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637章

作者:尼祿2077

  當然,也有人不想回到北梁。

  “我不想考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貓徐玄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悲哀怒吼。

  看著在馬車上撒潑打滾痛哭流涕的黑貓,周離樂了。

  唐莞樂的咽食症犯了。

  上官虹雖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但肉眼可見的視線飄到了徐玄身上,一動不動。

  馬車姜黎有些無奈,她的身體從馬車地板中析出,站在黑貓面前,說道:“沒辦法,老學究給龍虎山傳信了,說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回去,不回去就讓周離抓你回去。”

  某種意義來講,桃夭不在,姜黎就會成為這裡面的大家長。作為曾經的九天玄女和鬼王,姜黎自從獲得了這個全新的變形機娘身體後,精神狀態就開始越來越和人類靠攏了。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擼貓,甚至能透過手法來讓徐玄變得昏昏欲睡,癱倒在她的懷裡。

  而現在,徐玄作為一個整整錯過了兩次考試的學生,要被送到北梁去補考兩次,她已經徹底崩潰了。

  本來徐玄以為她算是逃過了一劫,不用回北梁考試。沒想到老學究在得知她是有苦衷之後,立刻大手一揮,批准了為徐玄特意開啟兩次補考,開一個史無前例的先河。在得知此事後,徐玄頓時感動的熱淚盈眶,以貓身跪求諸葛清把她留下,至少別讓她去考試。

  但結果可想而知。

  老學究的大手遍佈龍虎山。

  此時的徐玄已經沒有什麼優雅可言了,她欠下的考試雖然說只有兩次,但每一次都有十二科。平常她還能靠著渾水摸魚考個全過,但這一次可是隻有她一個人的考試,別說渾水摸魚了,她都要水至清則無魚了。

  “周離,幫幫我。”

  徐玄欲哭無淚地看著周離,悲傷道:“你也不想讓這麼慘的小貓死在考試裡吧。”

  周離的臉上露出了偽人的笑容。

  徐玄瞬間慌了,“你別告訴我你是監考的?!”

  “嘻嘻。”

  周離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兩個笑,讓徐玄如喪考妣。她現在已經無法想象,自己回到北梁後將會面對怎樣悲慘的生活了。

  我不想考試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第432章 昨日今日

  考試,就是一場試煉。

  有關力量、智力、膽量、心態的一場試煉。

  真正的強者只要擁有這些因素的其一,就一定能用一雙拳頭,一雙眼睛,一雙手,一支筆或一顆無畏的心征服考試,讓他成為心甘情願的親子游樂專案。

  “你的意思是,你用力量擊打了監考老師,然後用著高超的智力將這件事嫁禍給了其他人,並且用著高超的膽量在考試過程中去他的辦公室偷了下一場的卷子,最後在醒來的監考老師眼皮子底下不動聲色地答完了下一場的卷子?”

  徐玄傻眼了,“你他嗎沒被開除?!”

  “開雞毛。”

  趕著馬車的周離沒好氣地說道:“你知不知道當年我們的考試是什麼難度?你們現在的考試和我們當年比起來就和在大糞池裡找一個糞叉一樣簡單。”

  這很簡單嗎?

  “確實。”

  一旁的唐莞放下手裡的一袋子炊餅,心有餘悸道:“歷史考試太嚇人了,我為什麼要知道一個公共馬車在一站地下去三十六人,在下一站地上去了二十二人,然後在第三站火拼起來剩下七個人,最後問我馬車是幾個輪子的馬車,這那是人考的試?”

  徐玄懵了。

  “我們當年和你們不一樣。”

  周離擺擺手,說道:“你們的目的是用考試來選出合格者。”

  “對啊。”

  黑貓點了點頭,一臉不理解地問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我們是用考試來篩選生存者。”

  周離的臉上線條突然硬了起來,畫風都有些改變,“不考過,就會死。”

  徐玄打了個戰慄,“這麼恐怖?”

  “卷子上的答案千奇百怪,其實用正常人的思維根本無法得到正確答案。”

  唐莞雙手用力一合,拿著壓縮炊餅說道:“所以偷試卷找答案毆打監考老師也是默許的一環,不然你不能問我這種人西北地區乾旱該怎麼辦吧。”

  “唐莞寫的答案是興建龍王廟。”

  周離補充道。

  徐玄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她突然有點慶幸自己沒有生活在那個蠻荒暴力的年代,毆打監考老師來獲取答案這種事情竟然會堂而皇之地發生,這讓她感覺有一種打籃球的意思是毆打對方的籃子來獲得新球的荒謬感。

  這真的是太學嗎?這真的不是職業無限制格鬥大賽嗎?

  如果徐玄知道她們離子班的每日聖戰環節在真正的離子班眼中,就像是一拍一我拍一的小學生娛樂的話,她一定會覺得貓生有點毛病。

  為了爭奪雲白白的注視而進行的鬥毆?

  何等下作。

  真正的聖戰,每一個理由都是聖潔的,充滿偉大的,恢弘無比的。而不是這種聽起來就讓人忍不住想笑的。

  真正的聖戰,是奔著給周離頭削成尖尖的,是要把唐莞的小腦打到萎縮的,是為了爭奪下個月出外勤名額而全班無一倖存的。是連老學究都無法置身事外,也要參與其中的。

  所以,當時周離覺得這一屆離子班有辱名聲不是沒道理的。光是他們的考試是循規蹈矩地一對一對戰,就讓周離感到了一種芒果餡餃子沾麻醬的不適感。

  你們規矩的令我噁心。

  當然,離子班的解散也在周離的預料之中。某種意義上來講,老學究當時讓他進入離子班,其中一個心思就是讓周離考量一下。而周離給他的答案也不太出乎預料,就是一坨屎。

  純正粘勾史。

  離子班雖然打架鬥毆聖盃戰爭狂戰士之血下毒陷井偷襲群毆單挑時群毆一樣俱全,但在很多時間裡,離子班團結的令人作嘔。而周離雖然平日裡被人打架鬥毆聖盃戰爭狂戰士之血下毒陷阱偷襲群毆單挑時群毆,但他在關鍵時刻是能站出來帶著所有人一起做出選擇。

  他並非說雲白白做的不好,相反,她做的太好了,就像是當年的葉崇。但她卻無法和葉崇一樣維持好離子班,因為她的離子班裡沒有周離。

  一群天之驕子唯一能聯合起來的理由,只有一個。

  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這個敵人一定要足夠強大,足夠陰險,同時也要光明磊落。這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相反,這比葉崇還要難做。周離能做到這一點,是因為他兩世為人的同時有著極高的天賦,而且道德底線的靈活也遠比這個年代的人要強。

  至於新離子班的人……

  周離不否認新離子班裡也都是天才,但他們都僅僅是在自己的領域成為天才,安於一隅的代價就是鼠目寸光。老離子班的任何一個人,都對基礎的一百種毒物瞭如指掌,尋常毒物根本不可能瞞得過他們。但新離子班的這些人,除了玩毒的和學醫的,幾乎都沒有什麼毒藥方面的知識。更不用說野外生存、繩索打結、水源辨別等一些列看起來無用的知識了。

  也不怪他們。

  想到當年老離子班是如何學會這些的,周離就不免有些緬懷了。

  “都是你乾的。”

  一旁的唐莞和周離瞬間心意相通,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周離,“你以為大夥被逼到山頂上野外求生一個月是因為誰啊?要不是你為了應付考試給叢林之靈放出來,我們閒得蛋疼去山裡當野人啊。”

  黑貓有些害怕周離了。

  這哪是人類啊,這是自走災難。

  “反正你只需要明白,雲白白想要重組離子班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當然,如果她真的成功,就應該叫做雲字班。”

  “她做得到嗎?”

  李夫子站在木屋前,看著那身穿遠古巫女襦裙,手持喚神鈴的溫柔少女,眼裡滿是心疼,“喚神回靈雖然不會對她造成傷害,但那種痛苦的滋味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怎麼就……·”

  “這是她自己選的。”

  老學究說道。

  “她夠累了,肩上的擔子也足夠沉重,為何還要如此……·傷害自己?”

  李夫子不解道。

  老學究和他並肩站著,神色帶著平靜,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欣慰,“你不懂,老李。當她自己選擇痛苦的時候,才會是她蛻變的開始。”

  “就像當年的周離一樣。”

第433章 雞掰問題

  距離北梁還有一天的路程。

  樹林之中,周離抱著黑貓,唐莞拎著炊餅,上官虹捧著長劍,一起沉默地看著面前的兩層小屋。

  “你認真的嗎?”

  周離看向一旁擦去不存在的汗珠,一臉辛苦我自己了的姜黎,表情很是便秘地問道:“你還有什麼東西不能變?”

  是的,這玩意是姜黎變的。

  周離感覺姜黎在變形機娘這一條道路上飛馳狂奔,奔向了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向。

  這都什麼B玩意兒。

  大呖ㄜ嚭洼喴尉退懔耍峭嬉猱吘故侵茈x一開始就弄出來的形態。擎天柱形態雖然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但那玩意至少有個人形。剛才的馬車其實也無所謂,馬車甚至比大呖ㄜ囘好變。

  你這獨棟二層三居室三室兩廳一廚是什麼意思?

  連上官虹的表情都有點繃不住了。

  “這比擎天柱好變多了。”

  如果不仔細看,誰也看不見姜黎的腳尖有一根細線聯接著面前的小屋。她看著這座“傑作”,忍不住感慨道:“倒是也挺方便的,以後不用住帳篷了。”

  那我下一次可不可以住氪星啊,無所不能的姜黎大姐姐。

  就這樣,原本計劃著住帳篷,但姜黎突然靈光一閃解決了一切的問題後,三人一貓一機娘成功入駐豪華小別野。

  甚至還有廚房。

  兩個時辰後,周離一臉沉默地坐在了姜黎牌椅子上,看著姜黎牌飯桌上的六菜一湯,陷入了沉默。

  這是他做的。

  這是他用姜黎牌仙火灶臺做出來的六菜一湯。

  上官虹、唐莞和徐玄也沉默地坐在一旁,徐玄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光潔白嫩,修長纖細,一雙好看到讓人痴迷的手。此時,這雙手上還有些許水珠。

  這是她剛從姜黎牌洗手檯上洗完的手。

  “需要調整溫度嗎?”

  打了個響指,飯桌上的光變得更加柔和,姜黎溫和地問道:“會冷嗎?”

  有點麻。

  周離打了個顫,第一次體驗到別人看到自己整活時候的心情了。他現在有一種淡淡的麻木感,他感覺就算是姜黎現在變出一個電視機播放周離被諸葛清教育三十分鐘的畫面他都無所謂了。

  這也很合理啊。

  這頓飯開始的時候很沉默,但吃起來就不太沉默了。主要是唐莞雖然秉承著給大夥留點東西的想法,但她本能地想給大夥把碗碟留下來。因此周離只能選擇無情的鐵血鎮壓,讓其他人先吃飽,再把唐莞放出來進行最後的舔舐。

  上官虹不太明白這一點,但她看到小美人形態的徐玄已經開始爭分奪秒後,她也學了起來,開始進食。而姜黎並不需要進食,她只是把手搭在周離的肩膀上,汲取著他體內純粹的靈炁和仙氣,以此來補充消耗。

  兩個少女風捲殘雲,彷彿慢一步食物就會自己消散。唯一男性死死地摁住一個瘋狂掙扎渾身炸毛的白髮少女,而溫婉的女子則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祥和安寧的模樣。

  這畫出來和最後的晚餐有的一拼。

  過了一會,周離將唐莞放了出去,很快,桌子上就只剩下了連洗都不用洗的餐盤和碗筷。

  菜湯都沒留一點。

  周離託著下巴怔怔地看著那桌子上的碗碟,良久,他皺起眉,對一旁祥和慈愛的姜黎問道:

  “大仙,我有一個問題。”

  姜黎睜開眼,慈眉善目地問道:“怎麼了?”

  周離摩挲著下頜,似乎找到了一個隱藏在真相之下的疑惑一樣,沉聲問道:“你說,這些碗碟都是你身體的一部分,那唐莞在舔盤子的時候,算不算在舔你。”

  死一樣的寂靜充斥在房間之中。

  不僅是徐玄。

  上官虹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