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345章

作者:尼祿2077

  “下一次來咯~”

  周離猙獰地笑著,畜生地笑著,狂躁地笑著。飛起的一腳快而迅速,沒有半分的遲疑和膽怯,直接一腳踹在了那猝不及防的韓世忠的腰間盤上。

  轟!

  彷彿被炮彈轟飛一般,韓世忠直接正著飛了出去。但周離踐行著“已經不講武德,還有什麼好害怕”的準則,將繩索甩出,直接套在了韓世忠的腰間,用力將其拽回。

  摁倒,膝壓,摸出韓世忠腰間的火槍對準他的腦門。周離猙獰一笑,大聲吼道:“通通不許動!”

  這一瞬間,世界安靜了。

  實際上,在韓世忠被周離無恥地偷襲的一剎那,那些房頂上的不良人就已經把手搭在了弓弩的扳機上,蓄勢待發。可週離的偷襲實在太過違反常理,甚至說有些抽象到無法理解的地步,他們第一時間是懵的,是無法理解的,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扣動扳機。

  就是這一剎那的猶豫,韓世忠被周離摁倒在了地上,失去了一切的行動能力。

  韓世忠趴在地上,臉被周離扭向了黃四郎的方向。冰冷的地面刺激著他的神經,可他的大腦卻一片空白。

  不是,啊?

  等一下?

  談判呢?交談呢?不見兵刃的交鋒呢?言語上的退讓和計劃的一部分呢?

  溝槽的我怎麼被按在地上了?

  只能說,韓世忠還是太過官僚思維了。換一種說法,韓世忠太保守了。

  作為一個試圖直接掐死黃四郎的保守派,韓世忠的思維還是太定式了。他覺得周離和他都是君子,都是有臉面的人,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會撕破臉面。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時間點,周離沒有選擇推心置腹或爾虞我詐,他直接將自己的臉撕了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然後選擇了一條韓世忠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戰鬥!爽!

  “溝槽的韓世忠,你真以為老子看不出來?”

  周離左手摁著韓世忠的腦袋,右手拿著火槍,彷彿恐虐般怒笑道:“把我當刀使,還試圖掌控我,然後還想讓我和你玩君子游戲?”

  “周離,你!”

  韓世忠終於回過神來,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頓時急了,急的不能再急,“你這是要與我為敵?!”

  周離獰笑著用手將韓世忠的臉與地面來了一個【夏樹——叔叔的寶馬能不能漂移】,看著痛苦地哀嚎出聲的韓世忠,他猙獰道:

  “老東西,跟你說個好玩的事情。”

  “你猜一猜,我們本來一共有四個人。我,道長,唐莞,劉海柱。你猜猜,我,道長,唐莞都在,劉海柱去幹什麼了?”

  韓世忠先是一愣,隨後,瞳孔緊縮。

  我家!

第32章 轉換家

  “唉,你,那個戴草帽的。”

  金碧輝煌的大堂門口,兩個穿衙役裝扮的男人拿著殺威棒,懶懶散散地靠在大門旁。路過的人見到這倆人都不敢抬起頭,都是低著頭過去的。因為鞍山人都知道,這倆看起來流裡流氣的衙役,就是當今縣長韓世忠的結義兄弟,惹不得的人物。

  百般無聊的高個馬匪擺弄著殺威棒,片刻後,他突然看到了什麼,指著不遠處大樹下的人,大聲呵斥道:“幹什麼的?為什麼在縣衙面前鬼鬼祟祟?”

  “我?”

  戴草帽的男人愣了一下,他摘下草帽,指了指自己。

  “對,就你。”

  其中瘦高的馬匪勾了勾手,對草帽男說道:“趕緊過來,找你問話。”

  草帽男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步伐凌亂地走到那馬匪面前,顫抖著,唯唯諾諾地問道:“官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去,把這玩意澆在你屁股上,讓官爺我看看你屁股上到底有沒有別縫一塊豬肉。”

  那瘦高的馬匪臉上浮現出笑容,扔給了對方一個水袋。那草帽男人明顯有些痴傻,表情呆呆的,和餓極了的唐莞似的。他接過水袋,明明是被這馬匪羞辱,這個草帽男人卻還是恭恭敬敬地將褲子脫下,開始用水袋灌溉自己的屁股。

  “齊大哥,這……”

  一旁矮胖的馬匪看著專心致志找豬肉的傻子,有些擔憂地說道:“這不好吧。”

  “這有啥的。”

  瘦高男人抱著膀子,樂和和地說道:“白傻子是咱鞍山十里八鄉有名的傻子,怎麼逗都無所謂。他爹死礦上了,媽也死在大熔爐裡了,你只要一會給他兩個賞錢,他甚至還能給你表演一下白切雞。”

  那變胖男人聽後也沒太多說,只是看向那白傻子的眼神有些憐憫,但也僅僅是有些而已。他並沒有阻止這齊姓馬匪,依舊默默地在一旁看著。

  “快,白傻子,你……”

  那瘦高男人正準備逗那白傻子的時候,突然,一個破空聲從一旁傳來。瞬間,這瘦高男人彷彿被銅頭皮帶用力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一般不斷旋轉,直接砸落在地面上。

  “誰?!”

  一旁的矮胖男人頓時大驚,舉起殺威棒,指著那面前的男人大聲道:“你敢襲擊馬匪,你瘋了?!”

  扭過頭,戴著草帽的男人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矮胖男人,隨後便看向腳下捂著臉,像個蝦子一樣蜷縮的瘦高馬匪,伸出手,指著對方,中氣十足地怒道:

  “我艹你嗎。”

  簡單,純粹,明瞭。不同於侯珏的那種【親屬+器官+族譜隨機事件+性別歧視語言+語言性別歧視】繁瑣而精緻的辱罵,劉海柱的辱罵就是如此有力且粗獷,宛如奔流不息的大海一般讓人喘不過來氣。

  “給白傻子道歉。”

  絲毫沒有理會那舉著殺威棒的馬匪,劉海柱提溜起那瘦高馬匪的腦袋,怒道:“道歉!”

  “我是··我是縣長的兄弟,你敢這麼對我……”

  兩個臉頰像是河豚一樣鼓起來的瘦高馬匪瞪著眼,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是是誰,幹什麼的,你想死是不?”

  “老子是職業法師。”

  一腳踩在那馬匪的腿窩骨上,劉海柱指著對方,毫不客氣地重複道:“給白傻子道歉!”

  “我他媽不……道歉。”

  那齊姓的馬匪也算是個硬骨頭,硬是不道歉。

  然後劉海柱就把他的腿骨打碎了。

  “我勸你滾遠點。”

  扭過頭,劉海柱指著那舉著殺威棒的男人,狠聲道:“看你沒玩人家白傻子,我今天不揍你,現在趕緊滾,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矮胖男人也沒有被這劉海柱嚇到。畢竟劉海柱雖然方才的速度很快,但他穿的實在是太破爛了。黃皮鞋,七分褲,還有一件破草帽,這樣的人放在平日裡都是躲著他們走的存在,這樣的愣頭青倒不是沒見過,但最後都被這幫結義兄弟收拾了。

  “敢傷我七哥?!”

  那矮胖的馬匪氣急攻心,直接拿著殺威棒就衝了上去,被劉海柱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上。

  “啥東西。”

  踢了一腳那躺在地上呻吟的矮胖男人,劉海柱不屑地瞥了一眼對方,隨後走到白傻子的身邊,將他拉起,幫他打了打灰塵,隨後便讓他離開了這裡。

  看向那金碧輝煌的縣衙大門,劉海柱緊皺著眉,呸了一聲。然後就這樣穿著那一身有點乞丐風格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縣衙之中。

  周公子讓我幹啥來著?

  走進平日裡審案件的府衙大堂之中,皺著眉的劉海柱摸著下巴四處打量著。片刻後,他嘶了一聲,突然恍然大悟。

  對,找賬本。

  想到這裡,劉海柱有些頭疼了。一方面,他對識文斷字是不太熟練的,畢竟他師父劉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丈育。另一方面,他確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賬本長啥樣?

  但是好在周離提前預判到了這個問題,或者說,是諸葛清對她三師叔有著很深的認知。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周離給劉海柱出了一個天才般的主意。

  賬本……

  隨手將一個撲過來的不良人摁在地上一腳踩暈,這個渾身上下只有頭髮有些像修仙的修仙人士摸著下巴,打量著書房之中無數本藏書。片刻後,他釋然一笑,選擇了使用周離教給他的辦法。

  在擺弄了半天之後,劉海柱蹲在地上,背對著那書房的大門,臉上浮現出了不屑的笑容。

  “這麼幾個小比崽子,也想把我留下來?”

  緩緩地站起身,掃了掃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劉海柱站的筆直,背對著那虎視眈眈的馬匪眾人,不屑冷笑道:“群毆,還是單挑?”

  那些人根本就沒打算和劉海柱廢話,在他們察覺到劉海柱已經發現他們後,這些人就統一地抽出長刀,戴好面具,冷靜地衝進了房間裡準備砍死李海珠。然後……

  周離將韓世忠提起,擋在自己的胸前,強行將他的腦袋掰了過去。他摁著對方的腦袋,一起和他去看煙花。

  韓世忠府邸爆炸的煙花。

第33章 孫哥,你怎麼去那啥了?(二合一嘻嘻)

  名宿孫哥曾說過,一切戰術轉換家。

  換家,一個充滿了魅力的名詞,也是一個讓人慾罷不能的戰術。作為經典二五仔,周離對換家這兩個字具有天生的喜愛,更是有一定的天賦。

  比如現在,他就和韓世忠來了一場徹徹底底的換家。

  你不是來搞黃四郎嗎?你不是想甕中捉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我把你家放了煙花你爽不爽啊?

  揪著韓世忠的衣領,周離笑眯眯地看著那沖天的火光。他沒有去看韓世忠,而是依舊一副笑容,輕聲道:

  “韓縣長,您應該有不少帳本吧。”

  手中緊握著韓世忠,這些不良人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而那些潛藏在不遠處的馬匪則更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衝向前將周離大卸八塊。可他們的大哥此時就在周離手中提溜著,他們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賬本……”

  韓世忠眼光閃爍,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一樣。他沒有失態的大吼大叫,更沒有開口詛咒周離。對他而言,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立刻擺脫這種困境。

  可問題在於,周離方才那一套操作實在是太過行雲流水。無偶論是膝壓或搜身,周離都完美地將一切可能的隱患給扼殺了,就連一枚藏在韓世忠腰間的符籙都被他搜了出來扔在一旁,讓他失去了一切逃脫的機會。

  只能周旋了。

  “周公子,我不明白,你到底要做什麼。”

  看著那沖天的火光,韓世忠平淡地說道:“你應該明白,像你我這種人,是不會有賬本這種明顯的把柄出現在府邸之中的。”

  “是的,我知道。”

  周離點點頭,爽快地說道:“韓縣長比我聰明多了,自然是不會犯下這種低階的錯誤。如果你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賬本,絕對不會放在明面上,至少不會放在府邸之中。”

  韓世忠有些愕然,他不理解,既然周離明白他是不會將賬本放在府衙之中,他為什麼還要放這一把火。要知道,城中縱火若是有意則斬首,這是大明鐵律。他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燒了自己的府邸,到底為了什麼?

  “所以,這把火可和我沒有關係。”

  周離緩緩開口,韓世忠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一凜。

  難道說?!

  “這是馬匪放的火。”

  周離瞥了一眼不遠處黑暗的亂巷,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一夥潛藏於鞍山之中,頭戴麻將面具,互相以麻將點數稱呼的馬匪。殘忍無度,行徑惡劣,竟然意圖縱火燒燬鞍山縣長的府邸。韓大人,這按照大清鐵律,應該如何?”

  亂了,全亂了。

  這下韓世忠才意識到,周離要做的根本不是逼出自己的賬本,或是抓住自己的把柄。周離要的,是將自己手下的馬匪一網打盡。

  不良人,是太子給他的權利。衙役,是鞍山縣長帶給他的人手。二者都有不俗的戰力,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威懾能力。但歸其根本,這些都並不屬於韓世忠。他只有使用權,卻沒有擁有他們。

  所以,馬匪才是韓世忠的根基。

  周離要動搖的,就是韓世忠的根基。

  “鞍山早就崩潰了,對嗎?”

  周離壓低著聲音,輕聲道:“你已經害怕了,害怕這塊積蓄已久的雷突然爆炸,害怕它炸在你的手裡。韓世忠,你的時間不多了。”

  韓世忠眼中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或者說,這是他第一次的徹底失態。他身子一軟,卻勉強穩住了身體,顫抖著開口道:“你在說什麼?”

  “韓世忠,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周離臉上浮現出繃不住的笑容,他舉著韓世忠,用一種略微上揚的語調緩緩道:

  “你認為我對鞍山一無所知,可你卻沒有意識到,鞍山沒有太學,離你們最近的太學就在北梁。”

  “你想用畫皮教來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把時間浪費在最容易被滲透的趙家之上。”

  “可惜的是,趙家的大女兒趙芸是我的同窗。她告訴過我,她的弟弟趙龍是個極重親情的人。所以,在我察覺到趙龍對他爹的蹤跡並不在意時,我就放棄了繼續探索趙家,探索這個已經徹底被畫皮教滲透的地方。”

  韓世忠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頓時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