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門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後鎮天下 第116章

作者:武梁耶

  猶豫片刻後,其剛毅的面容上凝現鄭重,“來人,召集在盟內的所有長老到此議事!”

  袁敬城猶豫著道:“那少主和洛宣靈的婚約......”

  “眼下這事關諸多門派,數萬人的安危和未來,相比起來他的個人私事不值一提。”

  江左青嗅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是屬下失言!”

  袁敬城退至一旁。

  反正這個訊息他是帶到了,江賢將來要是怪罪也落不到自己的頭上!

  隨著江左青的命令傳下去,仁義盟兩位副盟主,三堂六事的長老和少主江賢皆是匯聚在仁義堂內!

  人都到齊後,江左青沉聲開口道:“老霍他們十五個門派掌門去皇城的訊息你們都知道,方才敬城告知我一個噩耗,他們都死在了皇城!死在了那蕭仁的手中!”

  “蕭仁?就那個覆滅武御閣的傢伙?”

  “錯不了,他不還是諸葛玄那老東西的幹孫子麼?”

  “真是心狠手辣歹毒至極啊!”

  “大虞這是要和咱們門派開戰?”

  “那就幹,從鎮武臺說要收權開始老子就坐不住了,大不了和大虞拼了!”

  “此事也並非是李崇的意思,按照傳聞,那蕭仁手段狠辣,又有諸葛玄做靠山,多半是這小畜生的主意!”

  “哄鬼呢?沒有李崇的授意,那小崽子能在皇城明目張膽的殺人?”

  “.......”

  在場的長老們說著說著,目光逐漸全部投向江賢。

  外人不知道,但他們這些高層可是一清二楚,自家少主對於那洛宣靈可是喜歡的緊,甚至立了婚約......

  江賢在回過神後,急忙衝到袁敬城的身旁,“宣靈呢?她人呢?”

  袁敬城結巴著道:“少主......她....她也死了!”

  “你說什麼?”

  江賢那張英俊的面容瞬間猙獰,手指攥在袁敬城的肩膀上,鮮血染紅了衣袖。

  “糊塗!現在是你兒女情長的時刻嗎?”

  江左青的呵斥之聲驚醒江賢,他趕忙鬆開手,“袁長老,小侄一時情急還望勿怪!”

  袁敬城搖了搖頭,“是老夫沒有照看好洛宗主!”

  “好了,和敬城你沒關係!”

  江左青瞪了江賢一眼,後者回到座位,手掌攥緊,僵直的目光盡是深不見底的幽然!

  看到對方坐下後,江左青站起身負手而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務之急是要安撫好他們的家屬,幫助他們渡關。

  將你們叫來是請諸位持我的手令帶領門中精英去遮天殿,禮劍門等門派將此噩耗告之,並暫時性的幫他們駐防!

  以免有鎮武臺的鷹犬再度侵犯,記得代我寬慰他們的家屬,告訴他們,我江左青一定會為西方父老討個公道!”

  “盟主,咱們要是帶頭,那李克信那邊便不好說了,要不先通個氣?”

  袁敬城開口建議道。

  仁義盟在李克信身上付出不少,還指著將來回收呢,真若是和朝堂站對立面,以他對李克信的瞭解,其必定翻臉!

  江左青冷哼一聲,“他受我仁義盟資助不少,應該明白是非對錯!老霍他們只是想去要個公道,何至於死?

  我本不願挑起門派和朝堂的對立,但那鷹犬欺人太甚也!咱們仁義盟蒙受大家支援,若此刻不站出來,何以面對諸位父老?其他的事你先不要管,你先帶人去安撫孤兒寡母,看護門派!

  切記,在此時刻咱們仁義盟要擔起這個重任,他們門派當中若有人欺負那孤兒寡母,可相機以雷霆決斷,絕不能給宵小之徒,渾水摸魚之輩機會!”

  在場都是跟隨江左青多年的老人,豈能聽不明白對方是什麼意思。

  “請盟主放心,我等必定圓滿完成您的任務!”

  諸位長老匆匆離開後。

  堂內只剩下江左青和其他兩位副盟主以及江賢。

  “大哥二哥,我總感覺此事透著蹊蹺,李崇不是傻子,他不知道殺了向清德他們會帶來什麼後果?依我看,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藺晟文士打扮半眯著眼。

  “老三,我看你就是想的太多,之前你沒聽聶磊說麼?李崇那廝想對咱們門派動手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就是他在宣戰!霍天晨那老東西之前還不答應大哥的條件,現在好了,死了!哈哈哈哈!”

  王斌說著笑了起來。

  他們三人是上下級也是結拜兄弟,說話自然也沒有那麼虛。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仁義盟不可錯失的機會,老二老三你們兩人坐鎮前堂,若有門派不願接受我仁義盟的好意,那便......”

  說著,江左青手掌抹過脖頸。

  西方門派一盤散沙,江左青不是沒試過整合,但各有利益紮根多年,縱然是他也無法全部調節。

  現在這事倒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

  “大哥放心!”

第167章 波詭雲譎,各有心思

  藺晟,王斌兩人離開後。

  仁義堂內僅剩他們父子二人。

  江左青看著江賢,眉頭皺起,“你今日很失態!為父平時便是這麼教你的?”

  “父親恕罪,孩兒知錯,只是為了洛宣靈這爐頂,我教她功法,培養多年,可這......”

  江賢言語中滿是怨氣,本來這爐頂都要熟了,結果誰能想到一趟皇城人死了,他多年投入的資源全部浪費,這也就罷了,他可是要靠對方來突破這五品生靈境大關的。

  “她死了說明你就不該走這捷徑,未來突破有的是機會,遺蹟難尋,好不容易有這等訊息。

  加以年齡限制我等都進不去,你是為父和太上長老所有的希望!

  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我不管你有多大的怨氣,一切都等出來再說,清源宗和四象劍宮那兩個小傢伙並不比你弱,給我打起精神!和仁義盟的未來相比,你那點事不值一提!

  聽懂了麼?”

  江左青看著江賢的狀態,語氣中帶著無可置疑的威信!

  “是父親,但等兒子出來後一定要蕭仁的命!”

  江賢說著忍不住怒意,額頭青筋暴起,猙獰無比。

  多年培養一朝喪盡在蕭仁的手中,平日裡江左青教他要忍,要裝,可對這個素未置娴膫砘铮麑嵲谑怯行┭b不下去!

  如果可以,江賢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敲他的骨,吸他的髓!

  “你若是真能從遺蹟中滿載而歸,那蕭仁的命,為父便親手交給你,好了,趕緊去修行吧!莫要浪費了功夫!”

  江左青拍了拍江賢的肩膀。

  “兒子明白,請父親放心!”

  看著江賢離開的背影,江左青臉上難忍笑意。

  先有遺蹟的訊息,大虞又給了自己這等機會,真是天佑仁義盟啊!

  不崛起都難!

  另一邊。

  江賢離開後回到房間,盤膝而坐,可一閉上眼就想到的是蕭仁這個名字。

  “蕭仁!等我從遺蹟中出來,必定取你的性命!”

  有些人雖然未曾置妫珔s相思入骨!

  ……

  正帶著郭坦等人休整的蕭仁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尖,滿面疑惑。

  自己這個境界應該不會感冒啊,難道是紫鳶那個小妮子又在想什麼法子勾引自己?

  想來應該是如此吧。

  “還有多久能正式進入西方區域?”

  蕭仁看向郭坦問道。

  “明日上午踏上淮州的地界就正式進入西方了,大人您要選擇哪個門派先開刀?”

  聞言,蕭仁眉頭挑起,“哪個門派離淮州最近?”

  郭坦指著地圖上潮州的標記道,“這,遮天殿就在邊上的潮州。”

  “遮天殿?級別不高,名字還不小,什麼玩意也敢稱遮天之名?

  傳令就在潮州鎮武臺集合吧,便拿他開刀!”

  蕭仁說罷,郭坦立刻派人去傳令。

  接過項歌遞來的水抿了一口!

  遮天殿!

  按照崔翰所說,仁義盟應該已經知道了眾多門派之主死在自己手裡的事情,若是換位思考,自己是仁義盟的話,應該已經派人去這些門派報信了!

  大戰在即啊!

  吃喝自己這麼多日,也該發揮關鍵的作用了,血戰洗刷的是他們的過去,此戰活下來的人那才是蕭仁需要的鎮武臺鷹犬!

  摩挲著手中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次西方之行才能真正展現出這悵珠的威力,在自己手中蒙塵已久,想來這次能大放異彩啊!

  ........

  潮州,遮天殿。

  主殿。

  忠事長老裘度在大殿當中唾沫橫飛,將江左青的話添油加柴的渲染一波。

  “霍老夫人,霍先生,朝堂鷹犬兇惡殘殺霍老殿主,還請諸位節哀,盟主知道這件事後便派我們前來保護你們,請你們放心,有我們仁義盟在此他們不敢妄動。

  而且盟主說了,他一定會為大家討回這個公道!”

  “天殺的鷹犬啊,老爺您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霍老夫人聽完後掩面哭泣。

  本以為對方就是去皇城一趟,沒想到就此便天人兩隔!

  霍天晨的兒子霍詠知道自己父親死訊,眼神中卻沒有多少悲傷。

  反而是陰沉沉的看著自家大殿外林立的那些仁義盟弟子。

  想了想,霍詠悲痛嘆息道:“感謝裘長老將這個訊息告知我等,請你帶人回去告訴盟主,這情誼我遮天殿記下了,若事有不殆,我們一定前去求援!”

  霍詠的話說完,在場的遮天殿高層紛紛附和。

  仁義盟說的比唱的好聽,這件事真假還沒確定,就算是真的,他們這大批人馬到來也並非是言語的那麼善意。

  裘度呵呵一笑,“霍先生,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求援還趕趟嗎?盟主對遮天殿可是一片好意,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若不然,來的可就不是我了,而是我們王副盟主!”

  那毫不掩飾的威脅令霍詠臉色難看。

  如果說仁義盟在他們的眼裡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那王斌便是其中最兇惡的那頭,三品合元境初期,手段兇殘暴虐,血債累累!

  霍天晨在的時候也是聯合眾人才有制衡對方之力!

  若是將這屠夫招惹來,那今日怕是要血濺大殿!

  即便如此,霍詠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裘長老,仁義盟以仁義著稱,家父屍骨未寒,生死不明,你們便這麼著急要行奪我霍家的基業了麼!

  此舉若是傳到其他門派,大家會怎麼看仁義盟,怎麼看江盟主!”

  裘度站起身眼睛眯成一條縫,“其他門派和遮天殿也無二致,都有我仁義盟的人出面相助,想來大家必會感激涕零,至於奪你家業這從何說起?我們這是在幫你渡過難關啊!

  霍先生,從來到此處,我仁義盟已經給足了你面子,要不是看在霍殿主的份上,你還能在這和老夫說話?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想清楚了?”

  從前霍天晨,向清德在西方有不小的聲勢,一呼百應,仁義盟顧及影響才沒有惡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