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504章

作者:尼祿2077

  錯了,都錯了!

  讓秘境和現實融合,掌控現實之地,斬斷天地聯絡將權柄歸於一人,這才是三件神器聚在一起的最終作用!

  千機百轉將方圓世界與現實疊加,蚩尤劍斬斷疊加後的川蜀與天地之間的聯絡,然後將一切的權柄歸於一人。

  歸於……

  唐宋。

  短劍沒入守祠人的心臟,看著對方難以置信的表情,唐愚公就像是毫無波瀾的湖水一樣,安靜而沉寂。

  我不能掌控權利,我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能力。

  輕輕將守祠人的屍體平放在地面上,伸出手,唐山鴻輕柔地將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合攏了起來。他微微頷首,似乎在說些什麼,卻又一言不發地站起身,向著這座祠堂高塔的深處走去。

  唐門就要由一個溫和且善良的人去掌控,我這種人只會加速唐門的滅亡。

  作為唐門的二長老,唐山鴻隱藏的很好。或者說,他從未隱藏過自己,只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想要的東西會如此……

  可怕。

  所以,沒有人會阻攔他。

  就連唐宋,都認為唐山鴻只是一個有些野心,但是實力不太匹配的長老而已。

  因為唐山鴻忠於唐門。

  他太忠樟耍业挠悬c讓人無奈了。

  所以,從沒有人懷疑他。

  連他自己,都沒有懷疑自己。

  看著面前像是模型的方圓世界,唐山鴻平靜地伸出手,握住了核心。

  睜開眼,看向了那方圓世界。

  “父親”,你今天就可以為偉大的唐門做出犧牲了。

  緩緩扭過頭,看向統領府邸。

  唐山鴻的平靜表情崩了。

第260章 龍哥既是龍!惹啊!

  時間回到二十分鐘前。

  “這是什麼?”

  看著手裡的十二符咒,唐愚公錯愕道:“為何這裡面的力量連我都無法掌控?”

  唐愚公再次嘗試用靈炁注入這十二符咒之中,但靈炁進入符咒後彷彿泥牛入海,毫無波瀾起伏。

  這是什麼寶貝?

  瞬間,唐愚公來了興致。在小世界裡能讓他都無法操控的東西肯定是寶貝中的寶貝,這代表這十二枚怪異的符咒肯定有他都無法操控的效果。

  無法操控是建立在認知不夠的基礎上,只要自己能弄明白這符咒的原理,自己就可以操控他們了。

  “這是十二符咒。”

  周離必恭必敬地說道:“傳說上古時期有一條十二爪金龍,死後它的成仙之道化為十二符咒分散到世界各地。小人這一輩子全用來收集這些符咒了,因此耽誤了修行,只有四境。”

  金龍?!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唐愚公頓時心神大震。就像姜黎說的一樣,唐愚公自己空有無窮無盡的靈炁和超級軀體,但他卻如同空中閣樓一樣毫無根基。

  金龍則不一樣了,所謂金龍一般都是得道成仙的存在,爪子越多代表修為越深。而這隻金龍竟然有十二爪,修為得多深啊?

  唐愚公很快就冷靜下來,這種仙體凝聚的殘軀往往都有修煉限制。但他在小世界裡擁有無窮壽命和無盡靈炁,只要能找到破解之法,自己就能將這十二符咒變成自己的所有物,然後再參悟裡面的仙道,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神靈。

  就算這金龍沒有十二個爪子,也足夠了。

  “你能使用這些符咒嗎?”

  唐愚公問道。

  “能。”

  周離點點頭,但立刻大倒苦水了起來,“我跟您說,這玩意特別耗費靈炁,而且還得需要我旁邊這個廢物配合。但這個廢物現在還靈田崩塌變成了一境的廢物,這符咒在我手裡就能啟用一下,連用都用不了。”

  換了一個表情後,周離咬牙切齒道:“您是不知道,小人本來住在上川的城邊,家中有屋有符咒,誰知那唐少主他蠻橫不講理,勾結唐門目無天佔我大屋奪符咒,我跟他翻臉慘遭他一棍來打扁,他拿我十二符咒強*一百遍啊一百遍,這符咒自那以後就有了後遺症。”

  前面有韻律,而且聽起來朗朗上口。但後面一下就跨了,好像爛尾一樣。

  但為什麼旁邊這個娘娘腔男的臉色不是很好?

  被唐愚公冠以娘娘腔之名的唐岑保持著司馬臉。

  “什麼後遺症?”

  唐愚公問道。

  “這符咒想要驅動,一是要我自己的靈炁,要不然它不聽話。二是需要我旁邊這個廢物來幫助我,才能完整地驅動它。”

  看著手裡的符咒,唐愚公若有所思。突然,他抬頭對周離問道:“想用這個弄死我?”

  周離詫異地搖了搖頭。

  “我知道。”

  唐愚公自信一笑,將十二枚符咒扔給了周離,“就算你用了這十二枚符咒又如何?”

  周離接過十二枚符咒,與此同時,唐愚公大手一揮,周離體內的靈炁突然無窮無盡了起來。

  “演示一下,若是有用,以後在這秘境之中我封你一塊土地,讓你好好尋歡作樂。”

  唐愚公豪氣沖天道。

  周離苦著臉接過十二符咒,不情不願地拜了拜,隨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唐岑招了招手,開口道:“來,幫忙。”

  唐岑愣了一下,然後神色有些異樣道:“我這樣……能行嗎?”

  “能行。”

  唐愚公大手再一揮,“你靈田應該修好了。”

  唐岑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回到了五境靈炁的境界。

  等一下?

  唐岑突然愣了一下,他發現自己體內的靈田並不是平日裡空蕩蕩的,而是擺著一尊……

  玉璽?

  咋又是你?

  是的,出現在唐岑丹田之中的正是之前被他“拔出來”的炁靈玉璽。

  不對啊。

  唐岑有些疑惑,小世界確實是可以讓他的靈田恢復,但無法將已經消失的炁靈回來,畢竟小世界也是要符合基本法的,不能憑空捏造。

  這是怎麼做到的?

  就在唐岑疑惑之際,周離就把他拉到了身邊。他操控十二符咒,開始將靈炁注入其中。而唐岑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伸出手,搭在周離的肩膀上。

  “老唐!”

  周離突然大吼一聲,然後十二符咒瞬間圍繞著他旋轉了起來。而唐岑也是心領神會,伸出手握住虎符咒就發動了玉璽炁靈。

  還記得周離發癲的那一次嗎?

  六重瞳是周離的極限,因為他的軀體只能承載這些,靈炁也只夠六尊符咒真魂附著在身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

  在這個小世界裡,他的身體並不是是真實的,而在唐愚公的操控下,他的靈炁也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也就是說,現在是幻想時間。

  赤眼閽牛附著在雙臂,如火如怒。

  灼眼珏龍縈繞在周身,雷凌豬的雷光閃爍在眼中。吞雲蟒纏繞在兩肩,身形隱藏在了雲霧之中。竊天鼠躲了天機,藏在角落之中窺探一切。

  殉狗與躍冥馬一左一右,不死不滅。

  腳踝處的顛倒灸雞讓他能靜靜地懸浮在半空,囫圇玄兔則躁動地探查著四周,似乎想要找尋些什麼。

  不對!

  唐愚公內心深處警鈴大作,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伸出手想要收回給周離贈與的無窮靈炁。

  化猴抓住了那看不見的“命令”,笑嘻嘻地將它扔到了睧魂山羊的面前。睧魂山羊溫和地低下頭,輕輕咬碎了這一道命令。

  怎麼可能?!

  這一幕帶來的衝擊遠比姜黎抵擋住唐愚公的攻擊要可怕的多,因為那最多是現實中的“抵擋”,可週離卻是將他施展的“權利”給活活捏碎。

  唐愚公的世界觀被震撼了一下,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操控流光之火吞向了周離的身軀。

  一雙灼眼迸發出絕對的火焰,瞬間,那唐愚公眼中最強的流光火瞬間被周離雙眼迸發的火柱所吞沒,唐愚公瞬間神色大驚,勉強閃過了那彷彿長了雙眼的火柱。

  站在原地,看著周離和站在周離肩膀上舉著玉璽的唐莞,唐愚公楞住了。

  什麼玩意?

  唐莞一低頭,欲哭無淚。

  ——

  北梁笑傳:“巫”符臨門(上)

  “龍哥就是龍,惹啊!”

  伴隨著周離的一聲怒吼,唐岑整個人瞬間被周離掄飛了出去,砸壞了黃定軍身邊的一座躺椅。

  自此,北梁太學“秉筆班”上半學期的期中測評告一段落了。

  秉筆班目前的學科一共有九門,分別為“武技、靈炁、醫學、隱技、實戰、天地、文學、雜學、鑄器”。

  能進入秉筆班的學生都是在那場大逃殺中脫穎而出的存在,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絕活。而在期中測評之後,他們就要選擇自己心儀的兩門學問開始鑽研。若是想要多學也沒有問題,但最後的期末測評你就得一個人考多課,不及格照樣有懲罰。

  而在這場整個北梁太學都為之矚目的期中測評裡,周離不出所料地拔得頭籌。以四門頭籌,三門優等,兩門中評的成績獲得了最高的評價。

  “這小子有活。”

  黃定軍看著周離,眼裡滿是欣賞。

  靈炁,隱技,雜學和實戰,這四門學問相輔相成,同時又都需要修習者勤學苦練,又不能一枚死學,需要有靈活的頭腦和足夠的變通,同時又要肯走正道,不會因為有小聰明而懈怠。

  今日的期中測評,給黃定軍最大驚喜的人就是周離。無論是在靈氣上的天賦,亦或是很多連黃定軍都前所未聞的雜學,亦或是陰暗逼都比不過的隱技,周離都做到了這個年紀的極致。

  而實戰課,則是給其他人都上了一課。

  滿臉灰白的唐岑一臉陰雲地走下了擂臺,一旁半個身子掛著鐵蒺藜的魏無忌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不服!我不服!“

  麥穗似的髮色充滿活力,留著短髮的女子不滿地揮舞著小拳頭,憤懣道:“不公平,周離實戰九場有八場都在用暗器和偷襲,不公平!重賽!”

  周離笑嘻嘻地看向了那發表著不滿言論的少女,在擂臺上蹲下身子,伸出手揉了揉對方蓬鬆的短髮。

  “萬穗爺,我可沒有偷襲你喲,你急什麼呢。”

  餘穗不滿地把周離的手從腦袋上拍下,脾氣火爆的她指著周離,氣憤道:“你是沒偷襲我,但你昨天給我米粉裡下了瀉藥,我連登臺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認輸!”

  “嗯……”

  周離伸出手指點在下頜,很變態地歪著頭賣了個萌,“誒誒,誰讓你最強呢?”

  “若是真有不公,我豈能不言語?”

  帶著淡淡的笑意,黃定軍站起身,對著臺下的眾多學子說道:“實戰課並非武技對練,也不是靈炁鬥法。實戰惟一的目的就是戰勝對手,在不違反底線的前提下不擇手段地戰勝對手。”

  “實戰課上,周離做的一切都不是勝之不武。無論是暗器、陷阱乃至石灰,都是他自己佈置,自己所做。你們覺得這不公平,那我問你們,若是以後你們遇到了和周離一樣的人,用了同樣的手段,最後殺死了你們。我問你們,這還能重賽嗎?”

  “很難有人比周離更畜生了。”

  唐岑冷著臉小聲道。

  視線落在一旁鼓著腮幫子像是河豚一樣的餘穗,黃定軍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道:“餘穗,我是不是在三天前就宣佈即將期中測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