作者:真熊初墨
他隱隱的對自己每天吃外賣表示擔憂。
“對了,最近的一個例子忘了說。小翠之前每天都點小龍蝦,結果被科技了,治了一段時間才好。”羅浩說著,嘆了口氣,不過轉頭就笑了,“過幾天虎林農業連那面來車,送自家口糧田產出來的大米。”
“這個應該沒事~~”孟良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喃喃地說道。
“你想什麼呢?”羅浩問。
“我從前覺得化肥挺好的,農家肥就是上大糞麼。”孟良人實話實說,雖然有點違背了羅浩的意思,略有掃興,但還是如實說自己的想法。
“話不能這麼說……我問你一件事啊老孟。”
“羅教授,您說。”
“咱們平時什麼動作最應該……算了,我直接給你講吧,你現在也不上手術。”羅浩道,“上完衛生間洗手,你之後怎麼辦?”
“烘手機吹啊。”孟良人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對!”羅浩哈哈一笑,“用烘手機吹手,只是看起來乾淨,理論上來講和直接用手掏糞坑的區別不大。”
“???”孟良人一怔。
“烘手機吹出來的全是細菌,約等於噴糞器。來老孟,給你看幾個論文。”
羅浩拿出手機開始給孟良人找論文。
“真的假的?!”孟良人錯愕莫名。
“真的,國內中科院的博士,國外幾所高校的學生都做過相關的研究,很簡單的。至於結論,看起來是挺難理解,但符合邏輯,大機率是真的。”
簡單……真的……
孟良人已經宕機。
要是真的話,那這些年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喏,你自己看。”羅浩找到一篇論文遞給孟良人。
細菌培養皿,隨機找公共衛生間,每個烘手機用兩個培養皿培養,進行嚴謹的對照。
將培養皿放到烘手機的出風口下30秒,模擬烘手的過程。
另外一個,模擬洗完手後雙手在空中扇動自然風乾。
在很多公共衛生間完成取樣後將培養皿帶回實驗室做細菌培養。
結果就像羅浩說得那樣,烘手機下面的培養皿長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細菌。
他們還“貼心”的配了鏡下圖片和普通照片,照片看起來就像是長了毛的饅頭。
嘔~~~
孟良人開始噁心,乾嘔。
按說當醫生的抗性都很強,不應該被屎尿屁的梗噁心到。可關鍵這特麼不是梗!
它不是梗!!
孟良人臉色難看,羅浩拿回手機,“老孟,外科刷手,刷過吧。”
“嗯。”孟良人點頭。
“以後就按照步驟刷手,在空中甩幹,實驗測得的細菌培養皿比你錢包都乾淨。”
“羅教授。”孟良人顫顫巍巍地說道。
“怎麼了?”
“我來您這兒後,掙了點錢,錢包裡不像從前那麼幹淨了。”
“哈哈。”羅浩大笑,“對了,咱們剛才說什麼來著?豬飼料,豬飼料。”
羅浩把那袋子豬飼料放到角落裡,旁邊就是二黑。
“羅教授,您下一步怎麼辦?”
“找農科院的朋友來試一試,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超標東西。要是沒有的話,我就給……吃。”
給誰吃無所謂,甚至孟良人自己都想嚐嚐。
如果經過農科院的檢測,沒什麼問題的話,自己也吃豬飼料吧。最起碼經過檢測,沒有科技與狠活。
自己還要健康工作五十年,為羅教授成功登頂保駕護航。
五十年,那時候自己都八十多了吧,怕也成為別人眼裡的老專家。
孟良人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散亂,不去想細菌培養皿上亂七八糟的菌群。
烘手機!
老子跟你不共戴天!
羅浩盤著二黑,一隻手發資訊,很快聯絡完。
隨後羅浩很隨意的裝了一兜子豬飼料,“老孟,一會有快遞小哥,你幫我快遞過去。”
“好。”
“你別偷吃啊。”
“……”
“我說真的呢,你聽我說得天花亂墜,可你看這,袋子髒兮兮的,密封也不嚴,灰塵雜物肯定不少。”
“羅教授,我知道了。”
羅浩笑笑,把地址發給孟良人,隨後起身要走。
“您的熟人還真多啊。”孟良人感慨道。
“害,這位師兄當年實驗做不過去,剛好我去那面,晚上瞎溜達的時候看他用a4紙寫著蘇武的名字,買了點水果,應該是祭拜。”
“蘇武?為什麼?”
“都說蘇武是畜牧業的祖師爺,來自蘇武牧羊的老梗,我不太認這個。”
蘇武,畜牧業?!
這個梗的確有點冷。
“後來我幫他把實驗過了,也沒什麼難度。”
“唉。”孟良人嘆了口氣。
“怎麼沒精打采的?”羅浩問道。
“我想吃豬飼料。”
“別說你,我都想吃。”羅浩勸到,“老孟,我對吃的不太感興趣,以後要是上急允中g,上之前咱倆一人一把豬飼料好不好。”
“不好!”孟良人下意識拒絕。
雖然那些美食都有科技與狠活,但是好吃啊。
還是等豬飼料檢查完之後聽羅浩羅教授的吧,孟良人心裡想到。
第五百二十九章 最近寄生蟲怎麼這麼多
“方主任,您沒去看開幕式啊。”巡迴護士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手機,重新整理著影片,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方曉閒聊。
方曉熟練地切開4釐米的切口,逐層入腹。
患者是五保戶,經濟條件有限,用不起腹腔鏡,所以選擇了傳統的開刀手術。開到麼,方曉也拿手,他剛參加工作的時候都是開刀,那時候還沒有腹腔鏡。
“他們都想帶著孩子去看開幕式,那隻能我留在家裡嘍。”方曉一邊操作,一邊回答道。
“嘖嘖,您這……”巡迴護士欲言又止。
老主任因為上次的事件直接請假,早就不想繼續幹下去了。或許是因為方曉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著調,但實際能力很強,各方面都遊刃有餘。又或者老主任作為“大前浪”,已經享受了各種紅利,現在只想著平穩退休。
因此,經歷過上次事件後,老主任已經淡出,不負責具體科裡的事物,而方曉已經是代主任,科裡的大事小事都由他說了算。這也是最理想的一種交接班方式,對科室的傷害極小。
算是平穩過渡。
“他們願意帶孩子去擠,我可不行。自從疫情以後,我看見人多就頭疼。”方曉一邊操作,一邊說道。
“竹子的全息投影可好看了,跟真的一樣,還帶著點小俏皮。”巡迴護士小聲嘟囔著。
“我看得多了去了,你們是用全息投影看,我可是親密接觸。上次我去省城,羅教授還帶著我去擼貓來著。”方曉開始吹牛。
“擼貓?”巡迴護士有些疑惑。
“就是竹子,熊貓也是貓!”方曉笑著解釋道。反正巡迴護士也沒辦法證實,而且他最近那次和陸書記握手時,竹子就在他手邊。他擼沒擼一下,連陸書記都不知道,別人更不可能知道。所以方曉吹得心安理得。
“方主任,上次來手術的羅教授可是冰雪節專案組的,你怎麼不去捧個場?”巡迴護士問道。
“用不著我,我去怕是都見不到羅教授,人家多忙啊。你看竹子,那是羅教授的科研專案,我聽說一個代言就好幾個億。”方曉一邊做著手術,一邊閒聊著。
“人家真能掙回來,昨天開幕式,竹子被全息投影打上天的時候,鵝廠開了新皮膚。到處的短影片都是竹子的全息投影……不說別人,我兒子都纏著我給他買遊戲裡竹子的新皮膚。”巡迴護士興奮地說道。
雖然她對買皮膚這件事很不理解,也不認可,但畢竟是竹子,也沒罵街。
“熱搜霸榜,前十都是冰雪節!”器械護士也樂滋滋地跟著八卦。再怎麼說,竹子和長南市都有關係,放飛丹頂鶴的照片小護士也有,所以感覺很親切。
“對啊,我兒子今天一早跟我說,昨天藉著熱度,鵝廠放出了新皮膚,一晚上就幾乎銷售第一,賣了十個億?這還是第一天。”方曉咋舌。聽說鵝廠砸了大價錢買了竹子的代言,沒想到一轉手就掙回來了,當真牛逼。
“腹膜保護。”方曉伸手。
器械護士把棉墊交給方曉,“方主任,我跟開刀跟得少,您多說兩句啊。”
“我做的也少,現在都腹腔鏡了。放心,簡單任務。”方曉一邊操作,一邊給護士打氣,同時也是給患者打氣。只是患者已經睡著了,開始打呼嚕。
“我看他們發的朋友圈裡,松花江冰面上都是機器熊貓拉的爬犁,玩得可開心了。”巡迴護士繼續說道。
“到處都有,維持秩序的隊伍裡也有機器熊貓。”器械護士補充道。
“死冷寒天的,要是沒電了怎麼辦?”大家聊著。
不能去看開幕式,就只能在家裡過過嘴癮。現在的短影片十個裡有八個是冰雪節開幕式,竹子的形象怎麼看都看不夠,所以大資料每次推送都以此為主。
腹膜保護,方曉開啟腹膜,鉗子把腹膜固定,小心翼翼地操作著。他並不覺得手術有多難,只是剛當上主任,所有行為都要夾著尾巴,免得被人說小人得志,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可開啟腹膜後,方曉有點懵。一個白花花的東西鑽出來,咕蛹~咕蛹~~咕蛹~~~
方曉頭皮發麻,這特麼是什麼玩意?!蛔蟲?!
“我艹!”器械護士正在看術區,她比較認真,也在第一時間看見了一條蟲子咕蛹出來,被嚇得直接爆了粗口。
女生膽子大或是膽子小,都是相對的,醫學生上解剖課的時候女生可是好奇得很,沒見哪個女生害怕的不敢動手。
但是在手術檯上遇到這種情況,膽子再大也被嚇一跳。
方曉就特麼知道這個患者有事兒!術前當地的扶貧幹部臉色就不好,說這個五保戶平時願意吃土。要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都可能去找人跳一段驅驅邪了。
其實方曉對吃土也並不如何在意,畢竟扶貧幹部沒仔細描述。看見肚子裡的蟲子,方曉一下子愣住。他靜靜地看著蟲子,足足幾分鐘,他視野之內至少看見3-5條白花花的、1釐米左右的蟲子爬來爬去。
媽的!方曉意識到出事兒了。自己當然可以把闌尾一切,腹腔沖洗然後下臺。至於蟲子什麼的,好解決,說取淨就是了,術後給點驅蟲藥就當沒這事兒發生。但這是方曉從醫生涯中第一次做闌尾炎手術開啟腹腔看見蟲子,他決定還是謹慎一點。
轉身,撕掉無菌衣,摘掉手套。
“方主任?”巡迴護士有些疑惑。
“我照個相,然後問問,去和扶貧幹部說一聲。”方曉悶聲悶氣地說道。
“主任,這是蛔蟲麼?我沒見過寄生蟲。”助手問道。
“應該是。”小醫生不認識,方曉也不認識,他敷衍了一句,從屁股兜裡摸出手機拍了兩張照片。轉身要走,方曉覺得不夠,又錄製了一段影片。
這東西看著就噁心人,方曉皺眉,“溫鹽水紗布先蓋上,等我回來。”說完,方曉走出手術室。
他把影片、照片發給羅浩,隨後打了個電話。
“羅教授,實在不好意思,冰雪節剛開幕,您那面一定很忙。”
“不忙,正在研究豬飼料呢。”羅浩的聲音傳來。
豬飼料?方曉想了一下,但旋即把這個詞給拋到腦後,開始快速彙報手術情況。患者闌尾穿孔,寄生蟲估計是藏在闌尾裡,隨著穿孔鑽出來,在腹腔內遊走。
“哦,蟯蟲的異位寄生啊。”羅浩的聲音輕飄飄地傳來。
不是蛔蟲,是蟯蟲?方曉愣了一下。
“蟯蟲的異位寄生可以引起陰道炎、輸卵管炎、子宮內膜炎等。也可侵入闌尾發生闌尾炎,甚至發生腹膜炎。”羅浩解釋道。
“方主任沒見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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