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柴老闆怔了下,哈哈一笑,“這是給南方女孩子準備的?君子遠庖廚,也對。”
第五百二十七章 腸道里都是葡萄
“您看眼,想吃什麼選一下,我去後面挑。”羅浩道。
柴老闆選了個魚鍋,都是牛尾棒,燉茄子,再加點雜菜也就夠了。
他特意提醒鍋邊貼的大餅子一定要,還不要加豆,這才跟著陳勇去單間坐下。
羅浩選好了魚,也慢悠悠地走回去。
進屋,見柴老闆正在興致盎然地閒聊著。
“說是在車後備箱裡準備一個皮搋子,上面抹大醬,等風乾後要是遇到爭執就把皮搋子拿出來,或者舔一口,能把對方嚇半死。”陳勇說著。
“哦,這種啊。我年輕時候見衚衕裡的小孩子用紙殼子。”柴老笑呵呵地說道。
羅浩嘆了口氣,老闆真是什麼都說。
不過能看出來老闆的心情似乎不錯,有心思和小傢伙們說說笑笑。
“紙殼子?幹嘛用的?”陳勇問道。
羅浩來到老闆身邊坐下。
“浸水,打碎後擰乾,然後晾一天,第二天把它踹在屁兜裡。想用的時候隨手拿出來,摔在對方身上。用現在的話講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高。”柴老闆哈哈大笑。
那畫面,的確有點點的美感。
“這也行?”
“當然行,時間久了還掉渣,屬於歲月積澱,後勁越來越大的那種玩意。”
“老闆,別教壞了小孩子。”羅浩勸到。
“哈哈哈。”柴老闆放聲大笑。
“今天一早吃藥了麼?”羅浩問道。
“在這種開心的時候,怎麼就你掃興。”柴老闆鄙夷道,“你每天都去大妮子那?”
“一週去三兩次,太遠了,幾乎是飛到城市的另一邊。”羅浩嘆了口氣。
“她一個人住,不安全。”
“老闆,現在不是二十年前了。”
“我還記得有個畢業生,大五那年實習,不知道為什麼入室搶劫,結果踩點沒踩好,那家有個男人在家,彪形大漢,把大五的同學按在地上揍了一頓然後送局子,一輩子就毀了。”柴老闆八卦到。
“害,現在……”羅浩忽然心念一動,“老闆,您有什麼建議麼?”
“在臥室放一掛鞭炮,再放個火機。聽到有人在客廳翻箱倒櫃,就把鞭炮點著扔出去。”
“!!!”
“!!!”
“很多年前發生過一次類似的事兒,有個護士,老公是跑海叩模幸惶焖X,後半夜聽到客廳有腳步聲。她就這麼做,你猜怎麼著?”
“大半夜的,提心吊膽去溜門撬鎖,一下子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還不得被嚇死啊。”羅浩道。
“對,那個俦粐標懒耍墓0l作。”柴老闆頷首。
“!!!”
“那還是幾十年前,要是換現在,你信不信俚募覍俑掖蚬偎疽獋幾十萬的賠償?”柴老闆問道。
“其實吧,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就怕是遇到那種不講理的判案人員,最近類似的事情還少麼。”羅浩道。
“喂喂喂,這種事兒別摻和,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就不信你上庭,有老闆在,誰敢亂說。”陳勇提醒。
“我高度懷疑很多機構被滲透了,就像是章教授一樣,拿了美國某個基金會的錢。”羅浩說完,展顏一笑,“老闆,您今兒的手術做的可真是牛!”
……
“柴老闆的手術,你們看懂了麼?”有人問道。
“沒看懂,但看不看懂都不重要了,老人家得將近八十了吧。”
“八十多了吧。”
“連續褥式縫合,還是內皮縫合,這種手法我就從來沒見過,你說柴老闆的針是怎麼進去的呢?”
“不知道。”
江北省的專家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沒人看得懂,哪怕只是一個過了時的老術式,哪怕柴老用的都是教科書上寫的最基本的手法。
正因為如此,眾人才愈發感慨柴老闆牛逼到了極點。
陳巖捻著絡腮鬍子,“別說看懂,換你上,你能做到小羅教授那種程度?”
一個問題丟擲去,把所有還在場的專家砸了個跟頭。
柴老闆的手術做的精彩,眾人的注意力肯定不會放在助手身上。
經過陳巖的提醒,大家才回憶當時小羅教授的手法。
不想,就注意不到,一旦回想,眾皆啞然。
有一句俗話說,術者的水平決定手術下限,助手的水平決定了手術的上限。
這臺手術幾乎完美,無論術者還是助手,每一個手術動作、每一個細節都堪稱完美。
下限和上限幾乎重疊,完全挑不出來毛病。
陳巖嘆了口氣,自己只知道羅教授的水平高,沒想到配合柴老闆的手術竟然也遊刃有餘。
到底哪才是他的極限呢?
正想到這兒,手機響起。
“陳主任麼,我,石碩。”內鏡室石主任的聲音傳來。
“石主任,是那個患者的內鏡做完了麼?”
“做完了,也沒做完。”
“???”陳巖一腦門子問號。
他有個同學的父親體檢的時候發現問題,內鏡醫生說患者結腸里長滿了葡萄。
這種描述已經接近扯淡了,結腸腫瘤可以出現,息肉也可以出現,但形容為長滿了葡萄。
醫生素質真是參差不齊,陳巖在看見報告單的時候這麼想到。
體檢醫院的醫生因為沒見過,所以根本沒敢動,直接打發來上級醫院就浴�
陳巖當時收入院,按照結腸佔位收的,準備完善相關檢查後手術治療。
可腹部ct平片出來,陳巖看見後也傻了眼。
結腸內部的確長滿了葡萄,圓滾滾的,看起來很嚇人。
這些葡萄就像是惡魔之眼,彷彿在地獄中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陳巖也有點懵,找內鏡室石主任看一眼。
今天有柴老闆的示範手術,作為東道主的陳巖是不可能不跟著的,於情於理,這面都更重要一些。
接到石主任的電話,他有點懵。
“石主任,什麼意思?”
“裡面全都是圓滾滾的葡萄樣的贅生物,我看著不像是腫瘤,按說腫瘤不應該長這樣。可你說不是腫瘤的話,是良性贅生物,怎麼長了這麼多。”
“留片子了麼?”
“留了,也取了病理,但那玩意我沒敢碰。”石主任實話實說,“先確园桑鹊瓤矗切枰獌如R切除的話,我再做一次。患者家屬那面,你去說清楚啊。”
陳岩心中一動。
柴老闆的嚴厲自己看在眼裡,當時自己說有一個詳嗖磺宓幕颊撸窭祥浄且浦约喊鸦颊吣贸鰜恚親眼看過後給了詳啵@才滿意。
正好!
“石主任,我這就去你那,先別下來。”陳巖急匆匆地邊走邊說。
“怎麼了?”
“柴老闆今天做了示範手術,給沈自在做的,大隱靜脈血栓……不說這個,我去照幾張相片,從內鏡電視的角度看,結合你內鏡的角度,再拿著片子去找柴老闆會浴!�
“工程院副院長,協和的那位老祖宗?”石主任試探著問道。
“是啊。”
“老陳你臉皮可是夠厚的,人家能搭理你麼?”石主任問。
“害,詳嗖磺澹徽菓摀u人的時候麼。雖然打擾了柴老闆吃飯,但我估計人家柴老闆心裡樂不得的。你以為柴老闆跟你似的,下班後就連個會远疾活娨鈺!�
“那你來吧。”
陳巖用最快的速度把能想到的東西蒐集起來,隨後給羅浩打了個電話,他甚至還帶著患者家屬,自己的那個同學一起趕去。
吃飯不帶我?
老子自己上趕著過去總行了吧,陳岩心裡想到。
做人一定要臉皮厚,要是臉皮太薄的話,說句不好聽的,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羅浩不帶自己,那是因為柴老闆沒必要跟自己客氣,自己去了反而拘束,都是羅浩醫療組的人更和諧、融洽。
但自己這不是有疑難雜症要請教麼!
理所應當!
帶著同學來到飯店,陳巖也沒給羅浩再打電話,而是直接來到包廂門口敲門。
坐在門口的陳勇開門,看見陳巖後有些驚訝,“陳主任,您怎麼來這麼快!”
陳勇似乎早就猜到了陳巖要來,陳巖猶豫了一下,但現在可不是和陳勇閒聊的好時候。
“這不是要和柴老闆求教麼。”陳巖的腰已經彎下去,他的個子本來就矮,再加上彎腰,姿勢古怪,陳勇連忙躲到一邊。
“小陳啊,來,我看看什麼情況。結腸內一連串的葡萄樣腫物麼?”
“是是是是。”陳巖沒口子的說著是,拎著片子,拿著各種資料來到柴老闆身邊。
拿起片子,柴老闆昂頭對著燈光看了一眼,“呦呵,可好多年沒見這玩意了。”
陳巖一怔,旋即大喜。
自己沒見過的病應該屬於罕見病,可人家柴老闆看一眼片子就知道怎麼回事!
但陳巖沒說話,只是陪著笑臉靜靜地等著。
“小螺號,來,考試。”柴老闆把片子交給羅浩。
羅浩也看了一眼,“呦呵!”
他沒說好多年沒見之類的話,但意思差不多。
陳巖滿臉的絡腮鬍子微微顫動著,難道連小羅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陳主任,您問問患者家屬……”
“小羅,患者家屬我帶來了,在外面等著,柴老要是有什麼想問的,我叫他進來咱馬上問。”陳巖馬上說道。
“牛!”羅浩豎起大拇指讚道,“老闆,我就說陳主任心細如髮吧。”
“那倒是,帶片子、資料來就差不多了,陳主任還把患者家屬也都帶來,的確不容易。”柴老闆也讚了一句,把陳巖樂得合不攏嘴。
他回身叫自己同學進來,簡單寒暄後羅浩問道,“老人家是您?”
“父親。”
“平時住在哪?”
“在家,道里區……”他隨後幾乎把完整的門牌號報了一遍。
“呵呵,別這麼拘束,就隨便問幾個問題,老人家平時吃過什麼古怪的東西麼?”
“古怪?東西?”男人一臉懵,很明顯他不知道。
這也是常態,子女平時都上班,不可能事無鉅細的知道老人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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