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黃一日對此嗤之以鼻,“放屁,我是專業法師,算卦這種事情怎麼能有功利奶一說?”
擺弄著糞叉的孫德峰擺擺手,示意黃一日趕緊幹活。
“周離死定了。”
片刻後,黃一日臉色蒼白地說道:“卦象顯示周離一天後就會死於非命。”
“哦。”
孫德峰頓時暢通無阻了,“那沒事了,看來我們確實是不該殺周離。”
“你什麼意思?”
“你他媽這次算了五分鐘的卦,這能準我吃一斤屎。”
“五分鐘很長嗎?五分鐘怎麼了?”
“甭五分鐘,三十秒就夠你鼻涕流到腳面上了。”
“你他嗎才又傻又矮!”
黃一日急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作法讓你大小便不通?!”
“你咋不給我做個無痛人流呢。”
孫德峰嗤之以鼻道,“就憑你算周離一天內必死,就是他媽閻王爺來了周離也能活到第二天。”
“你竟然不信我!”
肉眼可見的,黃一日臉紅了,少男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他直接衝上去和孫德峰扭打在一塊。
“我信你我這些年的魚白吃了!”
孫德峰也不甘示弱,直接施寢技將黃一日擰成一坨繩,然後手指精準插在了黃一日的鼻孔裡,給黃一日臉氣的通紅。而黃一日則不甘示弱,直接雙峰貫眼兩根指頭戳了孫德峰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個紅眼修士氣沖沖地撥開草地,下意識地拔劍就準備砍過去。但在看到孫德峰和黃一日後,這人瞬間就愣了。
火焰感染後的修士分辨“友軍”是靠看臉色和眼睛,臉色暴虐眼睛血紅色的都是友軍,其他的則是漏網之魚。
這倆人一個臉紅的像是被抽了的猴屁股,另一個雙眼通紅像是剛出爐的鐵球。這倆人各有一半的特徵,說是友軍也不對,說是漏網之魚,這倆人打起來的慘烈程度高的離譜。
這算什麼?
半人半鬼?
“看雞毛!”
孫德峰沒好氣地掏出糞叉,大聲道:“沒見過兄弟倆溝通感情?不爽我和你溝通溝通。”
一旁的黃一日掏出拂塵,像是拿砍刀一樣扛在肩上。
看著這兩個不是什麼善茬的主,這個修士頓時怒了。
“你們……·不好好去殺周離,在這兒嬉笑打鬧?!”
掏出兩柄長劍,修煉雙劍的修士直接衝向二人,沒有絲毫留手之一。而黃一日和孫德峰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一個手持糞叉躍起橫掃千軍,另一個則拂塵一甩彷彿大鞭抽腚一般席捲向這修士的褲襠,在一聲堪稱慘烈的哀嚎後,這人就被孫、黃二畜活活打倒在地,跪地痛哭。
這互毆有默契,打架更有默契的孫黃二人七手八腳地將這修士嘴堵上,手束縛,人龜甲縛,扔進了一旁的小草叢裡。二人鑽了草叢,將這修士一巴掌打醒,開始了問話。
“來,我問你,你為啥要殺周離?”
眼睛裡還是有一點火苗的孫德峰直截了當地問道。
“你也是火簇,為何不去獵殺周離?”
這人答非所問,咬著牙低吼道:“不去殺死該死的,卻來傷害你的同類,罪大惡極,罪大惡極!你們就該去死!”
“遮沙壁風了。”
孫德峰一攤手,對黃一日說道:“我估計咱倆剛才也是這種情況。”
“這……”
黃一日摸著下巴,短暫的遲疑後說道:“這種症狀……我怎麼有點眼熟呢?”
“你也犯過病?”
孫德峰問道。
“滾你的。”
黃一日一擺手,隨後說道:“老孫,你還記不記得五行五臟之說?”
“昂。”
孫德峰點點頭,“肺金、心火、肝木、腎水、脾土,這玩意不是醫學的嗎?怎麼和你這老算命的扯上關係了?”
“不不不。”
搖了搖頭,黃一日有些猶豫地說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去鞍山找你去青樓的那段日子,大街上有一個爐工突然倒在地上,醒來後就發了瘋似地奔跑,最後活活把自己跑死的?”
“那個瘋子?”
孫德峰疑惑道:“不是說癔症嗎?”
“我當時也覺得是癔症,但在用了黃門的手段探查後,我發現這個人的心火散在了他的五臟六腑之中,實際上他並不是累死的,是五臟被火活活燃燒殆盡,整個人被掏空了後才死。”
“那個時候我只當是你們的大熔爐給人點著了,但現在細細想來又有些不對,那個爐工死的時候是朝著北邊跑的,其他人怎麼拽他都會瘋了似地向北跑,你說……”
二人對視一眼,鞍山的北方沒幾個城市,但是當一切都串聯起來後,有一座城市就成為了一切的根源。
“北梁!”
第361章 哎這不對吧(二合一)
現在的主要問題並不是什麼時候周離會4,也不是什麼時候周離會被活活打4。現在最讓周離頭疼的是,徐玄咋辦。
徐玄作為一個純種倒楣蛋,她完全是被波及的無辜。本來她就不算是龍虎山的弟子,因為她的學籍現在還在北梁遷不過來,但她純屬是因為周離求她幫忙才會來宗門大比,幫周離逃脫追殺。
現在,突如其來的紅眼病讓整個疊山亂作一團。本來應該和周離回合的徐玄也被困在了試力山之中出不去,而比雕的持續時間也不多了,估計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閉上眼,再一次睜開後周離已經進入了比雕的視野之中。看著癱倒在樹冠上一動不動的黑貓,周離愧疚地湊到她的面前,叫了兩聲。
“沙臂,沙臂。”
哦,不好意思,忘了我是比雕了。
被突然罵了兩句的黑貓懵逼地看了看比雕,又看了看自己。
我沒屙它鍋裡啊。
周離嘗試著用比雕的身體和徐玄溝通,在長達半分鐘的大眼瞪小眼和多達兩分鐘的各種各樣的“沙臂”問候後,周離絕望了。
他這才意識到,就算徐玄真的是一隻貓,它也無法和一隻鳥進行溝通。
而且還是一隻只會說沙臂的鳥。
傻鳥,真無語。
周離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周離?”
這時,徐玄似乎意識到什麼一樣,警覺道:“你是周離?”
哎?
比雕愣了一下,隨後大喜過望,“沙壁!啥比!!”
“別罵了。”
徐玄欲哭無淚道:“快點給我支個招啊,這下面的人全想殺我,你又又又又造了什麼孽被人追殺?”
“哎呀了個啥比的。”
比雕發出了一句鳥類長短句,隨後遲疑地擺弄了一下翅膀,試圖發明翅膀語言。但由於他只是有鳥不代表他是鳥,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
一貓一鳥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實際上,周離的本意是想讓徐玄找到諸葛清的線,然後他帶著徐玄飛過去,尋求道長的庇護。可現在他們語言不通心靈更是有一層厚厚的心之壁更不通了,所以只能大眼瞪小眼。
不對。
突然,周離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頓時興奮了起來。它開始像是狗撒尿一樣提起一隻爪子,在一旁的樹上用爪子刻起了字。
在艱難的刻字之後,徐玄開始觀摩了起來。
“天道酬勤?”
徐玄艱難地辨認道。
一句話差點給周離氣的背過氣去。
“找諸葛清?”
比雕的腦袋都快點出殘影了。
黑貓頓時瞭然,她這才知道原來這破地方是被諸葛清給封鎖了。她連忙閉上眼,燦金色的眸子緩緩睜開,開始尋找……
線呢?
黑貓驚愕地看著漫天火海,那無盡燃燒的烈焰充斥在她的眼眸之中,似乎讓她的眼睛感到了滾燙的氣息一般。徐玄連忙閉上眼,褪去燦金眸,驚愕地小聲道:“看不見!天上全是火焰。”
周離沉默了。
這下壞了。
實際上,事態遠比周離表現出來的要眼中。要知道整個疊山之中的六十修士,可以說是集合了整個修仙界未來中流砥柱。這些人會被感染成同一種姿態,這就證明火主殘軀已經是不留餘力地追殺周離了。
而且,周離並不知道火主殘軀的“絕招”是什麼。他相信火主殘軀不可能只是想用這些修士殺死周離,因為無論是劉狂還是諸葛清都能幫助周離逃脫這些人。
火主殘軀想要做的,絕對比感染這些修士可怕。
他難道要讓所有人都感染劉狂的燃燒痔瘡?
想到這裡,周離是真害怕了。他真怕火主殘軀玩個大的給劉狂的燃燒痔瘡復刻一下,把所有人都感染一遍。這樣就算周離沒死,以後龍虎山的名號也得改一改了。
痔瘡山這種詞語不要啊!
“得去救徐玄。”
在短暫的遲疑後,周離說道:“不能丟下她不管。”
如果是其他人,在藏匿起來後大機率能平安度過這場災難。但徐玄不一樣,作為九命玄貓,她就像是在白巧克力裡的一顆兔子屎一樣格外顯眼,一旦被人發現,她救不可能隱蔽下來。
要知道,徐玄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是比諸葛清和老天師都擅長追蹤,畢竟卜算之法需要施法,而且還會收到很多因素影響。而九命玄貓不一樣,看到命呔是她與生俱來的能力,她只要想看就能看到。之所以她找不到諸葛清,一方面是因為諸葛清將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化為屏障束縛了試力山,另一方面,徐玄當懶狗當久了實力幾乎沒怎麼進步過。
火主殘軀一旦得到徐玄,徐玄大概就會被壓榨到死,周離也肯定是逃脫不了。所以,周離現在必須以身犯險衝回去,把徐玄撈回來。
“你自己一個人?”
唐莞緊皺著眉,“需要別的東西嗎?”
唐莞沒有說什麼共進退的話語,因為她知道,像是這種單刀的話人越多越容易暴露目標。
而且現在整個疊山都是周離的影分身,誰也分辨不出來哪個是真周離那個是假周離,這就給周離的救貓計劃提供了便利的條件。
“我需要一匹馬。”
周離沉吟片刻後說道:“試力山多平地,如果有靈馬的話突圍就很容易。”
“馬……”
唐莞眉頭緊鎖,“大仙在的話就有變形金剛馬了,但她……麻煩了。”
“嗯?”
突然,周離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眨了眨眼後說道:“不對,我有馬。”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唐莞有些疑惑,“你別說你的馬符咒也算是一匹馬。”
“不不不不。”
周離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神秘莫測的笑容,“此馬非彼馬。”
“f8fq?”
唐莞說出了一個周離教會她的爛梗。
爛到絕絕子呢。
徐玄已經感覺她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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