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話音剛落,‘自己’再次甩動長刀,刀光閃爍,他身上的所有傷勢又一次奇蹟般地痊癒,破損的衣衫也恢復如新,潔白如初。
蘇想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了,忍不住破口大罵:“草!又來了!”
“我這是在打BOSS嗎?就算是打BOSS,人家至少還有二階段呢!”
“你倒好,直接給我來個時光回溯,是不是玩得太過分了!”
‘自己’無視了蘇想的抱怨,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那雙冷漠的眼神卻透露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自己’的語氣平淡,卻無比冷酷地說道:“省點力氣想想怎麼從我的刀下活下來吧!”
話音未落,‘自己’已然再次提起長刀,速度比之前更快,如閃電般衝向蘇想。
刀鋒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冰冷的軌跡,直逼蘇想的胸膛。
蘇想咬緊牙關,勉強穩住身形,在心中暗罵了一聲,緊握著手中的湸颍蛄搜矍暗摹约骸�
而這一次,由於是滿狀態的‘自己’對戰殘血狀態的蘇想,所以無論是速度又或者是力量,‘自己’都壓了蘇想一頭。
“甚至在‘自己’那凌厲的攻勢下,短短几秒的時間,蘇想已被擊得遍體鱗傷,渾身上下佈滿了血痕,整個人幾乎成了一個血人。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蘇想的思緒在腦海中瘋狂旋轉,不斷詢問著自己的本心,自己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是能夠撼動天地的無窮力量??
是能抵禦一切傷害,不死不滅的身體?
還是說遠離紛爭的平靜生活?
就在這時,眼前的‘自己’動作一變,手中的長刀如毒蛇般猛然一彈,將蘇想手中的湸蛞粡棥�
下一秒,刀鋒如同流星般劃破空氣,閃電般刺入了蘇想的胸膛。
“唔!”
蘇想感受到胸口處傳來的劇烈疼痛,喉嚨中湧起一陣腥甜,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自己’,憤怒地大罵道:“你他媽來真的啊!”
‘自己’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想,然後鬆開了長刀,冷冷地退後幾步。
而這時,由於剛才激烈的對拼,蘇想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力量,甚至連將刀從胸口拔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力地坐在地上,感受著生命力一點一滴地流逝。
“我……”
感受著生命的流逝,蘇想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得模糊,艱難地睜開眼睛,注視著前方的‘自己’,輕聲說道:“我……”
“我想活著啊……”
聽到蘇想的話,前面的‘自己’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似乎終於等到了這個答案。
輕聲說道:“既然你終於明白了自己真正的渴望,那就呼喚我的名字吧!”
聽著‘自己’的回答,蘇想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明悟,一個名字在腦海中響徹了起來。
於是蘇想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聲說道:“迴轉於虛無,重塑於光陰,逆流吧,時溯!”
話音剛落,蘇想手中的湸蛩查g爆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空間彷彿被那光芒所吞噬。
刀身在光芒中發生了蛻變,變為一把刀柄為半圓形的雙面劍。
握著手中嶄新的斬魄刀,蘇想能夠清楚感覺到全身的傷勢正在迅速癒合,並且體內那漸漸消逝的生命力也開始逆流而上,重新注入到自己的身體中。
“這……就是我的斬魄刀嗎?”
蘇想低頭看著手中這把全新的雙面劍,聲音中透出幾分不確定與驚歎,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因斬魄刀的解放而逐漸平復下來。
此時蘇想手中的斬魄刀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寒光,刀身如水般流動的光澤,映照出自己的模樣。
如今自己的斬魄刀已經解放,蘇想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力量。
並且斬魄刀傳遞來的資訊迅速湧入腦海中,讓蘇想瞬間明白了這把刀的真正能力。
“時溯……”
蘇想一邊在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一邊用手不斷擦拭著劍身。
時溯的能力看似簡單,卻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它能夠錨定某個時間點,只要蘇想發動能力,無論身體經歷了什麼樣的創傷,都能夠將狀態回溯至之前錨定的時刻。
這就意味著,只要蘇想還有一口氣在,便可以逆轉時間,將身體恢復到最初的完好狀態。
想到這裡,蘇想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雙面劍,感受著刀上傳來的溫暖與堅定,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效果對於蘇想來說,簡直就是最好的保命神器!
忽然,蘇想抬起頭,再次看向面前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帶著幾分得意與明悟的語氣說道:“怪不得剛才和我對戰的時候,無論我怎麼打,你身上的傷勢都會恢復如初!原來是因為這個能力!”
蘇想說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你作弊’的表情。
看著蘇想的動作,‘自己’無奈的搖了搖腦袋,開口說道:“我原以為你能早點猜到的,沒想到直到我把刀捅進你心臟裡,你這才意識到。”
說完之後,‘自己’便對著蘇想擺了擺手:“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也掌握了我的能力。”
“既然如此,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自己’的聲音逐漸變得輕柔,彷彿風中飄蕩的雲朵,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聲音。
“下次再見了!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能變得更強一些!”
話音落下,‘自己’的身影便如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漸漸消失不見。
隨著‘自己’的離去,蘇想便從刃禪狀態中退了出來。
剛才那鋼鐵叢林般的高樓大廈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而破舊的庭院,靜謐中透著一絲寂寞。
蘇想的目光逐漸聚焦,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激盪。
然而,就在此時,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來,臉色變得異常蒼白,像是經歷了一場艱難的戰鬥。
“你……怎麼了?”
松本亂菊的聲音帶著關切,從一旁傳來,連忙走到蘇想身邊,眼神中滿是擔憂:“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蘇想緩緩搖了搖頭,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出聲說道:“沒事。”
蘇想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腰間的湸蛏稀�
此刻的湸颍廊槐3种镜男螒B,靜靜地掛在他的腰間。
儘管蘇想已經知曉了斬魄刀的名字,也領悟了其強大的能力,但在沒有解放時,它依然保持著普通湸虻哪印�
只有在解放後,才會展現出那雙面劍的真正形態。
“如今有了這個錨定狀態的能力,如果遇到藍染的話,我就能從他的鏡花水月中掙脫出來了!”
想到這裡,蘇想當即便握緊了時溯。
“迴轉於虛無,重塑於光陰,逆流吧,時溯!”
隨著解放語的喊出,蘇想手中的湸蛞沧兂闪穗p面劍的形態。
感受著時溯在手心的感覺,蘇想當即便哂昧藭r溯的能力,將自己現在的狀態給錨定了下來。
雖然現在蘇想的狀態並不是很好,但斬魄刀剛剛到手,還是要多多使用才行。
“這……就是你的斬魄刀嗎?”
一旁的松本亂菊看著蘇想手中的時溯,開口說道:“模樣怎麼這麼奇怪?”
在松本亂菊的理解中,斬魄刀應該都像是湸蚰菢硬艑ΓK想手中的雙面劍,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然會感覺十分奇怪。
“以後你考入了真央靈術學院,然後再加入護庭十三隊的話,那你能看到更多奇怪的斬魄刀。”
聽著松本亂菊的話語,蘇想搖了搖腦袋,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松本亂菊從小在流魂街長大,可以說就是一個文盲,蘇想還不至於跟她慪氣。
隨後蘇想便握緊手中的“時溯”,輕輕揮舞了幾下,雙面劍在空氣中劃出幾道閃亮的弧線,劍鋒所到之處,竟帶起了一陣微風。
感受這時溯在手中的感覺,蘇想知道現在的時溯不再只是冰冷的武器,而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每一擊、每一招,都如臂使指,比起曾經的湸颍瑫r溯顯得更加得心應手、順暢無比。
“真是厲害,”
蘇想心中暗贊,握著時溯快速地演練了一套劍法。
劍影翻飛,虛實交錯,每一劍都蘊含著精準與力量。
在這片刻之間,時溯彷彿活了過來,與蘇想的動作完全契合,一氣呵成,顯得無比自然流暢。
揮完最後一劍,蘇想停下了動作,將時溯輕輕收回,劍身閃過一道淡淡的光芒,隨後歸於平靜。
蘇想深吸一口氣,感到體內靈力消耗頗大,便盤膝而坐,開始恢復自身的靈力。
畢竟之前進入刃禪狀態中,和‘自己’的對戰,可是消耗了不少體力與靈壓。
蘇想閉上眼睛,默默調息,靈力在體內循序漸進地恢復,慢慢迴歸巔峰狀態。
恢復完靈力,蘇想再次動用了時溯的能力,將自己此時此刻的狀態錨定了下來。
這個狀態沒有任何的負面影響,是身體處在最佳的戰鬥形態。
只要接下來不被一擊必殺,無論遭遇任何狀況,都能夠瞬間回溯到這個巔峰狀態。
同時由於蘇想此時的狀態並沒有被催眠,也沒有中毒以及其他各種負面狀態。
所以當萬一蘇想被催眠,又或者是遇到了其他負面狀態之時,便可以使用時溯將那些負面狀態直接清除。
“呼!”
蘇想輕吐一口氣,感到心中豁然開朗:“現在的話,就算藍染每天給我來一擊鏡花水月,我都不怕了!”
這一刻,曾經徽衷谔K想心頭的陰霾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與倫比的自信。
蘇想收斂起內心的激動,目光轉向了身旁的松本亂菊。
松本亂菊察覺到蘇想的注視,頓時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由於蘇想並沒說話,所以她並不知道蘇想心中所想,但她能夠感覺到,蘇想剛才好像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蘇想思索片刻,開口問道:“我此行出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你是想我現在就帶你去真央靈術學院,還是說繼續在流魂街這裡修行一段時間?”
蘇想之所以離開真央靈術學院,為的就是想要躲開藍染的催眠,而如今自己找到了破解催眠的方法,便可以不用在流魂街這裡呆下去了。
“可以去真央靈術學院了嗎?”
聽著蘇想的話語,松本亂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
由於之前是蘇想將真央靈術學院的位置告訴她的,而且這一路上,蘇想還保證了她的安全,所以她並不會對蘇想的行動計劃有所怨言。
而此時,蘇想主動提起要加快進度,這讓她怎能不興奮?
“沒錯!”
看著松本亂菊臉上的表情,蘇想重重點了下腦袋。
“那能不能我們現在就去?”
松本亂菊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問題!”
如果是之前的話,蘇想可能還要再考慮一下,再拖延一下時間。
但如今已經掌握了始解,那自然不需要再拖延了!
於是蘇想像之前那樣,直接提起松本亂菊的後頸,像是提小貓一樣把她給提了起來。
“那就走吧!”
蘇想說完,便動用起瞬步,帶著松本亂菊迅速朝著真央靈術學院跑去。
在蘇想幾乎不計成本地瘋狂消耗靈力下,兩人的速度快得驚人。
天剛矇矇亮,蘇想和松本亂菊便已經站在了真央靈術學院的大門前。
看著前方無比高大的真央靈術學院,松本亂菊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而一旁的蘇想則是神色淡然,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兩人並肩朝學院內走去,然而還沒走幾步,門口的守衛就立刻擋在了他們面前。
守衛上下打量了蘇想幾眼,認出了他是學院的學生,便點了點頭。
可當他的目光轉向蘇想身旁的松本亂菊時,卻顯得有些疑惑和警惕。
“你是學院的學生我知道,可她是誰?”
守衛眉頭微皺,聲音中帶著些許疑問。
松本亂菊顯然沒怎麼見過這陣仗,但她性子爽朗,立即對守衛笑著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嘿嘿,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