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蘇想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了還沒燃盡的香菸,遞到了吉野順平的面前,繼續說道:“你要不要燙回來?”
“燙回來?”
聽著蘇想的話語,吉野順平頓時愣在了原地,雙眼緊緊注視著蘇想手中的那根香菸。
他從未想到,蘇想居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曾經他被西村、佐山和本田等人霸凌的時候,也有找過老師。
可他得到的答覆卻是一些——
“你們不是在玩嗎?我看你們玩耍得挺開心的。”
“我看你們一直在一起,還以為你們是好朋友呢~”
“霸凌?不會吧,西村他們可是好孩子啊,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他們霸凌你?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好好反思一下吧。”
“你跟他們道個歉,說不定他們以後就不會欺負你了。”
…………
如此之多的話語,吉野順平早就聽過無數遍了!
如今卻在蘇想這裡,居然聽到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番話語。
“怎麼?”
“你想放過他們嗎?”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根本沒有動彈的吉野順平,蘇想緩緩出聲說道。
“順平!”
“放過我們吧!”
“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們以後就再也不欺負你了!”
“就是,順平,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誰敢欺負你的話,我給你出頭!”
就當蘇想的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的西村等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他們意識到,會不會被香菸燙全在吉野順平的一念之間,於是連忙轉過身對著吉野順平大聲求饒著。
聽著眾人的求饒聲,吉野順平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這裡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吉野順平突然想到,自己當初也是這樣向西村等人求饒的。
但他們好像並沒有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吉野順平的內心翻湧著憤怒與決心,蘇想手中的香菸此刻彷彿變成了某種象徵,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力量。
隨後吉野順平的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和猶豫,抬頭看了一眼蘇想,感受到到對方依舊平靜的目光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吉野順平毫不猶豫就從蘇想手中接過了香菸,手指微微顫抖。
自己不能再退縮了。
“終於下定決心了?”
看著吉野順平的動作,蘇想低聲問了一句,帶著些許鼓勵。
吉野順平聞言,重重點了下腦袋,目光堅定地看向倒在地上的西村,朝他走了過去。
此刻,吉野順平落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踐踏過去的恐懼和無助,走向了屬於自己的新生。
西村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心中驟然一緊。
蘇想剛才的話並沒有壓低聲音,所以他知道吉野順平拿著香菸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浮現於心,於是咬緊牙關,忍著腹部的劇痛,猛地起身,試圖逃離這個充滿惡意的空間。
然而,在西村剛剛起身這一刻,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巨山壓在身上一般,那股沉重的壓力瞬間把他壓回了地上。
“啊!”
西村驚恐地發出一聲低吼,拼命地掙扎著,但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束縛住,任憑怎麼努力都無法爬起。
而這時,吉野順平終於來到了西村的面前,眼中沒有了昔日的懦弱與膽怯,而是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冷靜與決絕。
他低頭看著那個曾經在自己身上施加無盡痛苦的人,手中的香菸在他眼前緩緩舉起。
煙霧嫋嫋升起,彷彿要將一切過往都徹底燃燒殆盡。
西村看著吉野順平那平靜的眼神,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深深的絕望與恐懼,拼命地搖著頭,口中發出微弱的哀求聲:“不……不要……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吉野順平的內心已經堅定無比,緩緩地將香菸逼近西村,低聲說道:“你當初對我做的事,現在還記得嗎?”
問完話後,吉野順平緊緊握住香菸。
“啊——!”
感受到劇烈的疼痛從額頭處迅速蔓延到全身,西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灼熱的菸頭在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彷彿在宣告著吉野順平的反擊與復仇。
聽著西村的慘叫聲,吉野順平大口喘息。
當初,這些人在自己的額頭上留下六道傷疤,那是他們羞辱和欺壓自己的象徵。
如今,自己要把這些傷疤一一還回去,讓他們永遠銘記今日的痛苦。
伴隨著西村那聲聲淒厲的慘叫,六個疤痕逐一烙印在了他的額頭上。
這些傷疤不僅在皮膚上,更在心中深深烙下,成為他無法抹去的噩夢。
一旁的佐山和本田目睹了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西村的慘叫聲猶如催命符般讓他們徹底崩潰,他們慌亂地試圖起身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場景。
然而,就像西村一樣,他們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壓制,剛剛起身,又被重新壓回了地上。
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即將到來的命撸荒茉诘厣蠠o助地等待著吉野順平的報復。
吉野順平緩緩站起身,看著手中已經熄滅的香菸。
或許是因為剛才按得太過用力,菸頭已經熄滅,但他的復仇還遠未結束。
於是吉野順平走到佐山身邊,從他的口袋中翻出了打火機,重新點燃了那支香菸。
“該你們了。”
吉野順平冷冷地說道,目光中帶著冰冷的決絕。
先是走向佐山,毫不猶豫地將那燃燒的香菸按在了佐山的額頭上。
伴隨著菸頭的落下,佐山發出了一聲慘叫,痛苦得身體蜷縮成一團。
接著,吉野順平又轉向本田,將同樣的痛苦按在他的額頭上。
西村、佐山、本田曾經在吉野順平身上留下的傷痕,如今也被他一一還了回去。
那些曾經的痛苦、屈辱,如今也化作了他們無法擺脫的噩夢。
當一切塵埃落定,吉野順平站在地上,看著躺在地上如死魚般的三人,心中的憤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與解脫。
“痛快麼?”
這時,蘇想緩緩走到吉野順平的身邊,微微俯身,目光中帶著幾分探尋。
吉野順平轉頭看了蘇想一眼,重重點了下腦袋,開口回應道:“嗯,以前束縛在我身上的枷鎖……好像沒了!”
“因為你是被霸凌的那一方,所以我現在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可要是你以後成為霸凌別人的那一方,那他們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蘇想開口警告了一下吉野順平後,便掏出手機,直接撥打了五條悟的電話號碼。
將這邊的情況跟五條悟說了一下後,便伸手按在了吉野順平的額頭上。
“您這是?”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感覺,吉野順平頓時愣了一下,然後雙眼疑惑的看著蘇想。
經過這次與與蘇想的接觸後,他已經徹底信任了蘇想,就算蘇想讓他幹什麼,他都毫不猶豫的去幹!
儘管他現在連蘇想的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
“以後最好還是學一下防身手段吧!”
“這樣遇到霸凌的話,就算打不過,還能跑!”
蘇想說完,便直接走出了放映廳。
對於西村、佐山和本田他們三個的解決方案,蘇想早已就想好了!
如今等待他們的,並不是往常的學校生活——而是少管所!
蘇想十分清楚,雖然西村、佐山和本田這三個傢伙被自己教訓了一頓。
但他們並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改過自新的!
像這三個傢伙是那種喜歡霸凌別人的傢伙,那就送他們去少管所好好學習一下吧!
說不定等他們從少管所出來後,就真的改過自新了!
隨後蘇想走出放映廳,等親眼看到西村、佐山和本田這三個傢伙真的被警察帶走後,蘇想這才離開了電影院。
而當蘇想離開後,走出電影院的吉野順平只感覺一直壓在自己內心中的那塊石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位不知名的恩人……”
“還真是個好人啊!”
吉野順平摸著自己光滑的額頭,喃喃自語著。
當吉野順平離開電影院後,夜幕漸漸降臨,整條街道被柔和的街燈徽郑@得靜謐而平和。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太久,一個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電影院門口。
這是一個滿頭藍髮的男人,頭髮如深海般的湛藍,與夜色融為一體。
男人的外貌極為俊美,但全身上下的關節處都被粗糙的縫線纏繞著,彷彿他是被硬生生拼湊起來的玩偶一般。
它的名字叫真人,是由人類對人類的憎惡、恐懼中誕生的詛咒。
真人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疑惑與不解,緩緩走進電影院,步伐沉穩卻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站在空蕩蕩的電影院大廳中央,四周的黑暗彷彿在他的氣息下變得更加濃重。
周圍的牆壁和座椅仍然保持著正常的模樣,但真人卻能感受到這地方與之前有所不同。
那份讓人窒息的惡意與壓抑的憎惡,卻在他到來了之後開始逐漸消散了!
“奇怪了……”
真人低聲自語,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他的目光掃過電影院的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到那股熟悉的、扭曲的氣息。
然而,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普通的、空無一人的電影院,與他預期中的場景大相徑庭。
“怎麼消失了?”
真人皺起眉頭,目光變得更加銳利與探尋。
作為一個特級咒靈,他對人類的惡意與痛苦極為敏感,他深知這個地方曾經充滿了仇恨與絕望的能量,也正是這些負面情緒吸引了他。
然而,現在這種強烈的情緒彷彿突然蒸發一般,再也無法感知到一絲一毫。
“那對於世界的惡意,對於人類的憎惡,怎麼一下子就沒有了?”
“是被人開解了?還是說被人殺了?”
“可要是別人幹掉的話,那我又要去哪找一個這樣厭惡整個世界的傢伙呢?”
真人言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不解與沮喪。
他本以為自己會找到一股強大的負能量,正準備利用它來增強自己的力量,又或者製作出一個同類出來。
然而,目前卻讓他失望至極。
站在空蕩蕩的電影院中央,真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滿的困惑與疑慮。
“要不……接下來的這幾天,我繼續在這裡蹲著?”
“說不定那個傢伙還會過來!”
“到時候我再狠狠玩弄一下他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