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5XL
陳天然比劃了一下小拇指說道。
“行了,一邊玩去吧!”陳父揮了揮手,然後將目光看向了陳樹人,“小樹,你在學校還好吧?”
“爸,好著呢,學校的課程什麼的,都還挺輕鬆,室友們也挺友善的。”
陳父聽後點了點頭,隨後猶豫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你和婷婷的事情我聽你媽說了,你也長大了,這些事我就不說什麼了,但不論如何,我們家和你裴叔家已經這麼多年關係了,哪怕不合適,我也希望你們還是朋友。”
陳樹人點頭。
“知道了,爸。”
“那行,我去洗個澡,跑了幾天,累壞了。”
陳父說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等看不見背影后,陳天然這才蹦到了陳樹人旁邊,一臉八卦和不可置信的開口道:“哥,爸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和婷姐掰了?”
看著陳天然這幅模樣,陳樹人忽然想起了什麼,默默的將心聲耳機開啟。
【好傢伙,二哥竟然和裴世婷分了!這真特麼離譜啊!不過也對,我早就給他說過,暖男只配和狗一桌,他非不信,這下知道了吧?】
“……”
陳樹人忍著揪住陳天然那一腦門的髒辮的衝動,一字一句說道:“怎麼,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就是有些可惜。”
【哎,雖然二哥暖男的行為我不認可,但婷姐是真的漂亮啊!這下兩人掰了,以後婷姐的朋友我還有機會嗎?】
【不對!他倆本來就沒在一起啊!掰什麼掰?】
陳樹人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心裡是這麼想的,怪不得以前原主每次找裴世婷的時候,這小子都會死皮賴臉的跟著。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不過,這小子是多大年紀的時候,開始考慮這件事的?
陳樹人看向陳天然的眼神都不對了。
……
晚飯時間。
“老大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眼瞅著就快過年了。”
陳父看了一眼桌上的兒女,想到了那個最早工作的大女兒。
“說是過兩天,但具體時間沒說。”
陳母回道。
“嗯,你沒事和她說說,那工作要真不行,就別幹了,在自家公司待著有啥不好的。”
陳父輕聲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因為家人沒有團圓,還是因為心疼女兒。
“知道了,會說的,但你女兒什麼性格,你不知道?真不到最後一步,她是不會回來的。”
陳父沉默了。
陳樹人見狀,覺得作為桌上最大一個孩子,還得他出面解決現在的氣氛。
“爸,聽我媽說你這些天老往揚州跑,這是怎麼了?”
聽到陳樹人發問,陳父的眉頭這才一鬆。
“最近有點動靜,我和你裴叔想將揚州那邊的業務開展起來。”
見陳樹人一臉疑惑,陳父想了想,還是將具體的情況說了一下。
“不知道你最近看新聞沒有,我們青州這邊關於揚州的新聞越來越多了。”
“嗯,發現了,這是因為什麼?”
陳樹人好奇道。
“不錯,上大學知道看新聞是好事。”陳父先誇了一陳樹人一句,這才繼續說道,“我們青州和揚州之間的‘牆’,要塌了!兩大州,要大合併了!”
……
第135章 又見邀歌
“揚州、青州大合併?”
此話一出,包括陳樹人在內的三個小孩都是一愣,隨後他們就開始胡思亂想。
陳依依想的是合併之後,她的偶像盧娜在揚州那邊釋出的歌、拍的電影她都可以看了。
陳天然想的是兩州合併之後,他的飾品店是不是也要在揚州那邊開一個?又或者是去找找揚州那邊的說唱歌手,怎麼都得將他的店的名氣打出去!到時候他父親再用‘陳老闆’來揶揄他的話,他就敢理直氣壯的應聲“嗯”。
而陳樹人想的則是,兩州互通後,那他的那些作品就又能獲得新的流量曝光了,那他的佈道點也就能迎來一小波增長。
並且以後釋出各種作品的時候,可收穫的佈道點上限都會增多。
“什麼時候?”
三人心中有了計較後,紛紛開口詢問陳父具體的合併時間。
見幾個崽子這麼在乎合併,陳父心裡倒沒有很驚訝,因為他在知道這個訊息後,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我猜測,應該是在春節過後。”陳父想了想,又說道,“應該是某個節日,比如元宵節之類,畢竟也算是大事了,不得找個好日子?”
聽陳父這麼說,三人心中都有些期待。
……
“雪姐,馬上放假,準備出去玩嗎?”
萬古出版社,陳霜雪翻看著郵箱裡的一些投稿郵件,忽然聽到了旁邊同事李雪琴的聲音。
“不去。”
陳霜雪淡淡回了一句。
“那你幹什麼?放假這麼早,你回家有事?”李雪琴趴在工位的圍擋上,忽然眼睛一亮,“難不成,雪姐你要……相親去!”
聽到李雪琴這話,陳霜雪握著滑鼠的手一用力,隨後慢慢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李雪琴。
“哈……哈哈,我逗你玩呢……”
李雪琴敗下陣來,悄悄的將腦袋縮回了大半,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邊。
見狀,陳霜雪這才收回了“我就盯著你,看你怎麼辦”的神通。
但其實,若不是李雪琴說對了,她又怎麼可能會使出這個神通呢?
雖然工作才兩年,但陳母的催婚已經持續了一年半了。
起初還只是詢問,後來慢慢地在聊天的時候會說‘誰誰誰家的孩子在哪工作,乾的還不錯,人也長得好看’這類,而到了最近這半年,陳母似乎已經沒有耐心了,直接明著問她哪天有時間,去和誰誰誰見個面。
陳霜雪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也表明了不會去見面的態度,但那是在上班的時候。
可現在馬上要過年回家,面對面之下,她真不一定能抗的住陳母的死亡凝視。
想到這裡,再加上出版社現在情況並不怎麼好,陳霜雪只感覺心中煩悶,看稿子的心情都差了很多。
“雪姐……要不要聽歌?”
李雪琴見陳霜雪的眉頭越皺越緊,心中忐忑下,將自己的耳機遞了過來。
陳霜雪本想拒絕,但現在這種狀態,再看稿子就有點不負責了。
如此,她伸手接過了無線耳機,戴在了耳朵上的同時,身子往後一靠,閉上了眼睛。
……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
一首歌聽完,當歌曲切到下一首後,陳霜雪的眼睛忽然睜了開來。
“上一首!”
“什麼?”
李雪琴沒反應過來。
“放上一首歌!”
“哦,哦!”
李雪琴見陳霜雪著急的樣子,立馬將歌曲切到上一首,然後點選了單曲迴圈。
良久,當十遍《消愁》播放完畢後,陳霜雪這才吐出了一口濁氣。
“學琴,這是什麼歌?”
“消愁。”
“消愁?”陳霜雪點了點頭,“很好的名字。”
李雪琴見陳霜雪似乎很喜歡這首歌,忽然就來了興致。
“雪姐,你還要聽其他歌嗎?”
陳霜雪聽後正要拒絕,但李雪琴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改變了主意。
“這首歌是從《誰是歌手》出來的,唱這首歌的叫周義清,他還有其他幾首歌,都是同一個作曲人寫的,我覺得都挺好的,你要聽聽麼?”
“好。”
陳霜雪再次將耳機戴好,然後《父親》、《異鄉人》、《無名之輩》等歌曲輪流播放,陳霜雪原本有些擔心歌曲質量的神情立馬就消失了。
“這些歌,都還不錯。”
陳霜雪如此說道。
“嗯嗯嗯,我就說吧,這個叫做木頭人的作曲人可牛逼了,他還有許多歌,我都給你放一放。”
作為樹粉的一員,李雪琴見陳霜雪有被拉入同一陣營的希望,立馬就來勁了。
“不了。”
沒有管興奮的李雪琴,陳霜雪將耳機遞了回去。
“謝謝,最後兩天,我想要把郵箱的稿子處理完。”
之前的煩躁已經消失,哪怕陳霜雪也很想聽李雪琴說的那位作曲人的歌,但她日常的行為準則告訴她,現在還不是聽歌的時候。
“好吧……”
李雪琴有些失望,但陳霜雪都這麼說了,她自然知道孰輕孰重的。
“對了,你把那個作曲人的名字發我下,我回去聽。”
“好!”
……
在陳父告訴陳樹人兩州合併的第二天,盧娜那邊就傳來了訊息,《逆光》已經透過了揚州春晚的稽覈。
從對方加急空呒膩淼�10盒簽名專輯上,陳樹人就能看出盧娜的感激。
但這還不是結束,曾娟那邊又來了電話。
“還有人找我邀歌,還是春晚相關?”
陳樹人正詫異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忽然從曾娟嘴裡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嗯,對方叫周路,你有印象嗎?”
“周路?有點熟悉……”陳樹人想了想,忽然記起了那個在《誰是歌手》最後一期第一個上臺,卻沒有賣慘的四線藝人。
“是他啊,他也是我們公司的?”
“嗯,我欠他的經紀人一個人情,之前對方一直沒有提這個人情,但似乎是周路的表現讓他的經紀人看到了某種希望,所以才想用這個人情,邀一首歌,去整爭一爭二十三樓剩下的那個名額。”
陳樹人好奇道:
“原來如此,不過……他經紀人為什麼不直接用這個人情讓曾姐你走關係將春晚名額給他們呢?”
“呵呵,可能,這就是聰明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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