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結局:被狂亂且跑的比狗還快的周離用各種辦法高階羞辱
選項三:殊死一搏
只能殊死一搏了。
唐莞意識到,現在的她必須要對周離施展出她最強的一擊來喚醒周離的意識。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資格去思考了,戰鬥的本能才是她惟一生存的機會。
周離衝到了她的面前,但不知為何,在面對唐莞掏出的桃木護身符時,他還是定在了原地,愣愣地注視著唐莞和她手中的桃木護身符。
好熟悉的感覺。
唐莞意識到了她的本能是對的,即使是發狂的周離也會被桃夭姐的東西硬控住一段時間。
夠了。
這段時間就夠了。
眼神中浮現出決絕,唐莞渾身肌肉緊繃。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兩境靈炁都沒有的殘疾,而是一個果決冷漠的唐門中人。利用所有能夠利用的因素,換取一擊斃命的機會,這才是唐莞,唐門少主!
將桃木護身符高高拋起,周離的目光也瞬間移動了。
唐莞立刻彎下腰,伸出手,雙手合隆食指和中指如長劍般抽出,然後……
瞬閃!
唐莞用盡渾身力量一個滑鏟滑過了周離的下半身,然後一個精彩的擰身回頭,隨後……
突刺!
這一次,饒是周離渾身上下都是寶,也擋不住那長劍劃過夜空,刺進深淵。
“哇偶!!!!!!!!!!!!”
伴隨著一聲龍鳴,周離怒目圓睜,整個人瞬間痙攣了起來,開始不間斷地瘋狂顫抖。
唐莞眼神一狠,抽出手指,隨後一個強而有力的鞭腿重重砸在了周離的胯下。
“哇嘔嘔嘔嘔嘔嘔!!!!!!”
恐怖的龍鳴在周離的胸口發出,周離顫抖的像是失去了電視訊號的光碟一樣,原地跳著霹靂舞。
“老周,別怪我!“
唐莞眼中包含熱淚,雙手如毒龍般鑽出,一抓,一擰。
“哇偶嘔嘔嘔!!!!”
周離的痛苦彷彿擊穿了靈魂一樣,他的牛蹄此時真的很想要一拳打死麵前這個賤人,可上中下三種不同的痛苦讓他無法直視。
馬符咒呢救一下啊救一下啊!
此時的龍周離突然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可以輕而易舉地突破馬符咒和狗符咒,直接傷害到自己。
為什麼?
與此同時,唐莞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發現自己的每一擊對周離而言都是真實傷害,無法規避。
怎麼回事?
唐莞雖然疑惑,但本能卻一點都沒有鬆懈。在周離準備吐火的一瞬間,她直接一個飛撲,撕下自己的裹胸布直接硬是塞進了周離的嘴裡。沒等周離反應過來,她一個上勾拳將周離曹飛了出去,直挺挺地倒在地面上。
爽。
他媽的,爽。
唐莞雙眼充斥著血光,臉上滿是爽爽爽。她現在感覺到了由內而外的舒爽,那種舒爽是其他人無法理解的。
暴打周離而且還能打出真實傷害的機會。
這放在北梁拍賣能賣出天價!
就這樣,唐莞直接騎在了周離的身上,兩胯死死夾住周離的腰讓他動彈不得,雙拳如雨點般狂亂地轟擊在了周離的臉上。
“老周,你不能死!”
一拳。
“老周,想想……你別想了,先讓我爽一爽!”
又一拳。
唐莞臉上滿是悲憤的笑容,每一拳都砸出了眼淚和悲傷的狂喜。她看著茫然且腫脹的周離,拳頭砸出了虎虎生威,砸出了一日千里。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周離那雙蛇瞳倒映著唐莞獰笑的面容,腦海裡只剩下老山羊痛苦的低吟。
為什麼她能毆打到靈魂?
龍看著唐莞的背後,死死地盯著,目不轉睛。
該怎麼辦?
隱身對她毫無效果。
抹除她的存在?
周離的蛇瞳下意識地釋放了那抹去存在的力量,但下一秒,他的眼睛一痛,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席捲了他的每一寸神經。
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存在如果被抹去,我們也會死!
怎麼辦,為什麼對付不了他?
殉狗牙齒打著顫,明明他能帶來永生不滅,可面對這個看起來羸弱的女人,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支撐周離的身軀。
老山羊此時已經徹底翻了白眼,一動不動。
我看到了!
而就在這時,周離的雙眼變成了極具威嚴的六重龍眸,他死死地看著唐莞,還有她背後那尊矗立於天地之間宏偉大氣的傳國玉璽,嘶吼道。
我看到了!
是他!
龍!
為什麼會是她?
唐莞此時已經打了個爽,不知為何,看著可憐兮兮被打的暈頭轉向的周離,唐莞又有些無聊。
沒意思,他又記不住,打他好無趣。
想到這裡,唐莞決定徹底喚醒周離。她將周離翻了個身,踩在他的身上,隨後雙手合攏,準備再一次施展那北梁奧義斬鋼閃。
走!
還有機會!
周離眼中的六重瞳瞬間消散,疑惑和奇怪浮現在他的眼裡。
然後,他就聽到了唐莞近乎於癲狂的笑聲。
還有自己不可明說的深淵被利劍穿刺的絕望。
“我操!!!!!!!!!!!!!!!!!!!!!!!!!!!!!!!!!!!!”
——
北梁笑傳:“三”次機會
唐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被這個畜生虐了多少次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宗門,連修行的功法都是《全國第二套靈炁體操·時代在召喚》這種制式功法的人,為什麼會在如此多的方面把自己爆掉。
躺在宿舍的床上,不,這就是一個被改造後的破雜物間。若不是北梁在北方,恐怕唐岑現在就已經被能振刀的小強打爛他的嘴了。
翻了個身,看著班駁的牆壁,唐岑一雙眼眸裡滿是凝重和沉思的神色。任由窗外月光灑落在大地上,他也依然沒有閤眼,而是不斷思考,思考他到底該如何擊敗這個人。
周離。
現在距離入學已經過去了十二天,也是唐岑和周離成為舍友的第十二天。
同時,在十一天以前,他們以同樣優異的成績進入了黃定軍老將軍親自教導的班級。
這一對冤家所有一切都是從那一晚開始的。
回憶起那個不尋常的夜晚,唐岑那英俊的臉在枕頭上就開始變形了。
虛與委蛇。
在給自己的胯下上好藥之後,周離從茅廁裡走了出來,假惺惺地笑著對唐岑說:
“兄弟,吃過了?”
“吃了。”
唐岑努力地讓自己表現的更像是一個正常人,為之後的一擊斃命做準備。他坐在床邊,捧著醫書,平靜地說道:“你呢?”
“挺好。”
周離點點頭,緩緩地坐在了床邊,“剛才在抹藥。”
唐岑翻書的手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波瀾不驚道:“什麼藥?”
“葵花籽油。”
周離拿過一旁用來打蒼蠅的小學算數書,一絲不苟地翻閱了起來,“你呢?”
“我沒抹藥。”
靠在床邊,唐岑平靜道:“我叫唐岑。”
“不抹藥不好,不要諱病就醫。”
周離把枕頭隨便地翻了翻,笑道:“我叫周離,姓周的周,離火的離。”
“唐代的唐,岑夫子的岑。”
點點頭,也算是自我介紹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氣氛,這種氣氛就像是兩個默契的人之間無聲的話語。房間不大,兩張床,兩張桌子,兩個櫃子,還有兩個一動不動的人。
“太學的規矩我不太懂。”
周離說道。
“我也不懂。”
唐岑翻著手裡的書。
“但我知道一個。”
抬起頭,唐岑眼裡閃過好奇,“什麼?”
“不傷及性命就行。”
周離平靜道,他放下手裡的書,重複道:“行。”
這個字落下的一瞬間,唐岑早就藏在手裡的短棍砸向了周離的面門。
早已準備好的腳尖直接將短棍踢飛,周離眼神一凜,直接將手裡的書卷砸向了唐岑的胸口。
叮叮。
兩聲金屬的碰撞聲。
齊齊地將視線挪到掉落在地上的兩柄無刃飛刀,周離和唐岑臉上同時浮現出了錯愕和惺惺相惜。
不錯,是個對手。
二人對著坐在床上,中間只隔了半米不到的距離。這樣狹窄的空間裡,二人默契的沒有發出任何喊叫聲。
然後,一起使了手段。
先是一簇毒霧落在周離身邊,躲毒躲的狼狽,但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周離彎腰後扔出了兩個鐵坨,砸落在了唐岑的身側。
歪了?
不。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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