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西瓜汁
“鬼?”
面對灶門炭治郎的詢問,蘇想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頓時綻放了出來。
一開始,蘇想並不打算將自己的身份告訴灶門炭治郎。
在蘇想原本的計劃中,是準備等自己研究出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的藥劑後,然後再順著自己體內鬼舞辻無慘的血液找到鬼舞辻無慘,然後幹掉他!
可如今灶門炭治郎這麼直白的詢問,一下子就讓蘇想改變了想法。
既然灶門炭治郎和灶門禰豆子在這裡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灶門炭治郎幫自己找到青色彼岸花,然後自己再透過灶門禰豆子將鬼舞辻無慘引出來呢。
這樣做的好處,便是自己可以隱藏在暗處,等待鬼舞辻無慘出現的這一刻,可以第一時間朝他發起攻擊。
想到這裡,蘇想看向灶門炭治郎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和善起來。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鬼呢?”
蘇想並沒有第一時間承認自己的身份,而是開口詢問著。
作為一隻鬼,蘇想從來都沒有吃過人,所以蘇想十分確信灶門炭治郎並不會因為自己鬼的身份而對自己拔刀相向。
當然,要是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其他柱,比如蝴蝶忍、不死川實彌、悲鳴嶼行冥等人的話,蘇想肯定不會開房門的。
“因為您身上的氣味與人類不一樣,有點像鬼的氣味。”
“但您身上又沒有鬼那種腐臭的味道,甚至味道比禰豆子的味道還要淡許多,所以讓我一時間有些拿不準情況。”
面對蘇想的詢問,灶門炭治郎直接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也正是因為蘇想身上的氣味比禰豆子的氣味還要淡許多,才會讓灶門炭治郎覺得蘇想是一個好人。
“沒錯,我就是鬼!”
“你要找的那個竹內先生也是鬼,不過被我給幹掉了。”
聽著灶門炭治郎的回答,蘇想光明正大的承認了下來。
隨後在灶門炭治郎的注視下,蘇想一個側身將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對著灶門炭治郎伸了伸手,開口說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進來慢慢說。”
聽著蘇想的邀請,灶門炭治郎頓時就猶豫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蘇想身上不斷掃視著,同時內心也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接受蘇想的邀請。
最終,灶門炭治郎還是走進了住宅。
他相信自己的嗅覺,也相信自己對於蘇想的第一感!
在蘇想的帶領下,灶門炭治郎揹著禰豆子很快便走到了客廳中,然後將裝有禰豆子的箱子放到一旁,自己則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一旁,等待著蘇想。
在灶門炭治郎的等待中,蘇想端著幾杯茶水走了過來,坐在灶門炭治郎的面前。
“你要找的那個竹內先生,前幾天就已經被我給幹掉了!”
“他變成鬼後,就直接吃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當時我路過這裡,知道他的做所作為後,就幹掉他了。”
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蘇想直接開口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十分感謝您對於人類所做出的貢獻!”
聽著蘇想的解釋,灶門炭治郎當即便對著蘇想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隨後抬頭看著面前的蘇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我叫灶門炭治郎,還未請教您的名字。”
“我叫蘇想,現在你已經知道竹內的情況後,還有什麼想要問的嗎?”
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後,蘇想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在灶門炭治郎旁邊的箱子上打量了一下。
“蘇想先生,根據您的氣味來看,您應該沒有吃過人吧!”
“不瞞您說,我的妹妹禰豆子也是一隻鬼,雖然平時一直在沉睡之中,但每次醒來還是會被人血所影響!”
“所以我想要問您,您是怎麼剋制對人肉人血的慾望呢?”
聽著蘇想的詢問,灶門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只能說灶門炭治郎不愧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蘇想隨便一說,就能讓灶門炭治郎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說出來。
“剋制對人肉人血的渴望?”
聽到這裡,蘇想臉上的笑意頓時更盛幾分。
原先蘇想還在苦惱要如何才能讓灶門炭治郎心甘情願的幫自己尋找藍色彼岸花。
可現在,自己都不用多說,灶門炭治郎已經將理由給送上來了。
現在蘇想如果不能用灶門炭治郎的這個藉口來做一些文章的話,那簡直太對不起這次機會了。
“炭治郎,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蘇想,在被變成鬼之前,是一名藥劑師。”
“所以當我變成鬼之後,我也產生過對人肉,人血的渴望。”
“但這種心底的慾望,我先是用強大的意志力給壓下去,然後再搭配上我製作的藥劑,讓我對於人血人肉的慾望降到最低,到現在,我不用進食人血人肉,也能生活下去了。”
在灶門炭治郎的注視下,蘇想開口解釋著。
“藥劑!”
聽到這裡,灶門炭治郎頓時眼前一亮。
如果藥劑的效果真的像蘇想所說的那樣話,那以後禰豆子除了白天不能出來以外,到了晚上,就能跟自己一起行動了,不需要再一直呆在箱子裡!
想到這裡,灶門炭治郎的內心頓時變得無比火熱,看向蘇想的目光也十分熱切。
“蘇想先生!”
這時,灶門炭治郎對著蘇想直接行了一個大禮,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嘴中大聲說道:“我的妹妹也十分需要這種藥劑,您能不能將這種藥劑分給我們一份,您有什麼要求,只要是不傷害人類,違揹我的準則,我一定會答應的!”
聽著灶門炭治郎腦袋與地板傳來的碰撞聲,蘇想努力憋著笑容。
真不愧是頭柱,腦袋就是硬,這用用力磕都沒事。
“將藥劑分給你一份也不是不可以。”
感受著灶門炭治郎看向自己那可憐巴巴的表情,蘇想緩緩開口說道:“只不過我現在有一些材料用完了。”
“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變成了鬼,平常白天能採到的草藥現在已經採不到了。”
“所以想要藥劑的話,你必須要先幫我採集一些草藥才行。”
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蘇想終於將自己的最終想法說了出來。
“採集草藥?”
“沒問題!”
灶門炭治郎聞言,當即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草藥的名字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那束草藥的模樣和彼岸花一模一樣,只不過顏色是青色的,而且只在白天盛開!”
“也正因為這種原因,我才無法採摘,做不出第二份能夠剋制慾望的藥劑。”
在灶門炭治郎熱烈的注視下,蘇想緩緩將青色彼岸花的顏色和形狀都說了出來。
“青色彼岸花嗎?”
“我和禰豆子之前好像有吃過這種草藥……”
灶門炭治郎聞言,在腦海中思索了好一會兒,隨後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對於灶門炭治郎的回答,蘇想並不例外,畢竟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小時候就將青色彼岸花當做野草吃掉了。
這就是為什麼灶門炭治郎和天狗大戰中,禰豆子能夠在太陽的照射下活下來的原因。
“有見過嗎?那就更好了!”
“你將那種青色彼岸花帶給我之後,我就能製造出將壓制慾望的藥劑,甚至還能製造出讓鬼變回人類的藥劑!”
“所以炭治郎,儘快幫我找到青色彼岸花吧!”
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蘇想緩緩出聲說著。
“蘇想先生,我會的!”
灶門炭治郎聞言,重重點了下腦袋,開口回應著。
“對了,給你提個醒。”
“由於我們身體中存在著鬼王血液的原故,所以我們這些鬼是無法說出任何關於鬼王的事情,也無法提到鬼王的名字,不然的話,就會直接爆體而亡!”
“因此,你們是沒有辦法從鬼的口中知道關於鬼王的情報。”
在灶門炭治郎的注視下,蘇想開口解釋起了關於鬼舞辻無慘的一些事情。
在蘇想眼中,鬼舞辻無慘就是自己的敵人,而鬼殺隊也將鬼舞辻無慘視為要討伐的物件,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朋友嗎?
因此,蘇想便跟灶門炭治郎說起了關於鬼舞辻無慘的相關情報。
“除此之外,鬼王的手下還有著十二鬼月,分為上弦和下弦。”
“其中上弦一的鬼,名為黑死牟,是戰國時期的武士,一直活到了現在,擁有著月之呼吸法的強大鬼。”
“上弦二的鬼,名為童磨,是宗教“萬世極樂教”的教祖,喜歡漂亮的女孩。”
“上弦三的鬼,名叫猗窩座,是……”
隨後,在灶門炭治郎的注視下,蘇想又將十二鬼月的情況全部都說了出來。
而隨著蘇想的不斷解釋,灶門炭治郎的表情也逐漸從欣喜變為震驚,然後逐漸轉變為了麻木。
一開始,灶門炭治郎還以為蘇想只能提供些許鬼月的情報,但灶門炭治郎越聽越不對勁,上三絃的名字和情報說出來就算了,怎麼說完上六絃後還沒結束,又把下六絃的名字也說出來了?
如此龐大的資訊量,一下子就將灶門炭治郎給衝傻了。
“蘇想先生……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十二鬼月的名字,和他們所使用的血鬼術?”
灶門炭治郎吞嚥了一下口水,小聲的詢問著蘇想。
如果蘇想給出的這份情報是真的話,那接下來鬼殺隊在與十二絃月的戰鬥中,可是擁有著極大的優勢。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跟鬼殺隊的人說說,然後召集一些人手去蜘蛛山看看。”
“畢竟下弦五的累,就一直生活在那裡。”
聽著灶門炭治郎的回答,蘇想一下子就明白,現在的灶門炭治郎還沒有進行到蜘蛛山的劇情。
如果他進行到蜘蛛山的劇情後,就能明白自己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
“原來如此!”
“多謝蘇想先生將情報告知給我們了!”
“您的這項舉動,將會救下許多人的性命!”
灶門炭治郎再次起身無比鄭重的對著蘇想重重磕了一下,行了一個大禮。
“沒事,畢竟我之前也是人類,對於鬼的身份也不算太認同。”
看著面前的灶門炭治郎,蘇想擺了擺手,十分隨意的說著。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今晚你就在這裡休息一晚,等明天再出發吧。”
蘇想開口邀請著灶門炭治郎。
面對蘇想的邀請,灶門炭治郎也不好意思推脫,於是當晚便在蘇想這邊住了下來。
等到第二天,天剛剛亮,灶門炭治郎便對著蘇想告辭,離開了這裡。
看著灶門炭治郎離開的身影,蘇想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褪去。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炭治郎。”
“還真是緣分啊!”
“不過在這裡遇到也好,將十二鬼月的情報傳遞出去,只要鬼殺隊的傢伙不是太過於魯莽的話,應該不會像原著那樣傷亡慘重了。”
蘇想輕聲說了一聲,然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中,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現在就等青色彼岸花了,有了青色彼岸花的話,最多三天就能研究出在陽光下活動的藥劑。”
“可要是沒有的話,那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了。”
“炭治郎,你的速度最好快一點吧!”
第226章 完美生物,蘇想!
當蘇想在實驗室一邊繼續研究藥劑,一邊等待著青色彼岸花的時候,灶門炭治郎此時帶著灶門禰豆子一邊尋找青色彼岸花,一邊完成鬼殺隊所釋出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