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呆在無限城中。
就在蘇想朝著鬼舞辻無慘的方向不斷前進的時候,,一道熟悉而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蘇想先生!”
這突如其來的呼喚讓蘇想微微停下腳步,然後轉過頭看去,目光掃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不遠處,炭治郎正氣喘吁吁地跑來,臉上帶著認真且興奮的表情。
而炭治郎的身後,還跟著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以及禰豆子,善逸和伊之助看到蘇想的時候,臉上同樣露出了一絲喜色。
蘇想的目光在三人一鬼的身上一掃而過,旋即開口問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炭治郎連忙跑到蘇想的跟前,一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一邊挺直了背,認真地回答道:“蘇想先生,這幾天發現,鬼的活動突然減少了許多,主公懷疑可能與一些重大變故有關,派我們出來調查原因。”
“鬼的活動少了許多?”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為什麼,蘇想可是無比的清楚。
鬼的活動之所以會少,明顯是鬼舞辻無慘被自己殺怕了,所以讓鬼都收斂起來,以防自己找到鬼舞辻無慘。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著蘇想:“對了,蘇想先生,您這是準備幹什麼呢?”
蘇想微微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炭治郎,像是權衡了一瞬,隨後淡淡開口:“我準備去幹掉鬼舞辻無慘。”
雖然蘇想聲音不高,卻猶如雷霆般擊入炭治郎的心底
“您說……鬼舞辻無慘?”
炭治郎的聲音不由得拔高了一些,頓時攥緊了拳頭,眼中燃起了熾烈的火焰。
經過鬼殺隊其他成員的科普,炭治郎已經知道製造出鬼,帶給無數家庭血與淚的鬼王,就叫做鬼舞辻無慘!
如今從口中聽到鬼舞辻無慘的名字,炭治郎當即開口說道:“蘇想先生,還請帶我一起去!鬼舞辻無慘……我必須見到他,了結一切!”
炭治郎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執著。
可就在此時,我妻善逸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帶著幾分驚慌和不安:“炭治郎!你瘋了嗎?那可是鬼舞辻無慘!是無慘啊!我們真的能就這麼過去?萬一……萬一出什麼意外呢?主公和柱他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善逸的雙手胡亂比劃著,臉上滿是緊張的神情,他一邊絮絮叨叨地勸說著,一邊時不時朝蘇想投去小心翼翼的目光。
即便善逸知道蘇想那強大的實力,但如今聽蘇想說要面對鬼王,仍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懼情緒。
聽著善逸的話語,炭治郎先是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蘇想先生。”
“要不要先通知一下柱他們?而且和主公制定一下戰鬥情況,如果有主公和柱們的幫助,勝算應該會更大……”
面對炭治郎的詢問,蘇想緩緩搖了搖腦袋,出聲說道:“炭治郎,我現在就是去討伐鬼舞辻無慘的,不會浪費時間等他們。如果你覺得需要通知柱的話,那就去通知吧。”
雖然炭治郎的這番話是站在蘇想的角度為蘇想所考慮。
但他並不清楚蘇想的真正實力,並不知道光憑蘇想一人,就已經可以幹掉鬼舞辻無慘,根本不需要柱們的幫助。
這句話如同巨石落地,徹底擊碎了炭治郎最後的猶豫。
只見炭治郎雙手緊握,神情堅定的說道:“蘇想先生,請務必帶我一起!”
站在一旁的我妻善逸一聽急了,拼命揮舞著手臂,大聲嚷嚷:“炭治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要是去了那種地方,咱們還有命回來嗎?”
而一旁的伊之助早已按捺不住戰意,他直接衝了過來,豪邁地說道:“哈哈哈!不就是鬼舞辻無慘嘛!如果有打架,我嘴平伊之助怎麼可能錯過?蘇想先生,我也去!”
“就讓鬼舞辻無慘看看本大爺的厲害!”
見伊之助居然如此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善逸瞬間石化,半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指著兩人:“你……你們……這……”
聽著三人的話語,蘇想沒有多言,直接繼續朝著鬼舞辻無慘的方向前去。
炭治郎看著蘇想前行的背影,目光裡透著堅毅與不屈,不再猶豫,快步追上蘇想的步伐,心中默唸:“禰豆子……我們終於要見到兇手了!”
身旁的禰豆子握緊了炭治郎的手掌,緊緊跟在炭治郎的身旁。
一旁的伊之助見狀,二話不說便跟在了炭治郎的身後。
“你們這兩個傢伙……”
“還有禰豆子!!!”
“算了,我也去吧!”
見炭治郎、伊之助和禰豆子都跟在蘇想的身後,善逸不由得大吼一聲,連忙也跟了過去。
當然,善逸可沒忘記透過鎹鴉,將蘇想和鬼舞辻無慘的情報給主公和柱們通知一遍。
第236章 鬼舞辻無慘,我來了
在蘇想的帶領下,炭治郎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湶菟隆�
此時夜幕低垂,湶菟轮車黄澎o,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抑氣息。
昏黃的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投射出搖曳的陰影,彷彿隨時會吞噬人心。
蘇想站在寺廟正門前,緩緩閉上雙眼,開始感知著鬼舞辻無慘的氣息。
憑藉著強大的感知能力,蘇想精準地捕捉到鬼舞辻無慘那隱藏在寺內深處的氣息。
在感知的帶領下,蘇想走進湶菟拢会醽淼揭粋房間中,直接掀開地板,看著下面黝黑的通道,緩緩開口說道:“就在這裡。”
站在一旁的善逸看著地下那黝黑的通道,頓時臉色有些發白,嗓子也隨之變得乾涸起來,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低聲問道:“鬼舞辻無慘……就在這裡面嗎?”
蘇想微微點頭,直視著善逸,說道:“沒錯。”
“如果你們現在害怕的話,還來得及離開。”
“提醒你們一句,一旦跟我進入這入口,再想要退出,就幾乎不可能了。”
聽著蘇想的話語,善逸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雙手緊緊抓住衣襬,整個人似乎都快崩潰了一樣,但還沒等他說出什麼反對的話來,伊之助早已忍不住怒吼出聲:“這有什麼好怕的!鬼舞辻無慘算什麼,我們這就把他揍扁了!”
“鬼舞辻無慘,本大爺來了!”
伊之助話音未落,直接大吼著一躍而起,身形矯健,像是一隻撲向獵物的猛獸,朝著地下黝黑的洞口跳了下去。
然而,就在伊之助身影躍起的一瞬間,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的後頸,像是拎小貓一般,把他給拎了起來。
“別衝動。”
蘇想淡淡地說了一句,將伊之助輕鬆提了回來。
被制止的伊之助愣了一瞬,不甘地掙扎了幾下,咕噥道:“為什麼要攔著我!我可是嘴平伊之助!”
蘇想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而將目光投向炭治郎。
炭治郎吸了口氣,試圖平復心情。
先是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禰豆子,然後長吁一口氣,隨即抬頭迎上蘇想的目光,眼神堅定的說道:“蘇想先生,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就讓我和您一起為我的家人、為所有被鬼害的人畫上一個終結吧!”
聽著蘇想的回答,蘇想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直接邁步朝著洞口走去。
隨後,蘇想停在洞口前,目光掃視了一圈眾人,隨後毫不遲疑地躍了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炭治郎毫不猶豫地跟在蘇想身邊,一旁的禰豆子緊隨其後,眼中閃著默默無聲的堅定。
看到這一幕,伊之助大吼一聲:“哈哈哈!終於要開始了!”
伊之助猛地跳入洞口,聲音在深邃的通道中漸漸迴盪。
剛才還站滿了人的房間,此時只剩下善逸一人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心中的惶恐與不安達到了頂點。
善逸張了張嘴巴,望著一個個跳入黑暗的同伴,緊張地大聲說道:“你們……你們這群瘋子!為什麼不能再想想!這可是鬼舞辻無慘啊!”
儘管滿腹抱怨,善逸卻咬了咬牙,不得不邁出顫抖的步伐,跑到洞口。
善逸看著黑漆漆的通道,內心幾乎崩潰,但仍咬緊牙關,閉上眼縱身一躍。
“等等我啊!!!”
善逸驚恐的喊聲隨著身體的消失遠遠傳入黑暗中,而湶菟峦庠俅位謴土怂兰牛魢[的風聲此時也好像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鬼殺隊總部的會議室內,緊張的氣氛瀰漫在每個人心頭。
主公產屋敷耀哉坐在首席,他身著潔白的長袍,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微笑,彷彿詛咒帶來的痛苦並未對他的心境造成絲毫影響。
但他臉頰上那像是被火焰灼燒而產生的猙獰疤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所有人,時間對於他而言是十分有限的!
產屋敷耀哉抬眼環視會議室中的柱們,柔聲開口,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諸位,相信大家都已經看過善逸傳來的情報了。”
“炭治郎一行人在蘇想先生的帶領下,找到了鬼舞辻無慘的蹤跡。他們已行動起來,前往湶菟隆!�
聲音落下,產屋敷耀哉停頓片刻,似是在觀察眾人的神色,然後繼續開口問道:“現在,我們是否應該前往湶菟拢c他們會合,助他們一臂之力?”
這句話彷彿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會議室頓時響起低聲的議論。
音柱宇髄天元第一個站起來,他的表情帶著疑慮,低聲說道:“主公大人,我覺得這件事還是需要再三考量。雖然善逸傳來的情報看似可信,但不排除這是鬼舞辻無慘佈下的陷井。”
宇髄天元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安,銳利的目光掃過其他柱們,彷彿想從他們那裡得到認同一般。
水柱富岡義勇沉默了一瞬,隨後平靜地說道:“這不至於。”
“炭治郎雖然年輕,但他從未在任務中表現出衝動和失誤,所以這個情報很有可能是真的!”
說道這裡,富岡義勇抬眼看向主公,眼中帶著一絲篤定:“更重要的是,蘇想先生也是我們值得信任的人。他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就絕不會輕易被無慘的計策左右。”
這時,炎柱煉獄杏壽郎聞言重重點頭,接過話頭說道:“義勇說得沒錯!蘇想先生不僅強大,更心思縝密。”
“雖然我只跟他相處了一晚上,我已深刻感受到他的責任感與判斷力!”
說到這裡,煉獄杏壽郎的目光更加炯炯有神,聲音變得無比顯堅定:“無論炭治郎還是蘇想先生,他們絕非會輕易陷入敵人圈套之人!”
然而,蛇柱伊黑小芭內稍顯冷靜的聲音打破了這股激昂的氣氛:“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小看鬼舞辻無慘。”
伊黑小芭內的眼睛微眯,繼續開口說道:“即使炭治郎他們找到了無慘的蹤跡,我們也不能過於樂觀。”
“別忘了,上弦的實力我們仍知之甚少,我們之前只斬殺了下弦月而已,上弦月連面都沒見過,更別說實力更加強大的鬼舞辻無慘了。”
主公聽著眾人各抒己見,臉上的微笑未曾改變,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後看向所有柱們,溫和卻堅定地說道:“無論如何,炭治郎他們已經前往戰場。如果無慘真在湶菟拢麄兛赡塥毮倦y支。”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轉為低沉,卻擲地有聲:“我們肩負的是整個世間的希望,是代代傳承的使命。我希望大家能展現出你們作為柱的決心。”
產屋敷耀哉的這一席話讓會議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沉默良久,巖柱悲鳴嶼行冥緩緩起身,雙手合十,語氣有些悲傷的說道:“主公大人說得對。這一戰,無論是人類還是我們自己,都無法再退縮。”
“即便那是一個陷阱,我們也要嘗試一下!”
“就算我們這次會死在那裡,以後也會有更加強大的鬼殺隊!”
風柱不死川實彌冷哼一聲,抱起雙臂站了起來:“那還等什麼?跟炭治郎他們匯合就完了。就算有陷阱,我們也照樣劈開條活路!”
隨著柱們相繼表態,會議室內的氣氛逐漸從質疑轉向了一致行動。
產屋敷耀哉見狀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很好。”
“諸位,請儘快做好準備。若這是最後一戰……”
產屋敷耀哉語氣一頓,眉眼間浮現出些許釋然:“便讓它成為終結鬼王的時刻吧。”
話音落下,在場的九柱紛紛起身,對著產屋敷耀哉行了一禮,然後連忙朝著湶菟碌姆较蚯叭ァ�
在蘇想跳進洞口的瞬間,無限城內的空氣便湧動起不安的波瀾。
作為城內掌控一切的鳴女,她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了這群不速之客的氣息。
伴隨著手中琵琶絃音的輕顫,鳴女的視線驟然冷凝,瞳孔深處浮現出危險的漣漪。
感受著無限城的異樣,鳴女立刻從房間中走出,快速地來到鬼舞辻無慘的所在之地。
站在鬼舞辻無慘面前,鳴女微微低頭,聲音急促的說道:“大人!有人闖入了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原本正端坐於高臺之上,緊閉著雙眼,似在思索著什麼。
但這句話如雷霆乍響,讓鬼舞辻無慘眉間頓時一凝,緊張的目光轉向鳴女。
“什麼!?”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瞬間拔高,不可置信中透著慌張。
自從知道鳴女的血鬼術是無限城後,鬼舞辻無慘便篤信自己只要呆在無限城裡,就沒有任何人能找到自己!
然而此刻,有人竟能找到無限城的位置,並且還闖入這裡,這一下子就讓鬼舞辻無慘的內心中湧起了極大的不安全感。
“究竟是什麼人!”
鬼舞辻無慘的手微微顫抖,拳頭攥緊,聲音中透著無法掩飾的驚怒:“究竟是怎麼來到無限城的!”
鳴女聽著無慘的質問,略一停頓,旋即手指輕撥琵琶,幾道波動自弦上溢位,對映至一旁的牆壁上。
下一秒,一幅清晰的畫面逐漸浮現而出,蘇想、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以及禰豆子,五人的身影正一邊奔跑,一邊在錯綜複雜的城廊中快速接近核心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