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後鎮天下 第184章

作者:武梁耶

  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看著那些湧向自己計程車兵,蕭仁隨手揮出一劍朝著身前斬去,靈力化作的劍氣形成劍波,所過之處的大虞軍隊盡數被攔腰斬斷。

  一劍斬落。

  無論是剛才開口的將領還是持著長槍抵近計程車兵都好像被天雷擊頂,停下腳步回頭呆呆的看著那劍波所過的地方。

  一劍,清理出來了一個三米寬,百米長的道路,所有在這個區域的人全部成了兩截,連一聲嚎叫都沒有發出。

  這是什麼實力?????

  咕嚕。

  方才開口的那個將領嚥了口口水,僵硬的眼神回到蕭仁的身上。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八個,都是大虞的忠臣良將啊,既如此,那本王就送你們跟徐虎相聚!”

  說罷,蕭仁抬起手掌,掌心當中爆發出一股絕強的吸力。

  被點到的八個帶頭將領身體不受控制的凌空而起。

  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們心驚肉跳。

  “王爺,末將等知錯了,還請王爺給末將個機會,都是馬華那王八蛋下的令!”

  聽著求饒的聲音,蕭仁笑了。

  他在大虞的當官的時候尚且不會給他們活命的機會,何況是現在?從李崇出關的那一刻起,鎮西王鎮的就不是大虞的西了!

  手掌微微攥緊。

  天空中的八人四肢開始以詭異的姿勢彎曲摺疊,痛苦的哀嚎聲響徹天空。

  咔嚓咔嚓。

  骨裂的聲音此起彼伏,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天空中就剩下八個球狀的物體。

  嘀嗒。

  嘀嗒。

  血液從那球狀物體上滴落在下方計程車兵臉上。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砰砰砰。

  幾個圓球重重砸在地上。

  蕭仁闊步來到那八個球前,眯著一隻眼看了看皇宮的方向,從身旁計程車兵手中拿過一把長槍,再次確定了一下方向後,蕭仁將劍扔給蚩玉,雙手握著長槍,將身前的一個個球打飛了出去!

  咚咚咚咚咚!

  包裹皇宮陣法的屏障爆出一團團血霧。

  蕭仁將手中長槍扔給那士兵後,笑著道:“諸位回頭看看,你們的將軍,炸了!哈哈哈哈!”

  大軍當中,蕭仁的笑聲和那前仰後翻的模樣深深印在每個人的心中。

  囂張,跋扈,殘忍,兇虐,這些比喻詞在蕭仁這裡就是形容詞。

  鎮武臺的校士們紛紛搖頭嘆氣。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諸位莫要輕舉妄動,陛下只是讓我等保護聖公府,可沒有說要對王爺如何,更沒有免了王爺的王位,誰若是再動那就是以下犯上,自找死路!”

  在場當中官職最高的便是陸盛,他縱然有萬般不願也得硬著頭皮出來。

  蕭仁收斂臉上的笑容,來到陸盛面前,拍打著他的臉,“你啊你,真是個小機靈,早就跟你說了,你這人不適合做官,你非是不聽,罷了,今日便不為難你了。

  去搬個椅子來,順便去催催李崇,讓他給本王,滾!過!來!

  聽清了麼?”

  陸盛身體瑟瑟發抖在原地。

  “聽聽聽.....聽清了!”

  “去吧!”

  蕭仁拍了拍手,朝著左凌等人挑了挑眉,後者幾人遍體生寒,今日這情景不像是陛下要對王爺出手,反而像是王爺要幹陛下.......

  丞相啊您在哪呢,趕緊出來啊,要不然,天塌了!

第263章 皇子終死絕,圖窮後見匕

  皇宮外。

  百官的衣袍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些鮮血,正是剛才那一顆顆圓形物體撞在陣法上造成的。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們的身上。

  從殘留的甲冑上能夠看出,是方才離開的那幾個將領,得到他們的身份那就不難猜出是誰動的手了。

  整個皇城,只有那麼一位!

  李克信滿臉嫌棄的將袖子上的一塊血肉擦去,“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吱嘎。

  宮門開啟。

  已經關上一襲明黃色龍袍的李崇走了出來,看著遠處地面的狼藉還有那異樣的味道,搖了搖頭。

  “這個孩子啊,總是喜歡整這種狼藉的場景!”

  說罷,李崇負手朝著聖公府的方向而去,百官猶豫了一下相繼跟了上去。

  “除了八殿下,其餘諸位在此靜候即可!”

  蘇林轉身將眾人攔下。

  聞聽此言。

  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遵旨!”

  李克信加快腳步跟上李崇的步伐,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控制。

  難道說李崇是因為僅剩他一個兒子,所以又有了些轉變?

  人在碰到自己渴望的事情時,會自我不斷肯定,反覆以主觀向自己想要的結果靠近。

  李克信能有這種想法也不足為奇,畢竟現在就剩他一個皇嗣,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

  十里長街。

  包圍聖公府的軍隊紛紛行禮。

  “參見陛下!”

  山呼海嘯的聲音讓陸盛,左凌等鎮武臺的高官心中一緊。

  李崇來了!

  行禮過後,李崇帶著蘇林和李克信穿過軍隊的包裹來到圍困的中心。

  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蘇林眉頭微皺,心中忍不住腹誹。

  他這輩子見過很多人,但像蕭仁這麼邪乎的乃是頭一個!

  說他傻吧,他什麼都清楚,在朝局當中每每都能佔據上風,無論是太子還是皇子都被其制衡。

  可若說他聰明吧,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向陛下請罪,還在瘋狂作死!

  “父皇到來,你還不知道起身行禮?”

  李克信重拾信心,走上前,看著翹著二郎腿的蕭仁,冷聲道。

  蕭仁睜開眼看著在他身前的李克信。

  “滾!”

  “父皇當面,你還敢……”

  李克信話沒說完,蕭仁的手已經卡住他的脖頸。

  “不想滾,那就下去跟你的兄弟們作伴吧!”

  蕭仁淡漠的聲音伴隨著李克信脖頸粉碎的聲音同步響起!

  這些皇子啊!都是一樣的做派,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總是以為他們的身份在蕭仁這裡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天潢貴胄,血脈高貴?捏斷了脖子不也一樣死了麼?

  鬆開手。

  李克信的屍體倒在地上。

  在場眾人心中一緊。

  他們剛才已經覺得蕭仁足夠囂張了,而此刻,大家才明白,對方的囂張剛才還是太收斂了。

  當著皇帝的面,捏死了它最後的一個兒子!

  陸盛心中嘆氣!

  今日的事情還是朝著最壞的結果去了!

  蘇林瞳孔收縮,看了看李崇,又看向蕭仁。

  一點都不給自己留後路麼?

  李崇看著地上李克信的屍體,眼神毫無波動。

  帶其來到這,本就是準備結果了他,蕭仁願意代勞倒省了自己麻煩,自從李邵陽反叛後,李崇心裡就已經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將這一茬的皇子全部送走。

  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只有這樣,將來的新一茬皇子才能安穩的長大!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蕭仁究竟有什麼底牌能夠讓其有恃無恐站在自己的面前,還敢出手!

  猶豫片刻,李崇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淡淡的四個字響起,在場之人無不是眼睛瞪大,看著平靜的李崇,那聲音中聽不出一絲的怒氣。

  就連蘇林都沒想到,按道理來說,李崇已經突破到這個境界,無需給諸葛玄面子,應當是二話不說將蕭仁性命給取了,這......

  “朕說的話不夠清楚麼?”

  李崇負手而立目光直直盯著蕭仁。

  “諾!撤!趕緊撤!”

  蘇林揮手連忙讓在場的人全部離開,鎮武臺的人撤離的途中均是相同的鬆了口氣。

  真讓他們對蕭仁動手,他們說實話是沒有那個膽子的。

  他們來之前或多或少心中都做了些準備,可那等準備在見到蕭仁後蕩然無存,如蕭仁所說的話一般無二,狼再怎麼也是狼,而羊始終是羊!

  待眾人都撤離後,長街當中只有李崇和蕭仁兩人相對而立。

  蕭仁慢慢坐回到位置上,看著李崇。

  “自己的兒子死在面前,仍舊巋然不動,陛下的冷血,本王倒還是要再學習學習!”

  單說狠這一點,蕭仁還真不比李崇,他起碼還有諸葛家的人擔憂,而李崇是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

  李崇聞言,微微搖頭,“這些孩子啊,心機太重手段太軟,難成大器,死了也就死了吧,倒是你當真讓朕驚訝啊!

  沒記錯的話,你過了生日了吧?二十二歲的三品合元境!”

  李崇看著蕭仁難掩語氣當中的驚歎。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這個節骨眼升起了愛才之心?”

  蕭仁饒有意思的看著李崇。

  “怎麼?難道朕不能有麼?”

  李崇說著突然笑了起來,“諸葛玄那老傢伙是在裡面突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