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你這不是罵人呢嗎?”
周離不解道。
不是,這?
諸葛清此時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劉海柱已經和那群馬匪交上了手。但問題在於,就像周離之前推測的那樣,馬匪他們的地理優勢實在是太大了,所以……
“哎呀我艹兔崽子真煩人啊!”
看著彷彿做廣播體操一樣不斷扭動身體,躲避馬匪弩箭的同時不忘大聲怒罵的劉海柱,周離嘆了口氣。
高打低,打傻逼。
古人不欺我也。
弩箭鋪天蓋地徽种鴦⒑V珓⒑V膊皇鞘颤N善茬,明明看起來瘦弱不堪,但卻總能做出突破人類極限的動作躲避弩箭。就這樣,劉海柱一邊像是扭動的蛆一樣不斷閃避,同時又不斷攀登著山崖,向著那群馬匪蛹去。
馬匪的頭子紅中也意識到了,這個頂著箭雨玩攀巖的小子不是什麼善茬。但他也反應很快,右手一甩,嘴裡含著的脆哨直接發出了嘹喨的響聲。
劉海柱自然聽不懂這馬匪口裡的脆哨是什麼意思,就在他懵逼之際,那些馬匪突然扔出了一把又一把的石灰,直接糊了劉海柱一臉。
“哎呀,這不是周離嗎,這麼多呢?”
唐莞驚喜道。
“你驚喜個屁。”
周離一拍唐莞後腦勺,沒好氣道:“扔石灰跟我有集貿關係,我又沒申請專利。”
周離申沒申請專利唐莞無從得知,但是劉海柱卻明白一個道理。
石灰糊眼睛是真的很辣眼睛。
“哎呀我草!”
劉海柱一聲爆罵,很顯然,這卑鄙無恥的一招讓他很是憤怒。沒有任何的遲疑,劉海柱直接一腳蹬在山崖上,整個人像是炮彈一樣飛向了那些馬匪。
“yu~~~~”
那紅中老大也沒準備和劉海柱硬碰硬,就在劉海柱飛上去的一瞬間,那紅中老大扔出了一個投石索,直接將那馬車的車頭砸了進去。沒等劉海柱落地,紅中一個滑落順著投石索滑向了馬車,半空中,紅中老大抽出腰間的長刀,眼中盡是冷漠。
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紅中看著一旁驚愕的周離,沙啞的聲音從面具下響起。
“你不夠快,小子。”
看著紅中身下的那具無頭屍,還有一旁嚇傻了的女人,周離瞳孔不經意間縮了一下。
好快的刀。
方才周離意識到這紅中想弄死馬車裡的男人,便準備上前抵擋一下。當時的紅中距離那男人至少三四十米,而周離只有五六米。可就在周離邁開腳步的一瞬間,那紅中彷彿消失在了空氣中,又突然出現在那馬車裡一樣,以無法理解的速度斬斷了男人的腦袋。
快,太快了。
轉過頭,劉海柱看到了那無頭屍體,頓時,劉海柱滿眼通紅,他沒想到這馬匪直接殺了縣長,這讓他難以接受。可很快,讓他更難以接受的一幕出現了。
“壯士,莫要再打了。”
那紅中轉過頭,他伸出手,摘下自己的麻將面罩,看向山頂毆打著自己同伴的劉海柱,無奈地大聲喊道:“大水衝了龍王廟,莫要再內訌了!”
隨後,紅中掏出了一塊銅令牌,大聲喊道:
“我才是鞍山縣令,我才是韓世忠。”
“我殺的是馬匪張麻子!”
第9章 劉狂
馬匪殺了自稱為縣長的韓世忠,說他才是真縣長。
這一瞬間,即使是周離這種平日裡喜歡把CPU當陀螺抽的抽象人士也呆滯住了。
不是,啊?
啊?
周離都呆滯了,其他人也同樣如此。諸葛清緊蹙秀眉,沉思中帶著帶點茫然。而劉海柱已經徹底矇住了,手上提溜著一個二餅,腳下踩著六餅,一動不動。
至於徐玄和唐莞……·
這倆玩意壓根連最開始的情況都沒搞清楚,沒有思考,就不會疑惑。
“這位小兄弟,你也莫要慌張。”
放下手中的長刀,這個鬍子濃密,眼睛有些細小但卻很是精明的男人攤開手,示意他的手上沒有武器。他看著周離,笑容滿面地說道:“在下鞍山縣長韓世忠,有官職龍虎氣在身,小兄弟莫要慌張。”
這位韓世忠一點也不像是那個官吏口中的“穩妥縣長”,反而更像是一個馬匪當了官,一身匪氣格外放蕩。他看向周離,攤了攤手,示意了一下他手上一無所有,沒有任何威脅周離的能力。
“所以,您是縣長?”
周離問道。
“沒錯,在下韓世忠,世代忠铡!�
大拇指敲了敲別在胸口的銅牌,韓世忠掏出一根紙卷塞進嘴裡,吊兒郎當地隨手一打,打了一朵火花點燃了紙卷。看著這一幕,周離愣了。
沒錯,這是一支菸。
“雲南的東西。”
似乎是注意到了周離的目光一樣,韓世忠一挑眉,饒有興致地說道:“裹一口煙舒爽的很,壓力大了就來一根,小兄弟試一下?”
“算了算了,我是維新派只抽電子煙。”
周離擺擺手,拒絕了韓世忠。
“那邊的哥們,鬆開我兄弟吧。”
望向山上的劉海柱,韓世忠高聲喊道:“誤會再這樣延伸下去就不好看了,咱下來好好嘮一嘮,把誤會嘮開了不比什麼都好?”
劉海柱此時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能求助似地看向了周離和諸葛清。
諸葛清也輕嘆一口氣,她此時也回過了神,暗地裡掐指一算便有了個大概。她默不作聲地點點頭,劉海柱頓時心領神會,將手中和腳下的二餅六餅鬆開來。那二餅惱怒地瞥了一眼劉海柱,而六餅卻不為所動,只是恭敬地拱了一手隨後離開。
很快,韓世忠和他手下的九個麻將馬匪便聚集在了一起。韓世忠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開口道:“六子,看一看是不是那群癲子。”
被稱為六子的男人摘下臉上的麻將面具,湊了過去,伸出手,在那掉落在地的頭顱上摩挲了起來,片刻後,他似乎揪住了線頭一般,用力一撕,那頭顱上的臉皮就被揭了下去。
就在周離等人的注視下,一張彌勒佛似的臉出現在了那斷掉的頭顱上,帶著怪異的笑容,讓人心裡瘮得慌。
“爹,沒錯,就是那群癲子。”
被稱為六子的年輕人轉過頭來,點了點頭,篤定道:“畫皮教的癲子,只有他們會這一手畫皮。”
你媽的,我好想逃。
周離在心中長嘆一口氣,他就知道,溝槽的命呤遣粫p易放過他的。
畫皮教,一個神奇且小眾的教派。說他神奇,是因為畫皮教信奉的是【無面君主】,一個連畫皮教自己都不知道對方是誰,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的古神。而說他小眾,是因為畫皮教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找死。
沒錯,找死。
或者說,找樂子。
周離也找樂子,但他找樂子的前提是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狂找樂子,娛樂大眾快樂自己。但畫皮教不一樣,他們的樂子很獨特,一般都是他們自己。
換一種說法吧。
坐忘道。
媽的,都是坐忘道的陰帧�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世界比較穩定,也沒有某個癲子大街上喊“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周離一定會懷疑自己穿越錯了地方,現在的自己應該是被精神病服束縛住的可憐人。但好在這群畫皮教沒有坐忘道那麼癲,或者說,畫皮教沒有坐忘道那種植入虛假修改現實的能力。
但這他媽的也很抽象的好吧。
周離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隨後拉住一旁看熱鬧的唐莞,對面前的韓世忠說道:“韓大人,小人只是一群無辜路過的路人而已,您忙您的,我去找雪山裡找雪豹抽電子煙去了,我不打擾了哈。”
對於畫皮教這群坐忘道一樣的抽象東西,周離是一點都不想沾上去,只想著趕緊滾蛋別浪費時間。
“小兄弟,你先別急。“
夾著煙,眯起眼,那韓世忠開口道:“你姓周?”
“我姓唐。”
周離冷靜地說道:“你可以叫我唐莞。”
“周公子,可別開這種玩笑。”
擺擺手,韓世忠笑道:“這鞍山也算是北環城。”
一聽這話,周離頓時無奈了起來。他聳聳肩,開口道:“對,我姓周,單名一個離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韓世忠豪爽地笑了笑,他看向周離身邊的諸葛清,開口道:“這位就是龍虎山的諸葛道長?”
“正是小道。”
諸葛清平靜道。
“看來今天算是讓我碰上了。”
一拍大腿,韓世忠看向身旁的六子,大笑道:“小六子,給你諸葛師叔磕個頭。”
“師叔?”
諸葛清愣住了,剛剛從山上下來的劉海柱也愣住了。
“小六子是我乾兒子,我準備過些日子,等鞍山太平了就讓他去龍虎山修身養性,修個道。”
韓世忠用力地一拍六子的肩膀,對諸葛清說道:“前些日子,你們龍虎山的一位仙師來了一趟鞍山辦事,遇到了這小子,就說這小子有仙緣,準備收他為徒。但仙師好像遇到了點事情,有些急匆地離開了,讓我有時間把小六子送到龍虎山上。這下可巧了,見到正主了。”
“仙師?”
諸葛清愣了一下,龍虎山有資格稱仙師的就那麼幾個人,但他們平日裡都很少離開。
“對,我還記得那位仙師好像叫……好像是……”
“劉狂,對,劉狂。”
第10章 艹你的幹!!!
【感知到三條命呔】
【壹:畫皮·沒臉沒皮】
【畫皮教會,一個喜歡找樂子的教會……哦,我知道你為什麼逃避他們,是因為你感覺得到,一旦被這幫把自己當成樂子的怪物盯上,你這位最有樂子的人將會是他們的樂子來源,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你這沒臉沒皮的超級樂子人,或許會是畫皮教會未來的教主呢?】
【抓住該命呔,你將獲得一個成為畫皮教教主的機會。但是不要忘記,畫皮教他們會把自己當成樂子耍,你莫要耍咯,周離牢大!】
滾。
簡單的一個字,簡單的心情。周離站在八方命呒彽目臻g之中,表情冷漠,眼神麻木。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破玩意的判定範圍如此之大。
就在剛剛,周離試圖逃離鞍山,逃離這個有可能一堆破事的地方。但他失敗了,失敗的很徹底,因為就在他把腳挪出去的時候,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的命吡畋凰鹊搅恕�
這輩子周離也沒有想到,腳碰到命吡睿菜闶怯|發。
溝槽的八方命呒彙�
沒有任何遲疑,周離將畫皮教的命呔一腳給踩在了腳底,看向了下一條命呔。
【貳:一碗粉的六子】
【六子真的只吃了一碗粉,但愚昧的民眾卻為了推翻韓世忠而選擇汙衊六子吃了兩碗粉。六子死了,黃四郎和韓世忠最後終於落得個火拼的下場,你加入其中,是選擇幫黃四郎推翻韓世忠的統治,還是助韓世忠一臂之力,徹底解決四大家族的首領黃四郎?】
沒意思,這劇情看過一百多遍了,下一個。
周離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一個命呔,倒不是因為別的,這個劇情他很熟,熟的就差挺身而出問問“你憑什麼假定兩碗粉不是一碗粉”。但問題在於,他懶得管,真的懶得管,無論是韓世忠還是黃四郎,對他而言都是陌生人,他現在只想著趕緊上了龍虎山,把唐莞的身體隱患消除。
所以,他扔掉了這條命呔。
【叄:一出好戲】
【哈哈,你終於發現了一出好戲,你說韓世忠究竟是不是韓世忠,黃四郎究竟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黃四郎,六子真的只吃了一碗粉嗎?還有,你真的能確定,甚至連性命都可以當樂子耍的畫皮教,會不會在你面前演上一出苦肉計?耍,耍啊老大!周離老大你也耍一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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