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哥們。
你這麼樂觀你的頭髮知道嗎?
你的腿毛知道嗎?
你的戳啦毛知道嗎?
我他媽知道!
“師父,咱能不能……不喝這個啊。”
唐莞扯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問道:“我再做一道可以不可以?”
“你說呢?”
劉狂笑容滿面道:“這些仙氣可是你師父我辛辛苦苦凝聚出來的,一個月就能弄著一次。你要是浪費了,可就得再等一個月了。”
唐莞絕望了。
賤啊,非常賤啊。
手賤這種事情究竟如何才能根治?
劉狂笑著離開了廚房。對於自家這個徒弟,劉狂一方面認為她是個人才,無論是煉器還是練氣都有不錯的天賦。
另一方面,這小玩意不大點真好玩。
“師父,能行嗎?”
原本是今日廚房做飯的徒弟湊了上前,緊張地問道:“百草哭那玩意藥勁可不小,小師妹吃了不會出事嗎?”
“你又不是沒吃過百草哭。”
擺擺手,劉狂一臉無所謂地說道:“為了防止誤食,百草哭玩意的味道比屎都衝,她聞一聞估計就受不了了。你師哥一個連折耳根燉大腸都吃得下去的人都吃不了這個,她估計最後還是得把菜倒掉。”
“也是。”
點點頭,劉狂的徒弟贊同道:“百草哭那玩意味道確實是一坨,估計小師妹也不敢吃。”
“對唄。”
劉狂笑道。
“師父。”
夜晚,周離哭道:“能不能讓師祖幫我一下,就幫我一下。”
諸葛清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驚愕地看向周離,遲疑道:“徒兒,你這是?”
“太傻比了,太傻比了。”
周離一向不喜歡在諸葛清面前爆粗口,但這一次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強壓著抱住諸葛清大腿哭嚎的衝動,咬著牙說道:“師父,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去求求老天師吧,這玩意真不是人能打的,這不是啊,不是啊!!”
聞言,諸葛清似乎明白了什麼,無奈地笑了笑。她伸出手,揉了揉周離的腦袋,溫和地說道:
“徒兒,你天賦極高,尋常的修習是無法讓你更進一步的。唯有對抗真正的強敵,你才能在修行路上高歌猛進。你的師祖也是為了讓你能有緊迫之感,才會創造出強於你的你自己作為你的對手。”
“不是,不是啊。”
周離都快哭出來了,“嘴太賤了,太賤了啊……”
“哪有正常人打架的時候唱六十多分鐘京劇罵人的啊?”
是的,在玄帝九清陰虛澄靈甲子隙瞬符中的“倒影”,也就是強於周離一分的另一個周離,不但擁有著周離的各種戰鬥習慣,也有著周離的能力和強於周離的能力。最可怕的是,他有一張周離都對抗不了的嘴。
玄帝九清陰虛澄靈甲子隙瞬符的邏輯是將周離“腦海中的自己”具象化,然後再將周離記憶中的各種“強大之人”提取出來,凝聚成一個更強的周離。
只不過,這個“強大之人”的名單裡混進去一個不太友善的東西。
侯珏。
是的,現在擺在周離面前的,是一個擁有著和周離同款底線、精通五行靈法、還有一張由周離與侯珏凝聚的破嘴構成的SP界周離。
打得過打不過另說,畢竟周離是為了修習五行靈法才會使用玄帝九清陰虛澄靈甲子隙瞬符的。但問題是,這個SP界周離的嘴實在是太賤了,不但賤而且富有文采,說學逗唱一應俱全,隨時隨地編出一段堪比“你媽的頭,像皮球,一腳踢到百貨大樓”級別的順順順順口溜。
打不過,罵不過,甚至連精神勝利都勝利不過。周離第一次知道其他人面對自己時的那種無力感了,就像是一坨拿著倚天劍的黏狗屎,你打也打不過,躲又躲不過,和他拼命不但要冒著被砍成十二段的風險,還會被進行黏構思攻擊。
死了嗎了真是。
這一次,一向表面無恥內心無恥實則無恥的周離也扛不住了。他甚至向諸葛清發起求援,目的不是調低玄帝九清陰虛澄靈甲子隙瞬符的難度,而是讓符裡的自己閉上那張狗嘴。
諸葛清拒絕了。
“是這樣的,徒兒。”
諸葛清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之前和我說過,語言攻擊也是攻擊的一環不爽不要玩。之前你一直都靠著高超的天賦和快人一步的理解,一直都能用語言攻擊對方。可誰也無法保證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一個比你更擅長語言攻擊的人,會在某一天成為你的敵人。你想一想,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突然出現,你還從未經歷過這一切,你就容易措手不及,那多不好啊?所以,這個訓練還是有必要的。”
這是周離第一次見到諸葛清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
也是第一次,周離意識到自己這張破嘴帶來的迴旋鏢是不會完結的。
第298章 不會有人認為會是正常的修行吧?
“就是純沒記性,你就舉著孝幡給你嗎送終的時候那個腦子裡是有點大汾在轉動的,其他……··”
倒影罵了一半就不罵了。
他怔怔地看著耳朵被纏繞著布條的周離,臉上浮現出獰笑。
“放棄聽覺?”
倒影一動不動。下一秒,在倒影精準的操控下,一根藤蔓直接穿過了周離的腦袋,送他去下一次復活了。
“找死!”
端坐在雲霧繚繞的山顛青石上,諸葛清吞吐著純粹的氣,淡淡的白色霧鞆闹齑街辛魈省�
盤膝而坐,身著一襲素白仙裳,衣袂飄飄,宛如凌波微步,不染塵埃。
諸葛清閉目凝神,面色恬淡,呼吸悠長,彷彿與天地同呼吸,共命摺V茉忪`氣匯聚,化作涓涓細流,環繞其身,滋養其魂。諸葛清修行之時,心境平和,無喜無悲,彷彿世間萬物皆不能擾其心志。
“哎呦我艹死你的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粗俗的、粗鄙的、毫無價值的、令人作嘔的、打破一切美好的、龍虎山裡只有唐莞會樂出聲的、老天師也樂了的慘叫聲傳出來了。
諸葛清緩緩睜開眼,眼裡滿是無奈。
這徒兒……哎。
輕輕一點足尖,諸葛清來到了山腰處的洞府。果不其然,周離此時正彎腰跪在木床上,無聲地歇斯底里地哀嚎著。
“賤啊!太賤了!”
感知到諸葛清的氣息後,周離頭也沒有抬,卻發出了難以言喻的尖銳悲鳴,“他……他偷襲我,知道我聽不見東西,就偷摸給我摁倒,然後用木靈術把我束縛在原地,塞了一坨木頭,摘了我的耳塞後用擴音術罵了我整整三個月。”
“他說,要麼我臨陣頓悟如何在不用赦令(開口唸咒)和法訣(用手捏咒)施展火法,掙脫束縛。要麼被他摁在地上罵到死。”
諸葛清一怔,隨後大驚失色。
你對自己都這麼狠啊。
“你頓悟了?”
諸葛清試探地問道。
“我被罵了一年。”
周離兩眼空洞地說道:“其實第四個月我就已經已經可以不用唸咒或掐咒釋放火法了。
“結果他把木靈換成了土靈。”
“我又得重新練習水法。”
諸葛清沉默了。
第一次,她覺得修行這玩意確實是折磨人。
周離這種人都能被玄帝九清陰虛澄靈甲子隙瞬符折磨成這樣,這玩意尋常人真的受得了嗎?
“徒兒啊,要不然我和師父說一下你先別煉了?或者我讓他給你改一改?”
諸葛清此時已經動容了,主要是她害怕周離在長時間的高壓下變態。一般人變態也就是成為精神變態,但她害怕周離變態後演化成不可名狀之物。
他萬一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和黃衣畫師黃衣僧人蚩尤古神開銀帕可就毀了。
“不行!”
周離猛地抬起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他媽的,老子不服!”
“我要把他切碎!砍斷!過油!炒糖色!勾芡!”
看著漢尼拔似的周離,諸葛清一時間不免有些擔憂。她十分擔心周離精神變態,但老天師卻囑咐她除非周離在龍虎山裡向古神祈叮駝t就不用管他,全聽他的。
“那徒兒你還是正常休息一天吧。”
諸葛清擔憂地說道:“不然……我怕你精神狀態不行。”
“我是要休息一天。”
周離點點頭,隨後臉上浮現出了猙獰的決絕,“要不然,我可不好搞。”
………………
就在周離和自己對抗的時候,劉狂見識到了神。
能吃下百草哭的人,出現了。
身上道袍起球的數量都比毛髮多,腦袋禿禿眉毛禿禿,光滑的像個球一樣的唐莞出現了。
看著面前去出家都不用剃度的唐莞,劉狂崩潰了。
“你真吃下去了啊?!!!”
他難以置信地指著唐莞,“那玩意比屎都難吃!”
“但是好用。”
唐莞沉重地點點頭,“挺好用。”
現在的唐莞,就像是一個還沒來得及P上毛髮的玩偶娃娃,可愛,卻又有一種沒有毛髮的愚蠢感。尤其是她既沒有頭髮還沒有眉毛,整個人……
幽默至極。
“哎不是你等一下不是你是啊我現在哦啊哎?”
劉狂語言功能已經錯亂了,他無法想象唐莞這個人真的會把那一碗百草哭燉菜直接吃下去。要知道,為了讓人不會誤食百草哭,二長老研究這玩意的時候加上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酸苦臭的元素,就是狗過來也得跑去茅廁散散味,而唐莞就這樣全吃下去了。
還他媽吃完了?
雖說修仙之道沒有性別之分,可你好歹也是一個小姑娘啊!你總得有點愛美之心吧,你頭髮全沒了,全沒了!
“徒兒,你要不……吃點聰慧丹?”
劉狂委婉地問道:“你這能行嗎?禿成這樣不會想死嗎?”
“啊?”
唐莞直接愣住了,“禿就禿了能咋了?大老孃們誰怕這個啊?”
一擺手,唐莞笑道:“師父,無需多慮,那一碗青菜裡的仙氣澎湃無比,我只是吃了一碗就恢復了一境的實力。若是再來上幾碗,我就能把周離摁在地上罵他三天三夜了!”
“不是,我沒放多少仙氣啊……”
劉狂臉都白了,他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如果唐莞因為那一碗燉菜身體恢復了整整一境的量,那就代表和他放進去的仙氣無關,而是和那百草哭有關。
不是吧?
不會吧?
不能吧?
“如果僅僅是貔貅血脈的話,吃掉仙氣和靈炁就是你最好的修行手段。”
老天師揹著手,一副高人風範背對著唐莞,淡淡道:“但百草哭一事讓我想起一個問題。”
“你自小便被唐門鍛鍊抗毒能力,灌了無數的毒物丹藥,時間久了,你的血脈就開始有了些許奇怪的轉變。比如說,單純的吃掉仙氣和靈炁恐怕無法完全發揮你的血脈優勢。”
深吸一口氣,在唐莞看不到的地方,老天師露出了些許難繃的笑容。
“你得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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