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62章

作者:35瓶

  我沒時間詳細解釋,只能言簡意賅地下達指令:“婧婧,別問那麼多,馬上收拾一下我們兩個的必要行李和重要證件,越簡單越好。我們天亮前必須趕到機場,坐最早一班飛機去新加坡。”

  歐陽婧臉上瞬間血色盡褪,抓住我的手臂:“老公,是不是出事了?”

  “先照我說的做!詳細情況路上再跟你解釋!”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安頓好歐陽婧,我立刻轉身衝向公寓樓,將金志勇、金明哲、孟小賓、張文武、李建南等所有核心成員都召集到客廳。眾人看到我凝重的神色,都意識到有大事發生,客廳裡鴉雀無聲。

  我環視一圈,直接宣佈:“出事了,上面要動我們。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現在開始分配任務。”

  “志勇,明哲,小賓!”我點名道。

  “在,老闆!”三人立刻應聲。

  “你們三個,立刻去工作室,把所有賬本、記錄、電腦硬碟,一切不該留的東西,全部、徹底銷燬!還有,工作室那幾個外圍人員,林凱、林志強,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立刻離開莞城,各回各家,短時間內不要再聯絡。”

  金志勇立刻問道:“老闆,那文西呢?他怎麼安排?”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我果斷說道,“你留好他的聯絡方式,然後也給他一筆錢,確保以後還能找到他。處理完這些事情,你們立刻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明天一早,你們就去羊城機場,買最早一班飛東南亞任何國家的機票,到了之後再轉機去柬埔寨,到時我會去跟你們匯合,動作要快!”

  “明白!”三人毫不遲疑,接到命令後立刻轉身衝了出去。

  接著,我拿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銀行卡,遞給站在一旁的張文武:“文武,這張卡你拿著,密碼是123456。你跟我們時間不長,身上沒什麼大事,官家不會找你麻煩。你拿著錢,回老家去,安心等你爸出來。別摻和這趟渾水。”

  張文武看著我,眼神複雜,沒有接卡:“辰哥,到底怎麼了?出了事我們一起扛啊!”

  “聽話!”我加重了語氣,把卡塞進他手裡,“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交代。今晚就收拾東西,出去找個地方住,暫時不要回這裡了。”

  張文武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知道無法改變我的決定,他咬了咬嘴唇,最終接過銀行卡,低著頭,默默地轉身離開了客廳。

  最後,我看向李建南:“老李,你和我們不一樣。你老婆孩子都在這裡,根也在這裡,沒必要跟著我們亡命天涯。我已經跟上面打過招呼,你留下來。”

  李建南一聽就急了:“老闆,這怎麼行!讓我來扛吧,我……”

  “胡鬧!”我厲聲打斷他,“你以為是過家家嗎?誰認你?他們的目標是我!你給老子好好留在這裡,幫我把這個家給看住了!”我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李建南眼眶瞬間紅了,這個平日裡沉穩內斂的漢子,我第一次見他如此情緒外露。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我放緩語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山不轉水轉,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明天,你就去聯絡正信銀行的彭行長,配合把你名下所有的資金,購買成信託產品。另外,莊園裡我大姐跟姐夫,還有老王頭,張姐,李哥,跟我小舅子。我不在的時候,替我把他們照顧好了。”

  李建南緊緊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喉嚨哽咽著,最終只說出兩個字:“……明白。”

第358章 監視居住

  我交代完一切,回到別墅裡,歐陽婧已經收拾好了兩個行李箱,抱著睡著了的張一鳴在客廳等我,她憂心忡忡地開口道:“老公,我們這麼匆忙離開,小雄怎麼辦?他還那麼小,總不能跟著我們東奔西跑……”

  我上前輕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撫道:“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小雄我已經託付給李建南,他會像對待自家孩子一樣照顧好小雄。等我們到了新加坡再找機會接他過去。”

  歐陽婧靠在我肩頭沉默了片刻,最終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好,聽你的。但一定要儘快接他過來……”

  凌晨兩點整,廖偉民和劉小茹處理完夜總會的首尾,匆匆趕到莊園會合。我掃視了一眼在場幾人,沉聲道:“人齊了,事不宜遲,現在出發!”

  歐陽婧的目光在劉小茹身上停留片刻,我察覺她眼神一暗,下意識地抱著張一鳴往身後挪了半步。我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當著眾人的面,語氣堅定地說:“婧婧,小茹幫我們打理夜總會,如果我們一走了之把她單獨留下,她絕對會被那些人往死裡整。”

  劉小茹聞言低下頭,指甲微微掐進手心。歐陽婧與我對視數秒,又看了看一旁的劉小茹,終於深吸一口氣,輕聲應道:“嗯,我知道了……走吧。”

  車子剛駛出莊園大門,前照燈的光柱就掃到了路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以及車旁一個不斷揮手的人影。

  “老闆,是龍東強!”柳山虎猛地踩下剎車,回頭對我說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降下車窗。龍東強已經快步湊到窗邊,壓低聲音:“阿辰!現在不能走!趕緊先回去!”

  我推門下車,深夜的涼氣撲面而來。“東哥?你都知道了?”

  龍東強臉上寫滿了焦慮,重重嘆了口氣:“唉!我要是想害你,就不會親自來這裡攔你了!聽我的,機場絕對不能去!你們所有人的名字,都已經被掛上黑名單,限制出境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你那裡!”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看他這副模樣,不像是演戲。我沉默地點點頭,拉開車門上車:“老柳,調頭,先回去。”

  龍東強也上車尾隨著我們,兩輛車一前一後,又悄無聲息地駛回了莊園別墅。我一下車,立刻對柳山虎吩咐:“老柳,馬上聯絡志勇他們幾個,工作室的事情處理完後立刻回來集合,暫時取消去機場的計劃。”

  “明白!”柳山虎立刻拿出手機。

  我則帶著龍東強和他同來的兩位面生的同事,快步走進書房。歐陽婧等人不安地看著我們,我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關上了書房的門。

  幾人坐定,氣氛凝重。龍東強率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阿辰,今天晚上,袁一凡和李大炮找過你了吧?”

  他頓了頓,觀察著我的反應,繼續道,“我知道,他們兩個信不過我,覺得我是萬海峰一手提拔上來的人。”

  我沒有接話,只是默默掏出煙,遞給他一支,自己也點上,藉著點菸的機會,冷靜地打量著他和他帶來的兩個人。

  龍東強深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這幾年,承蒙你關照,單位裡上下所有的兄弟,都撈得風生水起。別說正式幹警,就是那幾個老輔警,哪個不是跟著你混得有車有房,日子滋潤?”他指了指身旁的兩人,“這些,兄弟們都記在心裡。都念著你的好。”

  “東哥,你跟我說句實話,現在到底到什麼地步了?”

  “市裡已經正式立案了,是萬海峰親自抓的。不過現在還只是初期蒐集證據的階段,暫時還不會查到你這裡來。”

  “他命令我,這段時間帶人在這附近盯著你的莊園,掌握你的動向。最關鍵的是,你們核心幾個人,護照全部被邊控了!你現在去機場,只會打草驚蛇,到時候想走就更難了。”

  “操他媽的萬海峰!”我終於忍不住,一拳砸在沙發扶手上,怒火攻心,“我替他幹了多少髒活累活,他現在想卸磨殺驢?!東哥,我勸你一句,別跟他綁得死!我這次要是翻了船,他萬海峰也絕對好不了!”

  “我懂你的意思。”龍東強重重地點點頭,眼神複雜,“你放心,我龍東強分得清好歹。你趕緊重新規劃路線,等安排好,我找機會送你出去。”

  他說完,轉向帶來的兩名同事,語氣驟然變得嚴厲,“剛才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辰總平時怎麼對大家的,心裡都有數。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教吧?誰要是管不住嘴巴,走漏了半點風聲,別怪我龍東強跟他不死不休!”

  那兩人立刻站起身,其中一人表態道:“龍局,您這說的什麼話!辰總的事就是我們的事!”另一人也趕緊附和:“對啊,只要辰總信得過,需要我們做什麼,一句話的事!”

  我看著龍東強焦急的眼神和那兩人的態度,判斷這不像是一個圈套。那種情急之下的真實感,是演不出來的。

  “好,東哥。”我掐滅菸頭,下了決心,“我信你。路線安排好,我會立刻通知你。”

  龍東強明顯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阿辰,保重!我不能再久留,免得被人發現。等你好訊息!”說完,他不再耽擱,立刻帶著兩人匆匆離開。

  送走龍東強,我馬上叫來廖偉民和柳山虎。

  “老廖,立刻聯絡蛇頭,問問現在有沒有船能直接出去。價錢不是問題,哪怕買下一整條船也行!目的地是新加坡。”

  廖偉民眉頭緊鎖:“老闆,現在風聲緊,直航的船恐怕不好找。通常得先到柬埔寨或者越南中轉,再換船去新加坡。”

  “不管怎麼繞,只要能安全出去就行!”我斬釘截鐵地說,“馬上聯絡,儘快確認!”

  “明白,我這就去辦!”廖偉民領命,立刻走到一旁開始撥打電話。

  我又看向柳山虎:“老柳,你辛苦一下,現在開車出去,繞著莊園附近幾條路仔細轉一轉。看看除了龍東強,還有沒有別的陌生車輛或者眼線。小心點,別打草驚蛇。”

  “交給我。”柳山虎言簡意賅,拿起車鑰匙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書房裡再次剩下我一人,窗外夜色濃重如墨。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退路已斷,只能向前。

第359章 密道

  廖偉民打完電話後,快步回到書房向我彙報:“老闆,船已經聯絡好了,明天凌晨四點,在陸海市的老碼頭上船。到時蛇頭直接送我們去公海換貨輪。”

  我點點頭,一整夜的緊繃感略微緩解:“好,你先回去休息。通知其他兄弟,今晚準時出發,讓大家今天都養足精神。”

  廖偉民應聲離開。書房裡再次只剩下我一人,窗外是無邊的黑暗和寂靜。我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支菸,就這麼獨自坐著,直到天際泛起魚肚白。

  早晨五點半,天光尚未大亮,柳山虎才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老闆,情況不太妙。我在附近轉了幾圈,發現最少有兩幫不同的人馬在交叉盯著我們。莊園附近幾個主要路口都布了眼線,進出莊園的每一輛車,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要想悄無聲息地離開,恐怕沒那麼容易。”

  我心裡一沉,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知道了,你也辛苦了一夜,先回去睡會兒。”我擺擺手,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

  柳山虎離開後,我才感到一陣深深的倦意襲來,回到臥室,幾乎是昏睡過去。

  直到中午,我才被飢餓感喚醒。起床之後來到餐廳,發現劉小茹也已經坐在那裡,面前的飯菜沒動幾口,臉色蒼白,眼神遊離。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我拉開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劉小茹抬起頭,嘴唇微微顫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老闆......我......我昨天走得太急,夜總會最近半年的流水賬本,忘在辦公室的保險櫃裡了。那裡面記錄著......交給王建國的每一筆數。”

  我心裡頓時冒起一股無名火,但看著她驚惶的樣子,又強壓了下去:“你們女人做事,有時候就是不夠穩妥!"我嘆了口氣,現在責怪她也無濟於事。隨即打電話把孟小賓叫了過來:"小賓,你現在開車,送劉小茹回一趟輝煌夜總會,務必把賬本拿回來。動作要快,拿到立刻返回,不要節外生枝!”

  “明白,老大!”孟小賓利落地應道,隨即和劉小茹一同匆匆離開。

  然而,兩人這一去,竟如同石沉大海。將近兩個小時過去了,毫無音訊。我反覆撥打孟小賓的手機,始終是關機狀態。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攫住了我。就在我準備叫上李建南親自去檢視時,手機響了,是李大炮打來的。

  “辰總,”李大炮低聲說道,“出事了。小賓跟人幹起來了,把宋尚天和王建國手下的幾個人打傷了。現在被帶回分局這邊。”

  我心裡“咯噔”一下。對方這是故意引蛇出洞。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電話那頭說:“知道了,大炮。我馬上過去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我立刻找來李建南和柳山虎,簡短地說道:“小賓他們出事了,在長安分局。我們得過去一趟。”

  去分局的路上,李建南憂心忡忡地問:“老闆,到底是誰在步步緊逼?怎麼感覺一張網越收越緊?”

  我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冷笑道:“有些人早就想動我了,這次黃龍鎮的地皮我沒乖乖就範,不過是給了他們一個加快動手的藉口。他們把劉小茹抓回去,無非是想從她身上作為突破口!”

  趕到分局之後,李大炮直接將我帶到了羈押室。只見孟小賓臉上掛彩,嘴角還有血跡,劉小茹則瑟瑟發抖地坐在他旁邊。

  “老大……”孟小賓看到我,掙扎著想站起來,臉上滿是愧疚,“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劉小茹搶著說道:“老闆,不怪小賓!我們回到公司剛拿到賬本,王建國和宋尚天帶著幾個人趕到辦公室裡,對我動手動腳,說話很難聽……小賓是為了保護我才動手的!”

  我轉頭問李大炮:“大炮,對方的人呢?”

  李大炮無奈地搖頭:“辰總,宋尚天那邊幾個傷號現在都在醫院躺著,一口咬定是小賓尋釁滋事,故意傷害,堅決不肯調解,擺明了是想讓我們依法辦事,把小賓送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走出羈押室,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撥通了萬海峰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若無其事的說道:“峰哥,忙不忙?不好意思打擾你。”

  萬海峰在電話那頭笑著,聲音裡卻透著一股疏離感:“阿辰啊,什麼事?你說。”

  “峰哥,真不好意思,我手下小弟不懂事,又給你添麻煩了。他把宋尚天的人給打了,現在人都扣在長安分局。你看……能不能跟宋尚天那邊打個招呼,大事化小?所有醫藥費、損失費,我雙倍賠償!”

  萬海峰故作為難地拖長了音調:“阿辰啊——這事難辦啊。你那個小弟,上次就把王建國給收拾了,你忘了?王建國跟王峰是親兄弟,他們都是劉老闆的表親。這回劉老闆親自過問了……這樣吧,我幫你打個電話去跟老闆求求情,你等我訊息。”

  掛了電話,我在走廊裡焦灼地踱步。大約過了十分鐘,萬海峰的電話回了過來。

  “喂,阿辰,”他的語氣變得公事公辦,“我請示過老闆了。老闆的意思很明確,這事影響惡劣,必須依法處理,誰來說情都沒用。”

  “峰哥,那當事人是孟小賓,還有一個女同事劉小茹,她可沒動手,能不能先把她放了?”

  萬海峰冷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劉小茹?她身上別的事更麻煩!涉嫌非法組織賣鮑魚……阿辰啊,聽我一句勸,趕緊把自己撇乾淨,這種女人,遲早把你拖下水!”

  我強壓著怒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知道了,峰哥。給你添麻煩了。”

  結束通話,我返回羈押室,對孟小賓和劉小茹沉聲道:“你們倆聽著,別怕,在外面等著。有人問話,什麼都不要承認,一切等我安排。我會想辦法弄你們出去。”劉小茹紅著眼圈,用力點頭。

  我又對李大炮拜託道:“大炮,他們兩個,暫時拜託你多照應著點,別讓他們在裡面吃虧。”

  走出長安分局,李建南和柳山虎正在路邊的車裡等著我。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只說了三個字:“先回去。”

  柳山虎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從後視鏡裡看著我的臉色:“老闆,人……弄不出來?”

  我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從牙縫裡狠狠罵出一句:“操他媽的!王峰和萬海峰,這兩個王八蛋聯手做的局!!”

  我看向李建南,語氣凝重地叮囑道:“老李,你給我牢牢記住,往後不管發生什麼天大的事,只要你還扛得住,就一個字都別往外吐。萬一真到了扛不住的那一步,你就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

  李建南聲音有些發哽:“老闆,我……”

  我沒等他說完,強硬地打斷他,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聽著,如果我這次真出了什麼事,你必須替我擔起這個擔子,把留下的兄弟們照顧好。當然,這只是最壞的打算,我現在跟你說,是讓你心裡先有個底,打個預防針。這段時間,你該做什麼還做什麼,保持常態,別自亂陣腳。”

  李建南緊緊咬著牙關,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泛紅。

  回到莊園,我和柳山虎徑直走進別墅。我隨即打電話叫來了廖偉民和金志勇。人到齊後,我讓保姆簡單做了幾個菜,幾人圍坐在餐桌旁。我開啟一瓶白酒,先給他們三人斟滿,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舉起酒杯,目光掃過三人:“老柳,老廖,志勇,這杯,我敬你們。”三人交換了一下疑惑的眼神,但見我仰頭一飲而盡,便也紛紛端起酒杯,乾淨利落地喝光了杯中酒。隨後,他們都放下酒杯,靜靜地望向我。

  我放下空杯,開口說道:“這頓飯吃完,你們三個就動身。帶上我老婆和孩子,拜託你們護送她們母子去新加坡。”

  坐在我旁邊的歐陽婧聞言,立刻抓住我的手臂,急切地說:“老公,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

  我輕輕拍拍她的手背,:“聽話,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必須處理。你們母子留在這裡,我反而放不開手腳。等我處理完,馬上就去新加坡找你們。”

  柳山虎見狀,立刻表態:“老闆,讓明哲代替我去送吧!我留下來陪你。”

  我大手一揮,斷然拒絕:“不行!只有你親自護送,我才能徹底放心。你們三個,都必須去。”柳山虎見我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言。

  飯後,我對他們說:“你們現在回去,簡單收拾一下必要的行李,然後過來匯合。”

  沒過多久,三人各自提著一個行李袋回到別墅。此時,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柳山虎抱起張一鳴,我領著他們一行人,悄無聲息地來到莊園角落暴龍那棟別墅的屋後。暴龍如今長住酒店,這裡平時空無一人。

  我挪開下水道井蓋,率先鑽了進去,然後回身小心地將歐陽婧接了下來。待幾人都進入密道後,張一鳴帶著哭腔小聲說:“爸爸,好黑,我害怕……”

  我立刻掏出手電筒,照亮了幽暗的通道,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別怕,你是男孩子,要勇敢一點。你看,爸爸帶你進行一次秘密冒險,好不好?”張一鳴在我鼓勵下,“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幾人順著密道前行了大約一百米,到達盡頭。我用力推開頭頂上的蓋板,鑽出密道,然後依次將其他人拉了上來。柳山虎打量著四周,難以置信地低聲問道:“老闆,這密道什麼時候……”

  我笑了笑,解釋道:“這是以前黃金城給他自己留的後路,不過他沒機會用上,倒是讓我們用上了。”

  我領著他們從地下室走到一樓車庫。車庫裡停著一輛我提前準備好的一輛桑塔納轎車。

  “現在是上下班高峰,車流量大,你們坐這輛車走,周圍的眼線不容易注意到。”我一邊說,一邊拉開車門,對歐陽婧說:“婧婧,上車吧。”

  歐陽婧依依不捨地看著我,眼中含淚:“你一定要來找我們,我等你。”

  我上前緊緊擁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鄭重保證:“我向你保證,放心,我很快就會去和你們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