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的天賦無限疊加 第419章

作者:芒果西瓜汁

  浩浩蕩蕩的人群隨之而動,一路吹鑼打鼓,直奔本處最大的一家上戶家中。

  莊前燈火通明,上戶人早已攜同里正、族老等候於門前,見兩人下轎,忙親自迎上來,拱手一禮:“二位壯士真乃恩人,我莊上下三百餘口命皆繫於二位,今日得除孽虎,恩同再造!”

  虎屍被抬入莊中草廳,本鄉獵戶三二十人也紛紛上前,探望武松與蘇想。

  隨後眾人開口詢問著武松與蘇想:“兩位壯士高姓大名?貴鄉何處?如何至此?”

  武松拱手朗聲答道:“小人是此間鄰郡清河縣人氏,姓武名松,排行第二。此是我義弟,姓蘇名想。今從滄州回鄉,昨晚宿於岡子酒店,恰因醉酒,遲了下山,哪知卻撞著此畜生。”

  武松說話豪邁中帶著幾分灑脫,末了又將與虎相搏的過程,拳腳招式、蘇想刺眼之舉等一一細說。

  眾人聽得瞠目結舌,不禁紛紛喝彩叫好:“當真是英雄好漢!”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氣與本事!”

  “這般兄弟情義,更令人動容!”

  “你我等平日稱打虎為英雄,今日才知何為真打虎之人!”

  莊中主人急忙命人張羅宴席,又吩咐下人取來數只野味、好酒,以表敬意。

  蘇想雖一身疲憊,但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不覺豪氣上湧,與眾人舉杯言笑。

  武松卻因激鬥猛虎後身軀睏乏、精神疲憊,吃了幾杯酒下肚後,便開口道:“眾位盛情,武某心領,只是實在睏乏得緊,恐怕要先告退了。”

  莊主見狀,連忙喚來莊客安排客房。

  “來人,快打掃上房,請武壯士與蘇壯士暫且歇息。”

  一眾莊客恭敬引路,將兩人迎入後宅內間,安排妥當,又送上熱水與乾淨衣物,皆是上等款待。

  武松和蘇想簡單清洗了一番後,便沉沉睡去。

  “原來是水滸傳的世界!”

  吸收完記憶的瞬間,高武三國蘇想猛然睜眼,轉頭看向身旁那位水滸蘇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與唏噓。

  高武三國蘇想拍了拍水滸蘇想的肩膀,開口笑道:“好兄弟,上來就這麼刺激?一穿越就跟武松一起打虎了,真是夠排面的!”

  高武三國蘇想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著水滸蘇想。

  如今的水滸蘇想身穿洗得泛白的灰布短袍,腰間皮甲早已裂紋斑駁,腳上草鞋打滿補丁,衣衫襤褸、形容疲憊,怎麼看都不像個威震十方的打虎英雄。

  高武三國蘇想皺著眉頭問道:“不過你都成了打虎英雄了,怎麼混成這個樣子的?”

  水滸蘇想聞言,擺擺手帶著幾分無奈與憤懣地嘆道:“怎麼混成這個樣子?你怕是忘了水滸傳裡都是什麼人了。”

  水滸蘇想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潘金蓮那禍水跟西門慶通姦,害死了武大郎。我與武松義結金蘭後一起回鄉探親,誰知道剛見著武大,那潘金蓮就開始往我這邊擠眉弄眼。”

  “我心中自有分寸,自然沒搭理她。結果她見我不為所動,反倒跑去勾搭上了西門慶。”

  說到這,水滸蘇想眼中隱隱透出一抹寒光。

  “我見勢不對,便私下裡提醒了武松兩句。但那時候他心裡仍念著嫂嫂體面,沒當回事。結果呢,武大就這麼被一碗毒藥送上了西天。”

  “後來我和武松一同將那狗男女碎屍萬段,洩此憤恨。但也因此遭官府審判,被刺配發往孟州。”

  此言一出,靈魂空間內的其他蘇想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哥殺蘇想皺眉:“嘖,這還真跟原著差不多,但你也太慘了點。”

  水滸蘇想繼續講述:“到了孟州,我倆暫且分配關押,我邭馍院茫皇莻從犯,沒受多少罪。反倒是武松,被人當成眼中釘。”

  “那時有個施恩,人稱金眼彪,是當地快活林的掌櫃,他在獄中對我和武松頗有照顧。武松為報此恩,便獨自前往快活林,把蔣門神打得灰頭土臉。”

  “可惜好景不長,蔣門神這廝傩牟凰溃抵泄唇Y官府和張團練,設下圈套,在飛雲浦下毒手要害死武松。”

  “幸好我提早得到風聲,偷偷隨行。等到他們動手之時,我與武松聯手,先是在飛雲浦殺了那些狗官差,後又趁夜闖入鴛鴦樓,把蔣門神、張團練一干人等盡數送上了黃泉。”

  此時的水滸蘇想神情凝重,語氣冷冽如霜。

  畢竟飛雲浦那一次,可謂是極其兇險,一個稍有不慎,還真會死在那裡!

  “殺了他們之後,哥們也算是徹底走上了落草路,從此落草為寇。”

  “不過……”

  說到這裡,水滸蘇想語調一轉,眼中浮現幾分驕傲與欣慰:“我和武松沒去梁山,而是直接去了二龍山。”

  “你們都知道梁山好漢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但在我眼裡,未必非得投靠宋江,才算好漢。”

  “如今成為二龍山的頭領之一,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第370章 還少個西遊記

  “也確實,跟著宋江去趟梁山的渾水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聽著水滸蘇想的這番話,高武三國蘇想微微頷首,神情中帶著幾分認同道:“梁山雖號稱聚義之地,實際上卻是群雄混雜,人心難測。宋江既想忠於朝廷,又想拉攏天下好漢,終究是兩頭不討好。”

  高武三國蘇想頓了頓,又開口道:“更別說在原著中,在宋江被招安六年之後,北宋便兵敗金人之手,山河破碎,社稷傾覆。到那時,你若仍受制於朝廷,無異於自縛手腳。”

  “若能趁亂而起,聚義兄弟、收復河山,重整乾坤,也不失為一條英豪之路。”

  高武三國蘇想目光炯炯,說得擲地有聲。

  “說得好!”

  一旁的一人蘇想也忍不住鼓掌點頭,開口附和道:“宋江的路,是忠君報國的路,但那君、那國配得上我們嗎?”

  “倒不如自立山頭、厚積薄發,將來若能拯黎民於水火,興王業於亂世,豈不更快意?”

  “嘿。”

  水滸蘇想咧嘴一笑,出聲回應道:“我本來也是這打算。可惜,單憑一個二龍山,還是太薄弱了。”

  “二龍山雖地勢險要、人手精悍,可在整個北宋天下的棋盤上,不過是一枚角落的小卒。若真想起事,恐怕還得整合各方義軍,與梁山、與方臘、甚至與邊地反王,暗中結交,才能慢慢攢出底牌。”

  哥殺蘇想聞言,目光在水滸蘇想的身上打量了一番,繼續問道:“那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我準備悄悄往南方走一趟。”

  水滸蘇想眯起眼眸,輕聲說道:“聽說方臘透過食菜事魔事件唤j了一大片民心。若能借機與他聯絡,探探虛實,也許能找到進一步的機會。”

  眾蘇想聞言皆神情微動,顯然水滸蘇想的這番計劃,早已非簡單的落草為寇可比。

  就在眾人思索之間,高武三國蘇想忽然轉頭,看向了右邊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新人蘇想。

  透過剛才的接觸,高武三國蘇想也接收到了這個新人蘇想腦海中的記憶。

  這個新人蘇想穿越的地方也是古代。

  一開始,和大部分蘇想穿越的時候一樣,新人蘇想穿越的地方正是野外。

  由於沒有野外生存能力,新人蘇想正孤伶伶地蜷縮在一棵老槐樹下,渾身凍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如紙。

  “難道……我就要這麼死在穿越的第一天?”

  感受著腹中傳來的飢餓感,新人蘇想眼前發黑,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新人蘇想即將暈厥的一刻,一道蒼老卻穩重的聲音傳入耳中:“唉,這孩子,倒也有緣……”

  隨後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彎腰將新人蘇想扶起,這是一位鬚髮皆白,童發鶴顏的老道士。

  等新人蘇想再度睜開眼時,眼前已是另一番天地。

  自己正靜靜躺在一張藤編木榻上,四周是一間古樸卻並不簡陋的屋舍,雕花木窗被晨風輕輕吹動,日光從縫隙間灑落,斑駁光影搖曳在地。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耳畔隱約可聞遠處鐘聲悠揚,如風吹松濤,洗滌心靈。

  此時新人蘇想的身上蓋著一層細布被褥,雖質地尋常,卻乾淨整潔,摺疊處還能看出熨燙痕跡。

  屋內另有三名身穿道袍的少年正在榻上歇息,姿態安寧,像是每日勞作後的慣常修整,絲毫沒有察覺他醒來的動靜。

  “這是哪兒?”

  新人蘇想見狀低聲自語,眼神中帶著一絲警覺,更多的卻是疑惑與迷茫。

  隨後新人蘇想緩緩坐起,感受到身體仍有些虛弱,但意識已清明許多。

  接下來新人蘇想拖著疲憊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穿好鞋襪,推開木門走出房間。

  只見外頭是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青磚鋪地,兩旁石階蜿蜒而下,幾株瘦松挺立在角落,枝幹虯曲,松針在清晨陽光下泛著幽綠。

  簷下風鈴輕響,幾隻灰雀從瓦間飛過,平添幾分清雅之意。

  新人蘇想才剛站定沒多久,就見一位白鬚白眉、鶴髮童顏的老道士從前殿方向緩步走來。

  老道士身著青邊道袍,腳踏布履,氣質沉穩而不失慈和,眼神如秋水般寧靜,彷彿能洞穿人心。

  見狀,新人蘇想連忙上前一步,抱拳躬身一禮,開口說道:“這位道長,敢問這裡是何處?晚輩不知為何,會身在此地。”

  老道微微頷首,聲音溫潤的回應道:“這裡是玄真觀,貧道號皓軒真人。”

  皓軒真人頓了頓,目光審視地落在蘇想身上,又道:“昨日我下山採藥途中,於林間小溪旁見你昏倒在地,衣衫單薄,氣息微弱,便將你帶回山中救治。你昏迷了整整兩日,方才醒來。”

  聽到這話,蘇想心中微震連忙出聲說道:“多謝真人搭救之恩,小子蘇想,無以為報,只能銘記於心。”

  “至於為何出現在這深山林中,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說到這裡,新人蘇想面露苦澀之色,略低下頭,似是陷入回憶,又似是避開目光中的探詢。

  實際上,蘇想早就明白,自己這是穿越了。

  可自己現在並不知道這是哪個世界,亦不知道未來命邥绾握归_,只知道先保住性命才是第一步。

  皓軒真人靜靜看了新人蘇想片刻,點點了頭,開口說道:“你身上並無邪氣,眼神清澈,不像作奸犯科之徒,既無處可歸,便留於觀中修行罷。”

  皓軒真人負手踱步兩步,又抬頭望向遠山朝霞:“此地雖遠離塵囂,但亦是清修之所。每日掃地、焚香、讀經、誦道,雖苦,卻能養性。”

  “若你心眨挂材芰暤脦追直臼隆!�

  新人蘇想聞言,連忙拱手答道:“願隨真人清修,掃地焚香,皆無怨言。”

  就這樣,新人蘇想開始了在道觀中的生活,成了一個名義上的小道童,每日日升而起、月落而息。

  然而,一個多月後,道觀來了一位貴客!

  那日道觀門前忽然來了數名身著逡隆⒀溆衽宓膬W從,為首者是一個身穿紫袍、氣質淡漠的中年男子,鬢髮早白,目光悠遠,看上去卻不似凡俗之人。

  皓軒真人將其請入偏殿,奉茶而坐。

  新人蘇想雖年幼,但聰慧過人,偷偷靠近時,便聽見幾位師兄低聲議論:“你知不知道,那人可不得了——”

  “誰啊?”

  “賈敬!你連他都沒聽說過?”

  “那位京營節度使世襲一等神威將軍賈代化的次子!”

  “對啊!寧國府的現今在家裡一心求仙問道,現在看來,應該想要來我們觀裡修行。”

  一連串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讓一旁的新人蘇想心頭猛然一震。

  賈敬?寧國公?賈珍?賈代化……

  這些名字,新人蘇想再熟悉不過了。

  幾乎在那一瞬間,紅樓蘇想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了一下,腦海中的線索如閃電般交織成網,拼湊出一個驚人的結論:

  “我……穿越到了紅樓夢的世界?”

  紅樓蘇想微微睜大了眼睛,望著遠處正與皓軒真人交談的賈敬。

  對於這個名字,紅樓蘇想並不陌生,一度是賈家的大族長,後因信奉玄門之術、痴迷煉丹修道而淡出世俗,最終死於服丹走火入魔。

  回憶中,紅樓蘇想曾粗略翻過紅樓夢,卻並未像研究水滸、三國和西遊那般深入。

  而且對於紅樓夢劇情的一些脈絡早已模糊,唯有幾個關鍵畫面尚留印象。

  “我記得……這書不是從金陵十二釵開始的嗎?”

  “林黛玉體弱多病,賈寶玉混世頑童,榮寧二府勾心鬥角,曹雪芹筆下鋪天蓋地的才情與悲劇,這些我只記得零零散散。”

  “不過……”

  紅樓蘇想眸光閃爍的說道:“這世界……可不僅僅是兒女情長那麼簡單。”

  在曹雪芹的紅樓夢世界中,這是一個貴族由盛轉衰的縮影,也是一個神佛參與命咂寰值奈枧_。

  太虛幻境、警幻仙子、通靈寶玉、元神轉世……這些設定說明,這個世界並非純粹凡俗,而是真有神佛的異象之世。

  “沒錯。”

  紅樓蘇想喃喃道:“這個世界確實有神佛、仙人、輪迴。只是,神佛並不輕易插手凡塵,反倒更像是佈局的幕後執棋人。”

  “至於道士……平凡者只會紙符焚香,真正掌握修行之道的,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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