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我退出。”
而就在這時,名為珠珠的少女開口,她看著唐山鴻,抿著唇說道:“我不參加考核了。”
屠夫樑柱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唐山鴻的視線落在了少女的身上,作為唐門二長老,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少女手腕上的法器價值不菲。他搖了搖頭,沉聲道:
“即使姑娘你選擇退出,我也不可能放你走。仿造一事對唐門而言很重要,我必須要查明真相,這才對得起唐門眾人。”
“你!”
珠珠明顯沒想到唐山鴻如此強硬,眼中浮現出慍怒。她咬了咬牙,沉聲道:“那讓我第一個來!”
不是,姐們。
唐莞在一旁傻眼了。
這是什麼操作?不讓你退出你就第一個送。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珠珠肯定是隱藏了什麼,但珠珠自己卻選擇了直接開爆。但唐山鴻也波瀾不驚,只是看向一旁的屠夫樑柱,淡然道:“樑柱,你如何看?”
“那我第二也可以。”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外表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屠夫樑柱卻無比好說話。他衝著珠珠點點頭,隨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繼續閉目養神了起來。
珠珠氣鼓鼓地隨著唐山鴻走進了密室之中,在唐山鴻離開後,其他人立刻交談了起來。
“大哥,您不怕問出點什麼嗎?”
紅髮少女壯著膽子湊到樑柱身邊,開口問道。
“我沒什麼好問的。”
樑柱摸了摸腦袋,臉上閃過一絲憨厚的笑容,“我五十多才步入煉器大師的境界,煉器的手法市面上都能找得到,除了自己研究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小竅門外也沒什麼東西,生活也很單一,除了煉器就是煉器,沒什麼好說的。人家唐門大家大業,不缺我這小煉器師的東西。”
煉器大師……
紅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煉器師。一般來說,煉器大師就有資格去加入唐門的內門,而不是成為一個沒什麼前途但是待遇豐厚的外門長老。就算樑柱年紀大了沒什麼進步的空間,他的身份也足以讓他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缺錢。”
樑柱似乎知道其他人在疑惑什麼,直白地說道:“髮妻患上了塵肺,需要大量的藥材治病,所以我就來參加考核了。”
怪不得。
塵肺這個病是連唐門都無法根除,只能以藥物保命的疾病。樑柱這樣解釋眾人也就理解了。外門長老雖然在晉級一說上很難和內門相提並論,但這個職位卻能賺取不少錢財,相當於拿錢換前途。換做是三彩這種年輕人肯定更想要前途,但對於現在的樑柱而言,錢才是最重要的。
與此同時,眾人也敬佩梁祝對他妻子的愛。要知道,相濡以沫很難,但難不過後來的同富貴。樑柱作為一個僅次於宗師的煉器大師,能為了髮妻放棄前途選擇外門長老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因此,其他人看向梁祝的眼神裡浮現出了敬意。
而就在這時,珠珠也和唐山鴻從密室之中走了出來。但與方才不一樣的是,唐山鴻臉色有些凝重,珠珠的表情則是報復後的暢快。
“還要問本姑娘不?”
轉過頭,珠珠冷笑一聲,開口問道:“還有什麼問題,你當著大夥面前問,我都告訴你。”
“還請珠珠姑娘慎言。”
令唐莞驚訝的是,面對珠珠的跳臉,唐山鴻此時表現的很平淡,甚至有些退讓在其中。與此同時,唐山鴻也看向了樑柱,開口道:
“梁大師,隨我來吧。”
樑柱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直接跟在了唐山鴻的身後,走進了密室之中。
珠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抱著胸,赤裸的雙臂像是白玉雕琢的一樣珠圓玉潤。她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劉韜,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一旁的羅剎少女湊了過來,好奇地問道:“珠珠,他們都問你什麼了。”
“問我真名是什麼,來唐門有什麼目的。”
珠珠聳了聳肩,“僅此而已。”
“哦~”
三彩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也知道這是對方的隱私,再問下去就不好了。
唐莞此時估算了一下,發現距離自己暴露身份就只剩下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但此時的她內心深處無比平靜,眼神也空洞了起來。
放棄了?
並不。
指尖與指甲的縫隙之中藏著的一根線滑落在唐莞的手心裡,唐莞隱秘地將線繞在手腕處,隨後她抖了抖小指甲,一個由怪膠密封的小水珠出現在她的手裡。
唐山鴻,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人了。
此時的唐莞已經意識到了唐山鴻似乎是衝著自己來的,但她也不確定唐山鴻是看穿了她的真實身份,還是另有目的。但唐莞和周離一樣,都是個不放棄的主兒,她不可能坐以待斃,讓唐山鴻目的達成。
所以,她動用了最後的殺手鐧。
很快,羅剎少女三彩和老實人周泰陸陸續續地被詢問了一遭。剩下的也就是唐莞和地上躺著不動的劉韜。唐莞此時也懶得爭取最後一個,而是直接站起身,對著門口的唐山鴻說道:
“我來吧。”
地上裝死的劉韜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唐莞會自告奮勇。
唐山鴻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轉過身,示意唐莞跟上。
在穿過一片唐莞無比熟悉的長廊之後,唐莞和唐山鴻來到了密室前。伸出手,解鎖了密室的機關後,唐山鴻推開了這扇滿是防禦措施,僅次於北梁太學的鐵門。他側過身,讓唐莞先進入密室,隨後他才走進密室之中,關上鐵門。
密室和唐莞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只不過在勞改椅對面的椅子上有一個奇怪的遮布,遮了一個怪異的東西。唐莞也沒太在意,只是向著勞改椅的方向走去。
“先不用坐。”
伸出手,制止了要坐在椅子上的唐莞。唐山鴻揹著手,看向唐莞,沉聲道:“你應該也看出來了,今天這場戲,是給你一個人的。”
唐莞愣了一下,顯然是沒預料到唐山鴻會開門見山。計劃被打亂的她皺著眉問道:“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
緩緩地走到了勞改椅對面的普通座椅上,唐山鴻伸出手,扯掉了遮布。
看著死不瞑目,七竅流血的樑柱,唐莞瞳孔緊縮。
“別慌。”
唐山鴻側對著唐莞,陰影徽衷谒陌霃埬樕稀K粗浢}寸斷死於非命的樑柱,平靜地說道:
“門外那個叫珠珠的女人真名朱凌雲,是皇家派來監視唐門的人,也是趙王家的二小姐。而死在這裡的人,是皇家真正想要插進來的探子,他藉著那個蠢人二小姐的光,試圖潛進唐門,做暗地裡真正的釘子。”
“你就殺了他?!”
唐莞眼裡閃過一絲驚怒。
“不然?”
將黑布重新徽衷跇胖纳砩希粕进櫰沉颂戚敢谎郏谅暤溃骸盎始移畚姨崎T,我還能任人欺辱?”
“那是皇家!”
唐莞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所以那個皇家的小姑娘我沒殺。”
唐山鴻緩緩抬起頭,陰影從他的臉上褪去。
“你當時拒絕成為我的關門弟子,我自然是無話可說,我不知你是否也是皇家的探子,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門主的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意味深長地看了唐莞一眼,唐山鴻的聲音有些低沉。
也有些癲狂。
“你殺了皇家的密探,皇家容不下你。”
“明日趙王的二小姐被你毒死,唐門門主也容不下你。”
“所以,你只能受我庇護,為我所用!”
第216章 哎,你?
我草飼你的馬。
唐莞現在腦子裡只剩下了這句話。
現在,唐山鴻搞這一出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作為一個唐門的保守派所有的皇家密探全弄死,然後再殺了皇家的公主,和皇家站在對立面上。
我就草飼你的馬了。
這個局設立的不算巧妙,但絕對稱得上是噁心人。唐山鴻的目的就是讓饕餮為他所用,被他掌控。一開始,饕餮有可能是唐門門主的密探或是皇家密探,所以唐山鴻並沒有逼迫饕餮,而是設下了這個局。在成局之後,唐山鴻就會將殺死皇家密探的屎盆子扣在唐莞頭上,杜絕一切可能。
甚至,他還會殺死趙王的女兒珠珠,將更大的屎盆子扣在唐莞的腦袋上,讓她徹底翻不了身,只能被唐山鴻掌控。
“為什麼?”
唐莞冷靜下來後沉聲問道:“我只是一個侍女,為何要如此對我?!”
“若不是看重你,我又為何大費周章做了這些。”
唐山鴻將樑柱的屍體扔到一旁,緩緩道:“你這名字不好,現在開始,你既然已經是我的手下,就改名叫唐晚風吧。改姓為唐,是你莫大的榮耀,也是讓你一步登天的惟一可能。”
唐莞差點被氣笑了。
一步登天?
我登你媽墳頭上看看有沒有天。
似乎看出了唐莞眼中的不屑一樣,唐山鴻振袖一頓,那沾滿了血汙的椅子瞬間一掃而空。他坐在上面,端起一杯茶水,放在了唐莞的面前,平靜道:
“我不管你的真實身份如何,但你就只是一個侍女。我查過了,那個徐黑本名徐玄,是北梁城的一個太學生,家中似乎有點勢力,但對於唐門而言不足為道。”
“十幾年前你被他們家人撿到,成了徐玄的貼身侍女。平日裡因為容貌醜陋感到自卑不敢露面,只能以黑布遮臉為生。”
又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的面前,唐山鴻看著面前不知所措的饕餮,沉聲道:“北梁不過是一個破爛邊城,裡面的勢力再強大,也不辱唐門的萬分之一。今日開始,你隨我姓唐,入我門下,與我共圖大業,如何?”
“啊?”
容貌醜陋自卑不敢露面只能以黑布遮臉為生的唐莞愣住了,“共圖大業?”
“朱家,不行。”
搖了搖手指,唐山鴻面色陰沉道:“唐家,才可。”
哎呀我操。
我還以為你是想重鑄唐門榮光呢,嚇死我啦。
原來你是要造反呀。
哈哈。
傻。
逼。
唐莞意識到,自己面前這個唐山鴻已經是一個純粹的種姓制度。溝槽的她一開始以為唐山鴻是什麼發展狂魔,是覺得唐門不夠城市化的嘟嘟。
你現在告訴我他是希兒?
“我曾經最喜歡的是繪畫。”
等一下不要現在來找補設定啊!
唐山鴻放下茶杯,平靜道:“我覺得,我能用畫筆留下這世間萬物最美好的一面,也能創造出令人驚奇的建築圖紙。”
真的,哥,我不想聽。再有十分鐘的時間你就會驚喜的發現,我不但是門長的親女兒,而且還是漢王的未來夫婿,嘻嘻,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對吧。
唐莞現在不開心。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能活著,是因為在唐山鴻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突然一步登天的小婢女,是一個註定無法被唐門門主和皇家任何一方接納的小廢物,充滿了利用價值而且還沒有任何一條退路。
可一旦自己暴露了真實身份,那就哈哈了。
嘻嘻,我不是小婢女哦,我他媽是你少主。
嘻嘻,唐門門主是我爹哦,你猜我爹信我還是信你。
嘻嘻,我夫君可是漢王閨女朱滊吪叮悴虏禄始夷沁吺悄闶爝是我熟。
要是到了這個階段,唐莞毫不懷疑唐山鴻這個手段陰狠的玩意會直接弄死自己,防止自己洩露他的真實陰帧�
那還不如被我爹抽死。
雖然唐莞內心深處有無數的思緒,但表面上,她還是依舊保持著那副痴呆的模樣,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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