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那肯定是不行的,畢竟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個三品巡撫,而且姐姐也是當今皇后,你就不明不白地給人家弄死,那肯定會出問題的。
當然,如果真弄死了問題也不會特別嚴重,畢竟朱滊叞堰@事往自己身上一攬,再添油加醋一下張所浩的“豐功偉績”,她也不會怎麼樣。
但問題是,這會讓朱滊叺耐馓佑媱澣癖辣P。畢竟她來北梁是為了成為金蛇夫人和漢王所忌憚的“器”,如果因為這件事被抓回去,完全是得不償失。
所以,周離他們想到了另一種解決張所浩的辦法。
“接下來就該我上場了。”
周離擰了擰脖子,隨後他轉過頭,看著仙風道骨地蹲在草叢裡的諸葛清,好奇地問道:“道長,你們出家人對這種場面不忌諱嗎?”
“出家人不打誑語。”
一直跟在周離等人身後看完全過程的諸葛清行了一禮,嚴肅道:
“不忌諱,真不忌諱。麻煩問一下,能請周施主給我安排個角色嗎?小道也想玩……為北梁出一份力。”
你就是玩對吧。
周離嘴角抽了抽,雖然很理解對方想親身參與樂子的想法,但他還是一臉無奈地表示道:“道長,實在不好意思,這一幕真的沒有多餘角色了。”
“沒事,無緣而已。”
諸葛清擺了擺寬大的繡袍,神情風輕雲淡,似乎毫不在意。可如果她有個系統,腦袋上一定會蹦出一行字。
道行-1
“好了,是時候了。”
周離站起身,輕聲道:“該我出場了。”
“你別打了,別打了。”
由於是三品巡撫,張所浩體內也是有相應的龍虎氣。但問題在於,龍虎氣不像靈炁能夠強化肉身,滋養軀體,龍虎氣只能催動兵法或法術。這就導致,像是張所浩這樣既不修身養性,也不鍛鍊身體的廢物,即使有三品的龍虎氣,也發揮不出來多少。
但龍虎氣還有一點好處,就是能續命。
現在的張所浩已經被打的狗腦子都快出來了,但靠著龍虎氣的續命療傷的效果,他硬生生地挺了整整十分鐘。這十分鐘裡,無論張所浩如何求饒,這神經病一樣的百特曼就是不饒他,瘋狂毆打。
這十分鐘裡,張所浩已經開始回溯記憶,試圖查明為何此人突然襲擊自己。他甚至把三歲時自己打碎花瓶後嫁禍給表兄的事情都想起來,但就是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人。
兒子?你兒子到底是他媽的誰啊,我也沒綁架誰的兒子啊!
也不怪張所浩無法聯想到侯珏,畢竟他也不可能猜得到面前的緊身衣變態就是蠍子精千戶。就算他猜到了對方是千戶,他也無法猜到對方是因為自己綁架侯珏襲擊他的。
就算張所浩知道了千戶是因為侯珏襲擊自己的,他也得發自肺腑地問出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你勾八的和侯珏有什麼關係?
侯珏,早年死了父母,和千戶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唯一能扯得上血緣關係的,就是他們外形在某些時候相同。畢竟千戶是蠍子精,連物種都不一樣。
“你到底要找誰?你說啊,你說啊……”
張所浩此時欲哭無淚,心中的疑惑與肉體上的疼痛讓他心力交瘁,他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也不知道這頓打什麼時候是個頭。也是第一次,他感覺命硬不是件好事。
“我說了。”
沉默的百特曼又給了張所浩一拳,沉聲道:
“我的,兒子!”
你他媽的兒子到底叫什麼啊!!!!
第113章 我是,彼樣的帕克
張所浩徹底絕望了,他體內浩如煙海的龍虎氣依然沒有消耗殆盡,而百特曼卻越打越起勁,甚至還開始用關節技了。他嚴重懷疑,這百特曼就是吃準了自己死不了,才如此羞辱自己。
不行,不行!
雖然絕望,但張所浩並未完全屈服。作為一個平日裡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二世祖,張所浩身上不可能沒點寶貝防身。
玉佩,對玉佩。
感受著腰間那淡淡的溫潤氣息,張所浩被打的有些混沌的腦子開始低速咿D,過了好一會,他才想起自己有一枚{轉身移位}的玉佩,就在自己的腰間。
一拳打在小腹上,龍虎氣快速癒合,就在這一瞬間,張所浩爆發出全身的求生欲,怒吼一聲,已經被打的抬不起來的胳膊奮力拍在腰間。
啪。
看著用下巴表現出茫然的百特曼,打了對方屁股一下的張所浩尷尬地笑了笑。
職業病犯了,拍錯人了。
但也就是這突然的一個冷場,給了張所浩機會,他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用力地捶打在自己的腰間。伴隨著一道扭曲的光痕,那枚玉佩爆發出強烈的衝擊力,將張所浩甩飛了出去。
在被甩飛出去後,張所浩連忙爬起,爆發出了一生中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地飛快跑去。
沒有回頭,沒有猶豫,張所浩知道這偏僻小道距離酒樓其實不算太遠,只要自己跑的足夠快,足夠不要命,就能撿回一條狗命。
只要能到那個地方!
不知為何,張所浩發現那個變態緊身衣屁股下巴男沒有追上來,而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自己遠去。他沒有去管有沒有陰郑F在的張所浩,只想要回到酒樓,回到溫暖的庇護所。
咻。
什麼聲音?
突然,張所浩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扭過頭看去。此時的他也已經來到了還算繁華的南大街,可此時已經是傍晚,路上行人寥寥,街道空蕩蕩的,寂靜無比。
在短暫的遲疑後,張所浩選擇繼續跑路。
不管了,只要不被那個黑色緊身衣變態下巴男追到,愛怎麼樣怎麼樣,你就算鑽出個殭屍把北梁廁所炸了我也不管。
嗯?
突然,張所浩感覺自己的雙腿似乎絆倒了什麼東西一樣,瞬間整個人失去了平衡。沒等他驚恐地喊出聲,他的臉上突然被白色粘稠的物體填滿,並且塞住了他的嘴。
下一秒,張所浩直接落入了粘稠且難以掙脫的“懷抱”之中。在不停的掙扎中,他看清楚了困住他的東西。
蛛網,碩大的蜘蛛網路。
“失→敗的門~失→敗的門~~~~失→敗的門”
突然,宛如惡鬼低語般的歌聲出現在了張所浩的耳旁。他努力地扭過頭,發現就在自己的身旁,一個倒吊在白色絲線上的紅色緊身衣變態男,正在緩緩降落。
“嗚嗚!嗚嗚!!!”
張所浩一眼就看出來這緊身衣就是之前周離穿的那一套,就連登場動作都一模一樣。但他也不敢確定這是不是周離,他不停掙扎著,眼裡流露出恐懼與憤怒。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同一天,被另一個人再次襲擊。
而且同樣穿的像個變態。
“我是,失敗的門。”
看著面前憤怒驚恐的張所浩,周離用著沙啞的嗓音,開口說道:
“你也可以叫我……”
“彼樣的帕克。”
還他媽是個洋人!
張所浩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被這幫變態緊身團體給玷汙了,短短几十分鐘,他經歷了人生中的至暗時刻。先是被黑衣變態摁在地上整整毆打了十幾分鍾,又在逃跑的路上,被紅色緊身衣蜘蛛變態捆綁起來,羞恥地接受侮辱。
恥辱,莫大的恥辱。
“我問你,伱來北梁到底是要做什麼?”
看著面前滿臉不甘與屈辱的張所浩,周離眯起眼,用著獨特的聲線問道:“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在聽到彼樣的帕克開口問問題後,張所浩頓時愣住了,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位彼樣的帕克先生不是來毆打自己的,而是來審問自己的。
那就對了。
對於張所浩這種人而言,他不怕有人想要審問他。畢竟審問意味著自己身上有對方想要的東西,到最後就一定會涉及到談判和交換籌碼。
他怕的,就是百特曼那種畜生,上來就打,問的都是車軲轆話,回答也打,不回答也打,從頭打到尾,一點都不含糊。
“你到底要問什麼。”
看著面前偽裝成彼樣的帕克的周離,張所浩咧開嘴,露出一個悽慘且無奈的笑容:“保護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呵。”
周離冷笑一聲,蒼蠅搓手了一下,隨後問道:“你來北梁,是不是想報復周離閣下?”
閣下?
張所浩記住了這個名詞,他本能地覺得,這人與周離等人是有關係的。他眼睛一轉,一個計策出現在了他的心裡。
“我是來……抓捕縣令李寬的!”
張所浩話鋒一轉,急忙開口道:“自從我上任北環布政司的指揮使,就一直受到同僚的狀告,他們說北梁李寬不思進取,從未有過任何政績。京城得知此事後特派我來此處糾察此獠,為的就是還北梁一派清明。”
呵,有意思。
突然,周離似乎發現了什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他打了張所浩一巴掌,平靜地說道:
“那你說說,是誰狀告的李寬?”
張所浩直接卡殼了,他哪知道誰狀告的李寬?或者說北環十三城有誰在意過李寬?一個擺爛到連賄賂都不收的縣令,一點都沒有進步的空間,誰理他?
問題是,剛才張所浩說了這些,中心思想是他來只是為了解決李寬,和周離無關,有什麼誤會都可以談。
你怎麼還繼續問下去了?
“不老實……”
冷笑一聲後,倒吊在半空中的周離又給了張所浩一巴掌,冷聲道:
“老實交代,你們如此興師動眾,解府裡到底有什麼?!”
“給我說,解篤和解三害,你們到底把他們藏在什麼地方了!”
第114章 安心吧
解府?!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張所浩頓時瞳孔緊縮,心中陰冷。
他怎麼會知道解府的事情?!
張所浩自認為目前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完全不會暴露自己的意圖。來到北梁後,他該收禮收禮,該犯渾犯渾,解家父子被抓也是悄無聲息,直到現在縣衙都不知道二人失蹤。
沒辦法,想讓這倆人憑空消失且不惹人懷疑的方法太多了,張所浩直接讓人模仿解篤和解三害的筆跡,寫了一封“我去賭,莫要尋”和一封“我去狂賭亂嫖還吸散,莫要尋”,就真沒有人找他們。
而這個彼樣的帕克卻直接說出了“興師動眾”,這就證明他知道自己做了這麼多,只是為了掩護對解府的控制。
他為什麼會知道?
張所浩心裡頓時冷了一大截,這件事的保密程度極高,只有自己手下的兩個死士,還有張管事與死人刀知道。那兩個死士是姐姐給自己的,不可能出賣自己。
張管事?
不,不可能,張管事服侍我家三十餘年,事無鉅細,做事滴水不漏。他極忠於姐姐,怎麼可能害我?
死人刀……
壓下心中的疑慮,張所浩抬起頭,看著那倒吊男,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會知道解府的事情?你告訴我,我就告訴你。”
“告訴伱牛魔大酬賓。”
一巴掌扇了過去,周離看著滿臉寫著不可思議,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繼續問下去的張所浩,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
啪。
又一巴掌閃過去,張所浩捂著臉,像極了“媽媽再扇我一次”。
“你要幹什麼?!”
張所浩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這麼多年來,無賴他見過,心機之人他也見過,可這種一言不合上來就給自己兩巴掌的,自己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對,第二次見。
還有個百特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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