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1章

作者:35瓶

  陳靈拉住我:"我又用不了那麼多錢。"

  "用不了就存起來。"我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轉身出門。

  剛走到門口,手機就響了。方萍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在不在棋牌室?我過去接你,約了幾個姐妹喝早茶,在新世界酒店。"

  "萍姐,你直接過去吧,我打個車就行。"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攔了輛計程車。

  計程車剛在新世界酒店大門口停下,我就透過車窗看到方萍已經站在門口等候。她今天穿了件貼身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手裡夾著根細長的女士煙,正優雅地吐著菸圈。

  我一下車,方萍眼睛一亮,立刻踩滅菸頭迎了上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

  去往餐廳走的路上,方萍湊近我耳邊低語:"今天約了五個姐妹,前天晚上在你那下注買香港彩的蘇晴也來了。"她狡黠地眨眨眼,"這幾個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富婆,一個個好哄得很,你多說些甜言蜜語,能不能把她們發展成你的客戶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笑著對方萍說:"姐,你對我真好。"

  方萍白了我一眼,語氣卻帶著寵溺:"誰讓我愛上你這小冤家呢。"

  她突然湊近,在我身上輕輕嗅了嗅,眉頭微皺:"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接觸了?身上怎麼一股子香味?"

  我心裡一緊,連忙解釋:"早上跟我大姐一起吃的早餐,可能沾上她的香水味了。"

  方萍盯著我的眼睛,似笑非笑:"沒騙我?"

  我面不改色,伸手摟住她的腰:"萍姐,我哪敢騙你啊?"

  她輕哼一聲,指尖在我胸口點了點:"最好是這樣。"

  我壞笑著伸手在她挺翹的臀部掐了一把,方萍"嚶嚀"一聲輕呼,嬌嗔道:"你個小不正經的!"

  "萍姐不就喜歡我不正經嗎?"我湊近她耳邊調笑道,順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方萍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卻也沒推開我,反而把身子貼得更近了。

  快到包廂門口時,方萍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替我整了整衣領:"待會兒可要好好表現,這幾個姐妹手頭都寬裕著呢。"她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我的喉結,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推開包廂門,撲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香水味和女人們的談笑聲。圓桌旁圍坐著五個打扮精緻的女人,見我們進來,齊刷刷地投來打量的目光。

  方萍挽著我的手臂,笑吟吟地介紹:"幾位姐姐,這是我剛認的弟弟,張辰,大家可以叫他阿辰。"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戴著翡翠項鍊的富態女人最先開口:"阿萍,這是你的辰弟弟還是情弟弟啊?"她說話時手上的鑽石戒指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其他幾個女人立刻笑作一團,有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女人接話:"我看是情弟弟吧?"

  方萍故作嬌羞地拍了下桌子:"你們幾個盡拿我消遣!"

  我趕緊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各位姐姐好,小弟張辰。"

  方萍開始挨個介紹:"剛跟你開玩笑的是楊佳琪楊姐。"那個富態女人衝我點點頭,脖子上翡翠吊墜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這位是鍾晴,你昨天匯錢給她的。"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瘦高女人對我舉了舉茶杯。

  "這是田甜,你見過的。"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棋牌室開業第一天來玩的另一個女人。她今天化了濃妝,假睫毛忽閃忽閃的,黑色深V連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第一次去棋牌室的時候方萍也才認識她,沒想到這才幾天兩人就處成好姐妹了,我是真佩服方萍的公關能力。

  想到堂哥說過和她有過露水情緣,我差點笑出聲,趕緊端起茶杯掩飾。

  "還有劉爽和張雨珊。"一個短髮幹練的女人和一個扎著馬尾的年輕女孩分別對我點頭。劉爽正在給在座的幾位夾菜,張雨珊則乖巧地給眾人倒著普洱茶。

  我注意到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廣式點心,水晶蝦餃晶瑩剔透,豉汁鳳爪泛著油光,飄散的熱氣在吊燈下形成淡淡的白霧。女人們面前的餐具閃閃發亮,每個人手邊都放著不同款式的名牌包。

  我恭敬地給每位女人斟茶,茶香氤氳中,方萍從手包裡掏出一疊燙金名片紙,對眾人說:"阿辰的聯絡方式我幫各位寫下來。"她熟練地用鋼筆在紙上寫下我的手機號碼。

  "她轉頭對其他女人說:"阿辰很勤快也很醒目,你們以後有什麼跑腿打雜的事情都可以聯絡他。"她特意加重了"跑腿打雜"四個字的語氣,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即會意,接過話茬:"只要各位姐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弟隨叫隨到。

  其他幾個女人也紛紛從名牌包裡掏出名片遞給我,我把名片小心收進內袋。

  "姐姐們有事儘管呼我,"小弟隨時待命。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安靜地陪著幾個女人喝早茶,聽她們聊著各種富婆間的八卦。從誰家老公包了二奶,到哪家商場新進了進口化妝品,再到最近流行的香港電視劇,我插不上話,只能時不時給她們添茶倒水,扮演著一個稱職的旁聽者角色。

  趁著她們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我悄悄起身離開包廂,到前臺把單給買了。

第49章 白馬會所

  快到中午時,楊佳琪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對其他幾個女人說:"時間差不多了,姐妹們,該去下半場了。"她抬手招來服務員:"靚女,買單。"

  我趕緊接話:"楊姐,單我已經買過了。"

  楊佳琪眉頭一皺,從鱷魚皮手包裡掏出一疊鈔票:"小夥子,跟姐姐們出來怎麼會輪到你買單呢?"她作勢要把錢塞給我。

  我笑著後退半步,雙手作揖:"楊姐,你就給個機會讓我表現表現吧。下次,下次一定讓姐姐們請。"

  方萍在一旁幫腔:"是啊楊姐,阿辰一片心意,你就成全他吧。"她朝我使了個眼色,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楊佳琪這才把錢收回包裡,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行,這次就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下次可不準這樣了,聽到沒有?"

  眾人往酒店門口走去,我悄悄湊近方萍耳邊:"你們說的下半場是去哪?"

  方萍抿嘴一笑,塗著口紅的嘴角微微上揚:"急什麼,等下你就知道了。"她今天穿的紅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酒店門口,劉爽和張雨珊去停車場取車。楊佳琪打量著我,轉頭問方萍:"阿辰也跟著去?"

  方萍立刻挽住我的胳膊,笑著對楊佳琪說:"佳琪姐,阿辰是自己人,你放心,他嘴巴嚴實著呢。"她說話時,手指在我手臂上輕輕掐了一下。

  楊佳琪會意地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來:"還是你阿萍會玩,難怪以前你都很少跟我們去下半場。"她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鍊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不一會兒,兩輛鋥亮的黑色轎車停在門口。一輛是劉爽開的豐田皇冠,另一輛是張雨珊駕駛的賓士。方萍拉著我走向她那輛日產天籟。

  "上車吧,"方萍拉開駕駛座車門,回頭衝我眨眨眼,"帶你去見見世面。"她坐進車裡,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我注意到她今天噴的香水味比平時更濃烈,混合著車內的皮革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明顯。

  其他幾個女人已經陸續上車,楊佳琪坐在賓士的後排,正對著化妝鏡補口紅。

  在車上,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壓低聲音問方萍:"姐,到底是幹嘛去啊?搞得這麼神秘?那楊佳琪一開始見你帶我一起去還有點不樂意?"

  方萍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把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這幫吃貨嘴饞想吃鴨子了。"她說著瞥了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些富婆怎麼那麼會吃。"頓了一下,我又試探地問:"萍姐你是不是也經常跟她們一起出來吃鴨子?"

  方萍立刻板起臉來:"我才沒有!"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我就跟她們去了兩次,都是她們硬拉著我去的。我都沒點鴨子吃,就在旁邊喝茶。"

  我忍不住笑出聲:"是不是真的沒點?"

  方萍突然踩了腳剎車,在紅燈前停下,轉頭瞪著我:"你姐好歹是211名校畢業的,怎麼會跟她們那麼低俗?"她的耳根微微發紅,語氣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再說了,那些鴨子有什麼好吃的,油膩膩的..."

  我趕緊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信我信。萍姐是文化人,跟她們不一樣。"

  方萍這才重新發動車子,但車速明顯比剛才快了不少。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又開口:"待會到了地方,你給我安分點。那些鴨子...不是,那些廚師手藝是不錯,但你少跟她們瞎起簟�"

  我壓低聲音繼續問:"萍姐,這幾個女的都是什麼來頭?"

  方萍單手扶著方向盤,:"楊佳琪她老公是官方的人,具體哪個部門我就不說了。"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田甜的來頭,黃金城應該跟你說過吧?"

  我點點頭,追問道:"楊佳琪她老公級別比田甜背後的人還高?"

  "那當然,"方萍輕哼一聲,"要不怎麼在她那個圈子裡一直都是大姐頭的存在。"她說著指了指後視鏡裡那輛緊跟其後的賓士,"看見沒,連車牌都是特殊號段。"

  "鍾晴我跟你說過了,"方萍繼續道,"就是老霸王學習機老闆的小三。

  等紅燈時,方萍從包裡摸出盒女士煙,點燃後深吸一口:"至於劉爽跟張雨珊..."她吐出個菸圈,"劉爽在莞城這邊開了十幾家美容院,張雨珊她老公做房地產的。她們倆是有點小錢,"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一直想方設法要抱我們的大腿呢。"

  車子在一棟灰撲撲的大樓前停下。我下車後仰頭打量這棟毫不起眼的建築,連個像樣的招牌都沒有。

  幾個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進大堂。電梯上到8樓,電梯門一開,兩個穿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立刻鞠躬:"楊姐好,經理已經安排好了。"她們旗袍上的金線在昏暗的走廊裡閃閃發亮。

  跟著她們拐過幾個彎,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裡面的景象讓我暗暗吃驚。包廂足有兩百多平,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真皮沙發圍成半圓,茶几上擺著鮮花和果盤。靠牆的酒櫃裡全是洋酒,我認出幾瓶路易十三的金色瓶身。這比我在長安鎮見過的任何夜總會都要奢華。

  剛坐下,一個穿職業套裝的女人推門進來,胸前的工牌晃動著:"楊姐,鍾姐!"她熟絡地和每個人打招呼,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經理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到我面前,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夾著一張燙金名片:"這位小帥哥第一次見啊?"

  我接過名片,觸感異常光滑。名片上只有簡單的幾個燙金字型:【白馬會所】客戶經理 安娜

  下面印著一串7位數的座機號碼,號碼末尾是三個連著的8。名片的邊角處壓著精緻的花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安娜姐好。"我笑著把名片收進西裝內袋,安娜看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楊佳琪翹著二郎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老規矩,先上酒水。"她今天戴的翡翠鐲子碰到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把平時陪我們那幾個叫來。"

  那女人會意地點頭,臨走前還特意看了我一眼。不一會兒,服務員端著銀質托盤進來,上面擺著紅酒和果盤。我注意到托盤邊緣刻著"888"的字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第49章 下半場

  不多時,服務員端著銀質托盤進來,擺上果盤和小吃。

  安娜領著五個年輕男人進來,他們清一色穿著修身黑襯衫,領口敞開兩粒釦子。遠看確實像模像樣,走近了才發現個個都化了妝——粉底打得煞白,眉毛修得整整齊齊,坐我旁邊陪鍾晴的那個居然還畫了眼線,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楊姐~"一個染著栗色頭髮的男孩熟門熟路地捱到楊佳琪身邊,聲音拖得老長,"上次教你的那首《甜蜜蜜》練得怎麼樣了?"他說話時手指有意無意地碰著楊佳琪的翡翠鐲子。

  我忍不住皺眉,嫌棄的表情正好被方萍看見。她伸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注意點,"方萍壓低聲音警告我。"

  鍾晴那邊已經和眼線男玩起了骰子,她笑得花枝亂顫,假睫毛忽閃忽閃的。眼線男故意輸了幾把,鍾晴高興地往他襯衫領口裡塞了幾張百元大鈔。鈔票的一角露在外面,在黑色襯衫的襯托下格外扎眼。

  劉爽和張雨珊也沒閒著,一個正在跟身邊的小夥學猜拳,另一個正讓人給她按摩肩膀。包廂裡香水味、酒味和若有似無的脂粉味混在一起,燻得我太陽穴直跳。

  方萍突然湊到我耳邊:"忍忍,就當看戲。"

  酒過三巡,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放浪形骸。鍾晴從鱷魚皮手包裡掏出一疊鈔票,"啪"地甩在身邊的小白臉身上:"去,給姐姐跳個舞!"

  那小白臉眼睛一亮,抓起鈔票塞進牛仔褲後兜,屁顛屁顛地跑到包廂中央的空地上。他隨著音樂扭動起來,越扭越起勁,最後乾脆把黑襯衫一脫,露出塗了橄欖油的精瘦上身,只穿著條緊身牛仔褲,褲腰還故意拉低,露出半截豔紅色的內褲邊。

  我胃裡一陣翻湧,心想這幫瘋女人真特麼惡趣味。劉爽和張雨珊更是誇張,各自摟著點的"鴨子"啃了起來,吃鴨子還吧唧嘴,活像餓死鬼投胎。倒是田甜顯得淡定許多,只是優雅地和身邊的男人碰杯喝酒,偶爾聊幾句,看來是嘗過我堂哥的滋味後,一般的男人還真入不了她的眼了。

  我注意到楊佳琪一直用玩味的眼神在我和方萍之間來回打量,便壓低聲音問:"姐,楊佳琪老盯著咱倆幹什麼?"

  方萍冷笑一聲:"怕落把柄在你手裡呢。"

  "那咋辦?"

  方萍突然轉身,一把跨坐到我腿上,雙手捧住我的臉:"別說話,吻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唇已經壓了上來,帶著紅酒的醇香和口紅的甜膩。我愣了一下,隨即熱烈回應,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她的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

  一個長吻結束,我喘著氣轉頭看向楊佳琪的方向,果然,她已經和身邊的小白臉,拼起了酒。

  方萍從我腿上滑下來,整理了下凌亂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這回她放心了。"

  包廂裡的氣氛越發糜爛。水晶吊燈的光線被調暗了幾分,音樂換成了節奏曖昧的藍調,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與香水混雜的甜膩氣味。

  突然,一聲壓抑的"嗯哼"從角落傳來。我循聲望去,只見張雨珊已經半躺在真皮沙發上,她的馬尾辮散開,髮絲黏在汗溼的脖頸上。顯然已經喝醉了。

  "別...別在這兒..."張雨珊嘴上這麼說著。她的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嗒"的輕響。

  楊佳琪見狀大笑,舉起酒杯高喊:"雨珊今天放得開啊!"

  鍾晴那邊更是。。。。

  就在這時,安娜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她看到包廂裡的景象,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淡定地指揮服務生放下果盤和冰桶:"各位姐姐需要什麼隨時叫我。

  田甜突然站起身,拎著愛馬仕包包往門外走:"我去趟洗手間。"經過我身邊時,她壓低聲音說了句:"待會幫我打個掩護。"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耳根通紅,腳步也有些虛浮。

  方萍拉著我站起來:"我們出去透透氣。"

  走廊上的冷空氣讓人清醒了幾分。方萍靠在牆邊笑著說,:"看見了吧?這就是她們的下半場。"

  我靠在走廊的牆邊,突然反應過來:"姐,你今天干嘛帶我來這兒看她們'吃鴨子'?"

  方萍拉起我的手:"男人有三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還有一起P過C。"她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你今天也算是跟她們幾個'一起P過C'了,往後想唤j她們來你這玩香港彩,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恍然大悟,一把摟住方萍的腰,在她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還是萍姐高明!"她臉上的粉底沾著淡淡的香水味,唇膏的甜膩還留在我嘴邊。

  方萍順勢靠在我懷裡,:"那你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講故事'?"她仰起臉,"姐昨天就心心念念想要聽你講'故事'呢..."

第50章 故事會

  我會意地攬住她的肩膀,轉頭瞥了眼虛掩的包廂門,裡面傳來楊佳琪放縱的笑聲和張雨珊斷斷續續的呻吟。走廊盡頭,安全出口的綠燈幽幽亮著,像在指引方向。

  "走,"我接過方萍手裡的真皮手包,另一隻手順勢下滑,在她裹著絲襪的臀上輕輕一拍。"

  我跟方萍兩人驅車來到新世界酒店,一路狂飆,在前臺開好房間之後兩人就迫不及待的坐上電梯。

  電梯門剛合上,方萍就急不可耐地貼了上來。她身上混合著紅酒、香水的味道,灼熱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快點...房卡在哪裡..."

  我單手摟住她發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摸索著房卡。她今天穿的裙子布料薄得驚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滾燙。電梯鏡面映出她凌亂的髮型,精心打理的捲髮早已散開,一縷髮絲黏在汗溼的鎖骨上。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18樓。方萍幾乎是拽著我衝向房間,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深坑。剛刷開房門,她就把我按在玄關的牆上,:"那群瘋女人...害得我..." 尾音消失在交纏的唇齒間,她口紅殘留的甜膩在口腔裡漫開。

  我低頭嗅了嗅襯衫領口,濃重的酒氣混著包廂裡沾染的脂粉味直衝鼻腔:"萍姐,咱們倆個都一身酒氣的,先去洗洗吧。"

  "你這個壞小子..."方萍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划著我的胸口,"故事講得越來越動情...越來越熟練了..."

  我拿起浴巾,輕輕裹住方萍溼漉漉的身子,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滾落。她懶洋洋地靠在我懷裡,任由我替她擦乾頭髮,髮梢還滴著水。

  "萍姐,還有個《封神演義》的番外篇,要不要聽?"我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她驚叫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我的脖子。

  方萍溼漉漉的睫毛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笑:"行啊,講哪個人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