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我重重放下酒杯:"我最恨的就是這點!帶著我的骨肉嫁到北方,連聲招呼都不打!這女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柳山虎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問:"老闆,接下來東山省的行動要不要多調些人手?"
我沉思片刻:"老李得留在莞城坐鎮,伊萬坐不了飛機。你聯絡金志勇,讓他帶著姜海鎮和伊萬今晚就從莞城開車出發,到綠島市跟我們匯合。"
"其他人留在莞城照看生意。現在這些人手確實捉襟見肘。"
柳山虎點點頭,立即摸出手機開始聯絡。他壓低聲音對著話筒交代行程安排。
吃完宵夜時我已經醉意朦朧,柳山虎攙著我回到酒店房間。兩人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柳山虎將我喚醒。
我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坐起身:"幾點了?"
柳山虎拉開窗簾:"十一點半,該出發去機場了。"
我們顧不上吃午飯,坐上酒店安排的車趕往機場。在候機大廳裡,兩人隨便吃了桶泡麵充飢。
下午兩點,我們準時登上了飛往綠島市的航班。飛機臨近綠島市時,柳山虎一直望著窗外無垠的大海沉默不語。
"在想什麼?"我問道。
柳山虎指了指窗外:"老闆,海的對面就是我的故鄉。"
我拍拍他肩膀:"北邊我不敢保證,但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南邊走一趟,看看你妹妹。"
抵達綠島市後,我們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安頓下來。剛放下行李,林小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老闆,按您的要求加上了對方好友,用的是女號。"林小凡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可以確定對方確實在綠島市。不過……"
"直說無妨。"
"這傢伙好像對女人完全不感興趣,聊了半天都愛搭不理的。該不會是喜歡男的吧?要不要我換個男號試試?"
我走到窗邊望著這座陌生的海濱城市:"不管用什麼方法,儘快摸清他的底細。"
"明白,我這就去弄個男號。"林小凡頓了頓,"需要直接套出具體地址嗎?"
"先探探虛實,看能不能約出來見面,別打草驚蛇。"
晚上九點鐘,金志勇的電話打了進來:"老闆,我們到綠島市區了,去哪找你們?"
"來麗晶大酒店,辦好入住後到1808找我。"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柳山虎開啟門,金志勇帶著姜海鎮和伊萬走進來。當我看到跟在最後面的孟小賓時,頓時沉下臉:"志勇,你怎麼把這小子帶來了?"
金志勇無奈地攤手:"老闆,這小子非要跟來,我實在攔不住。"
我轉向孟小賓斥責道:"不好好看店,跑來湊什麼熱鬧?明天一早就給我坐飛機回去!"
孟小賓低著頭:"老大,士多店在裝修,我回去也沒事做……"
"誰讓你裝修的?要搞什麼名堂?"
"我打算把士多店改成話吧,隔成十五個小隔間……"
"你哪來的錢裝修和裝電話?"
孟小賓沉默不語。我加重語氣:"不說就給我回去!"
他這才小聲回答:"是我以前的房東胡太太資助的……"
孟小賓急切地上前一步:"老大,這次就讓我跟著您吧。我保證聽話,絕不添亂。"
我沉默地看了他片刻,最終沒有反對。孟小賓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乖巧地站到隊伍末尾。
二百三十章 網友見面
第二天清早,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我眯著眼在床頭摸索了一陣才接起電話。
"老大,沒想到那叼毛真的喜歡男的!"林小凡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昨晚我剛用男大學生的身份加上他,他今天就約我見面了!"
我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你怎麼回他的?”
“我還沒答應呢,”林小凡忙說,“先問問你的意思。”
"等我踩好點再通知你,"我揉了揉太陽穴,"先掛了。"
隔壁床的柳山虎聞聲坐起身:"老闆,是不是林小凡那邊有進展了?"
我點點頭:"老柳,一會兒我們得找個地方約對方見面。要選個容易盯梢也方便跟蹤的位置,你比較專業,給個建議。"
柳山虎利落地翻身下床:"行,老闆我現在就出去轉一圈,找個合適的地方。"
"半小時內回來。"
我拿起手機,給林小凡發了條資訊:"先拖住對方,等我們訊息。"
柳山虎離開後,我撥通金志勇的電話:"都起床了,來我房間集合。"
不一會兒,金志勇帶著姜海鎮、伊萬和孟小賓來到房間。我撥通林小凡的手機,按下擴音鍵。
"小凡,說說你用的身份資訊。"
"老闆你記好,我的網名叫'捂奶長衫罩子隆',對方叫'進退兩男'。我扮演的是綠島大學大二在讀男生。"
"行,"我掃了眼圍在身邊的幾人,"等會確定見面地點後通知你,先繼續和他保持聊天。"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忍不住嘀咕:"這用的都是什麼怪網名……"
轉頭對孟小賓說:"阿賓,一會你扮演男網友去見面。記住你叫'捂奶長衫罩子隆'。"
孟小賓一臉無奈地撓頭:"讓我去?"
"這裡就你最像男大學生,你不去誰去?"
孟小賓小聲嘟囔:"老大你也挺像大學生的……"
金志勇拍了下他後腦勺:"這種小事你還想讓老闆親自上?"
孟小賓揉著腦袋訕笑:"知道了勇哥。
柳山虎推門進來,帶著一身晨間的涼氣:"老闆,附近有家咖啡館很合適。視野開闊,旁邊有停車位方便盯梢,內部通道也簡單。"
我點點頭:"走,大家先過去準備。"
我們一行人來到這家臨街的咖啡館。柳山虎選的位置確實講究,靠窗的卡座能看清整個空間,前門正對停車場。
幾人分散坐了三桌,各自點了咖啡。我對孟小賓示意:"你先去附近逛逛,等對方來電再過來。"
隨即撥通林小凡電話:"小凡,約他到彩虹咖啡館。留孟小賓的號碼聯絡。"
"好的老闆,"林小凡應道,"有訊息我簡訊通知。"
看著咖啡廳裡這麼一大早坐著幾個大男人,還有個顯眼的外國壯漢,服務員都忍不住多看了我們幾眼。
很快,林小凡的簡訊就來了:“老闆,對方已上鉤,半小時內到咖啡館。”
二十分鐘後,一個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推門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到我和柳山虎旁邊的空桌坐下,隨即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我聽見他對著電話說了一句:“罩子隆小弟弟,我已經到咖啡館了,你人呢?”那聲音尖細得像是宮裡的太監,跟他粗獷的外形反差極大
他結束通話電話後悠閒地翻看選單,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很快,孟小賓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來。他徑直走向絡腮鬍男人,在對方面前坐下。
“你是進退兩男?”孟小賓問道。
絡腮鬍男人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你就是罩子隆吧?呵呵,年輕真好,真有活力。"他上下打量著孟小賓,"小弟弟想喝點什麼?"
孟小賓聽到對方說話時明顯打了個寒顫,勉強應道:"隨、隨便,我都行。"
猥瑣男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咖啡,然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孟小賓閒聊。突然他壓低聲音問道:"你聊天時說喜歡大哥哥,是真的嗎?你看我怎麼樣?"
我差點把咖啡噴出來,林小凡這損貨到底在網上聊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只見孟小賓本就黝黑的臉瞬間更黑了,嘴角微微抽搐,放在桌下的手攥成拳頭,顯然在強忍著動手的衝動。
猥瑣男還渾然不覺地往前湊了湊,笑得越發曖昧。
他湊近孟小賓,壓低聲音說:"小弟弟,找個地方咱哥倆拼會刺刀去?"
我立刻咳嗽一聲,這是和孟小賓約好的暗號。
孟小賓猛地站起身,椅子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不好意思,我媽媽喊我回家吃飯了。"
他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帶風。猥瑣男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猥瑣男快步追上孟小賓,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小弟別害羞啊,拼會刺刀很快的,不耽誤你回家吃飯。"
孟小賓冷冷吐出兩個字:"撒手。"
猥瑣男立刻變臉:"我尼瑪!約老子出來,不給點好處就想走?"
孟小賓眼神冰冷:"你想要什麼好處?"
猥瑣男嬉皮笑臉地把臉湊過去:"你親哥一口..."
話音未落,孟小賓再也忍不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我去尼瑪的!"緊接著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猥瑣男砸在地上,又補上幾腳,轉身一溜煙跑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等猥瑣男慘叫著想爬起來時,孟小賓早已消失在街角。咖啡館裡的人都驚呆了。
猥瑣男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要追出去,卻被服務員攔住:"對不起先生,您還沒買單呢!"
他暴躁地丟下兩張百元大鈔,跌跌撞撞衝出咖啡館。柳山虎和金志勇立即起身,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這時伊萬和姜海鎮湊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問:"老闆,就這樣?幹嘛不直接把人摁了再說?"
我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剩下的交給他倆探探虛實。我們先回酒店。"
我們三人回到酒店時,孟小賓正站在洗手間裡拼命搓洗雙手,水流聲嘩啦作響。
"媽的,一輩子做噩夢!"他邊洗邊罵,"太噁心了,我屮!真想打死那混蛋!"
他關掉水龍頭,用力甩了甩手:"老闆,下次這種活兒真別找我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你連房東太太都能搞定,還搞不定這種貨色?"
孟小賓甩著手上的水珠,一臉嫌棄:"老闆你這話說的……你知道房東太太多美嗎?想追她的人能從這兒排到法國去!"
他拿起毛巾擦手,語氣突然認真起來:"胡太太那是真女神,說話永遠溫溫柔柔的,哪像剛才那變態……"說著又打了個寒顫。
"剛剛那傢伙湊近時我差點吐出來!"
二百三十一章 再見李娜
我們五個人在房間裡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柳山虎才風塵僕僕地推門進來。我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身:"老柳,怎麼樣?跟到了嗎?"
柳山虎點點頭,神色凝重:"老闆,我們跟了他一上午。這傢伙像無頭蒼蠅似的,開車在市區轉悠了一整天。中午時候他買了些吃的,去了市郊一個農家小院,沒待多久就又走了。"
“我讓志勇繼續跟著他,自己趁機潛進那個小院看了看。結果發現...發現房間裡有個女的被鐵鏈鎖著。”
我的心臟猛地一緊,急忙追問:“然後呢?你跟她說話了?”
“我跟她對話了,”柳山虎的聲音低沉下來,“那女的說...她說她叫李娜。”
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走!現在就帶我過去!”
房間裡頓時一陣忙亂。我們五個人迅速衝出酒店,攔了兩輛計程車。我、柳山虎和孟小賓擠進第一輛車,伊萬和姜海鎮上了第二輛。
計程車駛出市區,窗外的景色從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低矮的農舍和田野。
柳山虎在一旁指路:“前面路口左轉...對,就是那條小路進去。”
車子在一條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十幾分鍾,終於在一片稀疏的樹林後面,隱約可見一個孤零零的農家小院。
“就是那裡。”柳山虎指著那個院子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率先走了出去。
我們幾人翻牆進入小院後,在柳山虎的帶領下迅速開啟一扇房門。昏暗的房間裡,只見一男一女正蹲在角落,女的正是多年未見的李娜,那個陌生男人正拿著鋸子試圖鋸斷她腳上的鐵鏈。
柳山虎立即拔出手槍對準那名男子。李娜似乎沒有立刻認出我,與那男子驚恐地抱作一團。
這時我開口喊道:"李娜?"
她猛地抬頭,愣了幾秒才顫聲問:"張辰?你是來救我的?"
我點點頭,目光掃向那名仍在發抖的男子:"這是誰?"
"這是我男朋友包爽。"李娜急忙解釋,"他是來救我的..."
我對柳山虎示意:"過去幫她把鐵鏈弄開。"
柳山虎收槍上前,接過包爽手中的鋸子。金屬摩擦聲在狹小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李娜腳踝上的鐵鏈應聲而斷,露出深紅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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