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萬海峰哈哈一笑:"那就有勞你了。"
我按下了房間裡的服務鈴。不久,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凌菲推門而入,一見到我便笑盈盈地走進房間:“張總~今天怎麼想到叫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呀?”
我直接吩咐道:“你去餐廳打包些早點,蝦餃多裝兩盒,送到福臨門酒樓給萬海峰。”
凌菲聞言,嘴角一撇,帶著幾分嬌嗔:“這麼熱的天,你讓我去送外賣呀?張總可真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
我沒理會她的抱怨,簡短道:“少廢話,趕緊的。”
“知道啦,現在就去。”凌菲撇撇嘴,轉身準備離開。
我叫住她:“去了之後,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懂吧?”
凌菲點點頭,神色認真了些。
我凝視著凌菲,一字一句地對她說:"官字兩張口,你不要妄想從他身上撈什麼好處。記住,我才是給你發票子的人。"
"你已經上了我這條船,如果敢背叛我,呵呵......"
凌菲明顯被我的眼神震懾到,臉色微微發白:"知道啦,我只認錢不認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最後補充道,:"等他吃飽你,再回來。"
凌菲離開後,我上床休息,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多。被肚子餓醒後,我來到餐廳讓廚師簡單煮了碗麵條。填飽肚子回到辦公室,方萍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我走近問道:"萍姐,上午你們聊得怎樣?"
方萍頭也不抬:"都說好了啊,以後歐陽婧做你的助理。"
我接著問:"然後呢?"
方萍疑惑地放下手裡的書:"什麼然後?"她思索片刻,"你是不是想問,我有沒有跟歐陽婧攤牌?"
我點點頭。方萍說:"我們三人已經說開了。不過陳靈好像有點不開心,談完之後她午飯都沒在公司吃,說是身體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那咋辦?"我有些無奈。
方萍白了我一眼:"陳靈這個人沒主見,也最好說話。我看你等會還是回去陪她吃個晚飯吧,事情說開了就好。"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陳靈溫柔的聲音:"阿辰,你今晚回來家裡吃飯吧?我剛剛去買了好多菜,我做給你吃。"
"好,我在公司一會就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方萍笑著對我說:"回去好好哄哄人家。"她眼中帶著幾分調侃,"最好買束花回去。靈兒那丫頭,最好哄了。"
五點多鐘,我離開了公司,聽從方萍的建議,特意繞道一家花店,買了一大束玫瑰花。
回到碧海小區的家裡。
掏出鑰匙開啟家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確實有好些日子沒回這裡了,一切看起來既熟悉又陌生。
廚房裡傳來陳靈忙碌的動靜,鍋鏟碰撞聲清脆悅耳。我喊了一聲:"靈兒。"
陳靈繫著圍裙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玫瑰花時眼睛一亮。她開心地朝我走來,圍裙上還沾著些許麵粉。
我把花遞給她:"送給你。"
陳靈接過花對我湝一笑:"阿辰你先休息一下,馬上就能開飯了。"她轉身回到廚房,圍裙的繫帶在腰間輕輕擺動。
我走到酒櫃前,手指拂過一排酒瓶,最終選了一支波爾多紅酒,開啟倒進醒酒器裡。
二十分鐘後,陳靈將飯菜端上餐桌。我們相對而坐,她不停地往我碗裡夾菜:"阿辰試試這生蠔新不新鮮...阿辰嚐嚐這韭菜會不會太老..."
我給她倒了杯紅酒:"行啦靈兒,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
與她碰杯時,我輕聲問:"我和歐陽婧的事,萍姐都跟你說了吧?是不是不開心了?"
陳靈搖搖頭,舉杯一飲而盡:"阿辰,我覺得自己好沒用。不能像萍姐那樣在生意上幫你排憂解難,也沒有歐陽婧的學歷文化...我就是個十四歲輟學出來打工的廠妹。"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
我坐近過去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我以前不也只是一個廠弟?我們倆是絕配啊!"
陳靈臉上這才有了湝的笑容,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我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對陳靈說道:"趕緊趁熱吃,不然菜要涼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大口地乾飯,由衷讚歎:"靈兒,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
陳靈則陪著我細嚼慢嚥地吃著。兩人偶爾舉杯相碰,高腳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吃到一半,我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一股莫名的燥熱從體內升起,額頭不斷滲出汗水。更可怕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了極速變老的大二。
我猛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陳靈:"臥槽靈兒...你居然在飯菜裡下毒!"
這時我才發現陳靈的臉頰也漲得通紅,她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二百一十七章 埋頭苦幹
陳靈朝我靠了過來,我感受到她全身發燙,眼神恍惚。我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問她:"你在菜裡下了什麼東西?"
她猶豫著說道:"我在公司附近的天橋上看人推銷這藥物...說能促進我們之間的感情昇華。"
陳靈踉蹌著走進廚房,腳步虛浮不穩。不多時她拿著一個小包裝袋出來,走到我面前時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我趕緊一把扶住她,她的裙子已被汗水浸透,溼滑得讓我險些脫手。
我搶過她手裡的包裝袋,上面滿是英文標識。雖然看不懂具體說明,但這個包裝我再熟悉不過,我老爹當年養豬時,經常從獸醫站開這種藥回來喂母豬。
我對陳靈說:"你這個傻瓜,這是開給母豬配種的獸藥!"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陳靈的手指無力地抓著我的衣袖,汗水順著她的身體滴落在地板上。
陳靈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阿辰,現在怎麼辦...我好難受啊~好像發燒了..."她顫抖著拿起手機想要呼叫救護車。
我一把奪過她的手機丟在餐桌上:"這個時候還叫什麼救護車。"
"走,快點回房裡解毒!"
我猛地抱起陳靈衝向房間,一腳踹開房門。她的身體燙得驚人,汗水將我們兩人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發入魂之後,看著陳靈全身無力趴在床上的模樣,心裡竄起無名火,這傻丫頭竟敢給我下藥!
越想越氣,我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身上,沒想到這一扇彷彿為陳靈開啟了某種基因鎖。
陳靈彷彿發現了新世界。
她忽然回頭,眼中閃出異樣光茫,挑釁道:"阿辰,你就這點力氣嗎?"
還沒等休息五分鐘,那股燥熱再次洶湧襲來。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
我推著陳靈滿屋子亂跑,從客廳到廚房,從廚房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
凌晨兩點半,陳靈才沉沉睡去。我剛閤眼,就被急促的門鈴聲驚醒。我披上衣服起身開門,發現門外站著兩名警察和幾位穿著不明單位制服的人。
兩位警察見到我立即恭敬地說道:"張總,怎麼是您?這是您家?"
我點點頭。其中一位警察解釋道:"我們是宵雲派出所的。上次您捐錢修繕我們所裡食堂,我們還一起合過影。"他指了指身旁幾位制服人員,"這幾位是市場監督局的同志,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違規私宰,在住宅裡殺豬。"
我對市場監督局的人點頭示意,警察連忙打圓場:"肯定是誤會。張總什麼身份,怎麼可能在家裡殺豬?"眾人寒暄幾句便告辭離開。
關上門後,我回到臥室倒在床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靜靜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我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被陳靈輕輕搖醒。她已經化好妝,整個人精神煥發,但眼中卻閃爍著與往日不同的神采。她將頭枕在我胸口,輕聲說:"阿辰,你對我發火的樣子好man好有魅力呀~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能不能對簡單粗暴一點?"
"我要是哪裡做得不好,你就揍我。"
我有些意外:"你還懂英語呢?"
陳靈抿嘴一笑:"最近一直跟萍姐學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梢,"萍姐說多學點外語,以後去了新加坡能幫你處理更多事情。"
我只感覺全身無力,勉強開口道:"只要你受得了就行。"
陳靈開心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問她:"靈兒,我昨晚搖骰子輸了你多少?"
她眼中閃過狡黠的光:"總共搖了十一把,我贏了九把。"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這筆賬,我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她接著說道:"早餐已經做好了,快起來吃點東西補補吧!"
我洗漱完坐在餐桌前:"這次沒亂放什麼藥吧?"我最後一次向陳靈確認。
陳靈回答:"沒有啦,你放心的吃。"
吃過早餐後,我仍感覺渾身無力,便撥通柳山虎的電話:"老柳,你打個車來碧海小區幫我開車。"
結束通話電話,陳靈擔憂地問:"阿辰,是不是我料放得太猛了?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吧?"
我擺擺手:"不用。"指了指滿屋狼藉,"你留下來把屋子收拾乾淨。"
陳靈乖巧應下。臨出門時,她跪在地上為我穿鞋。我皺眉:"你不用這樣。"
她卻仰起臉笑得明媚:"我喜歡~"
我惡狠狠地對她說:"這次的賬先給你記著,等我恢復好,再好好收拾你。"
下樓後,柳山虎已在車旁等候。我將車鑰匙拋給他,他利落地發動汽車,轉頭問道:"老闆,現在去哪裡?"
我說:"去醫院。"
柳山虎沉穩地駕駛車輛匯入車流。
我強撐著身體的不適,在柳山虎的攙扶下走進醫院急源髲d。
站在分耘_前茫然無措。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頭頂的熒光燈照得地面發亮。
一位護士抱著病歷本走過,我連忙上前攔住她:"護士您好,我不知道該掛什麼科。"
我把情況詳細說給她聽,緊張地等待她的建議。
護士聽完捂住嘴笑個不停,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對我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建議你掛中醫科。"
她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方向:"你這應該是傷了元氣。"
就允已e,一位老中醫靜坐案前為我悦}。牆上掛滿各式迤欤C著"祖傳老中醫"、"男科聖手"、"妙手回春袋"、"攞你命三千"等字樣,在晨光中泛著絲絨光澤。
把完脈後,老中醫緩聲道:"小夥子,你這是過於操勞了。好在年輕底子好,回去調理即可。"他執筆開方時狼毫輕顫,"這些藥拿回去服用,保證日後一節更比六節強,續航能力更上一層樓。"
我與柳山虎走出醫院時,他提著滿滿一袋藥:六味地黃丸、海狗丸、健腰強腎丸...藥盒在塑膠袋裡窸窣作響。
回程車上,柳山虎握著方向盤面露憂色:"老闆,醫生都囑咐別太操勞。您要是垮了,弟兄們怎麼辦?往後不必事事親力親為,交代我們去辦就好。"
我望著窗外流轉的街景,:"有些事,兄弟替不了,終究還是得自己幹"
二百一十八章 張姐到位
我提著一大袋藥丸推開星河灣辦公室的門,方萍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
"幫我倒杯溫水。"我將藥袋放在茶几上,各種顏色的藥盒散落開來。
方萍遞來玻璃杯,水溫恰到好處。我拆開幾盒藥丸,按照醫囑配了一把,仰頭吞下。苦澀的藥味在舌根蔓延,忍不住皺了皺眉。
"昨晚和靈兒處得怎樣?"方萍輕聲問道,一邊整理著茶几上的藥盒。
我喝了一大口水,無奈搖頭:"別提了,差點被那丫頭整死。現在渾身都不得勁,腰痠背痛的。”
方萍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我剛給靈兒打過電話,她可是說差點被你整死呢。”她的笑聲像清脆的風鈴,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格外悅耳。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故作嚴肅:“你老實交代,靈兒給我下藥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方萍下意識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啊~是陳靈告訴你的?”
“還真是你在背後出謩澆撸 蔽殷犻_手,無奈地搖頭笑道,“要不是你懷著孕,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方萍嫵媚一笑,湊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人家扁桃體又沒發炎~你要是想消火,我還是可以幫你的。”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只覺渾身一軟,苦笑道:“感覺身體被掏空...過兩天再收拾你。”
接著我正色道:“陳靈現在在家,你聯絡她。把你們倆的東西收拾好,明天就要入宅了,今天先搬家,該搬的都搬到莊園去。”
方萍點點頭,目光有些恍惚:“住了三年的房子,突然要搬走還真有點捨不得。這裡每個角落都有回憶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眷戀。
我故意逗她:"捨不得的話,要不你一個人住這裡,我跟靈兒搬去住豪宅?"
方萍輕捶我一下,嗔道:“去你的!你別想丟下我。”說著又靠在我肩上,輕聲補充:“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中午時分,我和方萍、柳山虎正在餐廳用餐。會所經理匆匆走來,俯身輕聲道:"張總,外面來了一男一女帶著個小男孩,說要找您。"
我放下筷子跟著經理走出餐廳,一眼就看見張姐和她丈夫李成,身邊站著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男孩。三人都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站在金碧輝煌的會所大廳裡顯得格外拘謹。我快步迎上前:“姐,你們到了怎麼不打個電話?我好派人去機場接你們啊。”
張姐見到我眼眶就紅了,連忙擺手:“想著不麻煩你,我們坐火車過來的。”她的聲音帶著旅途的疲憊,眼角的皺紋似乎比兩年前又深了幾分。
我注意到他們腳邊的行李包已經洗得發白,李成的手上還提著個編織袋,袋子裡隱約可見一些土特產。男孩怯生生地躲在他母親身後,手指緊緊攥著張姐的衣角,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趕緊先去吃飯。"我伸手想接過行李,李成卻執意自己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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