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聽著不死川實彌的話語,煉獄杏壽郎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著蘇想,緩緩開口說道:“畢竟關於你的問題,我們還有很多東西想問一下。”
“一起回鬼殺隊總部?”
“這真的好嗎?”
“不應該先請示一下主公嗎?”
聽著煉獄杏壽郎的話語,還沒等蘇想說些什麼,一旁的不死川實彌便率先開口說著。
“沒錯,這麼重大的事情,應該先請示一下主公才對!”
一旁的蝴蝶忍此時也開口附和了起來。
雖然蘇想現在已經幫他們幹掉了十二鬼月,但蘇想總歸還是一隻鬼,就這樣帶著蘇想去見主公的話,還是比較危險的。
“我沒什麼興趣去見你們的主公。”
“而且我這次過來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所以接下來就此分別吧。”
聽著不死川實彌和蝴蝶忍的話語,蘇想對著眾人說了一聲,便轉身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蘇想先生!”
看著蘇想離開的身影,煉獄杏壽郎連忙開口大聲喊著,想要說些什麼,但蘇想並沒有理會煉獄杏壽郎。
“炭治郎,你是怎麼遇到蘇想先生的,然後是在哪裡見到的,全部跟我們說一下。”
這時,富岡義勇轉頭看著身旁的炭治郎,開口詢問著。
“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箱子裡,也有一隻鬼!”
這時,蝴蝶忍想起了炭治郎揹著的禰豆子,連忙開口說著。
“還有一隻鬼!”
不死川實彌聞言,身體瞬間就變得緊繃起來,拔出了日輪刀緊緊注視著炭治郎。
“禰豆子雖然也是鬼,但她服下了和蘇想先生一樣的藥劑。”
“所以禰豆子並不會傷害大家,請大家放心!”
看著不死川實彌的動作,炭治郎連忙伸手護著背後的箱子,大聲解釋著。
如果是之前,在聽到炭治郎和鬼混在一起的話,不死川實彌可能就直接上前斬殺禰豆子了。
可如今有蘇想這樣的一個例子,一下子就讓不死川實彌猶豫了起來。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主公評判吧!”
感受到氣氛逐漸變得凝重起來,煉獄杏壽郎站出來大聲說著。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
聽著煉獄杏壽郎的話語,蝴蝶忍也只好點了下腦袋。
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一時間讓蝴蝶忍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見蝴蝶忍和不死川實彌都同意了交給主公評判後,富岡義勇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如果剛才蝴蝶忍和不死川實彌強行要殺死禰豆子的話,他也做好了拔刀和他們戰鬥的準備。
雖然富岡義勇他和炭治郎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透過老師的介紹,以及今晚跟炭治郎的接觸,讓他感覺到炭治郎並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
因此,相較於其他人,富岡義勇更加信任炭治郎。
與此同時。
一棟豪宅中,華麗的吊燈灑下溫暖的光輝,空氣中瀰漫著幽香的花卉味道,四周的裝飾充滿了奢華的氣息。
一位身穿華麗和服,長相豔麗、容貌如花的女人正坐在房間中不斷看著桌子上的信件。
忽然,這個女人猛地睜大了眼睛,那雙猩紅的瞳孔中透出一種恐怖的殺意,彷彿冥冥中有某種可怕的預兆降臨。
而這個女人,正是傳說中的鬼王——鬼舞辻無慘。
“累……死了?”
鬼舞辻無慘低聲呢喃著,話語中夾雜著一絲震驚和憤怒,同時殺氣瀰漫的語氣令人毛骨悚然。
隨後鬼舞辻無慘轉頭看向窗外,彷彿要穿透重重的空間,看到那遙不可及的蜘蛛山。
這一刻,鬼舞辻無慘感覺自己的心中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一般。
“他作為十二鬼月,居然死了!”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愈加冰冷,眼中閃爍著令人無法直視的怒意。
原本冷靜如冰的面容,此刻變得扭曲,殺氣四溢。
周圍的空氣似乎也被這股殺意壓得變得沉重,就連溫度也驟然下降了幾度。
由於鬼舞辻無慘和累身世十分相似的緣故,種相似性讓他們之間產生了扭曲的羈絆,使得鬼舞辻無慘十分喜歡累。
能夠允許累自己創造鬼,一直呆在蜘蛛山上過家家。
但如今累的死亡,也直接激怒了鬼舞辻無慘。
“那個殺死了累的傢伙……究竟是……”
鬼舞辻無慘低聲咆哮著,開始回想著累死前的畫面。
作為鬼王,鬼舞辻無慘能夠看到其他鬼所看到的畫面,但由於她創造出來的鬼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平時並沒有去看那些鬼所看到的畫面。
畢竟其他鬼的死活,對她而言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如今累的死亡,便讓鬼舞辻無慘再次用起這個能力。
很快,累死前的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那是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火焰吞噬了累的身體,而在火光中,彷彿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不遠處看著累。
“這道身影……”
看著站在累前方的身影,鬼舞辻無慘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總感覺那道身影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了。
“不過累居然能被鬼殺隊的人給殺死,下弦的實力也是夠弱的!”
“看來是時候回收他們的血液了!”
“作為十二鬼月,居然沒有發揮任何作用,還不如早早肅清!”
想到這裡,鬼舞辻無慘頓時下定了決心,伸手輕輕一拍。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道手持琵琶的女性便出現在鬼舞辻無慘的面前。
“通知剩下的下弦,我要見它們!”
鬼舞辻無慘毫不客氣的對面前的鬼下達命令。
“是!”
聽著鬼舞辻無慘的話語,那隻鬼點了點腦袋,然後手掌在琵琶上輕輕一撥。
那隻鬼的身影便消失在鬼舞辻無慘的眼前。
就在鬼舞辻無慘準備著急下弦,回收自己血液的時候。
蘇想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中。
蘇想站在實驗室的工作臺前,四周充滿了各種化學藥劑的瓶瓶罐罐和精密的儀器。
此時蘇想眼神專注,手中的玻璃瓶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瓶中的液體,是幾天前從累的屍體上提取的血液。
累的血液中含有許多鬼舞辻無慘的血液,如今再加上蘇想體內的鬼舞辻無慘血液,兩者結合之下,已經讓蘇想製造出自己想要的藥劑,一種能追蹤鬼王鬼舞辻無慘氣息的藥劑。
由於鬼舞辻無慘一直躲起來的緣故,再加上她身旁的鬼擁有著轉移空間的能力,所以想要找到她的蹤跡,是十分困難的。
而現在,透過手中的藥劑,蘇想可以十分輕鬆就找到她,然後把她幹掉!
“終於完成了。“
蘇想咧嘴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芒。
看著手中的藥劑,蘇想深吸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的將藥劑注入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隨著藥劑的注入,蘇想頓時感到一陣劇烈的灼熱感蔓延全身,灼熱感只持續了一瞬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冷意,彷彿一切的熱量都被抽空,整個人反而變得清明瞭起來。
當蘇想再次睜開雙眼時,眼前的一切變得異常清晰,甚至每一顆塵埃的微小波動都能清楚感知到。
感受著身上的變化,蘇想轉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發現自己雙眼的瞳孔如同血色的深淵,帶著無法掩飾的兇殘與殺意。
眼前的世界似乎在此刻變得異常鮮明,空氣中漂浮著無數的氣息,其中最為濃烈的,便是鬼!
而其中鬼的氣味越是濃郁,就代表著那隻鬼體內中所含有鬼舞辻無慘的鮮血越多!
“按照我現在的情況,最多隻能追蹤到上弦的鬼嗎?”
感受著如今的情況,蘇想深吸一口氣,繼續在腦海中思索著:“想要追蹤到鬼舞辻無慘,只有等到收集到上弦鬼的血液,才能追蹤到他麼?那麼……”
這時,蘇想嘴角一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上弦的鬼開始吧。”
走出實驗室,蘇想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冷靜交織的光芒。
如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鬼氣,蘇想並沒有浪費時間,腳步直接朝著最為濃郁的方向前進。
此刻夜幕已經降臨,四周的黑暗讓一切都顯得異常寂靜,也正是夜晚的緣故,使得蘇想並沒有刻意壓制自己的速度,在全力衝刺著。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風聲在耳畔呼嘯,蘇想的身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不過眨眼之間,蘇想便已經越過數百米的距離。
此刻,蘇想腳下的地面在高速的衝刺下,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只有偶爾的沙石摩擦聲響起。
與此同時。
看著半蹲在自己跟前的上弦月,鬼舞辻無慘的眼神透過黑暗如同鋒利的刀鋒,冰冷而無情,聲音中滿是壓抑的怒氣與失望:“如今鬼殺隊的人已經能夠斬殺下弦月了,可我要你們找的東西呢!你們怎麼還沒有找到!”
鬼舞辻無慘的話語在空中激起一陣寒氣,刺骨的冷意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感受著鬼舞辻無慘話語中的寒冷殺意,周圍的上弦月們低下了頭,心中無比沉重。
面對殺意濃濃的鬼舞辻無慘,其中一位老者微微發抖,額頭上那兩條扭曲的犄角反射出微弱的光澤,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但仍舊強作鎮定,開口說道:“大人,我已經在全力尋找了,相信再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了!”
“要不了多久?”
鬼舞辻無慘冷笑一聲,眼底的殺氣更濃:“這番話你們已經說過許多次了,還想繼續說下去嗎?”
話音未落,鬼舞辻無慘的手臂猛地一揮,猶如閃電一般,一條血鞭從鬼舞辻無慘的手指間衝出,帶著凌厲的殺氣直奔那名老者的肩膀。
一瞬間,血鞭便已經穿透空氣,速度極快,老者連半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撕裂痛感傳來。
“嘶!”
老者悶哼一聲,無力地低下頭,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渾身顫抖著,痛苦的表情瞬間佈滿臉上。
即便無比痛苦,但他仍然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畢竟面前的鬼舞辻無慘,是他們這些鬼的創造者,也是絕對的掌控者,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足以讓他們生死不由自己。
“找不到我要的東西就算了,現在你們看到那些鬼殺隊的傢伙,都給我殺乾淨!”
鬼舞辻無慘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一個都不留,知道嗎!”
鬼舞辻無慘目光掃過眾鬼,一字一句的說著。
“是!”
上弦月們紛紛低頭,毫不遲疑地回應。
這一聲是中,包含了恐懼,也有對鬼舞辻無慘絕對權威的服從。
“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鬼舞辻無慘說完,便轉過了身體,不再去看他們。
而這時,伴隨著一道琵琶聲響起。
眾多上弦月的身影便消散在鬼舞辻無慘的眼前。
“青色彼岸花這種東西,我們都找了幾百年了,到底要去哪裡找啊!”
待到鬼舞辻無慘消失之後,其中一個長相豔麗的女子緩緩出聲說著。
“就算找不到,也要找!“
“畢竟這是大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