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趕我走後,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15章

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孟雨呵呵一笑,頗有虛懷若谷的姿態,道:

  “對方只不過跳樑小醜罷了,若是我親自下場,反而是承託了他的身份。你們去就行。”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陣喧譁聲音。

  一群學子手中拿著傳單,咬牙切齒地跑了進來。

  “孟雨師兄,你快來看。”

  “這個目中無人的林澈,他此刻在街道上到處宣傳,還將昭雪師妹給氣哭了。你看。”

  孟雨眉頭一皺,接過那張傳單,看見標題的第一眼,就已經是渾身顫抖。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這一行大字,幾乎就是在抽所有讀書人的耳光一樣。

  【三日後,我靖安伯在醉月樓設下擂臺,和所有儒家學子比拼詩詞歌賦。】

  【學子凡是贏我一項,我親自上奏摺給聖上,替周獻春求情。並且,附送一把御賜玄級寶劍。】

  【若是儒家學子自認是草包,不學無術,不敢應戰,就算輸。到場學子所作詩詞歌賦不如我,也算輸。輸了,以後凡是遇到我,你們退避三丈即可。】

  這份傳單,或者說是挑戰書,字數不多。

  但每一字都如同利刃直接捅在眾學子的肺管子裡。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靖安伯,就敢辱我儒家學院!”

  孟雨怒不可遏,直接撕碎了這傳單。

  平日裡,誰敢惹他們讀書人?

  畢竟,大乾之中,著書立傳都是儒家的讀書人;誰要惹到了他們,還真的會遺臭萬年。

  可偏偏,林澈似乎根本不怕。

  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就足夠讓所有學子憤怒了。

  “好,三天後。我親自過去,教此子做人!”

  “太好了。有孟雨師兄親自出馬,這個林澈有他後悔的。如此好的訊息,我這就去告訴昭雪師妹。”

  因為林澈這一份極具挑釁的傳單,讓整個儒家學院都沸騰起來。

  還有三天時間呢,一個個學子都摩拳擦掌,開始準備起來。

  不就是詩詞歌賦嗎?

  他們就是靠這個而立於世的,他們怕什麼?

  如此大張旗鼓,幾乎就相當於徹底得罪儒家一脈了。

  任何大家族都是不敢這樣做的。

  可是,林澈不在乎啊。

  他三個月後就要提桶跑路了,他現在只想瘋狂搞錢,儒家要針對,那就針對鎮國府好了。

  此時,醉月樓裡,盛淮南拿著一張傳單,看了一遍又一遍:

  “林兄弟,沒有必要這麼狠吧。你是真的不想活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讀書人罵你嗎?一位儒聖,五位大儒,他們也是讀書人,也是書生啊。你連他們也一起罵了。”

  “你放心好了。這些人絕對不會跟我計較的。你就等著三天後賺錢就是。”

  林澈又開始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盛淮南越聽,那眼睛睜得就越大,最後他不得不對著林澈豎起了大拇指,心裡嘀咕一句:

  “真是奸商啊。這麼損的法子你也想得出來……不愧是我輩楷模。小弟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沸沸騰騰地過去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早上,醉月樓門口外面就掛出了兩幅對聯。

  說是對聯,其實都只是有上聯。

  鐺——

  鐺——

  醉月樓門口,自認為是醉月樓顏值擔當的盛淮南,親自敲鑼大喊:

  “明天就是靖安伯和眾多學子比拼詩詞歌賦的日子。”

  “靖安伯說了,現在的學子,良莠不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所以,必須要考考他們,要是連門都進不去。那滾回去。”

  “這裡有兩副上聯,只要學子們,明天進門之時,隨便能對出其中一副下聯,那他就可以入醉月樓。如果不行,那隻能另想辦法了。”

  “第一副上聯:此木為柴山山出。”

  “第二副上聯:煙鎖池塘柳。”

第13章 林兄,你自己炒自己的黃牛?

  御書房。

  “此木為柴山山出。”

  “煙鎖池塘柳。”

  “有點意思!”

  女帝姜離聽完刀奴的稟告之後,不由得放下手上臣子奏摺,笑吟吟地重複了一遍。

  這種笑容,也就是在這種時候,姜離才會顯露出來。

  刀奴雖然同為女子,但看著女帝這一笑,也覺得是一陣恍惚,像是要陷進去。

  她不由得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姜離繼續感嘆道:“這個林澈,真不怕捅破天嗎?敢如此羞辱儒家學子。要是明日,他的詩詞歌賦不能壓過眾學子,那他就要被天下人恥笑了。”

  刀奴疑惑不解,道:“靖安伯,十年質子。聽說在質子府,就連讀書寫字都不允許。他用什麼詩詞歌賦贏這些學子?”

  “誰知道呢。但這兩副上聯,已經足夠讓所有學子閉嘴,他是有備而來……這一下,只怕無數學子都不敢小瞧他了。”

  姜離似乎對此也是喜聞樂見,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

  “他接到密旨後,有什麼反應?”

  “沒有過激反應。一開始,我將密旨放在他床上,他還將密旨抖到床下,到了快天亮了,才看密旨。看完後,他也不喊不鬧,離開房間前,他將密旨燒了。”

  姜離伸出白皙手掌,將毛筆握起,明眸之中似乎是閃過了一抹精光。

  她並沒有回應刀奴的話。

  而是在紙上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此木為柴山山出……寸土為寺手手拜!”

  接著,她又寫下“煙鎖池塘柳”,筆尖落在紙上,頓了頓,最後輕輕搖頭。

  這下聯,她也一時半刻想不出來。

  “看來,明天這個醉月樓,會挺熱鬧。”

  ……

  第二天,才到中午。

  一向以夜生活著稱的醉月樓,門口就已經是人滿為患。

  儒家學院的學子都是紛紛湧來,他們一個個都是意氣風發,滿腔熱血。

  都想著要手撕林澈這個狂妄之徒,又將周獻春救出,必定能聲名大噪,當然,最後還能獲得御賜的玄級寶劍就更好了。

  不管是哪一種想法,都驅使他們湧到了醉月樓面前。

  林澈此刻就坐在醉月樓的二樓,從窗戶看出去,當真是人山人海。

  他滿意一笑,要這群學子掏錢,必須是要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才行,這周獻春就是理由。

  當然,有面子,還得有裡子,寶劍當做彩頭,誰不想過來揚名立萬?

  至於詩詞歌賦,林澈腦裡可多了,可不能拿出來直接賣啊。

  哪怕是賣,能賣多少錢一首?

  這些讀書人還有一身傲骨,哪怕是千古絕句,他們也不屑去買來據為己用。

  因為一旦欺騙了自己,那就會讓他們自己虧心,必定會影響他們修煉浩然正氣,前途盡毀。

  “老爺,外面來了好多人啊。咱們,真,真的不用跑嗎?”小青跟在林澈身邊,已經是滿手是汗。

  “為什麼要跑?我不是說了嗎?我們是來賺錢的。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林澈笑笑。

  好戲就要開場了。

  鐺鐺鐺——

  醉月樓外面,又是鑼鼓響起。

  盛淮南主動請纓,親自守在門口外面,大聲喊道:

  “各位,靖安伯說了,誰要是將這下聯對出來。他就可以進入醉月樓。”

  “當然了,很多學子所拿手的是詩詞歌賦,一天一夜了還沒有想出下聯。那也可以花300兩白銀,購買門票進入。”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眼前這些人是學子,可不是傻子。

  三百兩,足夠天都的一家人一個月開支了,吃得美滋滋的。甚至不少人,月俸才二三十兩銀子。

  現在進入醉月樓看個熱鬧就要花300兩?

  “哼。什麼地方,需要三百兩?坑人是吧?”

  “原來他是在這裡斂財的。咱們可千萬不要上當。”

  盛淮南擺擺手,道:“這兩位兄臺,你們這樣說,那就大錯特錯了。今天的醉月樓,可是眾多學子拯救周獻春學子,他們要是真的有心想要救人。誰會在乎這三百兩?”

  “再說了,這個門檻,就可以篩選出一批過來看熱鬧湊數的人。你信誓旦旦的說,要搭救同門,口說無憑,就連花個三百兩進去搏一搏也不願意。這就是虛假的同門關係罷了。”

  “這三百兩,真不貴。不瞞你們說,我這醉月樓一共八層,就能承載八百人。昨天就已經預訂出去了一大半。你們再慢一點,就真的沒有位置了。”

  盛淮南說到這裡,又鐺的一聲,敲響銅鑼。

  又指了指不遠處的拐角:“沒有才華,又窮困潦倒,最後還想看熱鬧。也可以,哪裡——靖安伯專門挖出了一個狗洞。他說了,不是我說的啊。是他說的:只要學三聲狗叫。鑽狗洞進去,也可以。”

  密密麻麻的學子,頓時又是一陣惱怒。

  那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他們心中的怒火還沒有熄滅呢,現在還讓他們鑽狗洞?

  當真以為,我們讀書人動口不動手是嗎?

  我們動起手來,可是很殘暴的。

  林澈在二樓看著下面的群情激憤,忍不住大罵盛淮南這個胖子狡猾。

  用得著強調這麼多次,鑽狗洞是他的主意嗎?

  現在只是人群沸騰,好像還沒有人真的想要進醉月樓啊。

  要是一會都還沒有人,就得讓大壯他們幾個託帶頭了。

  “我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一聲高呼,壓過了所有的聲音。

  眾人紛紛看去,只看見遠處走來了一簇人,一個個身上散發出浩然正氣,肉眼看見的陣陣白光,散發到兩三米高的頭頂上。

  “是孟雨助教來——”

  “還有墨昭雪,他們十二大學子,都來了。嘖嘖。”

  “咦?走在孟雨師兄旁邊的,難道是,三大才女之一的宮花朝?”

  “好啊,這一次我看那靖安伯還怎麼收場。讓他看看,我們眾學子,是如何眾志成城的。”

  人群紛紛散開。

  孟雨率先到了醉月樓面前,目光瞥向了那兩副上聯。

  至於旁邊,則是空白的紙張,等著學子們寫出下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