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蘇師弟!你居然贏了之維師兄!”
“你這兩個月到底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就打贏了之維師兄呢?”
師兄弟們爭先恐後的詢問著蘇想。
畢竟張之維之前可是打遍天師府無敵手,如今卻敗在了蘇想的手下,這讓他們怎麼能不驚訝?怎麼能不興奮?
之前的張之維,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地壓在眾人的心頭上,那份強大、那份無懈可擊的實力,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無法跨越的壓迫感。
無論是他的護體金光,還是雷法的哂茫歼h遠超出了其他同輩弟子的水平。
並且張之維每一次的出手,都彷彿是在宣告他那不可動搖的地位。
這樣的張之維,儼然已經成為了天師府年輕一代的標杆,其他弟子在他面前顯得無比渺小。
然而就在今晚,那座大山似乎出現了一絲裂痕。
蘇想的突然崛起,給眾多師兄弟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曾經,他們抬頭只能仰望張之維的背影,望塵莫及。
然而現在,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原來之維師兄儘管實力強大,遠超眾人,但他並不是神,也不是仙,也是會受傷,會失敗的啊!
“靈丹妙藥確實沒吃過,不過倒是一直在努力修煉。”
聽著眾多師兄弟們的詢問,蘇想滿臉笑意的回應著。
雖然如今蘇想已經疊加了十二倍的天賦,但他深知,光有天賦而不努力修煉,終究只是空中樓閣,無從觸及。
天賦可以給予他超凡的起點和潛力,但如果沒有持之以恆的努力和精進,這些天賦終將變成無用的擺設。
然而,如果只是努力修煉,卻沒有天賦的加持,那同樣無法突破自身的極限,更無法站在世界之巔。
無論是修行還是戰鬥,沒有天賦的人註定在某個瓶頸處止步不前,被更強的對手遠遠甩在後面。
因此,如果沒有天賦的支援,哪怕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徘徊在尋常之境,無法觸及那真正的巔峰。
唯有天賦與努力並存,才能真正實現自我的超越。
只有在天賦的引領下,以及不懈的努力,才能在每一個修煉的細節上做到極致,方能成為真正的強者,站在異人之巔!
聽著蘇想的回答,眾多師兄弟們紛紛詢問起了關於金光咒的一些疑惑,以及蘇想什麼時候開始修煉雷法的問題。
將這些問題都一一解答之後,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案後,眾多師兄弟們便紛紛睡了過去。
對於蘇想的努力,他們平時也有看在眼裡,知道蘇想除了必要的功課以外,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甚至大部分師兄弟們下山去玩耍的時候,蘇想也一直呆在山上,極少下山。
因此,對於蘇想能夠戰勝張之維,他們並不感到意外,甚至他們的內心還會升起本該如此的想法!
翌日。
蘇想起了個大早,伸了個懶腰後,便走出房間,從齋堂中拿了三份食物後便徑直朝著正殿的方向走去。
這三份食物中,其中一份是師父的早餐,剩下的兩份便是蘇想和張之維的早餐。
張靜清作為正一教的天師,天師府的師長,衣食住行自然有所講究。
在吃的方面不僅有葷有素,甚至還有酒可以喝。
而蘇想和張之維作為弟子,在吃的方面自然是要差上一些,但也有葷腥,在吃的方面並不會餓著他們。
畢竟蘇想和張之維他們可是異人,自然要練武練炁。
可要是連吃的都吃不飽的話,又如何練武練炁呢?
蘇想剛剛走進正殿,便看到張靜清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煉。
“師父!”
看著閉目養神的張靜清,蘇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嗯,先坐著吧。”
張靜清睜開雙眼,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蘇想,開口招呼他坐下。
對於蘇想,張靜清可謂是十分滿意,天賦絕佳的同時心態也十分穩重,行為規矩的同時又不失靈性,尊敬師長的同時還能團結師兄弟。
如今蘇想又成功戰勝了張之維,在張靜清的心中,可謂是絕佳的下一任天師人選!
至於張之維嘛……
一想到張之維那插科打諢、狂妄自大、喜歡吹噓的性格,張靜清就有些頭疼。
原本天師府的弟子行為舉止還算不錯,可隨著那些弟子們與張之維的不斷接觸,他們也逐漸染上了張之維的那種性格。
張靜清都有點懷疑天師府久而久之,很有可能變成一堆無賴的聚集地。
隨著蘇想也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之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之維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呦,師父,蘇師弟,你們居然來這麼早!”
看著蒲團上的兩人,張之維笑眯眯的打了個招呼。
“你這孽徒!難道不是你來太晚了!”
聽著張之維的話語,張靜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張之維大聲喊著。
“嘿嘿,師父,別發這麼大脾氣嘛!”
“早上發脾氣的話,對身體不好~”
張之維聞言,嘿嘿笑了兩聲,連忙走到剩下的那個蒲團上坐了下去。
“吃!”
聽著張之維那插科打諢的話語,張靜清搖了搖腦袋,指了指前方的食盒,出聲說道。
待到三人吃完早飯後,張靜清便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之維,昨晚的打的那一場,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傳雷法給蘇想嗎?”
“師父……我知道!”
“我知道您怕我猖狂,想要敲打我一下。”
張之維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緩緩開口說道:“只不過您找的這個目標……會不會過於厲害了一點。”
張之維轉頭看向身邊的蘇想,擠眉弄眼的說道:“難道您就不怕我被打擊的一蹶不振嗎?”
“被打擊得一蹶不振?要是你能被打擊得一蹶不振,那就說明我看錯你了!”
聽著張之維的回答,張靜清冷哼一聲,搖了搖腦袋。
開什麼玩笑,張之維會一蹶不振?
恐怕整個天師府中,所有弟子都一蹶不振了,張之維都不會一蹶不振!
“不過之維,經過這次切磋,你此時眼中除了自己,還有別人嗎?”
張靜清話鋒一轉,表情嚴肅的詢問著張之維。
“啊?我眼中一直都有大家的啊!師父您!田師弟、林師弟、蘇師弟、其他師弟們……”
張之維聞言,連忙開口為自己解釋了起來。
“不!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說你狂妄嗎?”
還沒等張之維說完,張靜清便開口打斷道:“因為你的狂,是你狂到了根本不在乎別人!”
“那些先你入門,卻事事被你壓上一頭的師兄們……那些你輕而易舉的就隨手打敗的師弟們……”
“你難道覺得他們面對你時心裡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聽著張靜清的話語,張之維的臉色瞬間變化起來,不敢置信的轉頭看著身邊的蘇想。
“蘇……師弟,真的麼?”
“你們一直……”
這一刻,原先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張之維臉色變得急劇蒼白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極其細微。
“之維師兄,我可對你沒什麼想法!”
“畢竟我一直覺得,我總有超越你的一天,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這麼快就來了。”
感受著張之維的目光,蘇想滿臉笑意的說著。
“在這方面,我就要表揚一下蘇想了!”
“他曾經天賦沒有展現出來時,遇到任何比他要強的師兄弟,他都是虛心求教,真心待人。”
“因此,就算他平時忙於修煉,但和師兄弟們的相處也算融洽,並且並不會因為他的實力突然超過了你,就得到其他師兄弟們的異樣想法。”
張靜清誇完蘇想後,又將目光放在了張之維的身上。
而此時,似乎是察覺到了張之維的情緒有些低落,於是張靜清又改口說道:“雖然你實力強大並不是你的問題,但你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
“畢竟這就是切磋一般,只有你先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見識到對方的招式,你就能有所應對。”
“至於應付得怎麼樣,是否得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張靜清說完一大段話後,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我輩修行之人,以聖的標準要求自己,這點你做的還算可以。”
“但以凡的眼光去理解別人,這點你做到了嗎?”
“你的眼中有過別人嗎?”
“面對你這種天賦堪稱妖孽之人,師兄弟們或是爭逞,或是嫉惱……生出異心來,這在所難免。”
“但大家和你情同手足,都對你沒什麼惡意,可要是換成其他人呢?”
“你覺得人人都是左若童,人人都是陸老爺子?”
就在這時,張靜清突然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蘇想。
“還有你蘇想!”
“當初你用那種手段和人動手,彈腦瓜崩!還好左若童和陸老爺子心胸寬廣,不跟你計較。”
“可要是換上了其他門派的弟子,指定和我們結下冤仇!”
“你看那呂慈不就是心生怨氣?還好呂家主也是心胸寬廣,並不與我們計較!”
聽著師父突然開始教訓起自己,蘇想連忙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十分認真的聽著師父的教誨。
“弟子知錯了!”
待到張靜清說完,蘇想和張之維同時彎腰低頭認錯。
看著蘇想和張之維的認錯,張靜清猛的起身,雙眼死死盯著張之維,開口暴呵道:“張之維!你整天就像冒著傻氣的獅子,目空一切,還好昨晚你跟蘇想的比試吃了虧,不然的話,我說不定還要再等三年才能跟你說!”
“至於你蘇想!雖然待人真眨啔v太少,還有著玩鬧心性!”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就給滾出龍虎山!”
張靜清對著兩人暴呵道:“滾下山去!”
“哈?”
“師父!您不要我啦!”
張靜清這番話可把張之維給嚇壞了,連忙求饒說道:“別啊!您別不要我啊!”
而一旁的蘇想此時也徹底愣住了。
怎麼現在就把張之維給趕下山了?在原著中,不是要三年後才趕下山的嗎?
還有,就算趕張之維下山就算了,怎麼還把自己也給趕下山了?
自己也沒做錯啥了!
“師父!弟子這次好像就出手有點沒考慮後果而已。”
“要不……您把師兄一個人趕下山就行了,我繼續留在山上聽您的教誨?”
蘇想連忙伸手指著身邊的張之維,毫不猶豫就把他給賣了。
“啊?蘇師弟!你這就把我賣了?”
聽著蘇想的回答,張之維再次愣住了,連忙用著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蘇想。
“別求饒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下去!為期一年,別想回龍虎山!”
“對了,這一年中,你們褪去道裝,給我進城去!”
“在這一年中,我門中任何手段你們都不能使用!也不允許接受任何佈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