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真不知道你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後,你的表情會不會比我當時更加……·
難以置信。
扭過頭,漢王已經準備回到他忠盏奶珷I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和他的妻子分享,今天他釣到了整整六條魚。
你也別問為什麼漢王要繞個遠路去菜市場。
癖好不行嗎?
就在漢王離開森林的剎那,他就看到了拎著唐莞的周離,還有一旁抱著黑貓的高冷女子。而朱滊厔t和一個有些矮小的可愛姑娘與一名抱著長劍的女俠交談甚歡,三人似乎相識已久。
嗯?
“滊叀�
漢王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周離說話了。
“好了,咱該出發了。”
然後。
基地車展開了。
漢王傻眼了。
這他媽啥?
幾乎每一個人在見到姜黎基地車展開的瞬間,腦海裡都會浮現出相同的話語。他們實在是無法理解一個人,至少看著像是一個人的生物,為什麼能在短短一分鐘內活生生變成一個二層木屋。
等等,這他媽的腳是怎麼長出來的?
八條?!
這玩意就算是漢王也是聞所未聞的,他呆滯地看著那巨大的可移動的無聲的靜音的光學迷彩的能奔跑跳躍的甚至還有室外視角的哈姆城堡,第一次意識到了他的眼界究竟有多麼狹窄,他的思想有多麼可笑。
這是人?
周離彷彿沒有看到呆滯的漢王一樣,指揮著姜黎從他的頭上“跨了”過去。
被一棟房子跨了欄的我還能長高嗎?
漢王麻木地思考著。
第441章 碧水蛇(二合一)
朱滊呉呀浟晳T了。
習慣什麼?
看著正在從自己父親頭上跨過去的哈姆的移動城堡,朱滊呄仁怯行@訝,然後就是異常的平靜。
不用想,周離也幹了。
至於老父親受了一棟房子的胯下之辱…………
NBCS。
無人在意。
“所以說…………”
岑姝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俊俏清雅的面容上浮現出了無奈,“我為什麼也要一起去?”
“怎麼說呢……··”
周離摸了摸下巴,在短暫的沉吟後,開口道:“岑夫子,你就沒想過重操舊業嗎?”
岑姝怔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話語略帶苦澀,“我做過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助紂為虐也是罪人,我這樣的人,還能配得上夫子之名嗎?”
聞言,一旁的唐莞摁下了岑姝的手,慈祥和藹地說道:“如果助紂為虐也是罪人,我現在死一千回也都有點不夠份,您換一個說辭,要不然我於心難安啊。”
跟你有啥關係?
岑姝明顯是愣了一下,不太理解唐莞這清奇的腦回路。
“好啦,岑夫子別傲嬌啦~”
周離在發出了一個令人作嘔的尾音之後,翹著蘭花指嬌俏道:“你有罪那就贖罪啦~怎麼能自暴自棄呢?你可別讓人家求你啦。”
“我求你了。”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岑姝改色了,她恐懼地後退幾步,趕忙道:“周公子你別這樣,你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早這樣不就得了。”
周離放下蘭花指,擺擺手後說道:“你的教學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別以為劉宮是因為想要監視你才把你招進太學的。他能和老學究當上狐朋狗友,就代表他倆都是一類人。”
“哪一類人?”
朱滊吅闷娴貑柕馈�
“不見兔子不撒鷹。”
周離笑道:“劉宮就等著你給他白打工呢。”
岑姝愣了胰腺癌,隨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喜。她沒有想到,即使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劉宮依舊認可她的教學能力。
實際上,岑姝也很喜歡教書育人,或者說她喜歡將知識傳授給年輕人的感覺。作為一個妖怪,她對妖族最大的期望,就是能有一個妖怪創造出妖族的文字,總結妖族的歷史,讓妖怪和精怪也能擁有知識。
當然,在這些年的太學生活中,岑姝已經習慣了教導人類,或者說,她覺得人與妖除了身體上的差別,很多地方其實都有共同之處。比如都需要知識的傳承。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繼續從事夫子行業,岑姝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勾起。她看向周離,輕聲問道:“您說的老學究,會接納我嗎?”
周離自然知道岑姝說的是她的妖怪身份。
“他連周離都接納了。”
此時,唐莞冷笑道:“別看不起周離啊,你只是妖怪罷了嘎!”
被周離一個鎖喉扔到一旁後,唐莞自覺開始死去一覺不醒。
“就這麼和你說吧。”
周離舉了一個例子,“千戶曾經在北梁一天微笑著扶了六個老太太。”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千戶是妖怪,你也是妖怪。千戶在北梁做好人好事付老太太過路,所以他能安穩地在北梁生活下去。你如果也能安安穩穩生活下去,北梁並不會驅逐你。
“一定要六個嗎,少一點可以嗎?“
能和周離這坨人建立一定的關係,足以證明岑姝的腦子也不太正常,“我笑的時候其他學生都害怕,或者我不笑可以嗎?”
行,你去北梁是應該的。
“到時候就好好教學生吧。”
周離感慨道:“北梁都是好人,除了偷雞摸狗上房揭瓦打架鬥毆夜不歸宿之外,大夥其實都是不錯的人。當然,現在應該已經改變很多了,至少這一屆的學生不會在夫子杯子裡投毒了。”
你要不然聽聽你說的這幾個字裡哪個和“好人”能扯上關係?
人?
突然,曾經上京太學著名的鐵血夫子產生了一絲惆悵,她突然感覺自己之前教過的那些學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他們不會憑白無故鬥毆。
但很快岑姝就意識到,不能只聽周離一個人的話,要辯證的去看,多方面地去聽。所以,她找到了唐莞。
十分鐘後,她覺得自己應該以蛇妖的姿態去教學。
我是妖怪,用蛇尾巴抽人很正常吧。
但想到唐莞和周離一向是狼狽為奸,岑姝決定換一個人問一下。
“滊叄绷禾珜W的學生會打架嗎?”
小房間裡,岑姝對一旁收拾東西的朱滊厗柕馈�
朱滊叝B著唐莞的被子,思索了片刻後笑道:“沒有啊,打架這種東西校規是禁止的。”
“啊……·”
眨了眨眼,岑姝問道:“你的意思是北梁的學生不打架嗎?”
“嗯。”
點點頭,朱滊厹睾偷溃骸拔覀円话愣际前禋⒒蚨竞Γ俨粷彩峭狄u,那種光明正大的打架太愚蠢了,老學究認為除了展現出逞能二字之外毫無意義,贏了也不光彩。”
?
?
?
岑姝大腦宕機了一會,小腦勉強思考了片刻,隨後遲疑地問道:“那……·他們真的會逃學嗎?”
“不,不會。”
搖了搖頭,朱滊呎f道:“逃課很難,我們那一屆的夫子反偵察和偵查意識太強了,除了周離之外大夥都很難逃課。如果真的不想去某一節課,我們一般都是找理由不去。”
你的意思是,如果沒有很強的反偵察和偵查意識。
你們他媽的就不上課了?
“那……·那你們……·那北梁的學生是不是都喜歡打夫子啊?”
岑姝的神色有些扭曲。
“沒有。”
這下岑姝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因為朱滊叺臎]有不代表結束,而是還有大的沒說。
“只有周離會,當然,也是因為他打的過,而且一般都是他佔理。”
這下岑姝總算是感覺到了北梁太學最後一絲人性的集結。
“哦,對,夫子會打學生,因為他們打得過,而且夫子永遠佔理。”
她開始懷疑自己要去的地方究竟是不是一個太學。
你們突破封建制度成功建立起了奴隸制北梁私社是吧。
這又一個詩人?
這下,岑姝覺得那個老學究可能也不是什麼正常人了,能掌管這種充滿了暴戾、暴力、暴利的太學,這位估計也是一個重量級。
“對了,千戶呢?”
周離突然想起來了某一對父慈子孝的假父子,他推開門,對朱滊厗柕溃骸拔以觞N沒看到他?”
“他們三人回北梁了。”
想了想,朱滊呎f道:“之前千戶和我打了個招呼,說北梁那邊的哨所有點問題,他會去看一眼,侯珏和郭凌蘊也正好順路,就一起去了。”
“北梁的哨所?”
周離愣了一下“北梁有逡滦l的哨所?”
“算有吧。”
朱滊厡⑻戚傅谋臃旁诖差^,說道:“幾個月前千戶和侯珏去建了一個,說是防止妖怪入侵,其實也就是走個過場。畢竟老學究鎮守的北梁,尋常妖怪肯定是不敢靠近的。”
桂道子:男人,我能說些什麼?
我是殭屍。
“嗯……·”
在短暫的沉吟後,岑姝好奇地問道:“我能問一下,這位老學究的名諱是什麼?我怕我到時候叫錯。”
岑姝說出這句話後,周離和朱滊叾汲聊恕�
“是我問了不該問的嗎?”
岑姝察覺出了二人的不對,沉聲道:“抱歉,我冒失了。”
片刻後,周離笑了笑,說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之前我做一件小事,惹了一個有點權力的人。這個人想殺我,老學究出面保下了我,但代價就是用他在軍魂冊上的名諱來換我的命。自那以後,老學究就失去了絕大多數的龍虎氣,他的名字也被收回不可用,從此以後就只能叫他老學究了。”
聽完周離的話語後,岑姝愣住了。
雖然周離說的很簡單,但背後的那些東西她也是能感知到的。大明的軍士冊是有等級劃分的,最低階就是軍兵冊,負責收錄那些底層士兵。再往上一級的是軍士冊,十夫長、百夫長等不入品的軍士會被錄入其中……··
而軍魂冊作為大明最高等級的“軍冊”,錄入的都是一軍之魂,都是將軍級別的人物。周離當年惹到的人甚至有能力將一個人從軍魂冊上除名,可見這個人是宰相。
大明除了皇帝之外,就只有宰相一個人能夠有這種“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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