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這位是三千營的金隅將軍,劉崇軍。”
看著身穿玄色重甲,手持長刀的將軍,周離頓時心中一凜。
這是奔我來的啊。
可問題是,眾目睽睽之下,他要給誰舞劍呢?
那劉崇軍緩緩地走到了大殿正中,手持短刀衝著眾人行了一禮。這位金隅將軍一看便是身手不凡的將士,身上的肅殺之氣引人膽寒。
軍陣歌響起,這一瞬間,金戈鐵馬彷彿重臨於世間一般,劉崇軍緩緩抬起頭,眼眸之中滿是狠厲。
“等一下!”
千戶此時緩緩地站起身,他看向漢王,開口道:“一人舞刀無趣。”
“且讓我也加入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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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驚喜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周離端坐於漢王身邊,二人注視著那臺下肅殺的一幕。
劉崇軍著玄甲,持長刀,面甲如惡鬼,渾身盡是殺意。
千戶身著大紅逡拢殖掷C春刀,面色堅毅,有中正平和之意。
二人面對著彼此,就像是刀與盾的對峙一般,皆一動不動。
“霸氣外露啊。”
周離感慨道。
“所以周公子你能從我身上下去嗎?”
漢王一臉麻木地看著靠在自己身上,就差飛到自己身上的周離,深吸一口氣後沉聲道:“注意影響。”
“這不是看到漢王殿下心生親近嗎。”
周離打了個哈哈,鬆開了漢王的胳膊,後退一步將漢王護至身前,很是囂張。
“放心吧,鴻門宴上的項莊想殺的不是沛公。”
漢王舉起酒杯,衝著劉崇軍遙遙一敬,淡漠道:“他想殺的是沛公的人心。”
“那他有點菜。”
周離委婉道:“殺人誅心,他一個都沒做到。”
“殺人還要誅心?”
漢王一挑眉,似笑非笑道:“周公子好可怕啊。”
“唉~那不敢當。”
周離畢恭畢敬道:“這都是耳濡目染,耳提命面得來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從我這裡學來的殺人誅心?”
漢王一挑眉,話語中滿是寒意。
“沒有啊。”
周離頓時一愣,無辜道:“我從金蛇夫人哪裡學來的,她是畜生裡的畜生,王八蛋裡的王八蛋。如果不是這種人,怎麼能想得出來殺人誅心這種話呢?”
漢王聞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看著周離腰間的金牌,開口問道:“周公子今日還佩了腰牌?可否給我看看?”
“不敢不敢。”
周離回應道。
刀出鞘了。
繡春刀宛如禮器,秀雅,鋒銳。
三千營的長刀只是殺人的工具,簡單,直白。
“漢王殿下如何看待金蛇夫人?”
周離問的很直白,甚至說,有些過頭。就像是劉邦剛上了鴻門宴,第一句話就問項羽你什麼時候出破軍當皇帝一樣,很是粗糙。
“該死。”
漢王更簡單,他看著臺下雙刀碰撞的二人,冷聲道:“妖怪,不應該存在。”
“很喜歡孔夫子的一句話,存在即合理。”
周離笑眯眯地說了一句,不鹹不淡,笑顏道:“有道是展顏消宿怨,不知漢王和妖怪之間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沒有一點的緩和餘地?”
“仇恨?”
斬馬刀硬生生地抵在了繡春刀的刀柄處,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劉崇軍毫無半分留手。即使二人沒有半分仇恨,也沒有任何爭端,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來舞上一曲刀光劍影。
“沒有仇恨。”
作為王,朱高煦的眼睛裡永遠都是難以揣摩的情緒。他看著臺下的刀光劍影,聆著金屬交錯的嗡鳴聲,淡然道:
“或者說,她給了我不少的幫助,這些年來北環十三城能夠穩如鐵桶,少不了她的功勞。”
“哦,那就是利益咯。”
周離很平淡地問道。
漢王有些詫異,他看向周離,臉上浮現出些許興致:“有些時候,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一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
“死過一次,很正常。”
周離笑的很平和,“當年你也在場。”
“可惜了。”
漢王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若是你當年肯歸附於我,何至於此?”
“我現在挺好的。”
周離挑了挑眉,看著逐漸落入下風的千戶,淡然道:“有個愛著我的姐姐,一個好看到爆的未婚妻,一群交心的好友,幾個關愛我的長輩,還有志同道合的道友。我要是來了您這裡,恐怕沒有這些吧。”
“我若是說些榮華富貴的東西,恐怕就落了下乘。”
漢王笑著搖了搖頭,很顯然,他也明白對於周離而言,所謂的榮華富貴和高官厚祿根本比不上這些,“甚至,我已經有些羨慕你了。”
“有何好羨慕的?”
手微微攥緊,千戶右臂的血光格外顯眼。周離神色如常,平靜地說道:“您也有愛伱的妻子,能力出眾的女兒,還有十三座北環城市的一切,您的權利和財富已經到了頂峰,所以,我還是不理解。”
千戶的刀格擋住了李崇軍的一劈,可卻被一記短拳重重砸在了右腹。周離望著這一切,聲音不鹹不淡地說道:
“您到底在謩澬┦颤N?”
“你敢和我平起平坐,是因為你有一塊御賜的金牌,還有一個龍虎山的正一道大弟子的支援,不是因為你自己。”
漢王淡然道。
“可問題是,我有啊,您說的這些都是我的,我不裝逼就來不及了。”
周離笑眯眯地說道:“您也清楚,這次的太營就是一個鬥獸場。看起來不平衡的局勢,其實早就平衡的不能再平衡了。”
“您有掀桌的底氣,我又何嘗沒有呢?”
聽到周離的詢問後,漢王挑了一下眉。刀如虎撲,重重砸落,李崇軍的右臂被千戶一刀砍到了骨頭附近,猙獰的血肉模糊而醜陋。
“你的底氣是什麼?你那個無法及時助你的僵詭未婚妻?”
顯然,漢王是知道贏鳶的。他看著節節敗退,渾身上下滿是血痕的李崇軍,面不改色道:“還是說,諸葛清?”
“不不不,都不是。”
周離笑的很奇怪,他就像是在半繃不繃一樣,又想笑,卻又在努力地維持著冰冷的人設。他拍了拍大腿,輕聲道:
“這場鴻門宴,您今天註定是唱不起來了。”
“哦?”
漢王一挑眉,笑道:“為何?”
湊到漢王的耳邊,周離伸出手,像是小學生說悄悄話一樣,低聲道:
“您也不想宏偉樓的慘案再次發生在太營吧。”
“?!”
頓時,漢王的瞳孔炸裂了起來。
李崇軍的刀被千戶劈到了一旁,他驚愕地看著千戶,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金蛇夫人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就有了答案一樣,毫不在乎,滿臉寫著無所謂。她看向千戶,又熟悉又陌生,眼中滿是感慨。
只有漢王,他在顫抖。
他終於明白了,昨天為何逡滦l和夜不收都沒有出現。
你他媽就為了幹這件事把逡滦l全派出去了?!
你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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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交鋒
城防,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可以說,一個城池在古代最重要的就是城防。無論是存放糧草的糧庫,放置兵器的武庫,亦或是存放白銀的銀庫,都有重兵把守,連蚊子都飛不過去。
太營作為北環十三城的重中之重,城防,自然也是重中之重的重中之重。這些重要的地點,自然也是由三千營重兵把守的。
可問題是……
他媽的沼氣池怎麼可能會有人重兵把守啊?
怎麼?怕有人來吃霸王餐?
這一刻,漢王第一次見識到了周離的下限。宏偉樓一事他記憶猶新,但他只是認為那是一場意外,是一場美麗的誤會。可當周離說出了這句話後,漢王頓時混身被一股酸爽的感覺充斥著,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媽的,這小子玩屎。
這一刻,漢王差點把椅子的扶手給捏下來。他看得到,周離偷偷攤開的手掌上,是太營沼氣池的鑰匙。他的眼中現在只剩下了驚懼與憤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不是,你玩真的啊?
“難道說……桂道子……真的是……”
頓時,漢王臉色蒼白了起來,他似乎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咬著牙問道:“你乾的?”
“唐莞也幹了。”
下意識的,周離進行了分鍋,然後他迅速反應過來這個分鍋毫無意義,隨後便冷靜地補充道:“諸葛清也幹了。”
?
諸葛清腦門上浮現出了一個問號,然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周離第一次相遇就是桂道子的煙花大會。
升起來的骨灰煙花,應該從下面看還是上面看呢?
不對啊我沒幹啊。
就在諸葛清沉思之際,漢王此時也回過了神。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這種離譜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威脅”給威脅到。他更沒有想到,這個威脅他媽的真的很有用。
至少現在漢王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大明的排洩措施在土木靈炁師的設計下已經有了現代排洩系統的趨勢,尤其是排洩物的聚集和貫穿整個城市的下水系統。這樣很文明,也很有用,畢竟沼氣也算是一種珍貴的能源資源。但問題是,過於文明瞭。
在周離這種畜生面前,過於文明就代表著可以幹票大的。
“北梁,很神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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