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果然,林小弟已經是有了大將風範。那我就帶你看看,燕雲應州的美景。”
說著,他一步踏出,身形就出現在十米之外。
林澈也雲淡風輕的一步踏出,從風火雷獅的頭頂上落到了的姜晏殊身邊一米。他還留意到,姜晏殊並沒有穿鞋子,而是光著腳,蒼白得可怕。
姜晏殊側頭打量了一眼林澈,發現林澈已經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了,他又抿嘴笑笑。
“時間過得真快啊。想當初,我們從天都城出來,已經過去十一年了。”
林澈沒有搭話,而是反問道:“二皇子殿下,我可是親眼看見你的屍體。我確定,那就是你。你怎麼又活過來了?”
“我活過來,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姜晏殊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你們聽見我還活著,為什麼不是替我高興?反而是,再次派人過來,要殺我?”
原本久別重逢,以為有很多事情可以說,很多美好的回憶可以聊。
秉燭夜談,把酒共歡。
可沒有兩句話,兩人的氣氛頓時就變得緊張起來。
林澈甚至有一種錯覺,他明明已經是八品了,但卻沒有把握對姜晏殊一擊即殺。
但隨即,他馬上又打消了這個奇怪的念頭,為什麼他會本能地認為,要對姜晏殊出手?
或許是姜晏殊這個樣子,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了。
“你們皇族之間的事情,我不是很瞭解。”
“是嗎?可是,你現在大乾皇室最為重視的那個人了。你來攻打燕雲十六州,而我則是燕雲的火神,你我之間,只怕終有一戰!”
姜晏殊的話十分直接,沒有半點拐彎抹角。
他的氣勢也很強大,赤腳走在路上,被他踩踏過的青草會瞬間蒸發了水份,甚至好幾處地方是冒出了青煙,差點要將草地點燃了。
“林小弟,大乾氣數已盡。註定是要戰敗的!你可以繼續和我並肩作戰,我們一起反攻大乾。大乾打下來之後,整個大乾我都送給你。你以後就是大乾的皇帝陛下!如何?”
不得不說,姜晏殊的氣魄比遲非晚大上好幾個檔次。
這個姜晏殊,現在就直接許諾送上整個大乾了。
林澈剛想開口,姜晏殊就搶先了一步,聲音之中帶著一股狠勁: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喜歡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你眼中有一股貪慾。我能看出來,大乾的皇族也能看出來,你攻打燕雲十六州,目的就是想要佔地為王。下一步,目標就是對準大乾。”
“你要真的不喜歡那高高在上的權力。你大可繼續當你的大儒,繼續名垂千古。何必帶著神機營四處廝殺?”
林澈想了想,不置可否。
他有強烈的權力慾望嗎?沒有。但一點想法也沒有嗎?也不是。
林澈聳聳肩:“我要說,我做這麼多,只是想著活命,想著報仇。你信不信?”
姜晏殊只是嘴角含笑,沒有說話,顯然是不相信的。
林澈奇怪問道:“你既然已經活過來了。不應該重新回大乾,治理大乾嗎?現在聽你這語氣,你倒是恨不得殺光整個姜氏皇族。”
“哈哈哈。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放心,大乾皇族被殺光,對我來說沒有半點關係。你沒有生在帝王家,你是不懂這種感受。二皇子,二皇子,只怪我不是大皇子!我不是那個太子!只怪我母妃,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姜晏殊笑了笑,有幾分癲狂:“這一點,或許你能理解一二。鎮國府對你如何?我們啊,就是同病相憐。”
“難道,你是為了復仇?現在大乾是姜離坐那帝位。難道你一點想法沒有?”林澈也開始反問。
直到現在,他還弄不清楚姜晏殊究竟是為什麼要做這一切?
姜晏殊沒有絲毫隱瞞,開口道:
“為什麼?哈哈哈,林澈啊林澈。你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當然是,為了長生!為了永生不死!!”
“難道,你以兵家殺伐入道,突破八品。不是追求長生嗎?”
追求長生?
這個理由,一時間讓林澈有些說不出話來。似乎感覺到很合理,但又感覺這似乎很不合理。
莫非,所有帝皇,修道者最後都會選擇追求長生?
為了追求長生,哪怕是給大乾的皇帝寶座,也不願意坐嗎?
不對不對。
林澈聽到“長生”這個詞,並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二次了。
在舟虛道人那裡得知了一件事,玉虛宮在追求長生。
他們有一個神奇的聖孕洞,從裡面生出的嬰兒,甚至能成為爐鼎,能讓八品強者元神出竅,直接進入嬰兒的身體裡。
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追求長生。
而姜尚武,這位親王,他也不坐那個帝位,他寧願化身為亡靈之主。他想著將所有人,轉化為亡靈。
他也口口聲聲的喊著,要長生不死。
而現在,這位忍辱負重的二皇子,他一開口竟然也是為了長生。
為什麼?
為什麼玉虛宮,姜尚武,姜晏殊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在追求長生?
他們究竟有多害怕死亡?
或者究竟有多渴望追求長生?
是什麼驅使他們這樣做?不約而同。讓你們如此瘋狂?
他們,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位高權重。
這就代表著,他們能夠接觸到更高的機密!
林澈身軀一顫,轉頭看向了姜晏殊,雙眸爆發出銳利光芒:
“你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你為什麼,如此,害怕死亡?!”
第340章 談崩了
“為什麼?難道,你不想長生不死嗎?”
姜晏殊突然提高了聲音,似乎十分詫異地看向林澈。認為林澈問了一個十分愚蠢的問題。
但林澈很清楚,這不是姜晏殊的真話,這背後似乎還有一個更加現實,更加不可思議的原因。
否則,玉虛宮,姜尚武,姜晏殊,這樣的人為什麼連這生老病死一點也看不開?
林澈想了想,勸了一句:“你和大乾皇族,都是姜氏。為何要到如此地步?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姜晏殊聞言,眼中不僅僅是有詫異之色,還多了一股失望之色。
“真想不到,你還是和十年前那樣,如此天真!我要能回去,早就回去了。大乾姜氏,難道不知道我還活著嗎?他們困著我母妃,不讓她離開皇宮半步,就是想以此要挾我罷了。”
“你母妃是?”
姜晏殊疑惑道:“你不知道?我的生母就是梨妃。”
梨妃娘娘,就是姜晏殊的生母?
林澈腦海之中瞬間就閃過了梨妃娘娘的模樣,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當時林澈還給梨妃,平妃弄過炸雞腿。
梨妃娘娘十分開放,大膽,還偷偷的給了他一個令牌,暗示他半夜偷偷進宮去。
當時,林澈有過那麼一剎那,認為梨妃娘娘就是太寂寞了。被他英俊帥氣的面容所折服。現在看來……嘶。原來只是佔百分九十的原因,還有百分十的原因是因為二皇子姜晏殊啊。
這個表面上妖精的梨妃娘娘,要是他半夜真的偷偷進宮去了。
那後果會是如何?
沒一個是善茬啊!早早的就開始算計他了。
“林小弟,你我寵辱與共多年,可謂是情同手足。如今,我讓你退出燕雲十六州,就此罷手。你可願意?”
林澈只是抿了抿嘴。
什麼寵辱與共?
情同手足?
一同前去燕雲國當質子,你假死,一轉身成為了火神。這麼多年,有說一句?
說到底,姜晏殊也只不過是要利用他罷了。
只不過當年的“林澈”沒有利用價值,死了也沒有人過問,現在的林澈已經是八品強者,值得火神親自現身了。
“二皇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什麼都不說,一開口就讓我退兵?姜離陛下告訴我,你當初去燕雲國可不僅僅是被迫去當質子那麼簡單。你還盜走了,人皇薪火。”
林澈頓了頓,又說道:“當初公承印,遲非晚出使大乾,你這位火神,應該知道我還活著吧?公承印想要殺我,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姜晏殊腳步一頓,不再往前走。
他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聲音之中帶著一股警告的意味:
“林澈,我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退兵,以後整個大乾都送給你——只要你輔助我報仇。這些東西都是你的。至於其他的,你還是少打聽。”
“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那必將萬劫不復!千萬不要跟我作對!聽明白了嗎??”
林澈也停住了腳步。
這語氣,仍然還是當年的一樣,高高在上,命令著他去做事。
似乎在這些皇族眼中,不管他能爬多高,都不配和他們平起平坐,平等對話。這不是什麼低情商,而是從他們的骨子裡就認為,其他人不配。
姜尚武是這樣,姜晏殊也是如此。
其實,要不要撤兵?在一開始就已經定了。
兵家之事,豈是兒戲?
現在他要是退兵了,燕雲十六州的這些仇恨,就會消除嗎?
石重光汙衊他屠城,就不會引來報復了嗎?
現在的燕雲十六州最虛弱的時候,要是挺過了這一關,回頭這位火神就不會報仇嗎?
要知道,如果姜晏殊真的什麼都能放得下,為什麼還待在燕雲國?為什麼要成為火神?為什麼要報仇?
現在他的神機營五萬大軍還在那擺著呢,姜晏殊就膽敢如此口吻,高高在上。
要是有一天,他五萬神機營都告老還鄉了。
那姜晏殊是不是要他跪著說話?
“我很不喜歡你現在說話的口吻!”
“但兩國之戰,也不是我想看見的。想要我退兵,兩個條件!第一個:將人皇薪火給我。第二個,燕雲國成為大乾附屬國!”
姜晏殊怔怔地看向了林澈,過了十幾個呼吸,他才忽然哈哈狂笑起來。
他這一笑,那一頭長長的紅髮無風自動,顯得分外刺目。
“哈哈哈。好啊,好啊!我計劃了這麼多年,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最後會是我和你在這裡談條件。哈哈哈。”
姜晏殊止住了笑容,忽然語氣變得輕鬆:
“我在這裡談半天,其實你也不能決定。這樣吧,你回去告訴姜敕靈,找個機會,我和她見一面。”
林澈沒有任何思考,當即應答下來:“可以。我幫你傳信。”
說到這裡,兩人忽然間就無話可說了。
只是安靜地站著,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起起伏伏的小山坡。
殘陽如血,落在整片大地上。
時間就這樣安靜地流動,耳邊傳來了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半晌,姜晏殊忽然開口,問道:
“有酒嗎?”
“有啊。”林澈看了姜晏殊一眼,也沒有多問,乾脆從藏天袋裡將一瓶酒拿了出來。
姜晏殊伸手接過,開啟瓶蓋,沉聲道:
“林澈,要是你一直沒有回去大乾,那就好了。”
說完,仰頭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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