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看著不知道從哪裡被周離拽過來當替死鬼的太學生,唐莞此時的臉白了好幾個度。她絲毫不懷疑,但凡自己還有靈炁存在,身體依舊耐摔,現在躺在地上抽抽的黑煤炭大概就是自己了。
周離的一視同仁,很神奇吧。
“周……·周離?”
就在周離習以為常地準備進入太學時,那個地上的黑煤炭竟然說話了,而且精準地叫出了周離的名字。
唉?太學還有熟人?
看著地上的熟人,周離和唐莞好奇地湊了過去。周離俯下身,開口問道:“兄臺貴姓啊?”
“你……認不出我了?”
那熟人難以置信地問道。
看著面前黑的比老學究鞋底子還黑的煤炭兄弟,在良久的沉默後,周離一捂臉,無奈的說道:
“兄弟,你說你是剛墜機的牢大我都信。”
?
很明顯,周離又開始玩他那些沒人聽得懂的爛梗了。在短暫的沉默後,這坨人不甘地吼道:“我是王輝啊!離字班的王輝!”
“?”
周離擺出了一副牛魔的說什麼的表情,歪著嘴,不解道:“俺不曉得啥叫離字班,我只知道說的道理~~~”
然後,周離直接一把將一旁的唐莞拎起,隨後以飛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
“?”
路上,唐莞有些不解地問道:“牢周,怎麼不繼續嘮一嘮呢?我咋感覺咱們好像見過這個人呢?”
“廢話。”
周離沒好氣地說道:“我還這能拉一個不認識的人過來抗雷啊。”
“你認識他?”
唐莞驚愕道。
“之前咱們把離字班解散的時候,哭的比吊被人創碎的還要慘的就是他,王輝。”
周離走在田野上,開口道:“雲神的天字一號大舔狗,你忘了?”
看著唐莞那純粹到極致的表情,在短暫的沉默後,周離點點頭。
“好,我就知道你記不住。”
太學很大,大到像是一個小部落。太學也很小,小到人人都認識彼此,像是一個其樂融融的大家庭。看著那長勢喜人的禾苗,周離不忍感慨道:
“唉,你說咱這太學,上了好幾年,別說有沒有功名利祿,你就光說這鋤地的把勢和種地的姿勢,就足夠在退學後好好養活自己了。老學究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掛不得他天天說學不好就回家種地,原來是把出路都說明白了。”
“傻比吧?他媽的要不是學分,誰他孃的天天來地裡挑大糞,來讓我看看是那個狗……”
那抬起頭的太學生表情逐漸變得驚恐,很快,他面色猛地一猙,大聲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周學長,您的教誨一直在我心中,我現在就要去好好勞作,直到天明!”
看著逃也似的學生,周離摸著自己的下巴,遲疑片刻後問道:“老唐,我這麼嚇人嗎?”
“你在大馬路上看到一坨會爆炸的屎,你害怕嗎?”
“害怕。”
“那不就得了?”
“也是……等等?”
什麼是驚喜?
對於一些人而言,在波瀾不驚的生活裡突然多了耀眼的光彩,這就是驚喜。但對於另外一些人而言,一段平和安詳的日子,也會是他們的驚喜。
就像是多災多難的徐特大,毫無波瀾的波蘭一樣,沒有災難就是最大的驚喜。
還有……
“沒有那個崽種的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
毫無顧忌地伸了一個懶腰,老學究晃悠著胳膊,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冬日暖陽帶來的舒適。
太學的讀書聲朗朗入耳,陽光很是溫暖,對於老學究而言,人生之美好不過如此。提溜著一杯熱茶,一飲而盡,隨後長舒一口氣。
哦~爽!
緩緩站起身,看著自己精心呵護的花園,還有太學之中朗朗入耳的讀書聲,擁有兩座花田的老學究撫須而立,閉著眼,享受著一切。
走到花園的門口,老學究張開雙臂,滿懷欣喜地推開了花園的門,看到了門口兩朵笑的和狗一樣燦爛的太陽花。
轟!!!!
千鈞之力瞬間轟上了花園的門,老學究依舊保持著笑顏,只不過緊握著門把手的雙手爆著青筋。
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老學究慢慢地推開了大門。
看著單手撐地展現“這就是街舞”的唐莞,還有一旁拿著匕首,準備展示“這,就是街武”的周離,老學究沉默了。
“所以,解決了?”
老學究問道。
“完事了。”
周離點點頭,開口道:“恭喜你,你現在是太學祭酒裡最垃圾的了。”
肉眼可見的,老學究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你說,你今天要是說不明白你看你能不能豎著走出這個門。”
聞言,周離冷笑一聲,開口道:
“劉宮現在是漢王了。”
片刻後,橫在地面上的周離頂著腫脹的臉,不甘地喊道:“老登,我都和你解釋了,劉宮人家現在是光明正大的漢王,就是比你牛,你怎麼還打我?”
老學究沒有言語,只是看向唐莞,又指了指地上的周離,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直接滑軌的唐莞冷靜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因為滊叺膯栴}漢王造了大孽為了解決大孽周離選擇讓劉宮成為漢王大夥皆大歡喜。”
“?”
片刻後,看著疊放在一起的地板二人組,被叫了過來的雲白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很快,早就對此習以為常的雲白白看向老學究,開始緩緩地解釋了起來。
第492章 滾蛋啦
“真能鬧騰啊。”
木屋裡,在聽完了雲白白的講述後,老學究這才明白了太營的這段日子到底經歷了什麼。良久,他喝下一口熱茶壓了壓心中的波瀾,開口道:“周離,你的玉葫蘆現在怎麼在唐莞的手上?”
“如你所見。”
唐莞攤開手,自信地笑道:“我現在不用再苦惱玉璽炁靈的問題了。”
“哦?”
一挑眉,老學究驚訝道:“你們真的集齊了洗滌炁靈的元素?”
“不。”
唐莞一搖手指,樂和和地說道:“俺沒靈炁了。”
“?”
老學究愣住了。
“廢了。”
攤開手,唐莞毫不在意地說道:“現在就一境靈炁師了,你要是把飛出去的豬牽回來讓我無差別格鬥,我大概和它五五。”
停頓了一下,唐莞解釋道:“我五分鐘被它毆打五次”
“你……“
老學究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曾經最得意的兩個弟子,一個靈脈被廢,一個自廢前途。可在得知這兩個人如此去做的原因後,他連一個責怪的字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地嘆息。
“有辦法嗎?”
周離問道。
“沒有。”
老學究回答的很快,他捂著額頭,皺眉道:“完全沒有。”
“在沒有炁靈時,靈脈就是人的根基。而當一個人凝結出了炁靈後,靈脈就會糾纏在炁靈之上,也就是說,此時的炁靈就是人的根基。將炁靈活活掏出,這相當於自毀靈脈和根基,遠比周離你當時的情況要嚴重。”
老學究嘖了一聲後,嘆息道:“真不愧是你們啊。”
“所以,我準備去一趟龍虎山。”
周離這一次說話時很嚴肅,“如果龍虎山都沒有辦法解決她身上的問題,我就去其他的地方,仙道繁多,我不信沒有一個仙門能解決這個問題的。”
“龍虎山……”
在短暫的沉吟後,老學究點點頭,開口道:“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龍虎山的道長們一向心善,宗門傳承源遠流長,而且當今第一人老天師也在龍虎山坐鎮,他們或許有辦法。”
老學究思索了一些,又有些頭疼道:“但龍虎山一向不對外開放,甚至連皇上想要拜訪都要提前約上好長的日子。你們倆貿然拜訪,這有些難吧。”
“還好。”
諸葛清放下茶壺,開口道:“師父給我們傳信的時候也暗示過了,我可以將周公子和莞兒一起帶過去。”
“我累個韶鋼!”
周離大驚失色,“道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人家剛才都敲門了,你聾了?”
一旁的老學究沒好氣地說道,隨後他看向諸葛清,好奇道:“老天師允許這倆人上山了?”
“嗯。”
點點頭,諸葛清輕輕拍了拍雲白白的手,對她笑了笑,隨後回應道:“師父平日裡確實不喜歡他人拜訪,但師父一旦邀請了誰,就代表他是真的想見一見對方。”
“哦~”
老學究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他又短暫的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拜訪真人總不能空著手去吧,周離,你明天去我家裡,我讓你姨給你備點靈鷲酒,你帶著去一趟。”
“啊?”
諸葛清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是經典的人情世故。她趕忙搖了搖頭,勸阻道:“不用,不用。老學究,家師雖然也偷酒喝,但平日裡他幾乎不喝酒的。”
“你這話就像是在說周離像是個好人但他是個好人一樣離譜。”
唐莞吐槽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家師雖然平日裡會偷三師叔的酒喝,但只是他喜歡惹怒三師叔而已,平日裡他並不喝酒的。”
諸葛清連忙解釋道。
“好說。”
老學究大手一揮,充分發揮了人情世故,“周離,你直接把酒送給諸葛清的三師叔,然後告訴老天師三師叔那邊有酒偷,這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你能當週離的老師不是沒有理由的。
諸葛清麻木了。
“好方略,不過我想稍作修改。”
周離一揮手,大馬橫刀地跨坐在椅子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們為什麼不將酒偽裝成痔瘡藥送給三師叔,然後告訴老天師這是酒,這樣的話,老天師偷了酒,三師叔的痔瘡藥被偷走,皆大歡喜。”
不是,你的這個皆是指你個人是吧。
諸葛清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都化為了一個釋懷的笑。
算了,死了得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周離嘆了口氣,開口道:“老學究,禮物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經有打算了。”
“哦?”
老天師挑了下眉,隨後嘲笑道:“你個窮逼能有什麼東西是人家老天師看得上的?”
“一身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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