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還有五境帶秘境的狐妖,創造幻境的山神,樓蘭沙漠之災……你打過嗎?見過嗎?狗叼,你瞧不起我就算了,還敢瞧不起我的戰績?”
周離每說一句向前走一步,李斌倒退一步,他的汗開始不停地流,他意識到,自己好像在這少年面前真的是個狗叼。
“論戰績,你不如我。論在太營名正言順,你不如滊叀U搶ρ值恼J知,你能比得上千戶本人?你就算論資排輩……“
周離示意了一下不遠處正在探討“馬妖到底能不能生出驢”的諸葛清和劉宮二人,冷笑道:“這二位你比得過誰?”
聽到話語,一直小聲嘀咕的諸葛清抬起頭,看向了周離,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這時,李斌才看到那小道士的容貌。
?
不是,你堂堂龍虎山老天師的大弟子,被欽定的下一任天師,你來太營研究妖怪也沒有生殖隔離?
你有毛病啊?
還有這劉宮為什麼也在啊,他不是早辭職回家了嗎?這都為什麼啊?
這下好了,原本打算來好好撈一撈功勞,多攢點資歷,搞一搞政績的李斌臉比牆都白。他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悻悻地點著頭,不知如何言語。
“現在開始,我寫計劃,你批計劃,怎麼樣?”
周離和善地問道。
李斌會拒絕嗎?
他有拒絕的理由嗎?
或者說,他有拒絕的本錢嗎?
現在的漢王殿裡,有漢王,大妖,大鬼,還有道士,還有不可名狀的惡人,這樣一群如狼似虎的生物環繞著自己,注視著自己,而自己就像是進入了哥布林巢穴的女騎士一樣,待宰的羔羊。
“好……好。”
李斌小雞仔似地點著頭,絲毫沒有方才的囂張。
就這樣,一切都像是塵埃落定了一樣,落定了。
落了嗎?
真的落了嗎?
提著酒壺的男人抹了一把嘴,美酒帶來的甘醇讓他昏昏欲睡,半倒在馬背上搖搖欲墜。
昏暗的夜晚不是一個趕路的好時候,月光不算明亮,甚至有些黯淡。男人瞥了一眼天空中的月光,撇撇嘴,輕輕抓了抓馬的鬃毛。
若是有人見到這男子,一定會驚撥出聲。因為這馬上不但沒有砝K,更是連馬鞍都不曾有。而且這匹馬還是北方獨有的烈馬,一般的馴馬師很難將其馴服,更別說是沒有砝K和馬鞍。
“這就解決了啊……”
望向那高出城牆數十米的金絮雕樓,那男子抓了抓頭髮,有些苦惱地說道:“我還以為會有一場苦戰呢,沒想到放了個屁就沒影了,這金蛇可真是狗屁不如。”
“都是朋友,何必如此詆譭。”
一身紅底雲紋長袍的女人從一旁緩緩走出,她抬起頭,看向那提著酒壺的男人,平靜道:“酒仙,你是來做什麼的?”
“好了,不用裝了。”
擺了擺手,男人晃晃悠悠地說道:“細雨,你什麼時候成了玩火的癲子?”
“所以,你堂堂酒仙,是怎麼甘願成為皇家的走狗的呢?”
細雨不甘示弱,冷聲問道:“你是來替那個狗皇帝做事的?”
“不然呢?”
聳了聳肩,酒仙平靜道:“我肯定要幫他做事,這天下除了他之外我還能幫誰呢?”
“你不是要毀掉這腐朽不堪的王朝嗎?”
細雨臉上浮現出諷刺的冷笑,“怎麼?現在你成為了這個王朝最忠盏淖吖罚真是一出好戲啊。”
“細雨,你不懂。”
酒仙高深莫測地搖搖頭,絲毫不為對方的話語所動,“有些事情你我都說不清楚,你成了玩火的癲子,這件事你都說不清楚為什麼,我更不能說清為什麼我要替皇帝賣命。”
“多說無益。”
拔出腰間長劍,那細雨的劍軟而輕,就像是一條水光一般毫無威懾。她看向那酒仙,寒聲道:“既然來到這裡,就證明你也是來奪金蛇本源的,對嗎?”
“呵。”
酒仙輕笑一聲,搖搖頭,樂呵呵地說道:“你可別瞧不起皇帝了,一個妖怪的本源,就算是八品又如何?比得過龍脈?”
“嗯?”
細雨頓時一怔,隨後驚道:“龍脈是你們給的?!”
“呵。”
酒仙奇怪地笑了一聲,他看向細雨身後燈火通明的太營,輕聲道:
“細雨,你覺得,龍脈這種東西是一個小妖怪能掌握的嗎?或者說,她憑什麼能輕易拿到龍脈呢?”
細雨愣住了,隨後,便是緊縮的瞳孔,和急促的呼吸。
“看來你和拜火教的合作並不是很牢固啊。”
看著細雨有些痛苦的模樣,酒仙笑了笑,走到了汗如雨下的細雨身邊,伸出手,將她腰間的火爐摘下,輕輕碾碎。
“他們甚至都沒有告訴你,九轉法王前些日子就投靠了我們,將你的一切死穴都全盤托出。”
“你!”
眼睜睜地看著酒仙與自己擦肩而過,細雨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無數的藤蔓將她半個身子拉入地面。伴隨著那兜帽的滑落,一張清秀而文雅的女子臉頰顯露了出來。
閉上雙眼,細雨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聽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唉?這路上咋還長了個女的?”
貞德看著地上昏厥的女子,臉上浮現出智慧的模樣。
“大明,很神奇啊。”
第478章 靠山
“桃夭姑娘,今天這是要做糖醋魚?”
白髮蒼髯的老人笑眯眯地將刮好魚鱗的草魚遞給桃夭,笑著問道:“你弟弟回來了?”
“他可沒這麼快,忙著呢。”
桃夭接過木簍,眉眼之間盡是溫和,“阿婆,你這身體最近怎麼樣了?”
“還不錯,我那孫子這幾天總給我那些肉啊蛋啊的,補身子,我總說不要,他非要拿。”
老人皺紋很深,但看得出來她是很開心的。
“真好。”
桃夭依舊溫和,在和老人寒暄片刻後,桃夭緩緩地離開了魚攤。她提著木簍,平靜地走進了人群之中。
女子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明明容貌昳麗,氣質斐然,卻莫名的讓人下意識地忽略了她的存在。
“真是不讓人省心呀。”
輕嘆一口氣,桃夭搖了搖頭,伸出手,手中的魚簍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她望向北梁的南方,那便是太營的方向,是周離此行的目的地。微微眯起眼,桃夭似乎在注視著誰一樣,不斷地打量著。
火燃燒在了虛無之中。
桃夭微微側過頭,躲開了那滔天的火焰與狂亂的溫度。她的眼眸清冷,就像是寒冬中的一抹雪色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火緩緩凝聚,卻又像是幻影一般不斷地變化著。它的眼眸就像是一顆燃燒的煤炭,黝黑,熾熱。
“一個兩個的,真當這裡是菜市場了。”
輕嘆一口氣,桃夭輕輕地將食指點在空氣之中,紛飛的花瓣席捲在了火的身上。
人們穿行在火與花的海洋之中,歡笑著,叫賣著,平靜如常。
火被花所吞沒,撕裂的痛楚讓火不斷地掙扎,卻無法破壞掉這看起來孱弱的花瓣的球弧�
“癲火教派……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我對你們口中的灰燼之主毫無興趣。”
如蔥白般嬌嫩的手指輕輕攥緊,一向溫柔的女子此時只剩下了令人臣服的壓迫感。她緩步走到了那火的面前,寒聲道:
“灰燼上建立的全新法則,你們若是做得到,就去做,不要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火主說……逃避……只會迎來終焉】
話音剛落,火便大盛,那些堅不可摧的花瓣瞬間變成了黑色的焦炭,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直接將桃夭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與我何干?”
桃夭冷眼相待,平靜而淡然道:“我已經救過你們一次了,這還不夠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根沖天的藤蔓猛地將火捲起,無數尖刺刺入了那火的軀體之中。桃夭隨手一揮,那些萎縮不敢向前的火焰便直接消散,不敢碰她分毫。
【你放棄……靈主的身軀……只為了保護一個毫無意義的人類城市】
火嘶吼著,將那些藤蔓撕扯開來。他顫抖著落在地面上,聲音有些沙啞。
【你為什麼……不吃掉玉璽……他已經沒有用處了,吃掉他,你才能恢復】
“恢復?”
桃夭挑了下眉,平靜道:“恢復什麼?”
【桃夭··你什麼都不做,不代表你什麼事情都可以獨身事外】
那火顫抖著抵抗身體中的花瓣,不斷地低吼著。
【你的弟弟……他……有火主的資格……】
話音落下的剎那,那火的喉嚨就被死死地掐住。桃夭俏臉滿是兇狠,她將那熾熱的身軀提起,右手泛著紅光,狠厲地低吼道:
“癲火教派,你們難道還想再次經歷一次龍湮?!”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桃夭的雙眼之中泛起了血紅色的光澤。她死死地盯著火,眼中的火焰更盛:
“告訴我,金蛇一事有沒有你們暗中參與?!”
火的光澤開始黯淡了下來,卻又很快亮起。他努力地搖了搖頭,掙扎著說道:
【你什麼都不做,你的弟弟,也會被捲入紛爭之中】
目光一滯,隨後便是山海一般的氣勢,桃夭的氣勢已經凝聚成了最為鋒銳的力量,蓄勢待發。
火沒有被桃夭那可怖的氣勢所壓倒,但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他顫抖著,努力地說道:【金蛇一事,我們只是讓她得到了那尊黑龍石板,並沒有想要牽扯到周離。我們甚至……試圖避開他,但最後他卻還是被牽扯了進來】
【您明白的,您知道就算您什麼也不做,祂們也不會放過您和周離……我們的遺忘沒有消滅祂們,反而讓祂們獲得了喘息的空間】
【金蛇一事,也有祂們的手筆……火主已死,您也放棄了靈主的身份,人類不可信,我們不能將這個世界再次交還給祂們……我們不能放棄這些】
“夠了。”
鬆開火的咽喉,桃夭冷靜了下來後淡然地說道:“走吧,我不想聽。”
【祂們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周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桃夭並沒有理會那火的哀求,而是淡然道:“周離自然有人會保護,我一個普通的北梁城的魂魄,就不需要離開這裡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怎麼……】
【怎麼可能?】
扭曲的空間之中,一尊身著白衣的巨大石像緩緩碎裂。它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赤裸雙足,小麥色肌膚的少女,不甘地嘶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你!”
“你想趾Φ目墒俏椅磥矸蚓!�
贏鳶一甩頭髮,將胸前的逗貓辮甩到耳後。一身黑金色短衣在扭曲的空間中格外深邃,可她那雙燦金色的眼眸卻有著獨特的美感。她一腳踩在了那石像的兵刃上,輕哼一聲道:
“想透過陣法來篡奪夫君的身體,你真是長得醜想得美,垃圾。”
“你為什麼……能……攻擊到我!”
那神像滿是不解,渾沌的多瞳眼眸中只有不甘與憤怒。
“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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