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00章

作者:35瓶

  “原來還是高材生,失敬失敬。” 我笑著鬆開了手。難怪氣質與眾不同。

  阮家為我們準備了一頓非常豐盛的越南家常晚餐,各種河粉、春捲、烤肉、海鮮擺了滿滿一地。

  沒錯,是地上。按照南越的傳統,他們喜歡席地而坐,飯菜也直接放在鋪了塑膠布的地板上吃。這讓我們這些習慣了桌椅的人著實有些不習慣,盤腿坐得頗為辛苦。

  但入鄉隨俗,我們也只能學著他們的樣子坐下。飯菜味道確實很香,地道的東南亞風味,只是這吃飯的姿勢,讓人吃得有點不自在。

  飯後,大家移到院子裡乘涼聊天。院子裡有竹椅和小桌子,舒服多了。

  我趁著氣氛正好,從隨身帶的挎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沓厚厚的越南盾現金。面額都是500,000盾的大鈔,兩沓加起來,總共一億越南盾。按照匯率,大概相當於六千美金左右。這在越南,尤其在農村,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我走到阮經天老爺子面前,將錢直接塞到他手裡,態度諔┑卣f道:“阮伯伯,初次登門,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給家裡添點用度,或者給兩位舅舅做點小生意本錢,都行。”

  阮經天愣了一下,看著手裡厚厚兩沓錢,顯然有些意外,連忙推辭:“張先生,這怎麼行!你是客人,還帶這麼多禮……”

  “阮伯伯,您別客氣。” 我按住他的手,語氣真眨安┌鬃懈遥谕饷鎺土宋液芏啵俏业暮眯值堋K募胰耍褪俏业募胰恕_@點錢,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阮經天推辭不過,又見我說得真眨@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連聲道謝。

  “阮伯伯,其實呢,我這次來,除了拜訪您,還有個不情之請。我聽博白仔說,您家靜香小姐,人漂亮,又賢惠,但還沒成家?”

  阮經天點點頭,嘆了口氣:“是啊,這丫頭,心氣高,在你們中國讀了書回來,眼光也高了,村裡、鎮上的小夥子都看不上。轉眼都二十四了,可把我跟她媽愁壞了。”

  “那正好。” 我順勢說道,拍了拍柳山虎的肩膀,“我這位兄弟,柳山虎,跟著我很多年了。人絕對可靠,有擔當,就是話少了點。今年三十好幾了也一直沒成家。我這次來,就想著,能不能……撮合一下他們兩個?要是能成,那豈不是一樁美事?”

  我這番話直白得可以,一旁的阮靜香聽完,白皙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用中文低聲道:“張先生!哪有您這樣做媒人的……這麼直接……” 但她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偷偷飄向柳山虎。

  阮經天老爺子聽了,先是一愣,隨即上下仔細打量起柳山虎來。柳山虎站得筆直,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身板挺拔,眼神沉穩,自帶一股硬朗可靠的氣質。老爺子越看,眼睛越亮,最後哈哈大笑起來:

  “好啊!好啊!張先生你這個提議好!我正為這丫頭的婚事發愁呢!柳先生一看就是穩重可靠的人!阿仔跟著你,柳先生也跟你,說明你們都是能幹大事的人!我看行!”

  博白仔也在一旁幫腔,對他外公說道:“外公,柳大哥的人品和能力,我最清楚了。跟著老闆出生入死,絕對靠得住!要不是信得過,我也不敢把我小姨介紹給他呀!”

  柳山虎呢?這位平時面對槍林彈雨都面不改色的硬漢,此刻被眾人目光聚焦,尤其被阮靜香那帶著羞澀和好奇的目光打量,古銅色的臉皮居然也微微泛紅,站在那裡手足無措。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柳,你倒是表個態啊!別整天板著個臉,讀者大哥們都以為你是個只會執行命令的NPC!人家靜香小姐這麼優秀,你難道沒點想法?”

  柳山虎憋了半天,臉更紅了,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老闆……我……我聽你的。”

  他這話一出,阮靜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又有點好笑。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行。”

  我笑著打圓場,“感情的事,急不來。我們還要在這邊待幾天,這幾天,你就多跟靜香小姐接觸接觸,聊聊天,熟悉熟悉。靜香小姐中文好,你們溝通沒問題。就當交個朋友,處處看,合得來最好,合不來也沒關係,就當多認識個朋友。”

  柳山虎挺直腰板,悶聲應道:“是,老闆。”

  我又轉向阮經天老爺子:“阮伯伯,您看這樣行嗎?”

  “行!太行了!” 阮經天樂得合不攏嘴,“就讓年輕人自己處處!我們老人家不干涉!”

  我看事情基本搞定,便對博白仔說道:“博白仔,今晚,你負責帶我們好好去體驗一下南越風情。”

  博白仔拍著胸脯保證:“好嘞老闆!”

第438章 西貢風情

  當晚,在酒店稍作休整後,博白仔的兩個舅舅阮康夫和阮大雄便興致勃勃地充當起導遊,領著我們去體驗西貢的夜生活。目標直指西貢最有名的酒吧街。

  酒吧街霓虹閃爍,音樂震耳,街道兩旁酒吧林立,門口攬客的服務生和穿著火辣的女郎用各種語言招攬顧客,其中夾雜著大量英語和蹩腳的中文。我們選了一家看起來氛圍不錯、客人也挺多的中型酒吧走了進去。

  裡面燈光迷離,卡座和散臺坐得滿滿當當,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歐美面孔的遊客佔了相當比例。他們大多左擁右抱,身邊依偎著妝容精緻、衣著暴露的本地女郎,肆意談笑,舉止親暱。

  阮大雄似乎對這裡很熟,帶著我們徑直往裡走,來到一個位置不錯、稍微寬敞些的卡座。他得意地告訴我們:“這酒吧的老闆是南韓人,跟我很熟!這個位置是專門留給熟客的!”

  眾人落座,點了酒水。很快,就有穿著性感短裙、妝容豔麗的女孩們過來,用帶著口音的英文搭訕:“先生,需要人陪喝一杯嗎?” 這讓我有點意外,看來在西貢這種旅遊城市,酒吧女郎的外語水平也是基本業務能力了。

  我們都沒什麼拘束,除了柳山虎,我們其他人都各自點了個順眼的女孩陪著喝酒聊天。阮靜香也跟著來了,她就坐在柳山虎旁邊,兩人似乎比剛才熟悉了些,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阮靜香時不時掩嘴輕笑。

  博白仔這小子更是放得開,幾杯酒下肚,完全不顧他小姨還在場,跟身邊那個身材火辣的女孩玩起了骰子,輸了就喝酒,手也不老實地在女孩身上游走,惹得那女孩陣陣嬌呼。

  我們正喝著酒,享受著這異國夜晚的放鬆,隔壁卡座的一個白人男子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目標直指阮靜香。音樂太吵,聽不清他說什麼,只看到他彎著腰,臉上帶著笑容在阮靜香耳邊大聲說著什麼,還試圖去碰阮靜香的肩膀。

  阮靜香身體向後微微避開,然後禮貌的擺擺手拒絕了他, 那白人男子自討沒趣,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端著酒杯回到了自己的卡座。

  他們那桌一共五個男人,都是白人,體格魁梧,穿著緊身T恤,露出手臂上的紋身。那傢伙回去後,似乎被同伴取笑了幾句,幾個人粜ζ饋恚粫r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朝我們這邊瞟,眼神輕佻。

  對這種挑釁的目光,我們自然不會迴避,眾人上下打量著那桌白人。

  氣氛頓時有些微妙。舞臺上駐唱的歌手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歌聲停了下來。

  酒吧裡一下子安靜了不少,其他客人都好奇地看向我們這兩桌,幾個穿著制服的南韓保安也快步走了過來。

  那幾個白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又低聲嘀咕了幾句,然後齊刷刷地站了起來,一臉不善地朝我們這邊走來。領頭的是剛才搭訕未果的那個傢伙,他個頭最高,滿臉橫肉。

  保安擋在了他們面前,用帶著濃重韓式口音的英語詢問情況。那個高個子白人指著我們,尤其是剛才瞪他的柳山虎和博白仔,囇e咕嚕說了一通,語氣激動。保安一邊聽,一邊皺眉看向我們。

  聽完之後,那個領頭的韓裔保安轉過身,面對著我們的卡座,用蹩腳的英語說道:“幾位先生,這幾位客人投訴,說你們看他們的眼神充滿敵意,冒犯了他們。他們要求你們道歉。”

  我放下酒杯,用英語平靜地反問:“給他們道歉?這是他們的要求,還是你的?”

  那棒子保安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這沒有區別!請你們立刻道歉,不要惹麻煩!”

  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清晰地說道:

  “發Q。”

  同時,對著他豎起了中指。

  “阿西吧!”保安臉色漲紅。而那個早就按捺不住的高個子白人,見我如此囂張,怒吼一聲,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保安,掄起拳頭就朝我砸來!

  但他剛衝過來,就被我身邊一名保鏢側身攔住,一記乾脆利落的擒拿手扭住了他的胳膊,同時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小腹上。白人悶哼一聲,痛苦地彎下腰。

  “打起來了!”

  “西八!”

  他的四個同夥見狀,立刻嚎叫著撲了上來。我們這邊的人也早有準備,除了柳山虎依舊護在我和阮靜香身前,其他幾個保鏢連同博白仔,全都迎了上去!酒吧裡瞬間亂成一團,酒瓶破碎聲、桌椅翻倒聲、怒吼和慘叫聲響成一片!

  那幾個白人雖然人高馬大,力量佔優,但我的保鏢都是柳山虎精心挑選,沒來柬埔寨跟我之前在國內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打架鬥毆那都是家常便飯。

  他們身手敏捷,下手也黑。博白仔更是打起架來不要命的主。一時間,對面很快被打的哭爹喊娘。

  柳山虎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前面,確保沒有人能衝到我面前。阮靜香躲在他身後,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裡除了緊張,似乎還有一絲……興奮?

  博白仔的兩個舅舅阮康夫和阮大雄,則完全嚇傻了。他們站在卡座邊緣,臉色慘白,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混戰的東亞人和白人。

  在他們有限的認知裡,在越南,尤其是西貢這種地方,白人是享有特權的“上等人”,本地人甚至東亞人跟白人起衝突,吃虧的往往是前者。他們大概從沒想過,自己帶來的這群“國內親戚”居然這麼猛,敢直接跟白人動手,還打得這麼兇!兩人腿都有些發軟,顯然是被嚇壞了。

  “住手!警察!”

  混亂沒有持續太久。西貢的治安相對較好,警察來得很快。

  幾個穿著制服的越南警察衝了進來,為首的一個小頭目看到現場一片狼藉,幾個白人跟棒子保鏢或躺或坐在地上呻吟,而我們這邊雖然也有人掛彩,但明顯控制著局面。

  那小頭目臉色一變,尤其是看到地上呻吟的白人,他瞳孔一縮,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拔出了腰間的配槍,指向我們,用英語大喊:

  “不許動!全部不許動!舉起手來!你們……你們怎麼敢毆打尊貴的西方客人!”

  他語氣驚慌又憤怒,隨即用越南語對身後手下吼道:“把他們全都銬起來!帶走!”

  他手下的警察立刻掏出手銬,氣勢洶洶地就要上前。

  “等等。” 我推開擋在前面的柳山虎,走上前一步,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表情平靜。我沒有舉手,只是從懷裡掏出一本深藍色的護照,亮在為首的警察面前。

  “我是美利堅合眾國公民。是這幾個人先挑釁,並動手攻擊我和我的朋友。我的保鏢和同伴只是正當防衛。警官,在你決定採取任何行動之前,最好先看清楚。”

  那警察頭目愣了一下,槍口微微下垂,疑惑地接過我的護照,藉著手電光仔細檢視。

  當他看清護照上的國徽、防偽標識以及我的照片和姓名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最後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他合上護照,雙手遞還給我,語氣緩和了許多:“先生,即便如此,你們也需要跟我回警局協助調查。這是程式。”

  “可以,配合警方工作是公民的義務。” 我點點頭,接過護照收好。

  於是,我們一行人,連同那幾個鼻青臉腫、罵罵咧咧的白人,都被帶出了酒吧。警局就在這條街不遠處,我們被警察護送著,步行前往。

  到了警局,事情就簡單多了。分開詢問,做筆錄。很快弄清楚了,那幾個白人來自二毛國,是來西貢窮遊兼獵豔的,不是什麼有背景的人物。

  警察局長被請了出來。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強調了對方的挑釁和先動手,以及我的美利堅公民身份。局長摸著下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房間裡那幾個依舊囂張、叫囂著要聯絡大使館的二毛國人。

  “這件事,很麻煩啊,先生。他們是外國人,還是白人……這影響很不好。恐怕需要很多……程式和時間來處理。”

  我笑了笑,沒說話,對身後的博白仔使了個眼色。博白仔會意,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沓美金,放在局長的辦公桌上,推到對方面前。

  “一萬美金,算是給局裡添麻煩的一點補償。另外,我個人非常厭惡種族歧視和無故挑釁的行為。我相信局長您能公正處理。”

  局長飛快地掃了一眼門口,然後不動聲色地將錢收進塞進位制服內袋。

  臉上露出了真摯的笑容:“先生真是通情達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讓挑釁者和施暴者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拿起內線電話,吩咐了幾句。很快,兩個警察進來,將那幾個還在嚷嚷的二毛人拉了出去,帶進了審訊室,並且用手銬把他們拷在了鐵欄杆上。

  局長親自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電擊棍,按下開關,頂端立刻爆發出令人心悸的藍色電弧,發出“噼啪”的聲響。

  “剛充滿電的,” 局長將電棍遞給我,“希望您……玩得開心,注意安全,別留下太明顯的痕跡。”

  我接過電棍,入手沉甸甸的,隨手把它遞給了一旁摩拳擦掌的博白仔。

  博白仔獰笑一聲,接過電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接著反手關上了門。

  “噼裡啪啦——!!!”

  “噼裡啪啦——!!!”

  電流聲、淒厲的慘叫聲、求饒聲、隔著厚厚的門板隱約傳了出來,在警局走廊裡迴盪。

  局長彷彿沒聽見,轉身給我倒了杯茶,用中文說了句不太標準的:“請喝茶,先生。”

  (大家看得懂就行,沒法寫太直白了。)

第439章 奔喪

  在博白仔和他兩個舅舅的“專業”嚮導下,我們一行人在西貢實實在在地爽了一個星期。

  直到每個人都有些樂不思蜀,才終於收拾心情,搭乘航班返回了柬埔寨西港。

  回到東方大酒店以後,我難得地度過了一段稱得上悠閒的時光。

  劉小茹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她將東方大酒店的夜總會經營得風生水起。

  憑藉當年在莞城積累的經驗和手腕,她很快打造出了一支專業的娛樂團隊,音樂老師服務質量好,再加上緬甸堂哥那邊源源不斷地提供最高品質的西藥,東方酒店夜總會的嗨房迅速躋身西港頂尖之列。

  夜總會成了酒店最賺錢的部門之一,也成了西港夜生活的新地標。劉小茹整天忙得腳不沾地。

  楊佳琪更是功臣,在她的不懈努力下,東方酒店的招牌,在特定圈子裡越來越響。

  珠三角地區許多有錢有閒的闊太太、尋求刺激和新奇體驗的富豪老闆,都開始將東方大酒店視為出境娛樂的首選目的地。

  一波又一波的土豪旅行團透過她的渠道來到這裡,揮金如土,帶動了酒店賭場、客房、餐飲、娛樂等所有板塊的業績。

  來到柬埔寨近兩年,砸下無數金錢心血,我的事業終於不再是“吃老本”的窘境。開始真正進入穩定的盈利期!

  線上網站與線下賭場雙管齊下,每月純利穩定在三千到五千萬美金。上交金門集團兩成後,剩下的也足夠讓柳山虎、博白仔、廖偉民、林小凡、金家兄弟、孟小賓等所有核心骨幹拿到價值非常可觀的分紅。

  時間來到二零零八年。二月十號,農曆大年初四。

  我剛剛在新加坡陪父母家人過完年。原本打算多待幾天,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打亂了計劃。

  來電的是林木將軍的兒子,林北。年前剛剛畢業回到柬埔寨,按照林木的安排,進入軍隊系統任職,明顯是被當作接班人在培養。雖然接觸不多,但我知道這位太子爺在將軍心中的分量。

  電話裡,林北直接了當地告訴我:三聯幫的創始人、精神領袖程功老先生,兩天前在香港病逝。程功與林木將軍是多年的老相識,私交不錯,早年也確實為柬埔寨的經濟發展,特別是吸引華人投資方面,出過不少力。

  鑑於林木將軍現時的身份特殊,不便親自前往弔唁,所以委託我作為他的私人代表,代他跑一趟臺灣,送程老先生最後一程,並轉達他的哀悼之意。

  林木親自點名,我自然不能推脫。掛掉電話,我立刻告別家人,改簽了最近的航班。

  我帶著柳山虎和傷愈後一直跟著我的孟小賓,從新加坡直飛臺北。抵達桃園機場後,我婉拒了三聯幫方面安排的住宿。我們自行打車,入住了位於市中心的臺北香格里拉大酒店。

  剛在酒店前臺辦理完入住手續,拿到房卡,手機就響了。是林世傑。

  “阿辰,你們到了是吧?” 林世傑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有些嘈雜。

  “剛到酒店,正在辦入住。世傑哥,你們人呢?到臺灣了嗎?”

  “我們昨天就到了。現在就在酒店餐廳,正哥吩咐了,等你來了再開飯。趕緊的,就等你了!”

  “馬上到!”

  酒店的整層餐廳已被包下,侍者引我進入最大的包廂。裡面燈火通明,圓桌旁,陳正、陳龍、劉新、林世傑,以及曾有一面之緣的董海洋、李志成俱在。見我進來,幾人紛紛點頭致意。

  “正哥!龍哥!新哥!世傑哥!董先生!李大哥!” 我快步走進包廂,挨個跟他們打招呼。

  陳正對我點點頭,指了指陳龍和林世傑中間空著的一個位置:“阿辰來了,坐。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