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57章

作者:35瓶

  安娜恍然大悟:"張總早說嘛!"她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包廂門再次開啟,這次進來的全是金髮碧眼的大洋馬,甚至還有兩個皮膚黝黑的"黑珍珠"。

  我暗自咂舌:這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場子,居然藏著這種貨色。

  "這些洋妞體味太重,"我扇了扇鼻子,"燻得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安娜會意地擺擺手,那群女人又魚貫而出。

  我放下酒杯,對安娜說:"我這次來,就是想體驗下棒子姑娘。"

  安娜露出為難的神色:"有是有...但她們只唱歌跟舞蹈表演。"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來這的老闆很少點她們...張總您不會想吃齋吧?"

  我從錢包抽出十幾張鈔票,塞進她衣領:"什麼吃齋不吃齋的?"順手抓起一個桃子啃了一口,"有多少個?"

  安娜笑的花枝亂顫:"二十二個..."她嚥了咽口水,"每位唱歌收費四百。"

  我又從包裡拿出一萬現金,拍在她手心:"全部給我安排過來,多的算你小費。"

  安娜攥緊鈔票,笑得見牙不見眼:"我這就去安排!"

  二十二個北棒姑娘排著隊走進包廂,後面還跟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我故意皺眉:"這倆賤兮兮的男棒子進來幹嘛?"

  安娜連忙解釋:"這是帶隊領導,負責看管她們的。"

  我衝那兩個棒槌招招手:"會不會說人話?思密達?"

  倆棒槌立刻鞠躬:"會的,老闆思密達!"

  "那就一起坐下喝點,"我指了指沙發,"讓姑娘們開始表演吧。"

  在棒槌的示意下,北棒姑娘們開始載歌載舞。包廂頓時熱鬧起來,但她們全都滴酒不沾,怎麼勸都不喝。

  安娜起身對我說:"張總,我先去招呼個客人,待會再來。"

  我點點頭,繼續跟兩個棒槌推杯換盞。一瓶洋酒下肚,漸漸熟絡起來。

  我摟著他們肩膀:"兄弟,帶這些姑娘表演,一個能賺多少?"

  其中一人回答:"沒多少,一個就一百五。"

  我心想這場子老闆真黑,抽成二百五,簡直是侮辱人。

  又灌了一瓶酒後,我湊近那個領頭的:"說實話,能不能找你們姑娘談戀愛?"

  兩人連忙搖頭:"不行,我們婚姻都是分配的。"

  我"啪"地開啟挎包:"少廢話,今晚安排兩個。"把挎包推過去,"要多少自己拿。"

  領頭那人盯著鈔票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有幾個已經被我們拿下的可以..."他擠了擠眼睛,"其他的真不行。"

  我指了指崔秀姬:"這個行不行?"

  領頭那人露出猥瑣的笑容:"這個可以..."

  我又指向另一個大波浪姑娘:"這個呢?"

  他豎起大拇指:"老闆好眼力,這個也行!"

  我把挎包推到他面前:"自己拿。"

  他興奮地數出五千塊錢揣進兜裡,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嗤笑一聲:"瞧你這出息,怎麼不全拿了?"

  他搓著手賠笑:"老闆,這些老師就值這個價..."湊近些低聲道,"您以後多介紹些像您這樣的大老闆來,我還能給您優惠。"

  "砰!"

  柳山虎手中的玻璃杯突然爆裂,碎片扎進掌心。

  我趕緊打圓場:"喲,還懂得細水長流啊?"指了指門口,"行了,讓其他老師回去吧,就留這兩個。"

  領頭那人連忙對同伴使了個眼色。不一會兒,包廂裡只剩下崔秀姬和那個大波浪的姑娘。

  柳山虎的血滴在地毯上,暈開一朵暗紅的花。

  我對領頭人說:"走吧,我跟我兄弟想找個地方談戀愛。按規定你是不是得跟著?"

  他連連點頭。

  我們出了包廂,上了我的W220。兩個女孩和那頭領擠在後排,柳山虎坐在副駕駛。

  那頭領一上車就興奮地摸著內飾:"這就是賓士!"他激動得聲音發顫,"我們偉大的太陽,他的三皇子最迷戀的就是賓士車..."

  我冷笑一聲:"那他挺有品味,也挺會享受的。"餘光掃向柳山虎。

  他正面無表情地看向窗外,右手緊緊的捏著車把手,要不是為了查知道妹妹的下落,那棒槌的腦袋早被擰下來了。

  到了酒店,我對領頭人說:"你在大堂等著。"

  說完把崔秀姬往柳山虎懷裡一推,自己摟著大波浪走向電梯。

  電梯裡,柳山虎緊盯著樓層數字,崔秀姬在他懷裡微微發抖。

  到了八樓,我衝柳山虎使了個眼色,摟著著大波浪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大波浪就主動抱住了我。

  她像只溫順的小貓,不斷用棒語說著"思密噠"、"安堆",聲音柔媚入骨。

  我不禁想起今晚的所見所聞。覺得這些女孩為了生活,努力的在異國他鄉拼命的幹活卻只能換來微薄的薪水。

  回頭看看自己,在這個本該奮鬥的年紀已經財富自由,不用為錢而發愁。

  想到這裡,我就無比感恩慶幸遇到的每一個人。

一百二十七章

  兩小時後,我敲響柳山虎的房門。

  門開了,柳山虎站在門口,崔秀姬跟在他身後,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哭過。

  "都問清楚了?"我低聲問道。

  柳山虎點點頭:"該問的都問了。"

  我看了眼崔秀姬:"她不會走漏風聲吧?"

  "不會,"柳山虎沉聲道,"她也是受害者。"

  我讓崔秀姬調整好情緒,別讓人看出異常。隨後敲響自己的房門,把大波浪叫出來。

  送她們下樓時,那棒槌還坐在大堂沙發上。

  "人還給你了,"我指了指兩個姑娘,"完好無損。"

  棒槌諂媚地湊上來:"老闆覺得怎麼樣?要是滿意,以後多給我介紹客人啊!"

  我敷衍地擺擺手:"以後再說。"

  轉身上樓,回到柳山虎的房間。

  我關上房門,看向柳山虎:"什麼情況?"

  柳山虎坐在床邊,聲音低沉:"今天那兩個棒槌,領頭的叫樸得歡,是勞工團主管。"

  他拳頭捏得咯咯響:"那些女工每個月賺的錢,七成要上交將軍,自己只能留一點點。"

  "樸得歡仗著權力,"柳山虎眼中閃過寒光,"經常以剋扣工資威脅,騷擾女工。"

  他深吸一口氣:"五月那晚,他喝醉闖進女工宿舍,想侮辱我妹..."

  "恩熙拿刀劃傷他後逃走了,"柳山虎咬牙道,"現在棒子也在找她。"

  "崔秀姬也不知道她在哪。"

  柳山虎猛地砸向牆壁:"這些人渣...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按你對你妹妹的瞭解,她逃跑之後會去哪裡?能去哪裡?"我問柳山虎。

  柳山虎沉思一會兒,突然說:"南棒領事館。

  "他站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篤定,"恩熙從小機靈,知道只有那裡能讓她擺脫勞工團的追查。"

  "羊城有沒有南棒領事館?"我問道。

  "有。"

  柳山虎走向門口,:"張辰,這兩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來。兩天後,你還在這裡等我。"

  "好。"我看著他的背影應道。

  在酒店等柳山虎的兩天裡,我聯絡了李大炮。

  "阿辰!"李大炮的聲音透著興奮,"聽說你出來有段時間了,怎麼現在才聯絡老哥?"

  我笑了笑:"炮哥,我在羊城辦事呢。等我回去我請你喝酒,現在有個事麻煩你。"

  "行啊!"李大炮爽快地說,"只要我能做到。"

  "能不能幫忙搞幾個身份證?"我直接問道。

  "小事!"李大炮毫不猶豫,"我找哥們要,保真。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給你送去。"

  "回去聯絡你。"我說。

  李大炮痛快地答應:"沒問題!"

  兩天後,柳山虎如約回到酒店。

  "怎樣?"我問道。

  柳山虎坐下說:"我昨天潛入南棒領事館,我妹妹確實在裡面尋求庇護。"

  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很快她就會被送去南棒國。看到她沒事,我就放心了。"

  "那你也去尋求幫助啊,"我建議道,"還能拿個南棒身份。"

  柳山虎搖搖頭:"我以前在南棒執行任務時,幹掉過不少人。"

  他神色凝重:"而且我身份特殊。就算被官方接回去,結局難料,但肯定跟坐牢沒區別。"

  我對他說:"那你就跟我先回莞城吧。先把身份的問題解決了,以後有機會我再送你們出去。"

  柳山虎看著我,鄭重地說:"張辰,謝謝你。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對我這樣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能如此相待,我暫時留在你身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只要你能帶我們三個活著,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

  我點點頭:"好,以後大家一起賺錢。"

  回去的路上,我望著窗外問道:"你妹妹一個人去南棒,舉目無親的,你不擔心嗎?"

  柳山虎目光平靜:"從小父母雙亡,恩熙很獨立,去哪都能活得很好。"

  他嘴角微揚:"特別是能離開那塊土地。可惜愚昧的人還是太多,我也是這次才真正見識到。"

  車子經過那家北棒特色餐廳時,我發現大門緊閉。還沒等我開口,柳山虎就輕描淡寫地說:"姑娘們都去尋求庇護了。"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至於那幾個人渣,我已經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了。"轉頭看我一眼,"放心,做得很乾淨。"

  我忍不住咳嗽一聲:"專業的事,還得是專業選手來幹。"

  回到長安後,我沒有立即送柳山虎回去。我先聯絡了李大炮,約在長安酒店見面。

  我在酒店開好房等他。沒多久,李大炮就風風火火地趕來,手裡還拖著一個行李箱。

  "炮哥。"我招呼他。

  李大炮咧嘴一笑,二話不說拉開行李箱拉鍊,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

  密密麻麻的護照身份證鋪滿了整張床。

  "阿辰,這些都是人在粵省漂到失聯的,"都是真真的!你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沒有我再找人拿。"

  他隨手撥弄著床上的證件:"這玩意兒,多得很。"

  我和柳山虎站在床邊,看著鋪滿一床的身份證件。

  "慢慢挑,"我對柳山虎說,"幫你的手下也儘量找些年齡相貌相近的。"

  我拿起電話叫來客房經理:"再開一間房,順便叫個最漂亮的音樂老師過來。"

  不一會兒,經理送上來一張房卡:"張總,老師已經在房間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