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唐莞又有些遲疑,她是叛爹不是叛門,歸根結底她還是一個唐門人,骨子裡還有屬於唐門人的驕傲與歸屬感。之前都是她和她爹之間的小事,但血庫作為宗族祠堂的一部分,還和唐門的根本之寶千機百轉有關,她實在是不太想去冒這個險。
“這個無所謂的。”
想了想,唐秀玫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唐莞,“你爹前幾年其實就已經儲存了一份精血,只是他覺得這幾年他血脂應該降低了,就想著弄一份不太粘稠的精血看起來好看點,你去把陳年老血拿走就行,不礙事。”
“?”
唐莞的腦門上擠出一個碩大的問號。
我抽象純屬隱性遺傳我爹是吧。
“好。”
唐莞這才打起精神,隨後對唐秀玫說道:“孃親,我需要幫助。”
“娘能不知道嗎?”
唐秀玫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看著面前的少女,沉聲道:“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嚼著狗尾巴草的周離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叢裡,曬著太陽一動不動。他現在正在思考黑貓徐玄和姜黎現在位於何處,有沒有吃飽飯,有沒有吃飽機油。
哦,對,這個世界的機娘不吃機油。
“老唐,回……”
而就在這時,周離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地一個翻滾。然後,他就被一口鐵鍋扣在頭上了。
“老周,別怪兄弟。”
唐莞一踹周離腰間,隨後用繩子將周離五花大綁,隨手掏出了一個塞子塞在了周離的嘴裡。看著嗚嗚泱泱的周離,唐莞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至極的笑容。
“娘命不可違啊!”
隨意地補了兩腳之後,唐莞一扛周離,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女眷區之中。然後,她就拎著不斷掙扎,不斷哀嚎,試圖用屁股拱死她的周離走進了瓊玉樓之中。
看著坐在長椅上,手持長鞭的唐秀玫,唐莞心裡閃過一絲哀嘆。
我的抽象遺傳的是誰好像真不太好說。
——
北梁笑傳:“雙”人成刑
周離的成績不是很理想。
北梁太學是有入學考試的,畢竟你不能什麼歪瓜裂棗都往裡面放,至少智力和身體有一部份殘疾的人是需要甄別出來的,別把正常人放進北梁太學。
看起來有點不太對。
但本質上是差不多的,因為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太會進入北梁的太學。
“老劉,你真是給我留了一個天大的爛攤子。”
明室裡,身形健碩的老人看著手中的名冊,滿是頭疼地說道:“進修率百分之三,登堂十不存一,修學榜三年沒有過北梁太學的名額,就連科舉……最好的成績是鄉試第四,還是你監考?!”
“別亂說。”
品茗的山羊鬍老頭悠哉悠哉地放下茶杯,“我可沒有徇私舞弊。”
“我倒是想!”
沒好氣地放下手裡的名冊,老人頭疼地問道:“劉宮,北梁可是咱倆的故鄉,咱們家鄉的太學你就搞成這個樣子?”
“沒有辦法。”
一聳肩,劉宮無奈道:“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當年北梁學宮被改建,十之七八的夫子、學具、器物全部調給其他的太學,你自己都被調到京城做祭酒總領。你知不知道我接受的北梁太學是什麼樣子的?學具連五個都拿不出來!我這幾年補貼了太學幾萬兩銀子,我可一個摺子都沒往皇上身邊遞。”
“哎。”
說到這裡,老人也嘆了口氣,眼裡滿是無奈,“陛下身體抱恙也非一天兩天了,宰相權傾朝野,咱們這幫老骨頭早就不討喜了。你的摺子就是遞上去,也是宰相看完宰相批覆,唉……”
“只能希望陛下能早日康復吧。”
劉宮也有些無奈。
“那我要權。”
思索片刻後,老人沉聲道:“我黃定軍可以容忍庸才,但不能容忍北梁只有庸才。權和錢你給足了,我保證三年內還你一個新的北梁。”
“我不但給你權和錢,我還給你人。”
將另一份名冊交給老人,劉宮笑道:“如何?”
老人接過了名冊,仔細地看了起來。片刻後,他一挑眉,饒有興趣道:“唐門少主?這你也弄過來了?”
“你再看。”
劉宮說道。
“原來如此。”
在看到那個熟悉的姓氏後,老人先是一怔,隨後恍然大悟。他搖了搖頭,神色複雜道:“老劉,你這是在鋪路啊。”
“他又何嘗不是?”
“周離?”
在看到一個比較陌生的名字後,黃定居摸了摸下巴,開口道:“我好像有印象啊,入學初測前幾個都拿了不錯的成績,結果到了最後卻放棄了實戰考核,拿了個倒數第一,你怎麼還把他加上了?”
“打個賭?”
劉宮笑眯眯地說道:“你不是要組建一個自己的太學班嗎?我說這個叫周離的小子,絕對是你班上的領頭羊,你信不信。”
“他能通得過我的測驗再說。”
對此,黃定軍嗤之以鼻道:“二十歲的一境,沒進過醫館也沒入過武館,還沒有師承。這樣的小子你就算是放在別的太學裡,也是下下之姿。還領頭羊,能透過我的考核,我把我紫檀小玉壺給你。”
“你那破酒壺我不稀罕。”
劉宮擺擺手,“這樣吧,若是周離能透過你的測驗,你就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若是他遭了劫難。”
“幫他一把。”
雜物間裡,將床鋪鋪好之後,周離躺在了這鐵架子床上。雖然他早就對北梁太學的貧窮有所耳聞,但真當他見識到這堪比大學十大酷刑的鐵老虎三條鋼板床時他真的震撼了。
他大學都沒受過這種苦。
但還好,他穿越後受的苦讓他能欣然接受。
總比睡在妓院的雞棚裡強。
躺在床上,周離雙手抱著後腦勺,腦子裡浮現出了昨天那個老頭對自己說的話語。
祭酒的班級嗎……
一開始,周離只是想進入太學後加入醫班,多拿點補貼早點畢業然後內部渠道買藥,早點治好姐姐的腿疾。可他想到了那個老頭的話語後,那顆好幾年沒有波瀾過的心又隱隱躁動了起來。
“穿越一次總不能真的再爛一輩子吧。”
從床上站下,站在地面上,看著窗外太學鬱鬱蔥蔥的草叢,周離眼裡的情緒逐漸拉長。
哎。
有點癢。
周離感到胯下傳來一陣癢意,他有些惆悵。昨天裝逼的時候沒注意環境,草叢裡的草刺球扎褲襠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癢癢的。
算了,塗個藥吧。
從床上的包裹裡翻出了一個小藥瓶放在桌子上,草刺球屬寒性,需要用熱藥灼痕防止擴散。周離站起身,看了一眼一旁鋪的一絲不苟的床鋪,撓了撓頭,心裡產生了一絲好奇。
誰家公子哥被髮配到這裡來了?
說是公子哥,是因為這個床鋪上是上好的天鵝絨蠶絲被,一張被子至少一千多兩銀子。周離除了在縣長呂老狗那兒見到過一次,這就是第二次。
周離也沒太理會,只是解開褲腰帶,用棉球沾了一點自創的火癤子藥,緩緩地脫下了褲子。
門開了。
清冷如玉,身形消瘦,貴公子一臉不耐地推開了房門。
然後和褲子褪到腳後跟的周離面面相覷。
這一瞬間,周離的腦海瞬間從宇宙大爆炸進化到了三體人性侵大辯,他開始思考人類存在的意義,也開始思考當下世紀難題該如何解決。良久,他伸出棉球,沉聲道;
“來點?“
或許是周離的這個行為實在是太過震撼,也或許是脫褲子的野人拿著沾了不明液體的棉球太過令人作嘔,貴公子一臉沉默地走到了他的床鋪旁,掀開被子,面對著牆躺了上去。
嘖。
周離在心底嘖了一聲。
看來宿舍關係是搞不好了。
想到這裡,周離就有些悲哀。
只能嘗試建立公平公正的宿舍奴僕等級制度了。
一臉沉默的周離提著褲子走進了廁所,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宿舍樓只有雜物間有獨立廁所,但這也是給他行了一個方便。在廁所裡,塗藥的周離開始思考起了人生。
把他打暈然後捆起來威脅他不許說出去。
還是說把他打個半死然後捆起來威脅他不許說出去呢?
躺在床上,唐岑眼神冷冽。
把他打暈然後扔到黃定軍那裡讓他滾。
還是說把他打個半死然後捆起來扔到黃定軍面前讓他滾呢?
廁所裡的周離握緊了拳。
床上的唐岑眼神凌厲。
真難選啊!
say點話
兄弟們,最近的訂閱開始走虎先鋒式下滑路線,快慢掉成績折磨的我苦不堪言。但我憑藉高潮的技術和毅力九小時速通虎先鋒的那一刻,我就明白這一切都是可以過關的。所以球球大家點點訂閱,投點月票,並且我立誓,接下來每週都會更新三章北梁笑傳,直到笑傳完結。如果做不到,我就去嗦寄生蟲的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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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復仇者!集合!
“老唐,我與你有冤有仇,你為何如此對我?”
被扔到了一間昏暗的密室之中,周離吐掉嘴裡的塞子,一副悲愴的模樣質問唐莞:“我做對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這下就算是唐莞都沉默了。
泌陽的,你不是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嗎?
“所以,什麼情況。”
周離也是不慌不忙,也沒尋思唐莞會害他,就算是害他估摸著也只是半殘死不了,他也不急。
“別急。”
掏出了一個紅通通的丹藥塞進周離嘴裡後,唐莞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反正你就是別急。”
“唔不嗚嗚是,我艹。”
連連咳嗽兩聲後,周離抬起頭,不忿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紅瓊育靈丹,上品丹藥。”
就在這時,如鳶鳥啼鳴似美妙的聲音從一旁傳出。女子款款而行,站定在唐莞身邊。一大一小,一美一秀,端的是一副絕美風光。
“補充靈力虧損。”
唐莞嘆了口氣,開口道:“這是我娘,唐秀玫,你叫奶奶就行。”
“說什麼呢。”
輕輕地敲了敲唐莞腦門,笑罵了她一句後,唐秀玫看向周離,眼裡滿是欣賞,“百聞難得一見啊,周公子。”
“後輩周離見過姐姐。”
周離連忙行了一禮,但由於他被束縛住了,所以這個禮行的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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