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19章

作者:35瓶

  宋尚天張嘴就罵:"尼瑪……"

  啪"的一聲脆響,我反手一記耳光抽在他臉上。

  他捂著臉頰猙獰起身想還手,我緩緩挽起袖口:"你最好想清楚再動手。動手的話,我就不留情面了。"

  他死死盯了我幾秒,後退著走向門口:"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宋尚天說完摔門而去。

  我重新走到茶几前坐下。黃金城對我說道:"真的不好意思阿辰,我也沒想到宋尚天會提這種要求。"

  "我也沒想到他這麼沒腦子。城哥,宋尚天太貪心且心智不全,跟他合夥遲早誤事。"

  黃金城無奈搖頭:"可不是嘛。這個月他在金沙簽單就簽了二十萬,一年來接待費近兩百萬。他代持姐夫那兩成股份,一年才分六百多萬。"

  我當著黃金城的面撥通萬海峰的電話:"喂峰哥?"

  萬海峰笑聲傳來:"怎麼了阿辰?"

  我將宋尚天想入股的事告訴萬海峰,略過了宋尚天被我抽了一耳光的細節。

  問道:"峰哥,我想問下這是您的意思還是……"

  萬海峰怒罵:"媽的!這廢柴!阿辰,這絕對不是我的意思。不好意思,我小舅子從小被家裡寵壞了,做事不帶腦子,我會教育他的。"

  "那行,峰哥。如果您想要股份,我肯定給您安排。"

  "我摻和那玩意幹嘛?你放心,該幹嘛幹嘛。以後那小子再敢竄,你就抽他!"

  我坦言道:"峰哥,剛剛我抽了他一耳光,這會兒他估計正給嫂子告狀呢。"

  萬海峰大笑:"打得好!我老婆那邊我來交代。"

  "那行,峰哥你先忙。什麼時候去市局上任?"

  萬海峰迴答:"過完國慶之後交接工作。"

  "那行!峰哥,走之前我請你喝酒餞行!"

  "沒問題,到時我叫上新任局長袁一凡。"

  結束通話與萬海峰的通話後。

  我說道:"城哥,聽起來萬局確實不知情。"

  "這宋尚天自己生意做得不錯,平時也不缺錢。每年金沙和星河灣會所的分紅,萬局應該多少會分他一些的啊,怎麼突然動起這種歪心思?是不是沾上賭了?"

  黃金城攤開手:"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是他爹。"說著拍了拍桌子,"呸呸呸,我要生個兒子像他那樣,還不如生塊叉燒!"

  我們相視一眼,不禁笑出聲來。

  從黃金城那裡出來時,天色已近黃昏。我撥通李建南的電話讓他開車來接我回莊園。

  接下來的幾天,我哪都沒去,一直待在莊園裡。每天帶著兒子張一鳴在園中散步,餵魚賞花,看他在草坪上蹣跚學步。

  三天相處下來,小傢伙徹底接納了我這個父親。晚上他跟著奶奶睡,但每天清晨見到我的第一眼,總會張開小手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抱抱。"

  第四天下午,柳山虎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闆,跟了劉至強(劉局)幾天,基本摸清了他的活動路線。"柳山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如果不出意外,他一會兒下班後會先去情婦家吃晚飯,晚上九點左右離開回自己家。"

  我握著手機走到窗邊:"他情婦家裡你摸進去看過嗎?裡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屋裡堆了不少菸酒禮品,還有個挺大的保險櫃。"柳山虎頓了頓,"保險櫃我沒開啟,但看樣子,這裡應該就是他的小金庫無疑了。"

  我問道:"那個姓李的呢?"

  柳山虎回答:"每天三點一線,上班下班,暫時沒抓到別的線索。"

  我說:"那行,你們在那等著,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打給李建南:"老李下樓,我們出去一趟。"

  我拿了臺DV機快步下樓,發動車子時李建南也趕了過來:"老闆,要不要我來開?"

  我說:"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車子路過一家女裝店時,我吩咐李建南:"老李,趕緊下去買幾雙絲襪。"

  李建南二話不說,利落下車。不一會兒就拿著購物袋回到車上。

  我一腳油門,車子加速朝鳳凰鎮駛去。

  車子駛過收費站時,李建南忍不住開口:"老闆,咱們這是去哪?買這些做什麼用?"他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

  "去鳳凰鎮。至於這些絲襪...等會兒你就明白了。"

  我開車到達柳山虎說的小區門口,看見他和廖偉民帶著兩個小弟正蹲在路邊車旁吃盒飯。停好車走過去,幾人連忙站起來。兩個小弟機靈地從車上拿出盒飯遞過來:"老闆你們還沒吃吧?買了你們的份。"

  我和李建南接過盒飯,蹲在路邊跟他們一起吃。邊吃邊問:"劉至強現在在他情婦家?"

  柳山虎點頭:"剛上去不久。"

  "這小區有保安嗎?"

  "就一個老頭看門,陌生人進出他根本不管。"

  我轉頭問廖偉民:"老廖,另外兩個兄弟呢?"

  廖偉民嚥下嘴裡的飯:"在盯著那個姓李的科長。"

  我點點頭:"行,大家吃快點,準備幹活。"

  幾人三下五除二扒完盒飯。我問道:"車上有傢伙嗎?"

  廖偉民點頭,從車裡取出幾把匕首。我說:"走,先進小區。"

  我們一行人走進小區,跟著柳山虎來到劉至強所在的樓棟。乘電梯上到七樓,柳山虎指著右邊那戶低聲說:"老闆,就是這間。"

  我對李建南說:"老李,絲襪。"

  李建南從購物袋裡拿出幾雙襪子分給大家。我撕開包裝,一邊往頭上套一邊說:"都套頭上。"

  套好後,卻發現柳山虎、廖偉民幾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

  "愣著幹嘛?幹活啊!"

  廖偉民指了指我,欲言又止,最終搖搖頭撕開一雙襪子套在自己頭上,然後指著臉問我:"老闆…這玩意套不套有啥區別嗎?"

  我定睛一看,脫口而出:"臥槽,老李我讓你買絲襪,你買漁網襪幹嘛?!"

二百五十八章 白潔

  李建南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訕笑道:“我…我真讓老闆拿最貴的了,誰想到是這玩意兒……”

  我扯下頭上的漁網襪揉成一團扔到牆角,對柳山虎低聲道:“老柳,別磨蹭了,把門弄開!”

  柳山虎不言不語,從口袋裡摸出兩根特製的鐵線,湊到門鎖前。他耳朵幾乎貼在門上,手指極其細微地動作著,只有一陣幾不可聞的窸窣聲。不過七八秒的功夫,只聽鎖芯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嗒”聲。柳山虎回頭朝我點了點頭,輕輕推開了鐵門。

  我們幾人立刻魚貫而入。客廳裡,劉至強正和一個穿著絲質睡裙、面容姣好的少婦對坐在餐桌前吃飯。突如其來的闖入者讓他們倆都愣住了。劉至強嘴裡還叼著一根青菜,傻傻地看著我們,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我一個大步跨到他面前,沒給他任何反應時間,伸手一把揪住他梳得油亮的頭髮,藉著衝勁猛地向下一拽!劉至強“嗷”地一聲慘嚎,連人帶椅子被我拽翻在地,碗筷嘩啦啦摔了一地。

  那個少婦發出尖叫,柳山虎一個箭步上前,掏出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再喊弄死你。"尖叫聲戛然而止。

  這時劉至強才認出我來,驚怒道:“張辰!是…是你!你他媽瘋了?!你怎麼敢......"

  我懶得跟他廢話,抬起手,正反手“哐哐”就是兩個結結實實的耳光。這兩下我用足了力氣,清脆響亮,劉至強的臉頰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腦袋被打得歪向一邊,眼鏡也飛了出去。我轉頭對柳山虎和李建南吩咐道:“把他按住,看緊了。”

  說完,我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準備好的DV機,按下了錄製鍵。鏡頭先是掃過略顯凌亂的客廳,然後推向旁邊的儲物室。當鏡頭對準裡面時,靠牆的架子上,層層疊疊堆滿了各種高檔香菸、洋酒、名貴補品,琳琅滿目,那規模簡直比得上一個小型菸酒行了。

  我舉著攝像機,又推開主臥的門。臥室裝修得極為奢華,而在寬大的衣櫃旁邊,赫然立著一個約一米五高的銀灰色保險櫃。

  我朝門外喊:"把劉至強帶進來!"

  柳山虎像拎小雞一樣,把已經被制住的劉至強拖進了臥室。我指了指那個保險櫃,:“開啟。”

  劉至強掙扎著哀求道:“張…張總!張老闆!誤會,都是誤會!您要的那份審批手續,我明天…不!我今晚就回單位給您籤!我保證一路綠燈!沒必要…沒必要搞成這樣啊……”

  我抬腳踹在他腿上,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早幹嘛去了?賤骨頭,非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劉至強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你們…你們這是非法入侵!是犯法的!”

  我關掉攝像機,對柳山虎使了個眼色:"讓他開啟。"

  柳山虎會意,伸出粗糙得像銼刀一樣的手,精準地掐在劉至強肋骨下方的某個位置。這是一種巧勁,不會造成重傷,但能產生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疼痛。

  疼得他渾身抽搐。越是掙扎,疼痛就越是劇烈。很快他便滿頭冷汗,僵著身子不敢再動。可即便柳山虎不斷加力,劉至強仍咬緊牙關不肯鬆口。

  “看來劉局是條硬漢子。算了,老柳,實在不行就做了他,乾淨點。外面那個女人,讓兄弟們處置,玩完了處理掉。”

  劉至強聞言渾身一顫,連聲道:"我開!我開!我這就開……求你們別動小潔……”

  劉至強掙扎著蹲下身子,顫抖的手指在保險櫃密碼盤上輸入數字。隨著"噠"的一聲輕響,櫃門彈開,成捆的百元大鈔像磚頭一樣塞滿了大部分空間,粗看不下三四百萬,現金上面還鋪著十幾根黃澄澄的金條和一些翡翠首飾,而最底層,則整整齊齊碼放著十幾本深紅色的房產證。

  我隨手翻開幾本房產證,業主欄清一色都寫著“白潔”這個名字。我示意柳山虎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鋪在臥室的地毯上。然後我再次開啟攝像機,對準癱軟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劉至強:“說吧,這些錢,都是怎麼來的?一筆一筆說清楚。”

  在攝像頭的注視和柳山虎的威懾下,劉至強如同竹筒倒豆子:“現金…這二十萬是規劃局王副局長過年送的…這三十萬是鼎盛的李總專案感謝費…房子…房子是萬榮地產的宋總送的…”

  “白潔是誰?”我打斷他。

  “是…是我女朋友……”劉至強聲音越來越低。

  我走到客廳,那個少婦還蜷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廖偉民帶來的兩個兄弟正牢牢盯著她。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問:“你就是白潔?”

  她怯生生地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我將攝像機鏡頭對準她:“劉至強放在你這裡的錢,還有多少?存在哪家銀行?具體數目?”

  少婦白潔聲音發顫,幾乎語無倫次:“都…都在保險櫃裡了…存摺…存摺在床頭櫃抽屜…上面大概…大概還有三百萬左右……”

  柳山虎把幾乎癱軟的劉至強從臥室拖了出來,扔在客廳中央。劉至強掙扎著跪起來,對著我不住磕頭:“張總!張老闆!現在我…我所有的把柄都在您手裡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只要您不傷害小潔,我明天…不!我馬上就去單位,第一時間把您專案的手續報上去…求求您!高抬貴手!”

  我對劉至強冷笑:"前幾天你不是還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架勢嗎?跟我扯政策,講規定?現在知道裝孫子了?晚了!”

  我話鋒一轉,把劉至強的手機踢到他面前:“給姓李的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劉至強遲疑道:"李飛?"

  "就前幾天被我揍的那個。"

  劉至強,顫抖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喂,李飛啊?有點急事,你現在能不能來幸福小區一趟?我們當面商量一下…好,快點。”

  十幾分鍾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守在門邊的廖偉民對我使了個眼色,我點了點頭。門一開啟,李飛剛探進半個身子,早就準備好的廖偉民和另一人立刻左右夾住他,反剪他的雙臂,猛地將他按倒在地。

  先前盯梢的兩人也從屋外閃入,對我恭敬道:"老闆。"

  李飛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懵了,掙扎著抬起頭,他頭上前幾天被我打傷的地方還包著紗布。當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我時,瞳孔驟然收縮,驚駭道:“張…張辰!是你!你他媽想幹什麼?你這是犯法的!”

  我上前踹了他兩腳:"現在知道講法律了?之前你不是一口一個政策嗎?"

  劉至強在一旁顫聲道:“張總,張老闆…您氣也出了,要不,就這樣算了吧?我保證,以後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放過我們吧…”

  我冷眼掃過李飛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那可不行。你現在是有把柄在我手裡了,可這位李科長,還沒有呢。” 我蹲下身,盯著李飛煞白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晚上,就是特意過來,跟李科長你好好‘調解’一下的。”

  說完,我朝廖偉民使了個眼神。廖偉民會意,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李飛脖子上比劃著,惡聲惡氣地說:“老闆,跟這種雜碎廢什麼話,做了他,扔江裡餵魚,乾淨利落!”

  廖偉民作勢就要動手,李飛哭喊著求饒:“大哥!辰哥!饒命啊!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去撤案!我賠錢!我家裡還有七十歲老母和三歲孩子要養啊!求您別殺我!”

  我猛地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就你們有老有小要養?老百姓不用養家餬口?你們這些王八蛋,淨知道吸人血,不幹人事!"

  “你他媽的收黑錢的時候,想過別人家孩子餓不餓肚子嗎?!”

  廖偉民很配合地把匕首緊緊貼在李飛頸動脈上,故作兇狠地對我喊道:“老闆你站遠點,別濺你一身血。"

  “不要!不要啊!”李飛涕淚橫流,徹底崩潰,拼命扭動掙扎,“求求你別殺我!我改!我一定改!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走過去,蹲在他面前,用手拍打著他毫無血色的臉,冷冷地問:“想活?”

  李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想活!想活!辰哥!我想活!”

  我示意廖偉民把匕首稍微拿開一點,然後指了指蜷縮在沙發上、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的白潔,對李飛說:“想活?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去弄她。你要是把她弄服了,我就放你一馬。"

  李飛臉色瞬間慘白。劉至強在牆角掙扎著發出憤怒的咆哮:“張辰!我艹你媽!你他媽不是人!畜生!有什麼事衝我來!別動小潔!"

  但他已經被柳山虎用尼龍繩捆得結結實實的,只能蠕動著身子掙扎,繩索深陷進他手腕。

  “我給你五秒鐘考慮。” 我不為所動,盯著汗如雨下的李飛,開始倒數,“五…四…三…二…”

  李飛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充滿了痛苦、掙扎、屈辱,甚至還有一絲詭異的興奮。就在我抬手要說出"弄死他"的瞬間,他嘶聲道:"我幹!"

  我把攝像機遞給廖偉民:"老廖找個好角度,拍清楚點。"

  廖偉民接過攝像機露出猥瑣的笑容:"以前在腳盆混的時候,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保證拍出藝術感。”

  李飛一步步緩緩走向沙發上的白潔,白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沙發角落裡縮,發出絕望的哀鳴:“不要!你不要過來啊!至強!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