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不用謝。”
臉被抓成了一團的周離真盏鼗貞馈�
“都給我去演武場!”
李夫子轉過頭,對著教室內高聲道:
“今天實戰課,誰都不許缺席!”
教室內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地看著李夫子還有他手裡的周離。他們上了一年的太學,從未見過李夫子如此癲狂的模樣,甚至比起他們的聖盃戰爭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的視線從李夫子轉移到了周離身上,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可以將修身養性的李夫子激怒到如此地步。要知道,李夫子是一個很講究規律的人,每週兩次實戰課雷打不動,從不會發生計劃外的事情。
可是,這個人的出現不但讓李夫子動怒,甚至還讓對方打破了規律,多加了一節實戰課。
這吊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雖然滿是疑惑,但這些人也不敢多言,畢竟現在李夫子這種癲狂的狀態太過哈人,他們也就乖乖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前往演武場。
雲白白此時也站起了身,以防萬一,她還將一旁的藥箱背在身後。她看向一旁,唐莞癱在椅子上睡的像是一個安詳的死刑犯,朱滊厔t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唐莞,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一樣。
“兩位……要去演武場了。”
聲音柔柔弱弱的,攥著自己的衣角,雲白白小聲對二人說道:“實戰課,不能逃的。”
“唉?”
這時朱滊叢欧磻^來教室內已經沒有人了,而她一直在欣賞唐莞睡姿完全忘記了觀察四周。回過神來的她連忙站起,對雲白白說道:“謝謝你,雲同學。”
“叫我小白就好。”
雲白白有些害羞,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和人交流,也是她第一次嘗試和正常人交朋友。
“我叫朱滊叄形覝雲就好。”
讓雲白白感到開心的是,面前這個叫朱滊叺呐哟髿忾_朗,很是熱情,而且表現像極了正常人。她先是衝著自己笑了笑,隨後走到唐莞身邊,小聲道:
“莞兒,醒一醒,要上實戰課了。”
唐莞繼續躺屍,眼皮動一動示意自己沒有死,但也僅僅是沒有死,失去了活動能力,退化成了草履蟲。
“再不醒,我就要把你抱到我的宿舍裡了。”
彷彿惡魔低語一般,朱滊厹惖教戚付裕p聲呢喃道:“你也不想三天內成婚的,對嗎?”
唐莞突然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浮現出智慧的光芒。
“不對,你宿舍裡有三個外人,你不可能當著其他人的面糟蹋我的!”
唐莞安詳地閉上雙眼,絲毫不在意自己這句話給一旁的雲白白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不是,什麼?
糟蹋?
你們是女的啊!女孩子!怎麼可以!!!
然而令雲白白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完唐莞的話語後,朱滊叺哪樕项D時染上一層可疑的紅暈。她捧著臉,小聲道:“莞兒對我竟然如此信任嗎……”
不,她信任的是世俗道德而不是你。
她們倆……正常嗎?
雲白白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然後,她就看到了朱滊吽坪跸氲绞颤N一樣,直接開口對唐莞說道:
“周離要捱揍了。”
“我要花錢嗎?”
彷彿被強制開機一樣,唐莞直接“直”了起來,炯炯有神地問道:“我能免費看嗎?”
“免費免費。”
直接將唐莞抱在懷裡,朱滊吙聪蛏磲崴坪踉诔了嫉碾叞装祝_口道:“小白同學,我們一起去演武場吧。”
“啊……啊。”
雲白白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答道,跟在了朱滊叺纳磲帷�
看著前方時不時揉一揉唐莞的腦袋,又下意識地蹭了蹭那嬌嫩的小臉,然後不經意間發出怪異笑聲的朱滊叄叞装组_始感到一絲擔憂。
我……真的能交到正常人朋友嗎?
第253章 相逢何必曾相識
“你來了。”
負手而立,風捲衣袖。老人白髮蒼髯,話音淡漠。
“我必須得來。”
白衣少年衣袂飄飄,傲立寒風之中,神色冷冽。
“你不該來。”
老人聲音透露著三分殺意。
“再裝逼我讓你飛起來!”
沒有任何的前搖,周離突然怒道:“老子不來就他媽死定了。”
“你現在就已經死定了。”
李夫子笑的狂妄,笑的冷酷。他一把扯掉身上的儒袍,一身強勁有力的肌肉在寒風中格外猙獰。他捏了捏關節,雙手上的老繭證明這位夫子可不是隻會耍筆頭功夫的柔弱書生。
“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周離也不甘示弱,緊了緊繫著衣服的腰帶,做出一個標準的葉問永春手勢。
“把你衣服給我脫了。”
李夫子看著滿臉正氣的周離,突然喊出了這句話。
頓時,圍觀的離字班學子和趕來看熱鬧的其他學子大吃一驚,再次看向李夫子時,眼神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
沒想到李夫子還好這一口?
“我操,你還好這一口?”
周離嫌棄地撇了撇嘴,不解道:“你不是夕陽樂了挺長時間了嗎?怎麼?又被甩了?”
面對周離的冷嘲熱諷還有其他人的注視,李夫子絲毫沒有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他瞪著周離,惡狠狠地說道:“石灰、毒粉瓶、短針、鐵刺籬、芒刺、地滾釘、細銀繩都他媽給我扔了。”
“我操。”
周離頓時大吃一驚,“老李,你怎麼突然如此聰慧了?”
然後,在所有學子的注視下,周離像是多啦B夢一樣,從他的衣服褲子腰帶鞋後跟等各種不同的地方,叮了咣噹地掏出了小山似的各類雜貨。
瞬間,原本表情怪異的眾學子肅然起敬。
原來真有人可以在褲襠裡藏鐵刺籬。
他們一直都以為教學暗器的夫子一直在吹牛逼。
“好好好,幾年不見還多了不少。”
被氣笑的李夫子指著周離,像極了一隻被偷吃了狗糧的哈士奇。
“江湖註定比太學兇險,不得也為之。”
周離悄無聲息地將地面上的粉紅色手帕收起,當然,這不是贏鳶送給他的那條,那條手帕他早就當聖物供起來了。至於這塊手帕是誰的……
反正絕對不能對李夫子用。
不然他和李夫子就不需要在大明生存了。
“來吧,正好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有沒有點長進。”
擰了擰脖子,李夫子原本有些放鬆的身體頓時繃緊,靈炁師獨有的敏銳感官讓他的雙眼看起來似乎在發光一樣。他身體微微前傾,彷彿捕獵的獵豹一般緊緊地盯著面前的獵物。
“事先跟你說好,我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三境……好像晉級了等一下。”
周離突然愣了一下,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體內的靈炁數量翻了一番,正好卡在了四境的初始位置上。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一個四境的靈炁師,一個在狐妖面前擁有了狗叫權和呼吸權的屍體。
“啥?”
李夫子有些發懵,臨陣突破的他見過,被毆打成腦殘突然突破他也聽說過,但是這種啥也沒幹突破的……
等等,他也見過。
突然,李夫子開始有些懷疑人生。
北梁這地方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為什麼這麼多怪事都發生在這個地方?
就在李夫子沉思的時候,周離搞清楚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但也沒準備繼續解釋。
畢竟“體內的靈炁被仙氣毆打了一個月痛定思痛決定開始自我繁殖”這種事,說出去是不會有人信的。
諸葛清應該會信。
“怎麼還開始神神叨叨了?”
李夫子皺了皺眉。
“沒事。”
周離擺擺手,他想了想,對李夫子笑著開口道:“事先宣告一下。”
“我可是很垃圾的。”
一般來說,事先宣告這四個字後接的都是“我可是很強的”。
所以,周離這句話讓李夫子怔了一下。
就是這短短一秒鐘不到失神,周離瞬間抓住了機會,猛地竄進數步,一拳砸向了李夫子的下頜。
然後被對方一拳砸在了後腦勺上嵌進了地裡。
“你現在弱的可以啊。”
看著腦袋杵進沙地裡的周離,李夫子有些錯愕:“三境?四境?這靈炁稀的和食堂的米粥一樣,咋回事?”
“就是那麼一回事。”
雖然看起來周離受了很大的傷害,但主要是心靈上的。他把腦袋從沙地裡拔出來,退了幾步,搖搖頭,晃掉了頭上的沙子。
“靈炁這條路應該是走不通了。”
周離有些遺憾地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方才他想要測試一下,因此只動用了體內的靈炁。結果不出所料,即使提升到了四境,他體內靈炁依舊弱於同級別的靈炁師,量的增長依舊無法彌補靈脈的創傷。
“老匹夫真敢下死手。”
李夫子先是有些發懵,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一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眸裡只剩下純粹的殺意。
一旁的眾學子頓時呼吸一滯,畢竟只是一群兩境或是三境的學生,在李夫子這種屍山血海中殺出來血路的軍人面前還是不夠看。好在李夫子眼中的殺意僅僅留存了片刻,隨後便隱藏了起來。
“沒關係噠,也不用為人家感到悲傷啦。”
用極度噁心人的語氣噁心了一下李夫子後,周離緊了緊手腕。他看向李夫子,收起了原本的笑容,表情平淡地說道:
“遲早會還回去的。”
“哦?”
李夫子看著面前嚴肅起來的周離,眼裡逐漸浮現出凝重,但更多的,是一種欣慰的情緒。
“當年上我課的時候,你是惟一一個實戰課沒有失敗過的。”
墨痕凝聚的獵豹浮現在李夫子的身邊,一雙豎瞳中倒映著周離的身影。李夫子雙拳微微攥緊,六境靈炁師的氣勢蔓延開來。
“沒辦法……”
周離笑了笑,伴隨著手腕處光芒的閃爍,緋紅色光暈在他的雙臂處鐫刻下神秘而古老的符文。
“誰叫你的實戰課……”
速度對應的是力量,可力量到達了一種極致後,速度也會不甘示弱。當週離的話語響起的一瞬間,所有學生的眼裡瞬間失去了周離的影子,只有那被巨力踏出的灰塵彌散在演武場之中,鋪天蓋地。
“百無禁忌。”
這一腳,向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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