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你也別問是那張嘴了,怕你噁心。
“簡單。”
徐玄懵逼地看著對方。
“所以,你這是在?”
“怎麼可能?!”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上廁所不要久坐哦。
很快,趙龍和趙信就這樣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見面了。
周離愣住了。
然後,周離這結結實實的一悶棍就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貓!貓會說話!”
話畢,這教眾突然雙眼一瞪,整個人頓時泛起了詭異的紅暈。沒等周離反應過來,這教眾嘴一歪眼一斜,死了。
一腳踢了一下身邊半死不活的畫皮教眾,周離淡然道:“你爹就算再警惕,他也不能拉屎的時候也防備被偷襲吧?光是我一個人,就能在上廁所、漱口、嫋嫋、大號、換痔瘡藥、痔瘡復發等時間進行偷襲,保準你爹反應不過來,更何況是一個教派。”
“她連我幾號割的包皮都知道,我隨便問點啥都能搞清楚怎麼一回事。”
很快,男人將藥物塗完了,伴隨著舒爽的一聲長嘆,男人重新回到了座椅上。而就在這一刻,周離突然想到了為何自己心中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趙龍苦哈哈地說道:“周大人,您要不要考慮一下……不是,您能別拷打我爹嗎?他有隱疾,患了痔瘡,我怕……”
那教眾也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抗,更沒有大聲呼救。他只是茫然地打量著周離,彷彿在尋找些什麼一樣,如同嬰兒一般純潔無瑕。
將那張人臉拖到手上,周離反覆看了看,開口道:“徹頭徹尾的畫皮教,不用想,你爹早就被人掉包了。”
趙龍難以置通道:“我爹一向小心謹慎,怎麼可能被這群邪教給暗算呢?這,這,這不可能啊。”
趙龍打著顫說道:“周大人,您要做什麼?”
周離一聲低呵,直接向前一步,掏出了一個麻袋套在了趙信的頭上。此時的趙信下體被刺,臉接石灰,雙腿被鎖,絲毫沒有抵抗的能力,而且他剛剛換完痔瘡藥,正是人類最放鬆的時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識。
“我操。”
“對了,你姐走之前說沒說過我為人正直這件事?”
在正房之中,一個虎背熊腰,身穿藍色綢衣的男人大馬橫刀地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個賬本聚精會神地計算著,他嘴裡唸唸有詞,時不時還要閉上眼算些什麼。
徐玄很驚訝。
“保不準。”
“甭喊,也甭裝了。”
簡單的兩個字,極致的內心情緒。周離看著死去的教眾,難以置通道:“不是,這髒水也能潑啊。”
溝槽的畫皮教!
死了。
“啊?”
那教眾難以置信地看著周離手上的面具,又看了看面前的周離,不知為何,原本很是反抗的教眾突然安靜了下來,臉上浮現出迷茫的神色。
周離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百無聊賴地說道:“你急也沒有用,我正好要對他施展大記憶恢復術。”
沒有去管肩膀上正在思考的徐玄,周離抽出腰間的繩子,走上前,直接將趙龍綁了個超級大粽子,甚至還不忘找了個布直接塞他舌根下,防止他醒來後開口。做完這一切後,周離又順手把趙龍身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動作之嫻熟可以說直接槍斃後審問都不可能冤枉他的。
“教主!你耍的好啊!你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徐玄呆滯地問道。
屋子不算太大,但裡面的裝潢卻十分奢華。象牙床,雕玉欄,還有數不勝數的黃金器皿,都彰顯出這男人身上的貴氣。可週離卻下意識地感到有些不對勁,一種莫名其妙的怪異感突然浮現在他的心頭。
你沒完了是吧。
“她沒說過。”
周離也不含糊,直接扯下了這教眾嘴裡的布,開口問道:“說吧,你們什麼時候把趙信給掉包的?”
不是,等一下,啥就不忠不孝了?還有你前面那些話有什麼意義嗎,這不都是……
“木遁·麻袋木棍之術!”
周離冷靜地說道。
趙龍此時連周離也不敢相信了,只能哭喪著臉,顫顫巍巍地說道:“您,您覺得我該怎麼想?”
徐玄生無可戀了。
“啥玩意?”
“一個打完再問,一個連問都不問直接打。”
“嘻!”
徐玄冷靜地說道。
“我馬上就要拷打他爹了,為了不讓他被迫看到自己親爹被毆打的場面,我只能讓他冷靜下來,暫時不用思考了。”
周離對此到是沒有反應,只是看著那個男人從床邊掏出了一個小藥瓶,拿出了什麼開始在黑洞附近抹了起來。很顯然,這個男人患上的隱疾不太適合別人觀賞,不然換藥這個活肯定是由下人做的,不可能親力親為。
半空中施展了土遁後,周離緊接著就甩出了兩個鐵蒺藜球鎖,精準地套住了趙信的雙腳,周離猛地一抽,球鎖上的繩子一股巨力傳出,直接將趙信拉了個重心不穩。緊接著,周離手中圖窮匕向下一劃,他匕首向前一刺,正好順著被撕開的兩個空間裂縫插進了趙信的後丘。
周離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只能公式化地威脅道:“你怎麼醒過來的你也大概已經瞭解了,現在你要是還如此頑固不化,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殘忍。”
趙龍激動地喊道:“我爹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趙家就完了!”
我不敢想啊。
溝槽的謝謝你。
周離不經意間問道。
周離拍了拍手,將柴房的門直接在內部鎖緊,拎起了徐玄兩腳一蹬,直接從房梁漏洞離開了柴房。他站在柴房的房頂,看著四五百米外的正房,輕聲道:“我現在除了你、道長和唐莞之外誰也不信。”
話畢,周離掏出了一個藥丸,在趙龍驚恐的注視下喂趙信吃了進去。
啥?
不是等一下,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小胖子不應該是你這邊的人嗎?他不應該是釋出任務的重要角色嗎?你為什麼突然給他升龍拳了啊?
“現在就剩我娘,還有我的一個小叔。”
不知何時抽出一個小房梁的周離將木棍隨手扔掉,聳了聳肩,很是懶得回答。在徐玄難以置信的注視下,他直接拉住了昏厥的趙信,推開後門,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人影后大搖大擺地拎著趙信走向了柴房。
“草!就是你!”
周離一把將趙龍的臉摁在地上,一臉猙獰地撕開了對方的臉皮,“草飼你的馬,你果然也不是好東西。”
“趙芸那個破腦子早就把我當成普世聖人了!崽種!”
第17章 碟中諜
北梁太學的離字班中,玩抽象的不少,整狠活的很多,看樂子的更多,但趙芸絕對是獨一無二,不,應該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抽象,只因為她在一次照常的聖盃戰爭中,大聲地說出了一句話。
“周離,是個好人!”
趙芸,北梁第一槍兵,狗邩尡茈x送外號常山趙子龍,也是整個北梁最頂級的艮貨。
因為只有她認為周離是好人。
是的,周離,好人。
一個非常抽象的形容詞,放在了一個極為抽象的畜生身上,而且趙芸還對此表示理所應當。那一天,原本天天狗腦子都能打出來的聖盃戰爭奇蹟般地暫停了,變成了一整個班級,外加聞訊趕來的老學究和周離的精神疾病座談會。座談會的主題只有一個——
論失心瘋在趙芸身上的具體表現。
那一天,整個北梁太學的醫學生都震驚了,她們震驚於竟然有人真的是發自內心覺得周離是個好人,是個待人為善,溫文儒雅的好人,而不是因為失心瘋、瘋犬病、腦梗、腦中血、腦神經錯亂、靈炁逆行等一系列神奇小毛病。
你媽的,好神奇啊。
自從周離像是收伏寶可夢一樣收服趙芸後,趙芸就把周離當做是她人生的啟明星,是她獨一無二的導師,是她未曾有過血緣關係的慈父。她絲毫不在意其他人看怪物的目光,而是堅定不移地追隨周離的步伐。
她甚至還準備找人畫一幅周離的畫像掛在牆上,每天都能瞻仰聖容。
“溝槽的,趙芸就差在宿舍裡把我衣服偷走掛在牆上瞻仰了,你敢說她沒有回來後誇老子。”
周離面色猙獰地伸出手,用力掐住趙龍的臉,用力向後一扯,一扯……
啥也沒有。
唉?
周離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都快哭出來的趙龍,用力一捏。
唉?
“你臉皮呢?”
周離呆滯地問道。
“我··我應該有臉皮嗎?”
趙龍哭出來了,“周大人,您到底要幹什麼啊?您要殺要剮給我個痛快啊,我不就是想當個代理家主給我娘多加點例錢嗎?我罪不至此吧。“
一旁的徐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如果唐莞在,她一定會用一種挑撥人內心深處的怒火的滑稽笑,用最嘲諷的口吻對周離說:“哦喲喲,自作多情的男人真的很醜陋”,然後被周離暴打一頓洩憤。可徐玄這一笑,不但讓周離感到了窒息般的尷尬,還有一種惱羞卻不好意思成怒的悲哀。
溝槽的黑貓。
“我··我就是趙龍啊。”
趙龍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著,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臉都快被周離硬生生地扣下去一塊了,這再男兒也男不住了。
“哎我艹?”
周離齜牙咧嘴地鬆開手,湊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不對啊,你姐都跟你說我的事情了,咋能不誇誇我呢?”
“可能是……可能是我姐有些急吧。”
趙龍欲哭無淚地說道:“她那天回來的時候就顯得急匆匆的,沒跟我說上幾句話,只是給了我一個蠟丸和幾句話就走了,應該是……沒來得及。”
“哦,哈哈,私密馬賽龍龍醬。”
用尷尬的語氣掩飾了尷尬的自己,周離帶著虛假的笑容,開口道:“這不是防患於未然嗎?你別擔心,我又不是什麼壞人,這都是來幫你的。”
趙龍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比死人還難看的笑。
“好啦,別這樣,我算你錯了行了吧,原諒我了。”
周離拍了拍趙龍的肩膀,豪爽地說道:“小夥子這麼壯實,一看就是有頭腦的,這樣,反正你也是利用我把你這個虛假的爹給解決了,咱們就兩清了,我也原諒我自己了,現在,你當好你的趙家公子,給我把趙家好好拾到拾到,別給我添堵我就給你添點好事,如何?”
趙龍愣住了。
不是,啥?你原諒你自己了?
唉不對吧,我?
就在趙龍愣神之際,周離踢了一腳地上死了的教眾,指著他那張畫著趙信的臉皮說道:“這玩意留給你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咦靼伞!�
此時的趙龍大腦一片空白,既沒有反應過來為啥周離自己原諒了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這趙信的臉皮有什麼用。
“蠢。”
周離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一會趕緊大喊出聲,就說有人襲擊你。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後,你就拿著這具屍體和臉皮告訴她們你家老爺被調換了,畫皮教滲透進了趙家,現在你們趙家的男丁不多,你抓緊機會把看破畫皮教的功勞攬過去,快點把趙家掌握在你自己手裡,懂了嗎?”
一聽這話,趙龍頓時驚為天人,隨即感激涕零,連連表示他就是周離最忠實的朋友,只要周離開口,他就絕對不會閉嘴。
在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趙家的情況後,周離抖了抖黑衣,幾步便消失在了牢房之中。只留下趙龍一個人,還有那具給自己活活耍死的畫皮教眾的屍體在這柴房之中。
“……·”
趙龍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和畫皮教的“臉”,長嘆一口氣。
唉。
緩緩地彎下腰,趙龍撿起了那張畫著趙信的臉的臉皮,反覆揣摩了良久。伴隨著一聲嘻笑,那張臉皮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嘻。
騙過去了。
黑暗中,那趙龍胖胖的身體也逐漸有了動作。他伸出雙手,把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露出了森森白骨和血肉神經。片刻後,似乎像是在給什麼東西貼條一般,動作緩慢而用心。
很快,趙信擰了擰自己的脖子,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嘆了口氣,將那屍體收攏好放在柴房之中。他揹著手,緩步走了出來,身後的柴房就這樣憑空被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給焚燒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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