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就在岑姝有些興奮地站起身,準備隨李次一起解救劉宮之時,李次繼續說道:
“他好像在……”
“猥褻藤蔓。”
岑姝坐下了。
“咱們找錯人了,應該不在這裡。”
岑姝冷靜地分析道。
“山羊鬍,戴著一副西洋眼鏡,白髮蒼髯,不是嗎?”
李次茫然道。
“不是。”
岑姝咬著牙,冷靜的像一塊冰,“絕對是的不是。”
“啊?”
李次呆住了。
“好,前有老學究狂日食人花,後有劉祭酒爆炒藤蔓妖,我們大明的太學太有實力辣。”
周離豎起大拇指,笑的天崩地裂。
“好了,我們快去救劉祭酒吧。”
雲白白還是好人,善解人意地說道:“萬一劉祭酒是被控制了呢?”
“我不信。”
周離搖搖頭,冷靜道:“除非你跟我說他有比痔瘡還要無法忍受的痛苦,否則我不相信一個小小藤妖會把他控制住。”
疼,鑽心挖骨的疼。
劉宮鼓著臉,一臉麻木地被上下顛簸著,大腦一片空白。
殺了古神虛影不是沒有代價的。古神的死會帶來詛咒,而劉宮抵擋了大部分的詛咒,卻唯獨漏了一個。
無藥可醫的牙痛。
牙痛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當年的劉宮無比後悔,他在戰場上受盡創傷,卻沒受過牙傷,因此他理所當然地認為牙痛沒啥大事,還能死人嗎?
現在他發現,是的。
死人的機率極高。
活活疼死的那種。
此時的劉宮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他的牙痛發病一般都會在半夜發作,因此他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所以才將他的宅邸修的極其昏暗,每天白天睡覺。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牙痛的時候,被一隻藤妖扒了上衣,而現在,對方正在研究如何扒下他的苦茶子。
靠著最後的執念,劉宮死死地守住了他的底線,至少他用龍虎氣鎖住了苦茶子,鎖住了他最後的尊嚴。他現在唯一能祈兜模褪窃谧约罕灰浑b藤妖侮辱清白之前,周離這畜生能趕緊把飯吃完,然後快來救他。
劉宮此時都感覺自己開始走馬燈了,牙痛的苦楚,還有藤妖即將帶來的絕對侮辱,都讓這位八十七歲的老人開始思考自己的前半生。
臨陣殺敵,不斷晉升,成為漢王的丈嶽,退居三線教書育人,擊退古神虛影保護上京……
還有馬上就被藤妖終極侮辱。
我這一生行善積德,為何會遭到如此苦痛?
難道這和我天天嘲笑老學究有關?
不能啊,周離那個畜生也嘲笑他啊,他為什麼沒有遭重倒黴的是我啊?!
就在劉宮開始體力不支,即將放棄最後一道防線時,一個宛如天籟般的聲音突然從地底之中響起。
“老登,放開那個妖怪!”
周離指著被藤蔓包裹的劉宮,義正言辭地喊道:“猥褻幼年妖怪,你罪不容誅!”
“我八十七,你有沒有點公德心?”
劉宮被氣笑了,強忍著牙痛怒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妖怪?有人形嗎?就算有,我八十七有這個能力嗎?”
“放屁!”
周離叉著腰,不屑冷哼道:“我還見過輪椅人練棍呢,人家推輪椅能可以,你有何不可?”
“快點放下我。”
劉宮看著周離,赤裸上半身的他冷靜地說道:“這妖怪精神不對勁,有問題。”
“我看也是。”
周離點點頭,一般的顛佬可沒有這妖怪癲。他直接伸出手,用力一握,一根藤蔓直接被他牢牢攥住。
“啊~~~~~”
銷魂的少女聲音響起,而那藤蔓突然纏繞在周離手腕處,不斷顫抖,似乎被抓住了命脈一樣。與此同時,一股奇怪的液體噴湧而出,落在周離身上,讓他看起來格外.
嘻嘻。
雲白白恰好爬了下來。
還有岑姝。
“你們聽我解釋。”
周離冷靜地說道:
“我是輪椅人,研究黑洞的,日植物和我無關。”
第353章 謎團
“啊~”
在做出無力且蒼白的解釋後,周離下意識地抓了抓藤蔓。
那一聲消魂且嬌嫩的叫聲讓岑姝的表情更加嚴肅了。
“我覺得你們北梁應該加強素質教育了。”
停頓一下,看了眼一旁赤裸上身,似乎在扭動雙腿的劉宮,岑姝表情又有些哀傷。
我們上京已經不需要加強了。
好像已經寄了捏。
“來幫我。”
劉宮很冷靜,冷靜地捂著臉,護著襠。
“我在努力。”
周離試圖用周依的無窮力去扯開這些藤蔓,可這些藤蔓就像是一團團的棉花一樣,打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扯開後又會重新複合在一起。短短几秒的時間,周離到是沒扯開多少藤蔓,自己都快陷進去了。
“能放火燒嗎?”
咬著牙,將一條藤蔓從自己腿上撕開,周離抬起頭大喊道:“我放火它肯定扛不住。”
“你們也扛不住!”
劉宮伸出手阻止了周離,皺眉道:“若是能放火早就放了,這裡臨近渭河,藤蔓根深蒂固,土質與其有關。若是直接將其焚燒,這一片的河岸都會坍塌,渭河會決堤,下游的城市和村落都逃不了。”
“嘖。”
看著蔓延在自己腿上,試圖鑽進不可描述部位的藤蔓,周離緊皺著眉,咬牙道:“你不是能毆打古神嗎?怎麼對付不了一條藤蔓了?!”
“嘶~”
就在周離問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劉宮突然臉色一變,齜牙咧嘴地嘶了一聲。
“你不會牙痛吧?”
用力地攥住兩條藤蔓,忍受著那優美的銷魂叫聲,周離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一個老人有點隱疾不是很嘶~~~正常嗎?”
劉宮滿臉痛苦地一捂臉,手一滑,苦茶子差點失守。
“哎呀,滑了。”
周離還不忘配個音。
“你要是牙痛治好了能解決她嗎?”
周離阻止了一旁想要幫忙的雲白白和岑姝,他和劉宮被藤蔓捆綁,也不過是一老一少的神奇之旅。要是岑姝和雲白白被這玩意纏住,就是屬於少兒不宜了。
“呵。”
劉宮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這牙痛誰傳播的?古神!”
“古神也有糖尿病?”
周離震驚道。
“滾!”
劉宮捂著牙,齜牙咧嘴地說道:“去找它的妖核,大約就在水中央。拿到妖核後將其化為妖丹,再讓岑姝將妖丹同化,這樣就能嘶……控制住她了,快去。”
“麻煩。”
周離聞言頓時往腰間一掏,他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大聲道:“老劉,我看在你是滊呁夤姆萆蠋湍阋话眩憧山o點力啊。”
劉宮愣了一下,隨後他便看到周離掏出了一塊八卦似的石頭,衝著他揮了揮。伴隨著一道灰色的光澤,溫潤氣息頓時彌散在他的口腔之中,原本的痛楚煙消雲散,一瞬間,劉宮感到了發自內心的舒暢,手一鬆。
苦茶子差點掉下來。
“你能用它?!”
劉宮伸出手,輕而易舉地將兩條粗壯的藤蔓攥在手心裡。隨後他風輕雲淡地一扯,一砸,藤妖頓時發出了痛苦的悽慘叫聲。
“不然呢?”
身邊的藤蔓逐漸消退,周離聳了聳肩,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有意思。”
劉宮扯動了一下嘴角,笑容有些怪異。他輕輕一跺腳,身後激起一陣塵埃,扶了扶像是長在臉上的眼鏡,開口道:
“自從六年前這玩意自己動了一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控制它了。”
話畢,劉宮右手緩緩一推,身後無窮無盡的藤蔓彷彿凝滯了一般一動不動。而就在此時,在一直昏暗的洞窟之中,兩隻體型碩大的血色惡狼猛然鑽出,撕咬向劉宮的咽喉。
宛如波濤般的浪潮猛然捲起,直接將這兩匹惡狼捲入其中。岑姝冷著臉,手中波光閃現,碧綠色的流光死死地控制住狼的咽喉。但她卻很快發現,這兩隻惡狼的軀體彷彿是一種無形的霧氣一般,竟然無法被殺死。
惡狼並沒有因此而消散,伴隨著淒厲的哀嚎,彷彿魂魄一般的灰黑色流光衝向了劉宮的咽喉。而此時的劉宮正操控著無窮無盡的藤蔓,似乎無暇顧及一般,只能任由這兩道流光襲上他的心口。
轉身,前踏步,足綻蓮花。
神雅雋美的冷月紋路浮現在少女的臉頰上,閉上雙眼,彷彿神女憐月一般,雲白白前踏一步,素手合攏,那魂魄瞬間被冷冽的月光徽郑缤谊栂碌陌籽┮话悴粩嘞冢钺嵯⒃趧m身邊。
伸出手,周離冷冷地掐住了兩隻惡狼的咽喉。伴隨著緋紅玉葫蘆的不斷閃爍,兩隻原本無法被殺死的惡狼,就這樣在他的力無窮之下魂飛煙散。
“不對。”
緩緩睜開雙眼,劉宮看著面前不斷癱軟,最後躺倒在地的眾多藤蔓,冷靜地說道:“這藤蔓本來不應該如此活絡,這兩隻惡狼干擾了她的心性,讓她變得敏感多疑,心神不定,這才會襲擊我。”
“你確定不是想上你?”
周離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順手將一旁的雲白白扶了起來。而劉宮則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一樣,輕聲呢喃道:
“這兩隻狼我有印象,魂魄流轉,不死不滅,蒙元部族之前最愛操控這種魂狼。想要殺死這種惡狼,要麼大軍壓境,以龍虎氣破掉施法者的心神。要麼,用絕對的力量掐死他們,不給他們重生的機會。可是這種魂狼之法早在當年太祖皇帝三徵北漠後就失傳了,怎麼會……·”
“瓦剌。”
周離看著手中暗紅色的灰塵,開口道:“只能是他們了。”
劉宮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癱軟的藤蔓。片刻後,他抬起頭,冷聲道:“你家道長在何處?”
“不知道。”
周離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皺起眉,開口道:“她走的很突然,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一樣,什麼也沒說,就是給了我一個眼神,就很奇怪。”
“不奇怪。”
劉宮搖搖頭,他看向從這裡來的洞窟透露出來的陽光,緩緩說道:“魈獸的奴隸眼睛比鷹還要敏銳,耳朵比蝙蝠還要靈敏。如果你家道長說出來了,他恐怕就會察覺。”
“他們的目標是滊叀!�
岑姝明白了什麼一樣,雙手攥緊,眼中浮現出了濃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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