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42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而那李明知,便是她‘偶遇’之後最常結伴同行之人,二人曾數次夜遊、同騎、甚至傳出私下對詩……”

  “你說啥?”

  蘇想聞言,眉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開口說道:“皇后和丞相之子……夜遊……對詩……?!”

  將領點了點腦袋,繼續出聲說道:“沒錯。”

  “而且還跟陳正豪……也就是之前被您斬的那位承恩侯,三人稱兄道弟,號稱‘君子之交’。”

  蘇想聞言,頓時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儘管蘇想早就看出來這個世界是女頻架構,夏以萱妥妥的大女主劇本,而蘇宴、李明知還有陳正豪應該就是夏以萱的後宮了。

  可蘇想怎麼也沒想到想,夏以萱居然會跟李明知一起跑路。

  “也許這其中應該有什麼隱情吧。”

  蘇想喃喃輕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與譏諷。

  接著,蘇想目光凌厲地掃向站在一旁的斥候,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道:“立即將夏以萱和李明知押來見我,越快越好!”

  “是!”

  斥候抱拳領命,轉身飛速離去。

  蘇想緩緩轉身,目光重新落在案桌上的京城地形圖上,手指輕輕一劃,直指城門方位。

  “本來啊……我還在思考,如何能在不付出太大的代價中攻下皇城。”

  “但現在嘛……”

  蘇想語調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玩味的笑容,出聲說道:“法子,自己送上門來了。”

  一旁副將許洪聞言,連忙上前一步,神情振奮地問道:

  “殿下所言,是有攻城妙計?”

  蘇想也不賣關子,目光掃過帳中眾人,直接開口道:

  “我們的皇后啊,就是那把開啟京城的鑰匙。”

  眾將一愣,面面相覷,片刻後忍不住出聲道:“用皇后……攻城?”

  “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助我等破城?”

  “莫非殿下是想以她為人質?”

  “可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皇上怎會為一人就棄守京師?”

  蘇想聽著眾人的疑惑,反倒笑了起來,彷彿早就預料到他們的反應。

  “你們啊,只看得見刀槍劍戟,卻看不懂人心。”

  蘇想抬起頭來,直接開口說道:“若這是一場常規戰,蘇宴是皇,他守京,我攻城,那我至少要死上萬人、耗上數月。”

  “可惜這不是。”

  “只要我們用夏以萱威脅,蘇宴他就會大開城門。”

  蘇想負手而立,淡淡地說著,語氣之中透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彷彿勝局已定。

  帳中眾將面面相覷,其中一名老將忍不住出聲道:“殿下……就靠一個女人,就能破城?”

  “陛下雖戀皇后,可京師百萬百姓、天下萬里江山,難道他真會為了一個女人棄之不顧?”

  “若他真敢這樣做,那還算什麼君主!”

  面對老將的話語,蘇想搖了搖腦袋,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人啊,終究還在用‘帝王心術’來揣度一個戀愛腦的思維。”

  隨後蘇想猛地一拍案几,大聲說道:“如今的皇帝,是會在朝堂上為皇后落淚的。”

  “你們之前也說過,這個皇帝是會為一個眼神、一句話,把老臣發配、封疆易將的。”

  “是會連夜召來宮中樂師,只為皇后開心地跳一支舞的。”

  蘇想一字一句,說得將領們瞠目結舌,震撼無比。

  “你們難道忘了,當年蘇宴還只是太子時,就敢為了夏以萱不顧儲君顏面,跪在鄉下老太太門前三天三夜?”

  “登基之後又是如何?三宮六院皆空,連朝會都改時間,只為不打擾皇后的午休!”

  “他已經不是皇帝了。”

  蘇想雙手負後,聲音淡淡:“他,是個病得不輕的痴情種。”

  “所以,只要夏以萱站在我這邊的城頭,哪怕一滴眼淚滑下來,蘇宴的意志,就會崩潰。”

  如果在其他世界用皇后威脅皇帝當然是不可能。

  但這可是女頻世界,蘇宴那個傢伙又是戀愛腦,為了夏以萱的安全,自然會乖乖照做,

  將領們聞言,頓時回想起了蘇宴在登基之前做的那些離譜事。

  如果不是蘇宴年紀較大,羽翼已經豐滿,而其他皇子年紀又太小的話,蘇宴還真不一定能當上皇帝。

  接下來,在眾人商議攻城計策之時,大帳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啟稟殿下——”

  斥候快步踏入,拱手行禮:“人帶到了!”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身披甲冑的親兵立刻將兩人押了進來,正是夏以萱與李明知!

  兩人皆被五花大綁,嘴角還殘留著些許血跡,顯然在被押來的途中並不平順。

  夏以萱滿臉倔強,眼神冰冷,而李明知則是一臉死灰,神情惶恐不安。

  “殿下,人犯帶到。”

  親兵單膝跪地彙報。

  蘇想揮了揮手,眾人退至一旁,只留下他一人踱步上前,俯視著面前這一對“宮廷秘事主角”。

  夏以萱抬頭,一眼便看清了蘇想的容貌,目中帶著怒火,咬牙切齒道:“蘇想!”

  隨後夏以萱厲聲喝道:“你怎敢如此?”

  “陛下對你不薄,封你燕王,賜你兵馬權柄,北地威名皆你所得!”

  “你卻起兵反叛,攻陷晉州,殺我朝將領,劫掠人心!你還是人嗎?”

  帳內一時間鴉雀無聲,連身後的眾將都下意識看向蘇想。

  而蘇想卻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揚,笑意卻冰冷刺骨:

  “待我不薄?”

  “那為何突然下旨,要我自縛雙臂、進京請罪?”

  “為何要罷我兵權,斷我北地根基?”

  語氣雖輕,卻如鋒刃切骨,字字釘心。

  夏以萱一愣,臉上的憤怒頓時凝固,目光微微閃爍,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

  而蘇想冷笑,繼續逼問:“我為朝廷征戰多年,踏雪千里,斬敵無數,你們可曾問過我一句冷暖?你口口聲聲說我反叛,可我蘇想何曾背過這天下?”

  蘇想眼中帶著審判的寒意,死死盯著夏以萱,那目光彷彿要將她偽裝的高傲撕裂。

  而夏以萱的臉色,早已變得蒼白。

  這一切,她當然知道根源在哪裡。

  當初她外出遊玩,經常聽其他人說北地有一位年輕王爺,戰功赫赫,風度翩翩,最重要的是長得極好看,一時間心中竟起了幾分好奇之意。

  出於好玩,也出於好勝,夏以萱便悄悄以女學士的身份寫了封信,送去北地燕王府。

  可哪知那封信就像泥牛入海,毫無回應。

  沒有得到回信又白白等了兩個多月,夏以萱十分不甘,於是又寫第二封、第三封……連著十封,一封比一封情意露骨,話裡話外都暗示著“若你聰明,不妨回我一句”。

  結果全被當成空氣。

  夏以萱頓時氣壞了,於是在一次閒談時順口跟蘇宴抱怨:“北地那個蘇想,好無禮。”

  而蘇宴……那個戀愛腦的皇帝,自然當即臉黑如鍋底。

  自己的皇后被冷落?那還得了!

  於是龍顏震怒,當即召朝議會,三日之內下了密詔:令燕王即刻解甲歸京,自縛請罪,罪名模糊,卻足以奪其兵權。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給皇后一口氣。

  現在被蘇想質問,夏以萱頓覺臉上火辣辣地疼,身子忍不住輕輕一顫,嗓子像是堵了一團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怎麼?說不出口了?”

  蘇想負手而立,語氣冷漠,眼神如刃,落在夏以萱身上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判意味。

  夏以萱張了張嘴,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心中有萬般話語,最終卻只化作一口冷氣,卡在胸腔中。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俯瞰天下、眾星捧月。可如今被綁著扔在這軍中大帳裡,像個階下囚,被這個男人毫不留情地拷問羞辱。屈辱如烈焰灼心。

  “為什麼讓你進京請罪,你好好想想!”

  夏以萱終究還是開了口,厲聲喊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怒意、也有幾分慌亂。

  她不想輸,尤其不想在蘇想面前低頭。可她自己也知道,說出這句話就像是承認了罪名。

  “還敢嘴硬?”

  蘇想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真當本王不敢動你?”

  話音落下,他對身旁將領揮了揮手。

  啪!

  將領沒有絲毫猶豫的抬起手臂,清脆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夏以萱臉上,打得她臉頰劇痛,整個人晃了晃,幾乎栽倒。

  “你竟敢打我!”

  夏以萱捂著被打的地方,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怒吼,聲音顫抖,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道:“我是皇后!你竟敢對我動手?!”

  “皇后?”

  蘇想語氣裡滿是諷刺的說道:“在本王眼裡,你不過是個蠱惑君心、亂政誤國的妖婦罷了!”

  “若是說出實情,我還可饒你皮肉之苦。”

  “可若再不識時務——”

  蘇想面無表情地一抬手,“上刑具!”

  “遵命!”

  幾名士卒立刻從帳外抬進來一套寒光森冷的刑具,鐵夾、狼牙錐、烙鐵、鎖骨鉤,全是軍中真正動用過的血刑器物,沾著鐵鏽與血跡,在燭火下寒芒閃閃。

  夏以萱臉色唰地一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她畢竟只是個宮中女子,何曾真正見過這些殘酷手段?

  在皇宮裡,她可是無比跋扈,誰也不敢頂撞她,可眼前這一幕卻是真正的生死酷刑!

  “你……你怎敢!”

  夏以萱的聲音發顫,目光死死盯著蘇想。

  “我為何不敢?”

  蘇想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夏以萱,輕聲說道:“你如今不過是我兵鋒下的一塊肉罷了,若你不肯開口,那我只好逼你開口。”

  “說出當初為何蘇宴召我回京,讓我請罪,收我兵權。”

  “只要你說得清清楚楚,我可以讓你少受一點苦。”

  夏以萱咬緊牙關,臉上的紅腫尚未褪去,眼神卻已經有些動搖。

  畢竟那些刑具給她的衝擊力實在是太過於巨大了。

  “說吧!”

  看著夏以萱動搖的目光,蘇想繼續說著。

  儘管聲音不高,卻如寒鋒逼喉,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勢。

  夏以萱垂著頭,鬢髮凌亂,臉頰此時腫得如同豬頭一般。

  那個將領的一巴掌不僅打碎了她的體面,也打散了她心中的最後一點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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