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08章

作者:35瓶

  我點點頭,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

  接下來的工作,便由鐘意和另一位女同事接手,配合我繼續整理剩下的影片資料。

  點開第一個影片,正是萬海峰的“經典作品”。 膝上型電腦裡立刻傳出了不堪入目的聲音和畫面, 坐在旁邊的兩個女孩不約而同地微微側過頭,面頰上飛起一抹紅暈, 顯然對這種直白赤裸的場面缺乏經驗,顯得有些窘迫。

  “我靠……”堂哥和幾個保鏢聽到聲音,也好奇地把腦袋探了過來想看個究竟。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促狹笑容。

  我趕緊按下暫停鍵,揮手驅趕他們:“去去去!都回自己房間待著去,沒看見我們在這辦正事呢!”

  堂哥嘿嘿壞笑兩聲,帶著人縮了回去。

  鐘意深吸了一口氣,指著螢幕上糾纏在一起的幾個人影,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張先生,麻煩你指認一下,影片裡的幾個參與者,分別是誰?”

  我湊近螢幕看了看,回憶了一下:“這個男主角,萬海峰。至於這幾個女的嘛……我想想啊……這個長頭髮的,叫小爽;旁邊那個短髮的,是阿麗;壓在最下面的那個,是青青;還有個鏡頭邊上的,應該是可兒。”

  鐘意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這些都是花名或者暱稱?她們的真實姓名是什麼?戶籍資訊,社會關係,這些你清楚嗎?”

  “真名?鍾組長,她們都是場子裡的小姐,出來賣的,用的都是花名。我開的是夜總會,又不是派出所,我知道她們真名幹什麼?”

  鐘意沉默了一下,沒再追問,在電腦上快速標註著:“女性當事人A(花名小爽)、B(花名阿麗)……與萬海峰存在不正當關係,由張辰安排……”

  就這樣,一部接一部,看到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人們在各種放縱的場景中露出最不堪的一面,涉及的人物也越來越多,除了萬海峰,還有他那個圈子裡的其他要害人物。

  我需要回憶每個場景發生的時間、地點、在場人物、當時談了什麼事、送了多少錢或物……有些細節連我自己都模糊了,需要反覆回想。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又看完一個冗長的影片,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差不多了吧?這都看了一下午了,我得出去透透氣,吃點東西。你們呢?要不要一起出去找個地方吃晚飯?我請客。”

  鐘意臉上也帶著明顯的疲憊,但她搖了搖頭:“張先生,任務緊急,外出用餐太耽誤時間,也存在不確定的安全風險。我已經讓酒店準備了簡餐,馬上就會送上來。我們還是在房間裡儘快把剩餘部分完成吧。”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不行,在酒店悶了兩天了,又對著這些玩意兒看了一下午,再待下去我非得憋出病來不可。

  “我得出去走走,順便……消消火。”

  然後,我不顧鐘意張口欲言的神情,提高了聲音朝裡間喊道:“老柳!哥!走了,出去吃飯!”

  裡間門立刻開啟,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堂哥和柳山虎幾人迅速走了出來。

  我徑直朝門口走去,堂哥他們緊隨其後。

  “張先生……” 鐘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我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然後帶著我的人,大步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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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失敗的投資

  堂哥這兩年沒少從緬北往泰國這邊帶貨,對曼谷這一帶的環境比較熟悉。

  他帶著我們幾個離開酒店之後七拐八繞,最後進了一家招牌閃爍、名叫“芭拉拉”的餐廳。這地方在本地有些名氣,以獵奇的人妖表演招攬顧客,裡面的服務員也清一色都是變性人。

  一個穿著緊身亮片短裙,胸前波濤洶湧的服務員扭著腰肢過來給我們點單。

  堂哥趁它放下選單的功夫,順手在它渾圓的臀部拍了一記,惹得對方拋來一個嬌嗔的白眼。堂哥哈哈一笑,順手從皮夾裡抽出兩張美金,塞進它低衣領的縫隙裡。

  那服務員立刻笑得花枝亂顫,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了句泰語“殺瓦迪卡”然後扭著屁股走了。

  堂哥轉過頭,衝我擠眉弄眼:“阿辰,怎麼樣?這‘妹子’夠勁吧?我要不告訴你它是人妖,就這臉蛋這身材,走在大街上估計能看得你流口水!”

  我也來了點興趣,隨口問道:“你說……它們這到底是算男的還是女的?有沒有八級大狂風?”

  堂哥聞言哈哈一笑:“怎麼?好奇啊?要不哥一會兒給你安排一個,讓你跟它對狙?”

  “滾蛋。”我笑著推了他一把,沒再接這茬。

  趁等菜的工夫,我拿出手機,給廖建輝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老廖,你們還在醫院嗎?”

  電話那頭傳來廖建輝沒好氣的聲音:“媽的,你手下那幾個人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

  “鼻樑骨有點骨裂,腦震盪是跑不了了,醫生說得在醫院住兩天觀察。我讓小陳在那兒陪著。我正準備回酒店。”

  “別回了,我們就在外面吃飯呢,”我說道,“你也過來一起吧,就酒店旁邊那條街,叫芭拉拉餐廳。”

  “行,”他沒多猶豫,“那我現在過去。”

  “快點,菜快上了。”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二十分鐘,廖建輝就出現在了餐廳門口。他身邊還跟著兩個身穿深色西裝、體格健壯、眼神銳利的年輕人,走路姿勢板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那邊:“這兩位是?”

  “從大使館臨時借調過來的安保。”廖建輝簡單解釋了一句,便領著兩人走過來坐下。

  我呵呵笑了一聲,打量了那兩人幾眼:“可以嘛,這派頭跟中南海保鏢似的。看來你這趟差事,上面還挺重視。”

  廖建輝沒接我這個話茬,只是對那兩人微微點了點頭。兩人這才在對面的空位坐下,背挺得筆直,與周圍放縱的環境格格不入。

  招呼他們簡單點了些吃的喝的,餐廳中央的舞臺上開始表演,一群衣著華麗的演員載歌載舞,引得食客陣陣喧譁。

  我湊近廖建輝,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老廖,說真的,調查組那幾位,都是……red3吧?”

  廖建輝夾菜的手頓了頓,瞥了我一眼,同樣壓低聲音:“就鐘意她父親級別高一些,其他幾個,也就是普通幹部家庭出身。”

  “哦~” 我點了點頭,沒再繼續深問這個話題,知道問多了也沒用。

  廖建輝卻主動把話題引到了我身上,他嚴肅的對我說道:“你小子,也別太得意。在外面這麼瞎混,無法無天,國家遲早得騰出手來收拾你!”

  “你別以為你這幾年在西港乾的那些事情,上面真就一點都不知道。只不過……時候未到罷了。”

  我夾了塊咖哩蟹,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調侃道:“喲呵!你這口氣,都能代表國家了?那你能不能行行好,代表國家特赦我一下?給我發個免死金牌什麼的?”

  “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犢子!” 廖建輝臉色一板,“沒人能保得了你!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幹過什麼!你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不穩定分子,遲早有一天,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接受審判!”

  “審判?”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回去也是挨槍子兒,還不如在外面多過幾天逍遙快活的日子。能瀟灑一天是一天,你說對吧?”

  廖建輝被我這種滾刀肉似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悶頭喝酒。

  吃完飯,廖建輝抹了抹嘴,立刻起身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走:“行了,別在這兒瞎混了。趕緊跟我回酒店,趁熱打鐵,把剩下的資料核對完!以免夜長夢多!”

  我掙脫他的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點上一支菸:“急什麼?你先回去吧。我們剛出來,還沒逛夠呢,曼谷的夜生活,這才剛開始。晚點我們再回去。”

  “胡鬧!” 廖建輝急了,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引來旁邊那兩位“保鏢”警覺的目光。“你現在什麼處境自己不清楚嗎?下午剛出了那麼一檔子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還有後手?在外面亂逛,太危險了!必須提防他們報復!”

  “報復?” 我嗤笑一聲,伸手往後腰一摸,掏出把手槍,“啪”一聲輕拍在桌面上。

  旁邊廖建輝那兩位安保肌肉瞬間繃緊,手摸向了腰間。

  “早準備好了,買了幾把傢伙防身。出不了事。”

  廖建輝還想說什麼,我抬起手打斷了他:

  “02年在莞城,為了幫你抓那個毒梟,老子差點被亂槍打成篩子,這事兒你沒忘吧?”

  廖建輝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我繼續道:“這一趟,為了給你送這些證據,我在唐人街,又差點被人爆頭,還搭進去一個跟了我好幾年的兄弟。”

  “我他媽提著腦袋幫你辦事,可你呢?哪怕是個假身份,這麼點要求,你都辦不到。口口聲聲說什麼功是功,過是過。”

  我最後看著廖建輝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老廖啊,我張辰混了這麼多年,跟這麼多大大小小的官兒都打過交道。你是我這輩子,最他媽失敗的一筆投資。”

  廖建輝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窘迫,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頹然地鬆開了原本想拉我起來的手。

  沉默了幾秒,他站起身,對旁邊兩個安保示意了一下。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他最後看了我一眼,語氣乾巴巴的,“玩得開心點。”

  說完,他便帶著兩人轉身離開了餐廳。

  我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良久,才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桌上的槍,別回後腰。堂哥湊過來,低聲問:“阿辰,沒事吧?”

第454章 正義使者

  我對堂哥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餐廳相對安靜的角落。

  “哥,你以前經常跑曼谷這條線,對這邊的情況熟。認不認識一些……收錢辦事的人?”

  堂哥開口問道:“你想對他們下手?”

  我點了點頭。

  堂哥有些不解:“為什麼要動他們?”

  “不是真動他們,” 我把計劃簡單說了一遍,“等他們這邊工作差不多結束,準備離開的時候,你聯絡幾個人,佯裝成搶劫的,目標就是他們手裡的證據。”

  “動靜鬧大點,人可以揍一頓,特別是那個侯亮,給他點苦頭吃吃,但記住,別真的把東西搶到手,嚇唬為主。讓他們感覺到是衝著那些證據來的,是有人不想讓這些東西被帶回去。”

  堂哥聽完之後,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我明白了!你小子可真夠壞的啊!這幫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權貴子弟捱了揍,丟了面子,回去還不得往死裡整萬海峰那幫人?”

  “嘿嘿,” 我拍了拍堂哥的肩膀,“就是這個意思。”

  “放心吧,交給我。曼谷這邊,三教九流的人我認識不少。”

  離開餐廳後,時間還早,堂哥提議去找點樂子。我們跟著他七拐八繞,進了一家不起眼的按摩院。

  他說這裡“抓龍筋”是絕活,手法正宗。我半信半疑地躺下,結果一套流程下來,差點沒把我爽飛起來,那滋味,確實有點東西。

  直到晚上十一點多,幾人才盡興而歸,晃晃悠悠地回了酒店。

  刷卡回到酒店客房,剛推開門,卻意外地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鐘意和那個叫小吳的女組員,竟然還坐在沙發上,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倦色。

  我隨口問道:“你們……不用睡覺的?這都幾點了。”

  鐘意看到我們回來了,立刻站起身,臉上沒什麼表情說道:“張先生,您回來了。我們一直在等您。剩餘的工作必須儘快完成,麻煩您再辛苦一下,配合我們,爭取在天亮之前,把所有片中人物的身份資訊核實清楚。”

  “行吧,” 我抓了抓頭髮,把外套扔在一邊,“這會兒也睡不著,那就弄吧。”

  我把堂哥他們幾個打發到隔壁房間休息。

  客廳裡再次只剩下我、鐘意和小吳三人接著看片工作。

  不得不說,看著這些我自己“出品”的影像,感覺十分怪異。

  我剛搭上萬海峰的前兩年,出於謹慎,每一個拍下來的“作品”,無論大小領導,我都會親自過目一遍,既是掌握把柄,也算是一種惡趣味的欣賞。

  後來這種事都交給下面的人去操作,他們只需要把拍好的東西分類整理好交給我就行。見多了,也就麻木了,懶得再看。

  後期拍的很多片子,連我都是第一次見。。

  “嘖,” 我看著螢幕上愈發荒淫無度的畫面,忍不住感慨道:“這幫老畜生,後面真是越玩越花,越玩越沒下限了啊。看來權力和金錢真能把人變成鬼。”

  此刻,電腦螢幕上正播放著一段“經典”內容:萬海峰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正在全力抽打一個陀螺。陀螺被抽得滿屋子亂滾,旋轉,跳躍。

  我下意識地點評了一句:“這傢伙,還挺會玩……” 話沒說完,我忽然注意到旁邊坐著的鐘意有些不對勁。

  下午看那些普通畫面時,她雖然臉紅,但還能保持專業性的鎮定。

  但此刻,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雖然還停留在螢幕上,但眼神卻有些飄忽,似乎有些坐立不安,雙腿不易察覺地併攏了一下。

  就在畫面進行到更不堪的步驟時,鐘意突然伸手,有些慌亂地按下了空格鍵。畫面和聲音戛然而止。

  “抱歉,” 她聲音有些乾澀,迅速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幾乎是有些倉促地轉身,快步走進了套房裡的衛生間,關上了門。

  客廳裡一時只剩下我和小吳,氣氛有點尷尬。我摸了摸鼻子,為了打破沉默,半開玩笑地對旁邊的小吳調侃道:“小吳同志,你們鍾組長……是不是有點上火啊?我看她剛才臉紅的,跟喝了酒似的。”

  小吳的臉“唰”一下就紅了,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張先生,您別亂講……我們組長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是嗎?”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壞笑著壓低聲音,“我就是好奇,你們鍾組長這麼漂亮又能幹,有沒有男朋友啊?我看她剛才那反應,怎麼有點慾求不滿的樣子?是不是工作太忙,沒時間談戀愛啊?”

  “你!你講話放尊重點!” 小吳這下真的有些生氣了,但聲音還是壓得很低,似乎怕被洗手間裡的鐘意聽到。她氣鼓鼓地把頭一扭,再也不理我了。

  我笑了笑,沒再逗她。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衛生間的門開了。鐘意走了出來,臉上和髮際線都溼漉漉的,顯然是用冷水洗了把臉。她的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和冷淡。

  她走過來直接坐回原位,語氣平靜無波:“我們繼續吧。”

  直到凌晨三點多,我們才終於將最後一個影片檔案核對完畢,標註上了最後一個人名和關係。

  鐘意看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單和備註,沉默了很久,才輕輕開口說道:“真沒想到……才短短几年時間,你在莞城,竟然就拉攏腐蝕了這麼多大大小小……各級各部門的人員。

  我看著那長長的名單,心裡沒什麼波瀾。這種事,見多了也就麻木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還只是其中幾個鎮的情況。我相信,在別的地方,像我這樣的人只會更多,他們的手段,說不定比我更大膽,更直接,更沒有底線。”

  “所以啊,同志們,路還長著呢,任重而道遠啊。”

  鐘意聞言,猛地看向我,眼神裡剛才那絲複雜的情緒被一種堅定的光芒取代。她挺直了脊背,清晰而有力地說道:“國家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腐敗分子!無論他們藏得多深,偽裝得多好,最終都一定會被揪出來,接受法律的審判和人民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