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456章

作者:尼祿2077

  他回過頭,小鹿站在不遠處的一個小丘陵上,她的身邊則是灰頭土臉的土木大師山羊公,還有清清爽爽的丹丘生。

  小鹿姜姜站在小山丘上,看著周離,滿眼都是感激。她的視線又落在了自己的姐姐身上,又有了不捨與愛。

  “珍重。”

  鹿,祥瑞。

  狍子,不傻的話也是祥瑞。

  帶著小祥瑞的祝福,眾人離開了這座鬼的世界。

  然後……

  “這倆玩意還在呢?!”

  看著大樹下昏迷不醒的唐家二人組,周離驚道:“他們在這裡昏迷多長時間了?”

  “得一陣了。”

  唐莞湊了上來,馬馬虎虎地把了個脈,開口道:“唐門的龜息術,受到致命傷害或陷入昏厥後自動觸發,延長他們的身體技能,能有八天的救援時間。”

  “這玩意厲害了。”

  周離驚歎道。

  一旁的道長看了一眼這倆人,一看裝扮,就認出了這是大名鼎鼎的唐家暗門。

  “你們這是被他們追殺了?”

  諸葛清有些疑惑。

  “算也不算。”

  周離蹲在這倆玩意麵前,“這倆也算是命大,我變成黃衣怪物竟然沒把他倆弄死。估計是當時第一時間就離開了這裡,不然他倆肯定是保不住這條命的。”

  “啥黃衣?”

  唐莞有些懵。

  “過幾天登基穿的龍袍。”

  周離隨便對付了一句,然後就拎起其中一個唐門子弟,開口道:“道長,你接下來準備幹啥去啊。”

  “我要回一趟龍虎山,師父說我離開後鬼界後就要回到山門之中,他有事情找我。”

  諸葛清回答道。

  “我就知道。”

  周離抓了抓腦袋,“老唐,咱們好像還得去一次唐門。”

  唐莞愣了一下。

  然後,她才意識到這一次從龍虎山出來不是為了去讓姜黎學會炎拳。

  他他媽是去闖唐門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就連被鬼王抓走都面不改色的唐莞,小臉白的和死人有的一拼。

  “真要去?”

  “真要去。”

  “不去行不?”

  最後,周離祭出了殺手鐧。

  “來都來了。”

  唐莞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我不想去。”

  此時的唐莞就像是醫院門口的小孩一樣,痛哭流涕道:“我還不想死,我才剛活,我為什麼離開了鬼界還要去煉獄啊???”

  “不是。”

  黑貓傻眼了,“我怎麼記得唐門是你家呢?”

  “在她把她太爺變成太奶之前確實是。”

  周離如是說道。

  黑貓小腦宕機了。

  一旁的姜黎沉默了很久。

  諸葛清想了想,遺憾道:“可惜了,只能你們去唐門了。師父之前就說過讓我早日回去,可能就是不想讓我摻和莞兒的家事吧。”

  “家事死人了也算是公事。”

  唐莞苦著臉,“就唐門裡面現在想弄死我的人不說一百也有九千了,我真的要去唐門啊!?”

  之前,唐莞對死亡這玩意沒啥概念。但在鬼界走了一遭吼,她就格外珍惜她的狗命。

  而現在,她的狗命,可能要不保咯。

  ——

  北梁笑傳:“一”個天才(為盟主平靜的生活加更番外)

  昏暗的街道之中,一盞油燈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男人鬼頭鬼腦地打量著周圍,小心翼翼,像是老鼠似地佝僂著身子。

  在發現四下無人後,他便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轉過頭,看著半開的院門,男人臉上的笑容愈發淫蕩。

  咔搭。

  僵硬地低下頭,看著捕野豬似的獵獸夾,男人傻眼了。

  “老伲谝彩乙骼玻 �

  “小夥方便聊聊麼?”

  蹲在花壇裡,青澀的少年拿著牙籤扣著牙,一臉錯愕地抬起頭。

  面容有些蒼老,但更多的是一種渾厚的穩重感。老人笑眯眯地看著青年,溫和地問道:“陪我說說話?”

  “千字五十,現錢結算。”

  青年如是說道。

  “你給我?”

  老人錯愕了一下。

  看著攤在自己面前的手,老人大腦卡殼了一下。在一聲咳嗽後,他緩緩道:“你再好好看看我。”

  “那也不打折。”

  青年警惕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能留級到這個歲數,但我這個人比較龜毛,千字五十。”

  老人的沉默震耳欲聾。

  “我是說,我們聊聊天。”

  老人深吸一口氣,委宛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來買答案的。”

  “沒事。”

  青年指了指自己,自信一笑:“新聞趣事,今日時報,金價銀價,銅板匯率,地點位置,政府政策,關係戶名單,誰家小孩昨天把屎拉在食堂鍋裡,只要你錢給的夠多,太學祭酒的內褲啥色我都能告訴你。”

  “嗯?”

  老人愣了一下,一挑眉,好奇道:“我倒不是想知道,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太學祭酒內褲顏色的?”

  “分析唄。”

  少年一聳肩,隨後伸出手,一切不言而喻。

  “真是個錢串子。”

  老人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放了一個大銅塞進少年的手裡,“夠吧。”

  “您也夠大方的。”

  掂量了一下手裡的大銅,少年一收手,笑嘻嘻地說道:“簡單,太學的祭酒家裡就住在洪湖街旁,旁邊只有兩個布坊。上塘的布坊賣的都是便宜貨,堂堂一個太學祭酒,不可能穿粗布內褲,肯定得穿水綢。而旁邊的藍湖布坊只賣湖藍色和焦紅色的水綢,堂堂大老爺們,怎麼可能穿個焦紅色內褲呢?所以,咱們太學祭酒只能穿湖藍色的內褲。”

  老人震驚了。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隨後抬起頭,饒有興致道:“你小子挺聰明啊。”

  “您肯定比我聰明。”

  帶著燦爛的笑容,少年撲通一聲直接跪了,“參見祭酒!”

  老人直接伸出手,在少年跪之前硬生生地拎起他,有些驚訝道:“跪這麼快?”

  “您別玩我了。”

  帶著苦澀的笑容浮現在少年的臉上,他期期艾艾地說道:“咱能不開除嗎?我就推理一下,沒偷您的內褲。”

  “怎麼看出來的?”

  祭酒一甩長袖,站起身,淡然問道:“答的讓我滿意,這件事就翻篇了。”

  “您褲腰帶開了。”

  少年帶著虛偽的笑,小聲道:“露出來了。”

  看了一眼自己湖藍色的內褲,祭酒咳嗽了一聲,面色和藹了起來,“想來也算是緣分,看你這副樣子,應該也是太學的學生吧?”

  “昨日入的學。”

  少年行了一禮,一絲不苟。

  “準備去什麼班啊?”

  祭酒漫不經心地問道。

  “醫班吧。”

  年輕人想了想,開口道:“想學。”

  “叫什麼?”

  瞥了一眼年輕人,祭酒問道。

  “周離。”

  周離開口道。

  “靈炁初測第一,結果因為實戰初測一半突然逃跑倒數第一的那個小子?”

  祭酒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饒有興致地問道:“為什麼實戰初測打一半就走了?不走的話你應該是第一。”

  “失誤了,本來以為是單敗,沒想到還有敗者組,打不完了。”

  周離笑了笑,沒有多說。

  “就這麼急?”

  祭酒問道。

  “家姐身體有疾,要按時服藥,全打完來不及。”

  周離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打量著面前青澀的青年,還有對方那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穩和淡然,老人笑了。

  “方才那個採花伲悄阕龅舻模俊�

  看了一眼不遠處半開的院門,老人問道。

  “前些日子碰巧裝了個滿懷,聞到了他身上的蝶花粉味,那玩意做啥藥都有催情效果,他手上只有虎口有繭子,也不是什麼醫生,再加上他面色虛浮一看就是情色掏空了身體,我就多注意了一下,查了查最近的通緝榜。”

  伸出腳將一捧土埋在了男人的頭上,周離聳了聳肩,開口道:“沒想到這小子正好撞我槍口上了,我就順手把他解決了。”

  “不錯,心思縝密。”

  點點頭,祭酒和善道:“小夥子,有沒有想過去其他班級啊,一定要去醫班嗎?”

  “醫班補貼高。”

  周離諔┑溃骸岸颐鈱W費。”

  “你這麼缺錢?”

  老者下意識地問道,然後他就想起這小夥剛才說的話語,便懂他也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他也沒繼續問下去,只是點點頭,開口道:“過些日子我就要告老還鄉了,我有一個老朋友要接替我的位置。他想要建立一個班級,一個只有精英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