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21章

作者:35瓶

  我讓方萍操作,將這筆錢全數購入新加坡騰飛信託等幾隻知名基金,為下一步投資移民做準備。

  時間轉眼到了十月六號。萬海峰在長安鎮的任期已滿,即將前往市裡任職。

  我在會所餐廳設宴為萬海峰餞行,我特意叫上了暴龍,並安排了與萬海峰關係匪湹牧璺谱髋恪�

  傍晚華燈初上,我與暴龍提前站在會所大門口等候。不多時,萬海峰的車抵達,他與袁一凡一同下車。

  我快步迎上,熱情地握住萬海峰的手:“峰哥,袁局,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裡面請!”

  萬海峰一進包廂,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凌菲吸引,眼神瞬間變得灼熱而直接。

  凌菲與萬海峰本就是老相識,自然地對他嫣然一笑,很順從地在萬海峰身邊的座位坐下,動作嫻熟地開始為他燙洗餐具。

  落座後,我鄭重地向萬海峰和袁一凡介紹暴龍:“峰哥、袁局,這位是我的結拜大哥,鄭源,現在也來莞城做生意,以後還望二位領導多多關照。”

  暴龍適時地端起面前早已斟滿的酒杯,:“峰哥,袁局,我鄭源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這第一杯酒,我敬二位領導!感謝賞光!我先乾為敬!”說罷,一仰頭,三兩的酒杯瞬間見底。

  萬海峰和袁一凡也笑著舉杯飲盡。

  萬海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對袁一凡說道:“一凡,張辰是個人才,難得的明白人。我在長安這一年多,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他總能給我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帖帖。以後你在這邊主政,可要多提攜他,這樣的年輕人,值得交。”

  袁一凡看起來不到四十,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比萬海峰更顯文雅,但眼神深處透著精明。

  他聞言立刻點頭,語氣頗為親近:“成局之前就已經交代過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長安這邊,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

  凌菲穿著短裙,起身彎腰為萬海峰倒酒時,裙襬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萬海峰毫不避諱地抬手在她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順勢還揉捏了兩下。

  凌菲臉上飛起一抹紅暈,輕聲嬌哼著扭了扭腰肢,卻沒有躲閃,反而就勢靠得更近了些,嗔道:“峰哥您真壞~” 這一幕自然落在一旁袁一凡的眼裡,他的視線幾乎黏在凌菲身上,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

  眾人推杯換盞,幾杯酒下肚後,袁一凡對我的稱呼已從"張總"變成"阿辰",我也順口叫起"凡哥"。

  我對袁一凡說:"凡哥,我大哥鄭源最近打算開個酒店,到時還得您多照顧。"

  萬海峰先接過話頭,他帶著幾分酒意,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對袁一凡說:“一凡啊,阿辰手底下的姑娘,那可都是精挑細選的,還是正規藝校出身,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

  說完,他轉頭對我笑道:“阿辰,聽見沒?趕緊的,安排個懂事漂亮的姑娘,好好照顧一下你凡哥。你放心,你凡哥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我笑著應道:“峰哥您都發話了,我哪敢怠慢!必須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順勢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讓人馬上過來。”

  走到走廊僻靜處,我撥通了雷雨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我對雷雨說道:"雨姐,會所和金沙夜總會的姑娘裡,你挑一個漂亮、身材好、放得開、素質高的來餐廳包廂陪領導。"

  雷雨在電話那頭誇張地叫起來:“我滴個乖乖!阿辰你這是搞選美呢,一下子提這麼多要求!

  “所以才讓你挑嘛。總不能找個滿身社會氣或者紋龍畫鳳的過來吧?

  雷雨在那頭沉吟了片刻,似乎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人選,然後說道:“我們會所這邊的姑娘,氣質普遍不錯,但多少有點端著,未必能完全放開。金沙那邊的倒是放得開,玩得嗨,但風塵氣又稍微重了點,怕領導覺得不上檔次……這麼一想,還真只有一個人選最合適。”

  “誰?”我問道。

  "就是之前被你開除的劉小茹。那姑娘吃了上次的虧之後,好像開了竅,跑去金沙當了音樂老師,現在為人處世跟換了個人似的,八面玲瓏,應付這種場面肯定沒問題。

  “關鍵是,她模樣身段都是頂級的,現在也學乖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行,就安排她過來。"

  “得嘞!我馬上通知她!”雷雨利落地掛了電話。

  不多時,劉小茹走進包廂。她見到我時露出甜笑,禮貌地叫了聲:"張總。"我點頭微笑,向袁一凡介紹:"凡哥,這是劉小茹,星星音樂學院畢業的。"

  我對劉小茹示意:"小茹,坐到凡哥身邊來。"

  她順從地坐到袁一凡身旁,利落地倒滿一杯酒:"凡哥,我敬您一杯。還有這兩位大哥。"

  我補充介紹:"這是峰哥,這是暴龍哥。"

  劉小茹逐一與他們碰杯,眾人一飲而盡。

  她又單獨倒了一杯轉向我:"張總,這杯單獨敬您。是您改變了我的人生。"

  我笑著搖頭:"有這麼誇張嗎?"

  劉小茹加入後,包廂裡的氣氛愈發活躍。她在萬海峰和袁一凡面前談笑風生,應對得遊刃有餘。

  我暗自佩服這姑娘的成長,當初想回會所上班被我拒絕後,她轉頭就進了金沙當音樂老師。這份果斷在男人中都屬少見,如今確實已脫胎換骨。

  飯局臨近尾聲,萬海峰摟著凌菲起身告辭:"一凡,你陪阿辰他們多喝幾杯,好好聊聊,我就先走一步。"

  我起身說道:"峰哥,我送送你。"

  他大手一揮,臉上帶著心照不宣的笑容:“不用送了!你們談正事要緊!阿辰,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把你凡哥照顧好!哈哈!” 說完,便在凌菲的攙扶下,意氣風發地離開了包廂。

  送走萬海峰,包廂裡剩下我、暴龍、袁一凡和劉小茹四人。我對暴龍說:“大哥,現在沒外人了,你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或者酒店專案上有什麼需要凡哥支援的地方,你就直說,凡哥不是外人。”

  接著,我很自然地對劉小茹說:“小茹,走,我們先去我辦公室喝杯茶,醒醒酒,讓龍哥和凡哥他們單獨聊點事情。”

  劉小茹乖巧地應了一聲,起身跟在我身後,一起走出了包廂。

  兩人來到我辦公室,我指了指沙發:“坐吧,想喝什麼茶?我這兒有普洱和龍井。”

  劉小茹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酒櫃前,熟練地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嫣然一笑:“張總,喝酒喝到一半,喝茶沒意思,不如我們再喝點紅的?”

  我看著她行雲流水的動作,沒有反對,在沙發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酒杯,看著她:“不錯啊,劉小茹。不到一年時間,進步很對啊,一點也不像剛出校門的學生了。”

  劉小茹輕輕晃動著杯中的酒液,笑著搖頭:“張總,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再怎麼變,比起您來,還是差得遠。我在金沙這段時間,可沒少聽關於您的‘傳說’。”

  我挑眉,來了點興趣:“哦?我還有什麼傳說?我怎麼自己都不知道。”

  “金沙那邊,從黃老闆手下的一些老人嘴裡,多少能聽到一些。”

  “他們說,您幾年前還是個在廠裡流水線上打工的窮小子。也就兩三年的功夫,就能跟黃老闆平起平坐。到了現在,聽說黃老闆在很多事情上,反而要看您的臉色了。”

  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莫名的誘惑:“說實話,我越來越崇拜您了。不是因為你現在的地位和錢,而是您這種……白手起家,翻雲覆雨的手段。”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鐘,她的眼神沒有躲閃,反而帶著一種坦蘸推诖N曳畔戮票眢w前傾,決定不再繞圈子:“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直接點。幫我搞定袁一凡,你要多少錢?”

  劉小茹明顯一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她放下酒杯,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讓我陪他上床?”

  我點點頭:“價格,你隨便開。”

  出乎我的意料,劉小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吐出兩個字:“不陪!”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了。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她:“怎麼?嫌錢少?還是覺得袁一凡不夠格?”

  劉小茹緩緩開口:“張總,我要是跟你說,我在金沙上班這麼久,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還從沒陪人上過床,你信不信?”

  我嗤笑一聲,覺得這話有些荒謬:“你這就有點扯淡了。

  "事實就是如此。"她的聲音平靜卻篤定。

  我說道:"那既然這樣,你先回去吧。"

  劉小茹站起身:"我可不是凌菲那種笨蛋,被你拿著當槍使。"

  我皺了皺眉,回答道:“各取所需而已。我給她的錢和資源,她也很滿意。我們之間是等價交換,很公平。”

  "搞定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劉小茹走向門口,回頭說道,"不一定非得自己出馬。我寧願做雞頭,也不願意做雞。"

  我朝她喊道:"回來!"

  劉小茹停住腳步。我問她:"你的意思是能幫我搞定他?"

  她這才緩緩轉過身,走回辦公室中央,站在我面前,目光平靜地與我對視:“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我需要得到你真正的認可,而不是把我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高階妓女。”

  我應道:“認可?好好好,我認可你的能力和潛力了,這總行了吧?”

  劉小茹卻搖了搖頭,她的語氣異常冷靜,:“張總,我給你兩個選擇,代表兩種不同的合作方式。”

  我沒作聲,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第一,”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讓我做你的女人。不是情人,不是玩物,是真正意義上的伴侶。我會用我的一切幫你,輔佐你,我的能力和我這個人,都完全屬於你。”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否決:“你在想屁吃。不行。我和你不是這種關係,以後也不可能。說第二個。”

  對於我的直接拒絕,劉小茹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失望的表情,似乎早已料到。

  她繼續說道:“第二,讓我做你的拍檔。不是下屬,是合作者。張總,我觀察你很久了,我大概已經摸透你做事的路子和風格。”

  “你善於佈局,敢於用險,但是卻需要有人幫你執行、周旋。"

  “我相信,在應付袁一凡,乃至以後應付更多像他這樣的人方面,我肯定會比凌菲,甚至比你身邊很多人做得更好。我需要的是一個平臺,一個機會,還有你對我的承認。”

  我對劉小茹說:"行,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搞定袁一凡。只要你能搞定他。以後我出錢養你,往後生意都預你一份。"

  劉小茹走出辦公室打了個電話,回來對我去說道:"你就等著看吧。"

  我們繼續坐在沙發上喝紅酒。二十分鐘後,暴龍帶著袁一凡進來。我連忙招呼袁一凡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袁一凡剛坐下寒暄幾句,會所保安敲門進來:"老闆,樓下有個女孩說要找她姐姐。"

  劉小茹接話:"張總,是我妹妹。今天答應陪她逛街,忙起來給忘了。"

  我對保安點頭:"讓她上來吧。"

  不多時,一個穿高中校服、扎馬尾的清純女孩推門進來,對著劉小茹嗔怪道:"姐!你答應晚上陪我逛街的,說話不算話!"

  劉小茹向我們介紹:"這是我妹妹劉小靜。"

  劉小靜搶過姐姐手中的酒杯:"你來大姨媽怎麼能喝酒呢!"

  劉小茹連忙打斷:"行啦少說幾句。現在時間還早,我陪你去逛街。"她轉頭對袁一凡歉然道:"凡哥不好意思,今晚張總本來讓我陪您的...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去逛街?"

  袁一凡聞言點頭:"也好,正好喝了酒,出去走走散散酒氣,順便熟悉下轄區情況。"

二百六十一章 劉小茹的請求

  袁一凡跟著劉小茹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我跟暴龍兩個人。

  我關上門,給暴龍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上,深吸了一口,問道:“大哥,跟袁一凡談得怎麼樣?酒店的事情。”

  暴龍點頭:“基本搞定了。我跟他提了酒店裡開桑拿和水療中心的事,這老小子,精得很。我許諾給他兩成的乾股,他居然擺手不要。”

  “不要乾股?”我微微皺眉,這有點出乎意料,“那他想要什麼?”

  暴龍嗤笑一聲:“他說準備送他兒子去加拿大讀高中,讓我負責他兒子從高中開始,一直到大學畢業的所有費用。”

  我皺眉:“這還不如直接明碼標價來得痛快。要是孩子老實讀書也花不了多少錢,要是天天在國外花天酒地...”

  暴龍笑著擺手:“管他呢!只要他肯罩著我們,這點錢算什麼?都是小錢!眼光要放長遠點。哥告訴你,接下來這幾年,酒店行業,尤其是帶點特色服務的,絕對能賺大錢!”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本來嘛,這個酒店專案,我自己的打算是:留一成的乾股給你,兩成給他袁一凡,我自己佔五成,剩下的兩成分給下面跟著賣命的兄弟們。”

  暴龍拍拍我肩膀,“既然他不要,那正好,阿辰,哥把原本準備給他的那兩成乾股,給你!”

  我立刻搖頭,態度很堅決:“大哥,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不合適。親兄弟明算賬,酒店投資需要多少,我按實際投資額入股,該佔多少佔多少。這樣你對下面的兄弟也有一個交代。”

  “哎呀,你呀!”暴龍顯得有些不耐煩,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你等著分紅就行,別跟我廢話!咱們一世人兩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我還不知道你?我暴龍今天風光,你叫我一聲大哥。哪天我要是沒錢吃飯了,你小子肯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哥哥我餓肚子,對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推辭就顯得生分了。我點了點頭,語氣諔骸按蟾纾疑厦婢蛶讉姐姐,沒有親兄弟。我心裡可是真把你當成自己親大哥的。”

  暴龍聞言,發出爽朗的大笑,用力摟了摟我的肩膀:“哈哈哈!好!那就聽哥的!別跟我這個當哥哥的算那麼清楚!有錢大家一起賺!”

  我和暴龍又在辦公室聊了許久,關於酒店的設計、以及後續對接等細節,一直談到深夜,暴龍才起身告辭。送走他之後,我感到一陣疲憊,便直接去了一號套房休息。

  刷開房門,走進裡間,我剛在床頭坐下,伸手開啟壁燈,昏黃的燈光亮起的瞬間,餘光突然瞥見床上隆起一個人形!

  我心中一驚,猛一轉頭,發現凌菲竟然側躺在被窩裡,一手託著下巴,身上只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我,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嚯!嚇我一跳!”我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都忘了你還在這兒了。怎麼樣,萬海峰走了?”

  凌菲慵懶地支起身子,薄被從肩頭滑落,她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和無聊:“嗯,走了。別提了,總共就……捅了三下,就沒動靜了,還不如不來呢。”

  我這才完全想起來,這房間本就是安排給萬海峰和凌菲的。我拍拍腦袋:“還好他不在,要不就尷尬了……瞧我這記性。行,你接著睡吧,我去別的房間。”

  說著我就要起身。凌菲卻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光滑的腿,語氣帶著點嗔怪:“這大半夜的,你跑來跑去多麻煩呀,就在這睡唄。”

  她見我站著沒動,臉上露出些許受傷的表情,輕哼一聲:“得,你張總是大老闆,嫌棄我是吧?那你在這睡,我回宿舍去,總行了吧?”

  我見她這樣,倒不好再堅持離開了,便說道:“別折騰了,我在這睡沙發就行,你接著休息。”

  凌菲看了看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又看了看我,這才把被子拉高,蓋住肩膀,悶悶地說了聲:“好吧。”

  後半夜,我被空調的冷風吹得瑟瑟發抖,迷迷糊糊中摸到床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鑽了進去,習慣性地摟住身邊溫軟的身體。凌菲在睡夢中咕噥了一聲,往我懷裡靠了靠。我聞著她髮間淡淡的香氣,很快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輕微的觸感弄醒的。一睜眼,就看到凌菲已經醒了,正依偎在我懷裡吃吃地笑著:“張總,您這大半夜的,怎麼鑽到我床上來了呀?這可不像您的作風哦?"

  我這才完全清醒,想起昨晚的事,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挪:“咳……半夜被空調凍得受不了,迷迷糊糊就……我可什麼都沒幹啊。”

  凌菲嫵媚地白了我一眼,非但沒鬆開,反而把我摟得更緊,吐氣如蘭:“你這個人呀~假正經!人家又不介意你乾點什麼……”她的身體像水蛇一樣貼上來。

  我定了定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行啦,天都亮了,趕緊起床。一會兒服務員該來打掃了,被人看到不好。”

  她這才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手,慢吞吞地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凌菲一邊穿著絲襪,一邊嘟著嘴抱怨:“張總,你讓我去陪那個萬海峰,他每次都是一二三就買單了,無聊死了……你也不說補償補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