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沒有用滴~”
周離擺擺手,笑道:“他們在樓裡面就算是造了一車的孩子,他們也有無數個正當理由證明他們沒有犯罪。就算是他們剛拔出來,甚至剛擱裡面,他們也能證明這些姑娘是仰慕他們而非金錢關係。”
“啊~”
餘穗恍然大悟,隨後她疑惑道:“那我們要抓什麼?”
“抓把柄。”
停頓了一下,周離嘴角微微勾起。
“但我們要抓的不是人的把柄。”
“是樓。”
“被封鎖了?”
男人留著八字鬍,站在櫃檯後,眯著眼說道:“不用理會,今天來的大人不算多,按照老樣子從後門走了就行。逡滦l的人裡都是我們的人,不用管。”
“可是……”
富麗堂皇的閣樓裡,小廝彎著腰,表情一時間有些踟躕,隨後小聲說道:“程大人給咱們傳了情報,說之前的統領換人了,不是之前的那個。”
“說,新的統領叫周離。”
“周離?”
男人愣了一下後,樂了。
“不認識,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第15章 吼不吼啊
在每一個城市裡,都有一個名為老司機的傳說。
傳說中,只要你坐上了老司機的車,面對平靜的他,你只需要問出“師父,有沒有那種攢勁的地方”,老司機的平靜就會變成熱火一般的熱烈。
他會立刻對你神秘一笑,隨後駕駛著豪情萬丈的馬車帶你去美妙的遠方。
自古以來,京城這地方的居民百姓就有一個特點——自信。沒辦法,所有人都知道京城的爺他就是爺,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喝沒別噠。所以在京城,就連馬車車伕都有一種外地人不存在的自信氣質,這就衍生出了一種特殊的技能。
能侃。
背對著馬車,車伕左手牽著砝K,右手拎著炊餅,大大咧咧地坐在車座上,對著一旁的周離說道:“這位公子,您的這個檔次是?”
“春意樓如何?”
周離問道。
“哎喲,那了不得了。”
一聽是春意樓,這馬車車伕頓時肅然起敬,也沒了方才的自在。畢竟這京城裡能進去春意樓的人非富即貴,不是王公貴族,也是大家公子。
“那春意樓門坎極高,尋常人就算再有錢,人家老闆不允許就是不能進去。必須要有身份和權勢,否則……只有被扔出來的命。”
“這麼高的門檻?”
周離似笑非笑地問道:“春意樓的老闆是誰啊?”
車伕聞言樂呵呵地笑了笑,隨後伸出手,悄悄指了指頭上。
“噢喲,皇帝還開妓院喲。”
“哎哎哎公子這可不能說。”
車伕嚇的差點給馬車急停,“這不能亂說。”
“哎,這裡面不就這些東西嗎。”
周離擺擺手,說道:“老哥你也知道,這玩意其實就是一個公式送禮。你在裡面豪擲千金,受益的是不是上面的人?”
“哎··還真是。”
這老哥愣了一下,摸著下巴說道:“如此這樣,還真有這種說法。”
這車伕也是好心。
周離看出來了,這車伕方才說這春意樓門檻高,就是怕周離是個愣頭青,不知來歷就想要闖一闖春意樓。但眼看這客人還不太領情,甚至有點涉政環節,他自然就閉上了嘴,恭恭敬敬地給周離駕駛馬車。
看著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的眾多百姓,周離忍不住感慨道:
“看來這新政施行的不錯啊。”
“是不錯。”
眼見貴人搭茬,這車伕也開口附和道:“新政下來後,大夥的稅一下就少了很多,徭役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代服。這不,本來我今年要服三個月,交了十兩銀子就能免去。之前要是單純走關係,估計得四五十兩,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這宰相還挺不錯啊。”
周離感慨道。
“可不是。”
車伕笑呵呵地說道:“這都得樣張宰相大人,要不是宰相,估計這新政都落不到我們的手裡,就得被人給截胡了。”
“是啊,真好。”
周離眼看春意樓到了,便對著車伕笑了笑,掏出一兩碎銀塞進車伕手裡,說道:“行了,就到這裡吧,別等我,我估計得整到明天。”
“您這身體挺好啊。”
車伕驚詫地看了一眼周離。
“是啊,年輕真好。”
無名小卒周離來到了這座春意樓的門口。
此時,徐公帶著十二個逡滦l已經包圍了春意樓,不允許任何人進出。在看到周離後,他連忙上前行禮,畢恭畢敬道:
“周公子,春意樓已經封鎖,請指示。”
封鎖春意樓的命令一下達,徐公就第一時間前往春意樓幹活,沒有任何的遲疑和怨言。可以說,徐公對周離的忠心是肉眼可見的,他幾乎都把周離當做第三個太陽了。
忠�
“指示談不上。”
周離擺擺手,說道:“就是一些小小的,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小建議罷了。”
勾住徐公肩膀,周離一手指向這春意樓,笑嘻嘻地說道:“你看這地方吼不吼啊?”
頂頭上司問自己青樓吼不吼我該怎麼說啊?
“吼啊,吼啊?”
徐公也有點不確定了。
春意樓的主樓是一座高達八層的宏偉建築。
作為京城裡赫赫有名的風花雪月之地,春遊佔地面積廣闊,同時假山流水一應俱全。最重要的,是這裡的規矩很多,而且每一個規矩都有他的由來和獨到之處。因為能來到這種地方消費的人非富即貴,尋常的單純的純鑿已經不是他們的好球區了。他們想要的,是在規矩這條讓人期待而又聚吧的線上反覆橫跳,以此來獲得一種獨特的愉悅。
為此,春意樓制定了很多泥腿子們看了搖頭不語,官老爺們笑而不語的規矩。
其中就有一條,名為“按部就班”。
“什麼是按部就班?”
周離一臉純良地勾著店小二的肩膀,在他的腳邊則是被一腳踢成蝦子的“管家”。
“按按按按按按……·”
店小二此時口齒極其不清晰,除了緊張之外,也有一點點被餘穗一腳踹爛半口牙的關係。
一旁的徐公滿臉陰冷,原本的笑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不屑與冷漠。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春意樓已經瘋狂到了這種地步。一個管家一個小二,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對周離喊出“我大明自有國情在”這種蠢話,還敢上前推周離。
然後餘穗一腳,周離一腳,這兩個人現在就歇逼了。
想到這裡,徐公就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那個不太高的小姑娘。他沒想到這個女孩竟有如此實力,這小廝怎麼也是個四境的靈炁師,竟然就直接被她一腳踹了個人仰馬翻,動彈不得。
高手不少啊。
“規矩就是,就……就是我們這邊……按等級入樓。”
跪在地上,小廝痛苦地說道:
“等級越高,就能往上走。我們的頭牌,都是上面的樓層……大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
“嗯,你和我說你們的頂頭上司是誰來著?”
周離蹲在小廝面前,和善地問道:“宰相還是皇帝,你總得給我一個答案吧。”
“皇太子!是皇太子!”
第16章 徐公啊,徐公
徐公臉綠了。
他現在有點恨,恨自己剛才沒有一刀直接把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弄死。
太子,這個身份的人你們也敢說?無論是真是假,當這話說出來後,這個小廝和管家就已經是死人了。
這就相當於你去見省官員,第一句話就是“您提拔的警察局局長販毒”。這事要是真的,你第一個死。這事要是假的,你也第一個死。
因為這事是假的,不代表這事沒發生過。
春意樓,徐公自然是有所耳聞,甚至說這春意樓裡還有他的一份利錢。但這份利錢不是說他想拿,而是說他不能不想拿。要知道,整個朝中上上下下幾萬人,京官幾百人,這幾百人作為萬人中的人上人,在這春意樓中或多或少都消費過,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消費。
太祖皇帝在時就明令禁止官員嫖娼,而春意樓顯然不單單是純鑿的地方。這種地方一般玩的都很花,那種想到的想不到的這裡面都有。放在太祖皇帝還在的日子裡,這春意樓估計和古拉格大酒店差不多。你進去了,就進去了。
你是能出來。
完不完整就得看看你的皮脂能不能分離開來了。
所以,春意樓的存在就是一種交易。那些進樓裡消費的人,親自把錢和把柄一併交給樓裡的“主人”,主人便如同這春意樓一樣庇佑他們,隨他們去做那些腌臢之事。
“哪陣風,把徐大人吹來了?”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門後突然傳來了一個陰柔的男人聲音。很快,身著儒袍,面色白嫩的男子緩緩走出,他揹著手,視線掃過了周離腳下的那個小廝,眼裡露出嫌惡,“還是說,是這龜奴惹了徐大人?”
“賈玉……”
看著面前的男人,徐公微微眯起眼,沒有任何的輕視,開口道:“你為何會在這春意樓中?”
“徐大人大動干戈,包圍這春意樓,擾的客人不敢上門。”
踱步走到徐公身邊,那名為賈玉的男人笑眯眯地說道:“在下也沒有怪罪徐大人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憑白無故圍了我家這產業,是哪位大人出的主意?”
賈玉站在這裡,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他乃當今京城四貴中的“貴玉”,賈家大公子,同時也是今年科舉的金榜狀元。他站在這裡,就相當於宰相直接和徐公對話。
因為賈家能得勢,全靠宰相一手提拔,賈玉也同理。
他看著徐公,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之中帶著一絲陰狠。
不聽話的狗,該換一條了。
“有狗。”
周離點點頭,說道:“有狗叫。”
空氣的沉默突然變得戛然而止了起來。
“這位是?”
視線瞥了周離一眼,並未過多停留,賈玉還是看著徐公,笑眯眯地問道:“是徐公的朋友,還是……東廠的朋友?”
“他是誰。”
周離指著賈玉問道。
不算寬闊的偏廳裡,傳來了賈玉的恥笑聲。顯然,面對這個連自己這位金榜狀元都不認識的土老帽,他很是看不上的。
“他是今年的狀元,也是京城賈家的大公子。”
徐公畢恭畢敬地說道。
賈玉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上一篇:影综:从李莲花开始问鼎诸天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