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29章

作者:35瓶

  我點點頭:“行東哥,一會到局裡幫我把手機要回來,我打個電話。”

  (這本書寫到現在,很多經典的名場面基本都刪完了,所以這段時間很少開車,不開車老讀者們又反應沒意思,你們等我,等我掌握飆車的技巧,我肯定帶你們上高速。)

二百七十五章 暴龍救場

  到了分局,龍東強讓助手直接帶我去了他辦公室。

  等了約莫半小時,他拿著我的手機和個人物品進來。

  我接過手機趕緊問:“東哥,桂省那幫人呢?”

  “在接待室等著呢,他們領隊的也趕過來了。”龍東強壓低聲音,“你抓緊時間想辦法,我這邊只能按程式拖一拖。”

  我立刻撥通暴龍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暴龍在電話那頭聽完,乾脆地說:“阿辰,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你現在人在長安分局是吧?”

  “是,對方帶隊的劉隊也在這。”

  “行,我這就過去一趟。”暴龍說完便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暴龍家族在桂省的能量,晚上九點,分局門口的氣氛已然不同。

  我和暴龍一左一右,跟桂省的劉隊勾肩搭背地走出來,彷彿多年老友。

  暴龍爽朗地笑道:“劉隊,你們大老遠來到莞城,今晚我們兄弟倆必須安排到位,不醉不歸!”

  劉隊也咧嘴一笑,手上的紗布格外顯眼:“鄭公子太客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暴龍衝我使了個眼色:“阿辰,今晚你可得好好表示,給劉隊他們多發幾張‘獎狀’。”

  我揉著嘴角的淤青,沒好氣地說:“我給條毛!大哥你看看他們把我揍的!”

  劉隊立刻指著自己包紮的手指反駁:“你怎麼不說你差點把我手指頭咬斷?屬狗的啊你?”

  暴龍聞言哈哈大笑:“劉隊,這麼一說,你們還真是不打不相識了!”

  我轉頭對暴龍說:“大哥,你先帶劉隊他們去福臨門酒樓,我訂好包廂了。我回去安排下工作,馬上過去。”

  暴龍點頭:“你小子快點!來晚了我可頂不住,怕被劉隊他們喝趴下。”

  我笑著保證:“放心,安排完立馬到!”

  暴龍帶著眾人乘車離開後,我走向停在路邊的兩輛車。

  柳山虎、李建南和金志勇幾人立刻下車迎上來。

  一看到我臉上的傷,幾個人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李建南聲音低沉地問:“老闆,這誰幹的?”

  我擺擺手:“沒事,皮外傷,誤會一場。”

  柳山虎盯著我的傷,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火氣:“老闆,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出去也不打個招呼?兄弟們今天把長安鎮每條街都翻遍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下次再有這種事,能不能帶上我?好歹有個照應。”

  我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知道了,老柳。我也沒想到會搞成這樣。”

  “老李,”我轉向李建南,“現金帶來了嗎?”

  李建南點頭:“都在後備箱,兩箱,每箱一百個。”

  我掏出黃金城給的那串鑰匙交給李建南:“你帶志勇、明哲還有林小凡,去我今天簡訊發你的那幾個地址,把裡面的現金都取出來保管好。明天清點出具體數額告訴我。”

  “明白,老闆!”李建南利落應下。

  我接著說:“你們去忙吧,我跟老柳去福臨門。另外,等下拿一百塊交給李大炮,就說我交代的,讓他轉給龍東強。”

  李建南他們開車離開後,我對柳山虎說:“走吧,老柳,去福臨門。”

  路上,我給劉小茹打了個電話,報了包廂號,讓她帶幾個閨蜜過來陪好酒。

  走進包廂時,暴龍和劉隊已喝開。暴龍一看我進來,立刻招手:“阿辰!就等你了!快過來!”

  我在他和劉隊中間坐下,給自己倒滿一杯洋酒,跟他們用力一碰:“有酒喝真他媽好!差點就被劉隊請去桂省體驗砍甘蔗了!”

  暴龍和劉隊聞言爆出一陣大笑。

  劉隊拍著我的肩膀,語氣親熱了不少:“你小子!早說你是鄭公子的結拜兄弟,哪還有這些誤會!自家人嘛!”

  幾輪酒喝下來,我試探著向劉隊提了一句:“劉隊,我多嘴問一句,我堂哥張豪傑其實也就是個跟班的,這次的事……”

  劉隊擺手打斷:你我心知肚明,黃金城這次是被人擺了一道,說到底,李光只要一天不抓到,黃金城就脫不了干係。"

  他抿了口酒:"不過販不販白麵已不重要,他其他事也夠刑法頂格了。至於張豪傑主要涉及莞城的案件,"他壓低聲音,"事情可大可小,看你的能量。"

  說完,他立刻舉起酒杯:“來!這些不說了,喝酒喝酒!”

  “好!喝酒!”我舉杯附和,然後順勢說,“對了劉隊,我還叫了幾個朋友過來一起熱鬧熱鬧,你不介意吧?”

  “哦?”劉隊眉頭微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我走到包廂門口,對等在外面的劉小茹等人招招手:“都進來吧。”

  劉小茹立刻帶著六位打扮精緻、姿色出眾的姑娘魚貫而入,包廂裡頓時香風撲面。

  我向暴龍遞了個眼神。

  他立刻心領神會,拍著桌子大聲笑道:“哎呀!來來來!各位美女好朋友,趕緊坐下!吃點東西,喝點酒,今晚必須玩盡興!”

  酒局散場時,包廂裡瀰漫著菸酒混雜的氣息。我朝劉小茹使了個眼色,她立即會意,從手包裡掏出一疊早已備好的房卡,笑吟吟地分發給桂省來的眾人:"各位老闆,樓上客房都安排妥當了,讓姐妹們送大家回房好好休息。"

  待到眾人相繼離去,我和暴龍、林雪、劉小茹最後走出福臨門酒店。深夜的冷風撲面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我對暴龍說道:“大哥,這次真多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暴龍擺手:"自家人不說這些。你人平安就好。不過阿辰啊,"他正色道,"經過這次,你得記住,往後出門辦事身邊必須得帶人。

  "你看林雪這嗨佬,我走到哪都帶著他,就算真有個萬一,好歹也有個人報信收屍。"

  林雪連忙"呸"了幾聲:"大佬唔好講這些嗨話!"

  我走到車上拿出一個手提箱交給林雪,對暴龍說:“大哥,這些‘獎狀’,就勞煩你幫忙派發一下了。”

  暴龍會意地點頭:"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你今天也累壞了,先回去好好休息。"

  我帶著劉小茹上了車。關上車門後,不禁嘆了口氣:"這一下又花出去兩百多,真是花錢如流水一般。"

  柳山虎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說道:"老闆你以前這麼花錢可不會心疼。"

  "我是覺得不值!"

  “走吧,先送劉小姐回去我們再回家。”

  接著轉頭問劉小茹:“你住哪裡?”

  劉小茹報出一個小區地址,柳山虎發動車子出發。

二百七十六章 開心話吧

  回到別墅時已是深夜,整棟建築徽衷诩澎o的黑暗裡,只有庭院的地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家人們顯然早已入睡。我徑直走上三樓歐陽婧的房間。

  我推門走進黑暗的臥室。

  “誰?”歐陽婧驚坐起來,聲音裡帶著睡意和警覺。

  “是我,婧婧。”我壓低聲音回應,順手帶上了門。

  “啪”的一聲,床頭燈亮起。歐陽婧看清是我,立刻掀開被子撲過來,緊緊地抱住我。

  “張辰你跑去哪裡了?“從早上就不見人影,電話也打不通,我擔心了一整天。”

  我拍著她的背:"沒事,出了點意外,都解決了。"

  她抬起頭,看到我臉色的傷,眼眶瞬間紅了:“這還叫沒事?痛不痛啊?”

  我搖搖頭,握住她的手:“小傷而已。你怎麼還沒睡?”

  “我一個人…睡不著。”她低聲說,將臉重新埋進我懷裡。

  經過這些天方萍和陳靈的輪流陪伴開導,歐陽婧已經漸漸從父親離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但獨處時仍然會感到不安。

  我柔聲道:“別怕,都過去了。你先躺下,我去衝個澡就來陪你。”

  從浴室出來時,歐陽婧果然還醒著。我掀開被子上床,她立刻依偎進我懷裡。我們相擁著漸漸沉入睡眠。

  次日清晨,我醒來之後歐陽婧已經不在身邊。

  隔壁房間隱約傳來陳靈練習英語口語的聲音。我穿上衣服走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見她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捧著書本認真地朗讀單詞。

  她忽然抬眼瞥見門外的我,立刻放下書走過來:“阿辰!你昨天消失了一整天,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笑著避開問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看來最近學英語很用功嘛。”

  她驕傲地揚起下巴:“那當然!萍姐都誇我進步神速呢!”

  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故意逗她:“是嗎?那我可得好好檢驗一下學習成果。”

  陳靈不服氣地挑眉:“來呀!誰怕誰!”

  (此處不好看,我就不寫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水平不錯嘛,連我這種文盲都能聽懂,跟老外交流肯定沒問題了!”

  完事之後,我和陳靈各自洗漱整理了一番,隨後一同下樓到餐廳吃早餐。

  早餐結束後,我獨自在莊園裡散步。清晨的空氣清新,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走到小湖邊時,看見方萍和歐陽婧正並肩坐在湖邊的石凳上輕聲交談,歐陽雄低著頭坐在她們身旁的石階上。

  我走近時注意到歐陽雄的眼圈泛紅,顯然剛哭過。我看向歐陽婧,輕聲問道:“小雄……都知道了?”

  歐陽婧抬起頭,與我目光相接,微微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歐陽雄的頭髮沒有說話。面對這樣的時刻,我不太懂得如何安慰人,交給方萍和歐陽婧來處理更為合適。

  林小凡從公寓樓裡出來,遠遠看見我站在湖邊,立刻加快腳步小跑過來。

  “老闆,昨晚跟著李哥他們跑了五個地方,總算把你留給他的那些地址上的現金都取出來了。”

  “清點過具體數目了嗎?”

  “還沒有,”林小凡搖頭,“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大家就先休息了。現在東西都暫時放在金志勇的房間裡,數量確實不少,我們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兩三千萬。”

  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現在得趕緊去新工作室一趟。昨天剛定下的地方,裝置什麼的都還沒安裝到位。另外,鵬城那邊的西門剛聯絡我,說有事要商量,特意讓我約你見面。”

  我點點頭:“行,那我們就一起過去一趟。你去叫老柳下來。”

  林小凡應了一聲,轉身快步走回公寓樓去叫柳山虎。

  我們三人到達新工作室後,林小凡掏出鑰匙開啟房門。客廳裡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板箱,林凱、林志強和另外幾個年輕小夥子一大早就已經開始忙碌,有的在拆箱,有的在組裝電腦裝置。

  林小凡指著地上的裝置說道:“老闆,按照你的要求,每次更換新工作室,所有用過的舊電腦都全部銷燬處理。”他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些許猶豫:“不過老闆,每次都要銷燬十幾臺機器,確實有點浪費,成本也將近十萬元。你姐夫不是開了幾家網咖嗎?以後我們淘汰的裝置能不能直接轉給他們?這樣能節省不少開支。”

  我搖了搖頭,:“不行。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只要電腦沒有被徹底銷燬,裡面的資料都有可能被恢復。”

  林小凡笑了笑,似乎有些不以為然:“老闆,哪有這麼邪乎?這種技術得是頂尖的駭客才做得到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怎樣,小心一點總沒有錯。相比我們做的這些生意,裝置損耗的費用不過是九牛一毛。”

  林小凡點點頭,也挽起袖子加入到組裝電腦的行列中。看著他們熟練地接線裝機,我和柳山虎站在一旁,這種技術活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我看向林小凡問道:“小凡,西門那邊大概幾點能到?”

  林小凡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回答:“估計得臨近中午才能到。”

  “那行,到時候你帶他們到會所吃午飯。我跟老柳先出去一趟。”

  出門上車後,我對柳山虎說:“走,去孟小賓那裡一趟,看看他最近在搞什麼。”

  柳山虎點點頭,發動汽車駛向目的地。到達孟小賓經營的“開心話吧”時,我看了一眼時間,才剛過八點,沒想到店面已經開門營業了。

  我推門走進話吧,正好與一個精神萎靡的年輕人擦肩而過。前臺坐著看店的依舊是黃珍珠,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孟小賓呢?”我問道。

  黃珍珠抬頭看見是我,連忙站起身:“老…老闆。”她顯得有些緊張。

  我點點頭,示意她放鬆。黃珍珠接著說:“阿賓哥在樓上,我這就去叫他。”說完便轉身朝樓梯走去,我注意到她走路時岔著八字腳,一瘸一拐的。

  我和柳山虎在話吧裡隨意走動,發現雖然才早上八點多,店裡卻已經有不少客人。大多是年輕人,也有兩三個中年人分散在各個玻璃隔間裡。二十多間玻璃房的門上都貼著各式各樣的小卡片。

  透過其中一間玻璃房的窗戶,我意外看到一個年輕人正一邊打電話一邊拤著管子,我拉開收銀臺的抽屜,隨手抓了幾個硬幣,找了間空著的玻璃隔間走進去。

  投幣後,我照著牆上那張寫著“線上飆水”的小卡片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剛接通,聽筒裡就傳來一個極其風騷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