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10章

作者:35瓶

  陳龍透過無線電下達指令:"把車橫在路中間!設定路障!"他的車輛迅速打橫,擋住了主幹道的去路。

  我們也隨即效仿,將車輛並排停住,以此為掩體與警察展開槍戰。

  腳盆警察顯然沒料到我們火力這麼猛,他們大多隻配備了標準左輪手槍,火力完全被我們的自動武器壓制。

  子彈呼嘯聲中,警察們被迫躲在車後,不敢輕易露頭,偶爾有幾聲零星的還擊,但完全構不成威脅。

  街道上已經有多輛警車被毀,受傷的警察躺在地上呻吟。

  陳龍大喊一聲:"準備撤離!"隨即扔出兩顆手雷,精準地落在我們橫在路中的車輛底下。

  "轟!"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車輛被炸得支離破碎,燃起熊熊大火。爆炸阻斷了警察的追擊路線。

  "跟我來!"陳龍隨手把裝著違禁品的袋子丟在路邊,帶領我們一行人迅速竄入旁邊狹窄的小巷。

  我們在迷宮般的小巷中穿梭,耳邊遠遠傳來警察的呼喊和更多的警笛聲。

  我們在陳龍的帶領下,趕在警察增援到達前成功突圍。藉著夜色掩護,我們在路邊迅速弄來兩臺車,一路疾馳穿過東京的街道。

  在陳龍的指引下,車隊最終駛入港區一個隱蔽的安全屋。眾人迅速下車,陳龍吩咐兩個手下:"你們把車開遠點扔掉再回來。"說完帶著我們其他人進入倉庫。

  等陳龍的兩個手下回來後,我們開始清點帶回的錢款。清點完畢,陳龍笑道:"邭獠诲e,這趟搞了兩百多萬美金。阿辰,你這趟的費用不用自己掏錢了。"

  我堅持道:"這些錢你們拿著。等事情結束,該給的費用我照樣給。"

  陳龍指著幾個手下說:"這幾個臭小子,一聽說要來腳盆做事,個個搶著來。說是不為賺錢,只為情懷。"幾人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我轉頭問廖偉民:"老廖,你幹活時提到你太爺爺...難道他真被腳盆雞禍害過?"

  廖偉民撓撓頭:"這倒沒有。不過他們那輩人就是恨腳盆雞。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知道我出息了,肯定會為我自豪的。"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

  陳龍拍拍手對眾人說:"大家早點休息,這地方很安全。養精蓄銳,接下來幾天哥帶你們馬踏東京賞櫻花。"

  眾人各自在倉庫裡找地方休息。我走到陳龍身邊坐下:"謝謝你龍哥。跟你並肩作戰的感覺,真爽。不過你辦事的風格跟正哥他們差別真大。"

  陳龍咧嘴一笑:"不然你以為在桂省的時候,正哥為什麼搶著在我面前就把事情給辦了?"

  "不就是怕我鬧的動靜太大嘛。我跟正哥他們不一樣,他們幾個都是正規部隊出身,做事老愛思前想後,前怕狼後怕虎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像他們,我沒啥道德包袱。早點睡吧,明天起來我再找人探探訊息。"

  第二天上午,陳龍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按下擴音:"阿德,昨晚新宿那邊什麼情況?動靜鬧挺大啊。"

  電話那頭的阿德說道:"龍哥您還不知道?昨晚新宿青幫的小頭目潘明一戰成名,帶人襲擊了山本組新宿區負責人龜田次郎的老巢。

  聽說青幫的人當著龜田的面差點把他女兒乾死,現在整個新宿都炸了,山本組全員都在追殺潘明!"

  陳龍笑著對電話說:"看來潘明是個人物。你幫我留意著,要是他找幫裡兄弟幫忙出境的話通知我,我想認識認識。"

  阿德應道:"行龍哥,我找人打聽打聽。"

  結束通話電話後,廖偉民也聯絡同行打探潘明訊息。陳龍對我說:"阿辰你瞧,這樣我們就不用費勁去找潘明瞭。"

  我提醒道:"龍哥,山本組遲早會查清真相的。"

  陳龍不屑地擺擺手:"我們都是第一次來東京,想查到我們身上沒那麼快。等他們查明白,我們早離開了。"

二百三十九章 紛爭開始

  下午時分,廖偉民的手機在寂靜的倉庫中突兀響起。他接通電話,低聲交談幾句後轉身向我彙報:"老闆,潘明那小子出現了。他聯絡了我一個同行,想跑回國內,現在道上沒人敢接他的單子。"

  我轉頭看向正在擦拭槍械的陳龍:"龍哥,接下來怎麼搞?"

  陳龍叼著煙,煙霧繚繞中緩緩說道:"現在沒人敢送他出境...晚上我們再加一把火,讓他們狗咬狗。

  "他轉身指向攤在桌子上的地圖:"山本組最大的地下賭場就在新宿三丁目,"陳龍指著地圖上的一個標記,"表面上是個高階俱樂部,其實內部是賭場。每晚流水超過五十億日元。"

  "行動計劃很簡單,"陳龍對著眾人說,"我們分兩組突入。阿辰帶一隊從後門進入,我帶一隊走正門。記住,不要戀戰,製造混亂後就撤離。"

  晚上十一點,我們分乘兩輛黑色轎車駛向新宿區。這座不夜城剛剛開始喧囂,霓虹燈將街道染成一片迷離的彩色。

  越是接近新宿三丁目,越能感受到那種紙醉金迷的氛圍,穿著時尚的男女穿梭於夜店之間,高階跑車的引擎聲轟鳴而過。

  "看到那棟黑色大樓了嗎?"陳龍指著不遠處一棟頗具現代感的建築,"那就是山本組的據點。"

  光潔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周圍霓虹的光彩,時尚的入口設計看起來就像一家高檔會所,唯有知情人才知道這裡隱藏著東京最大的地下賭場之一。

  我們將車停在相鄰街區的小巷裡,開始最後準備。耳麥中傳來各小組確認通訊的聲音,我和陳龍對視一眼,同時推開車門。

  "記住,只搶現金,動作要快。"陳龍透過耳麥低聲吩咐。

  柳山虎用特製工具悄無聲息地撬開後門的鎖,我們迅速潛入儲物間。外面傳來賭場特有的喧囂,老虎機的電子音、輪盤的轉動聲、還有賭客們的歡呼與嘆息交織成一片。

  與此同時,陳龍帶領的小組正從正門突入。他們剛進入賭場就與安保交火,槍聲頓時引起恐慌。當我們從儲物間衝出時,賭場已亂作一團,賭客們四散奔逃,有人蜷縮在賭桌下瑟瑟發抖。

  安保發現我們幾個頭戴面具從儲物間衝出,二話不說就朝我們開火。柳山虎抬手兩槍精準命中兩人,我們迅速在賭場內找到掩體與對方交火。

  "速戰速決!"陳龍在耳麥中喊道。

  我們很快解決掉後方的安保,陳龍那邊也結束了戰鬥。眾人來到賭場中央的碼房,這個房間四周都是加固的鐵欄杆,只有一個厚重的鐵門進出。

  陳龍直接在門上安裝上炸藥,轟隆巨響中鐵門被炸開。

  他衝進碼房,對著裡面的工作人員就是一梭子子彈。

  碼房裡面堆滿了用布袋裝好的現金。我們在房間門口一袋接一袋地傳遞著戰利品,金志勇和廖偉民持槍在賭場內警戒。

  每人拎著一袋錢正準備撤離時,陳龍突然往碼房裡扔了兩顆手雷:"媽的,帶不走這麼多。乾脆炸了,早知道該帶燃燒彈。"

  爆炸的氣浪掀起漫天鈔票,硝煙瀰漫中,我們一行人提著錢袋迅速從後門撤離,只留下被炸燬的碼房和散落一地的殘幣。

  我們撤離到兩個街區外的車上,將所有錢袋裝車後,陳龍轉頭對我說:"阿辰,我們回去看看熱鬧。"我們全部人換了一身便服,駕車返回新宿三丁目。

  此時的街區已陷入混亂,山本組的黑幫分子駕駛數十輛車在街道上橫衝直撞,刺耳的急剎車聲與碰撞聲不絕於耳。警察正在設定路障戒嚴,紅藍警燈將街道映照得如同舞臺,叫罵聲與警笛聲交織成一片。圍觀的人群舉著相機拍照,記者們的採訪車也陸續趕到現場,整個新宿區彷彿一鍋煮沸的水。

  最終,警察逮捕了十幾名山本組成員,賭場大樓被拉起警戒線。陳龍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便對我們說道:"既然來了,去體驗一下日式桑拿吧。"

  我們走進一家就近的風俗店,日式拉門緩緩滑開,店內飄來淡淡的檀香味。一個梳著中分頭、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庫你吉娃~"

  陳龍皺眉:"八嘎,說中文。"

  對方立即切換流利的中文,躬身說道:"幾位老闆好!小的叫吳金,是這裡的店長。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陳龍徑直說道:"安排個大浴池,再找幾個東洋妹搓背。"

  吳金領著我們來到一間寬敞的和室,中央的浴池冒著氤氳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溫泉特有的硫磺味。"老闆們稍等,花姑娘們馬上就來。"他跪坐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為我們斟上清茶。。"

  很快,九名穿著和服的女子款款而入。陳龍眯眼走近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突然伸手探入和服用力一掐。

  "幹哈呢?!"對方頓時炸出一口東北腔,怒目圓睜。

  陳龍頓時怒了,對吳金冷聲道:"尼瑪的拿國產貨忽悠我們?東洋妹哪有長這麼高的!"

  吳金為難地搓著手:"老闆,東洋妹不接待國人啊..."

  陳龍從外套內袋掏出三疊日元甩在桌上:"三百萬,夠不夠?"

  吳金眼睛一亮:"夠了夠了!老闆,這錢都夠上女老師了。店裡有幾個,我這就給您帶過來!"

  不一會兒功夫,吳金就帶著新一批的九個和服美女進來。這些女子明顯氣質不同,邁著傳統的碎步,低著頭顯得十分溫順。他指了指前兩位:"老闆,這兩位都是今年剛出道的。這位叫倉京空,別看她個子嬌小,車燈很大。"

  陳龍叼著煙走過去:"那我得驗驗貨。"他伸手用力一握。

  "呀咩爹!"倉京空輕呼一聲,臉頰泛起紅暈,但仍然保持著職業性的微笑。

  陳龍咧嘴一笑:"喲西,索嘎死內,我就要這個。"

  吳金轉向我介紹:"這位老闆,這個才十八,叫吉澤名步,有腹肌的。"我點點頭:"就她了。"

  我對柳山虎幾人示意:"你們慢慢挑。"陳龍朝我招手:"阿辰,我們去隔壁房間華山論劍。"

  我摟著吉澤名步跟隨陳龍走進隔壁房間。這裡的浴池稍小,約能容納七八人。我們倆泡在浴池中,倉京空和吉澤名步跪坐在身後為我們搓背。"

  隔壁房間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歡笑聲,紛爭顯然已經開始。廖偉民的吼聲穿透牆壁:"給我姥姥道歉!"

  陳龍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這幫臭小子,每次都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二百四十章 回家

  我們離開風俗店後,一行人回到港區的落腳點,在倉庫裡靜靜蟄伏了兩天。第三天清晨,阿德的電話打破了沉寂。

  "龍哥,新宿區翻天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急促,"青幫的老大劉俊被山本組做掉了,但潘明跑了。剛才他聯絡了我們三聯幫的蛇頭,出高價要跑路回國。"

  陳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終於坐不住了。讓你的人接單,安排好之後把地址發給我。"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轉向我:"阿辰,事情結束後有什麼打算?"

  "龍哥,我們準備坐郵輪迴香港。"

  "需不需要我幫你安排?"

  廖偉民插話:"龍哥,最近有香港往返的郵輪,我有朋友能幫我們混上去。"

  陳龍點點頭:"那我們到時直飛回菲律賓。"他頓了頓,"從賭場共搶出七億多日元,加上之前的兩百多萬美金...錢我讓三聯幫的兄弟處理,扣除佣金後回去打給你。給我個卡號。"

  我擺擺手:"龍哥,這事別再提了。你們本就是來幫我的,我怎麼能分這些錢?你再提就是看不起我。"

  陳龍拍了拍我肩膀:"臭小子,行,就按你說的。"

  下午三點整,我們分乘兩臺車駛向東京郊外的富津市。偏僻的簡易碼頭上,海風捲著鹹腥氣息撲面而來,陳龍的聯絡人阿德正站在碼頭盡頭抽菸。

  "對方几個人?"陳龍下車便問。

  阿德踩滅菸頭:"三個,兩男一女,都在船艙裡。"

  我們登上停靠在岸邊的漁船,阿德的手下將潘明三人從船艙裡押了出來。潘明看到我時瞳孔猛然收縮:"怎麼是你?"

  "很意外吧?"我冷聲道。

  潘明咬牙切齒:"這些日子是你們假冒青幫,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搞事?"

  我點點頭:"你應該感謝我們。讓你臨死前還在腳盆黑道名聲大振。"

  我向柳山虎和金志勇示意動手。潘明跪在甲板上哀求:"放我一條生路!你不就死了一個人嗎?我死了好幾個兄弟...我給你錢,所有錢都給你!"

  柳山虎和金志勇掏出匕首,沒有半句廢話。噗呲幾聲,兩人發狠般朝他身上刺去。

  解決掉潘明後,阿德指著剩下的一男一女:"龍哥,這兩個怎麼處理?"

  "你自己安排。把潘明的屍體交給山本組送個人情。"

  阿德點頭:"明白了龍哥。"

  "你開船送阿辰他們去對岸的橫濱市。"

  陳龍轉向我:"阿辰,那我們就撤了,現在回東京機場。"

  我上前握住陳龍的手:"哥,場面話就不說了,謝謝。"

  他握著我的手緊了緊:"你小子對我胃口。都是自己人,別矯情。"

  告別陳龍後,我們登上阿德的漁船駛向橫濱。船行中途,阿德讓手下送潘明帶來的一男一女在中途海域提前下船。

  接近橫濱海域時,一艘快艇破浪而來。廖偉民眺望後說道:"老闆,我朋友來接了。"

  我們告別阿德,換乘上來接應的快艇。漁船與快艇在浪濤中短暫交錯,隨即分道揚鑣。

  廖偉民的朋友將我們送至橫濱市港口後,取出四張工作證遞來:"一會佩戴證件直接上船,安保都疏通好了。"

  "阿四,謝了。我以後不幹這行,停在綠島的船就送你了,回去就安排人辦過戶給你。"

  "偉民,咱兄弟不說這些。以後我接著幫你經營,賺的錢照樣分你。"

  廖偉民與阿四擁抱告別:"兄弟,再聯絡。"

  我們順利登上"獅子星號"郵輪,接應的人將我們帶到員工區域:"抵達香港要五天,各位兄弟將就著住。"

  房間實在狹窄得令人窒息,四人分住兩個不到五平米的宿舍,連轉身都困難。接下來的五天裡,我們除了睡覺基本都在郵輪上閒逛。

  郵輪抵達香港後,我們幾人直接換乘大飛返回莞城龍門港。李建南開車過來接我們。

  回長安的路上,李建南對我說:"老闆,伊萬的事...我們還沒敢告訴雷雨。"

  我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等回去我親自跟她說。廖偉民的兄弟們都安排好了嗎?"

  李建南點頭:"八個人,都安排在之前我們住的房子裡。"

  廖偉民問道:"老闆,接下來準備讓我們做什麼?"

  "別急,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先安頓下來。"

  回到四海莊園時正值夕陽西下。下車後我讓李建南安排一套公寓給廖偉民住,目送他們走向公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