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615章

作者:尼祿2077

  但也是讓煉器師能夠完全實戰的一種技術。

  臨時鍛器法最強的地方,就在於他可以隨身揣一塊鐵,然後將他臨時鍛造成任何需要的法器。就像剛才那樣,劉海柱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把血刀的構造,然後鍛造出了一模一樣的一把血刀。

  雖然無論是品相還是堅硬程度都無法和正主相提並論,但是……

  看著隨手揮出的另一把血刀,血一懵逼了。

  怎麼還有?

  本質上,臨時鍛器法就是在玩一坨橡皮泥,只不過橡皮泥的材料是靈鐵。這種鐵延展性極高,而且很有靈性,只要將臨時鍛器法練到一定境界,就可以無前搖直接鍛器。

  也就是說,即使這把血刀破碎,劉海柱完全可以消耗微不足道的仙氣再次喚出一把血刀。

  但是,這把血刀給另一把血刀帶來的傷害是實打實的。

  血一退了兩步,手中血刀翻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血刀裡蘊含的血華少了些許,而對方手裡的假血刃也多了一絲血華。

  這是什麼手段?

  實際上,劉海柱在唐莞和劉狂的指導下,已經將臨時鍛器法再度進化了。

  他不但擁有摹仿的效果,還有“偷取”的能力。

  畫皮不畫骨?

  我都畫!

  手持血刀的劉海柱猛地衝上前,一刀蘊含著仙氣與血氣的刀光在血一面前閃過。血一提刀一擋,隨後意識到不對,後退兩步後刀刃一頓,喚出血色刀影劈砍向劉海柱。

  不能和他打鐵!

  血一很快就意識到劉海柱的能力有奪取的效果,就放棄了和劉海柱硬碰硬,而是施展血刀刀影術來和劉海柱對敵。

  果不其然,在面對這些由血華凝聚的血影后,劉海柱就沒有辦法像方才那樣遊刃有餘了,反而是被劃破了數個傷口,看起來很是狼狽。

  有戲。

  血一心神大震,隨後長刀不斷斬出血光,血光構建的刀網徽种鴦⒑V粩嘣谒纳砩狭粝乱坏烙忠坏赖膫獭�

  咬著牙,劉海柱手中血刀化為巨盾將他牢牢護住,血一冷笑一聲,隨後抽刀一斬,巨盾應聲破裂,同時無數血刺刺在了劉海柱的四肢上,讓他動彈不得。

  “血刀·一影。”

  血一的身上佈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整個人彷彿消失在了血海之中。下一秒,他出現在了劉海柱的身後,那血刀出鞘,漫天血影撕裂了劉海柱的軀體。

  血色漫天。

  劉海柱此時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血人,身上佈滿鮮血,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而血一就在他的身後。

  贏了。

  血一長舒一口氣,將手中血刀歸於刀鞘之中。

  “收刀幹雞毛啊。”

  劉海柱的話語就像是魔鬼低語一樣在血一的耳旁響起。

  血一差點被嚇應激了,整個人踉踉蹌蹌地連續跑了幾步,猛地回頭,就看到渾身鮮血的劉海柱伸出手,掏出了一把菜刀。

  此時的劉海柱就像是地獄中走出的血色厄鬼一樣,充滿了血腥氣息和壓迫感。他就這樣死死地盯著血一,盯著這個已經開始顫抖的人。

  “大師兄是這樣的。”

  面對一旁擂臺上週離驚訝的表情,嗑瓜子的唐莞樂呵呵地說道:“你以為他最強的是臨時鍛器法?不,他最強的是他的特性。”

  “啥啊?”

  周離疑惑地問道。

  “打不死。”

  劉海柱手裡的菜刀直接砍在了血一的肩膀上,劃出了一道血痕。此時的劉海柱爆發出了遠比他之前還要強大的力量,還有……

  血性。

  血一此時握刀的手都有點握不住了,他發現面前的這個敵人此時已經徹底狂化了,毫無底線地用拼刀的方式以傷換傷。可問題是血一自己是個正常人,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人。

  “wryyyyyyyyyyyyyyyyyyyyyy!!!!!!”

第400章 晉級

  這龍虎山有一個正常人嗎?

  有類人的嗎?

  “哎,那不行。”

  當千劍門的李秀秀準備用最後的一招太阿劍術解決唐莞的時候,她就看到唐莞站定在原地,沒頭沒腦地說了這句話。

  毫無意義的,充滿槓精色採的,令人疑惑的話語。

  這啥意思?

  李秀秀的劍沒有停下,太阿魂魄急了。

  充滿人類色彩的“急了”。

  李秀秀完全控制不住手裡的長刀,那太阿意氣還沒有完全凝聚,長刀就自己飛了出去砍向了唐莞。這就導致李秀秀完全控制不住太阿劍的本身,與此同時,沒有了她的掌握,太阿劍也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準頭和凝聚力。

  然後就被唐莞一個大耳瓜子拍到地上了。

  沒有了劍的劍修,狗都不如。

  然後,李秀秀就被唐莞用冰火兩重天活活耗到癱在地上大口喘息,一動都動不了了。

  這什麼玩意?

  沒錯,唐莞終於把她的專屬技能《那不行》煉成了。

  相對於周離的救老子,唐莞之前一直都無法將那不行融會貫通,一直都是一個勉強能用但效果極差的狀態。但自從前些日子從唐門回到龍虎山後,唐莞的這一招那不行的修煉進度突飛猛進。

  後來大夥才意識到,唐莞這一招那不行並不是“修煉”的,而是“鍛鍊”的。

  鍛鍊什麼?

  “你這劍真不行,要我說啊,還得是我們龍虎山的太玄之劍牛逼,來一人一句太玄牛逼。”

  “說實話,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確實是忍不住,說實話,真的說實話,你拿刀施展太阿劍不亞於在麻婆豆腐上撒糖,北方人會罵你畜生,南方人會罵你畜生不如,所以你的劍確實是畜生不如。”

  “菜菜的劍,爛爛的劍,打不過的劍又急眼啦。”

  鍛鍊窮抬槓。

  一般人抬槓,會激起對方的怒火,會讓對方極度憤怒地毆打對方。但唐莞不一樣,她抬起槓來

  對方只會想把她挫骨揚灰。

  劍也同理。

  這就是一個很神奇的能力,一般的抬槓都是讓人憤怒,但唐莞的那不行可以讓任何事物憤怒。唐莞甚至研究過,如果她的《那不行》練到大成,她可以和空氣抬槓。

  氮氣(78.09%)、氧氣(20.95%)、稀有氣體(0.934%)、二氧化碳(0.034%)、水蒸氣和雜質(0.02%)。

  是的,她能和這玩意抬槓,氣死敵人嘴邊的空氣,把敵人活活憋死。

  很抽象對吧。

  還有更抽象的捏。

  “你走什麼?你走什麼?!開大啊開大啊!你這仙氣為什麼不開大啊!”

  在唐莞的怒吼下,這儒道的修士頓時心口一痛,兩眼一黑,捂著胸口直接昏死了過去。

  他仙氣逆行了。

  是的,唐莞還能和仙氣抬槓。

  就這樣,唐莞靠著一手抬槓大法,活活取得了九連勝的豪華戰績。在衝擊十連勝的時候,她餓暈了。

  寄了。

  周離最後的戰績定格在了四連勝上,主要是在最後一次一打十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會去挑戰周離了。他們也不是傻,強大與否一眼就能看出來,貿然挑戰周離被當野狗一腳踢死,浪費時間不說還容易沒辦法藉著挑戰其他人,他們蠢到極致才會上去和周離互毆。

  當然,周離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揚名立萬了,這些天之驕子們回去之後就算不好意思說,一些嘴碎的比如孫德峰黃一日孫狗黃÷孫劍刃黃老狗孫邪黃俚鹊榷紩䦟ν庑麄鳎埢⑸秸坏赖闹T葛清有一個弟子,一穿十穿了個遍。

  因此,他就等著這第一場大比結束,他依靠著擂主的身份自動晉級。這個機制是為了避免有些太強之人,成為擂主後就一直沒有人去挑戰他,最後一直當擂主但卻沒有晉級。

  上官虹就是這種人。

  她的戰績定格在了四勝,因為所有人都察覺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劍客很強,是絕對的第一梯隊。無論是劍法還是修為她都強的可怕,而且她穩重的就像是失去過什麼一樣,每一劍都精準到了極致。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第二把劍直到現在都沒有出鞘。

  當然,這些修士裡有自信能和上官虹打個平手甚至更勝一籌的也有,但他們都擔心在戰勝上官虹後,他們是否還有體力進行下一次的挑戰,要知道,對付這種劍客所耗費的精力和時間是極大的,他們很有可能為了這一分失去很多的機會。

  因此,上官虹也靠著擂主的身份透過了第一關。

  那麼問題來了,劉海柱呢?

  他贏了十九場。

  “哎呦臥槽,真把我當軟柿子了。”

  此時的劉海柱已經徹底是一個血人了,渾身上下看不到一塊好地方,但他依舊強而有力地拎起了面前的玄鐵宗修士,用力一腳直接蹬飛踢下擂臺,大吼道:“還有人要捏捏我不!?”

  鴉雀無聲。

  他看著周圍的修士,怒道:“來,上來!”

  然後就有人上去了。

  沒辦法,劉海柱的狀態在他們眼裡和一個瀕死之人毫無差別,他就像是一個搖搖欲墜的高塔,只差一個手指頭彷彿就能戳塌一樣。就是因為這種“錯覺”,才導致劉海柱一直在被人挑戰,每個人都想摘桃子,把戰勝劉海柱的分數拿下。

  但是。

  這是怪物嗎?

  看著還不死的劉海柱,臺下的修士們眼裡浮現出了忌憚。

  這玩意真打不死啊。

  劉海柱就像是獨特的怪物一樣,越挫越勇,血越殘越猛。一開始劉海柱還下手沒那麼重,但隨著他身上的傷口增加,劉海柱現在就像是一頭施虐的野獸一樣大殺四方。

  在贏下第二十場後,劉海柱終於要倒下了。

  然後一個不長眼的上臺想要把劉海柱終結。

  他走的很安詳。

  在劉海柱倒下的瞬間,這場宗門大比的第一比也總算是結束了。這一次的宗門大比一共五十七人,晉級人數為十二人。

  周離、唐莞、劉海柱、上官虹、孫德峰、鬼谷門水不流、天擎宗洪狩、霜華齋於闖、儒道劉淮南、百術門王輝、御獸宗白鯨、玄鐵宗玄甲。

  此為晉級名單。

第401章 透露一下

  第二場大比會在三天後召開。

  “所以你是怎麼透過第一場的?”

  周離和唐莞薅著自己的頭髮,兩個人如出一轍,百思不得其解,“你操盤了?”

  “我操啥盤啊,我一個靈脩操雞毛盤啊。”

  孫德峰咬著一根蘆葦,樂和和地說道:“至於我咋晉級,你得問老黃了。”

  趴在床板上的黃一日悶聲道:“滾。”

  “哎,又急。”

  孫德峰笑的像是被蜜蜂強上了的菊花一樣,“輸了就輸了,怕什麼?”

  孫德峰的晉級只是一個意外。

  孫德峰在修仙界籍籍無名,但是,黃一日卻是有著鼎鼎大名。

  實際上,這一次宗門大比中絕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是陪跑的,奪下頭籌的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因此,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奪魁候選。而黃一日,就是奪魁候選之一。

  感覺很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