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尼祿2077
這就是贏鳶內心中的灰塵。
輕嘆一口氣,周離看著那畫卷中堅毅而勇敢的少女,這才明白為何諸葛清會對這姑娘如此尊敬。
“麻煩了。”
周離撓了撓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根據他的經驗,諸葛清和贏鳶應該是被困在了黃衣畫師留下的“記憶”之中,也就是她們最不願意面對的回憶。
祈哆@二位能夠突破自己的心魔,從這些夢魘中脫離出來?
周離倒不是不相信這二位的意志力或能力,畢竟諸葛清是龍虎山的珍寶,贏鳶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殭屍。她們倆應該有足夠的手段,從這些夢魘中掙脫。
可問題是,作為贏鳶的分身,惡贏鳶不可能在將二人困住後坐在幕後看戲,她肯定是要逃跑的。因此,如果贏鳶和諸葛清醒來的時間太晚,很有可能讓惡贏鳶逃離。
所以……
還得是我來啊。
“按照正常的劇情,我現在就是克勞德,要在耶路撒冷和超美麗版本蔡明中選擇一位,然後進入對方的夢魘之中,幫助對方脫離夢魘。”
周離摸著下巴,滿眼睿智地自言自語道:“但問題是,我不是克勞德,這二位也不是耶路撒冷和超美麗版本蔡明。因此,我不能拘泥於固定思維,我要發散一下……”
“發散一下……”
掏出根黃瓜,蹲在兩幅畫卷面前,周離直接啃了一口。
咔嚓。
“他在幹啥?”
指著畫布上蹲在兩幅畫卷面前啃黃瓜的周離,惡贏鳶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問道:“現在是吃黃瓜的時候嗎?”
“不然嘞?”
咬了一口黃瓜,周迅理所當然地說道:“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和水分,很正常的。”
“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你們了!!!”
捂著腦袋,搖著頭,惡贏鳶像是小老虎似地怒吼道:“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按照常理行動啊!快去畫裡救人啊!為什麼還要待在那個地方!他不知道畫室中有人不開門嗎?我要出去啊!”
“啊?”
周迅愣了,手上的黃瓜差點掉在地上。他看向惡贏鳶,不解地問道:“現在贏鳶和諸葛清被困住了你還不跑,難道是因為……?”
“禁止質疑主人!”
一腳踩在周迅的胸膛上,呲著虎牙,惡贏鳶“兇狠”道:“不許問,聽到了沒有?!”
“也就是說,除非周離現在也進入畫卷,否則我們無法開啟畫室畫室,也就無法離開這個秘境了,哦,我說的真對。”
周迅一臉平靜地將疑問句改成了陳述句。
然後,惡贏鳶破防了。
“我哪知道會這樣啊!!!!”
惡贏鳶氣急敗壞地踩著周迅,似乎是害怕傷害到自己的僕人一般,她的動作很輕,每一次踩踏都像是軟軟的糰子落在身上一般,十分柔軟。
“伱為什麼不去救她們啊?”
惡贏鳶跪在周迅身上,用雙膝制住他,提起他的衣領,那種少女獨有的青澀幽香很是明顯。她盯著周迅,惡狠狠地說道:“快去救她們,進畫裡!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唉。”
長嘆一聲,周迅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因惡贏鳶表現出的智力問題感到愧疚,還是為對方即使這種情況還想著自己而感動。
“哦,對,你不是他。”
緩緩地鬆開周迅的衣領,惡贏鳶那嬌俏的臉上蒙了一層陰雲。她無力地將額頭抵在周迅的肩膀上,感受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同類”的溫度,惡贏鳶輕聲說道:
“我也不是她。我的命,早就被註定了。”
“別搞得像苦情劇分別一樣好不好,我承受不住。”
看著那神色黯淡,眼中滿是哀傷的惡贏鳶,原本一直在享受的周迅突然感覺胸口有點堵。作為周離的分身,他並不是完全無法理解惡贏鳶的,因為他和她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存在。
但是周迅不一樣,他早早接受了自己命撸驗殛栶暨@玩意帶來的威脅性實在太恐怖了,而且因為不明原因,他並不討厭周離。
即使自己是善,周離是惡。
但惡贏鳶不一樣。
她擁有著不屬於自己的身體,還有不屬於自己的靈魂,卻有了自己的意識。
這三者,最後組成了可悲的自由。
晃了晃手指,周迅看著跪坐在自己身上黯然傷神,卻依舊沒有放棄的贏鳶,輕輕嘆了口氣。
“放心吧。”
看向那塊畫布中的“自己”,周迅眼中流過一絲笑意,輕聲說道:
“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第178章 相信個錘子
“人,要學會放棄。就像人被殺就會死一樣,有些事情是不得不放棄的。”
下意識的,周離想要把黃瓜根準備扔出去,但在發現那個白髮飯桶沒在身邊後,周離只能略帶悵然地把黃瓜根吃了。隨後他拍拍手,站起身,自言自語道:
“比如數學,高數,還有微積分。不放棄他們,我就得死。”
扭了扭腰,又活動了幾下筋骨。周離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掏出腰間布袋裡的神奇物品。
“但是……”
掏出貓眼石,再掏出石頭。周離眼神一凜,脖頸青筋暴起,隨後用力地將鼠符咒和貓眼石合在一起。
“狠活,是殺不死的!”
彷彿是在為自己加油打氣一般,周離怒吼著將兩個互相抗拒的東西融合在了一起。片刻後,一個清脆而明亮的聲音響徹在黑霧之中。
【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成了!”
握拳,揮手,周離神色堅毅,表情放肆。
貓眼石這偽裝他的靈魂防止被畫卷吸入,這就證明,這玩意能對畫卷有一定的效果。那麼反過來想,這玩意是不是可以……
【您好,可以的】
在徵求了貓眼石的意見後,周離知道,自己想的是對的。隨後,在貓眼石的指導下,周離成功將可愛的貓眼石……
磨成了粉,兌水,弄成了漿。
“他在幹什麼?”
此時的惡贏鳶有氣無力地橫躺在了周迅的肚子上,她指了指畫卷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的周離,開口問道:“他是準備衝藥自盡嗎?”
“不。”
搖搖頭,周迅看著正在兩幅畫卷之間不知道搗鼓什麼的周離,笑著說道:
“他在弄一些連黃衣畫師都不敢想的東西。”
“比如……”
“還真行。”
看著被“水泥”連線起來的兩幅畫卷,周離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神色異樣地喃喃道:“竟然真的可以。”
當週離拿到這枚貓眼石時,他就發現,這顆貓眼石的效果並不是普通的防護,而是“偽裝”,將自己偽裝成與畫卷相似的物質。所以,畫卷並沒有吸納周離,因為它們把周離看做是自己人了。
那麼,舉一反三一下,這兩幅畫,是不是也可以黏在一起?
如果放在平常,周離可能不會如此激進,做一件很有可能發生異變的事情。但是,已經陰陽失衡的周離開始逐漸的“肆無忌憚”,做起事來也百無禁忌。
諸葛清在的話她或許會發現周離的問題。可問題是,現在周離的身邊,只有他自己。
養過哈士奇的人都知道,這種狗,可以溜也可以和他玩,但唯獨不能做一件事。
把哈士奇單獨放在家裡。
“嘿嘿嘿……”
摩擦著手掌,周離看著逐漸融合在一起的兩幅畫卷,臉上浮現出極為精彩的笑意。
有多精彩呢?
惡贏鳶看了害怕的那種。
“我不問了。”
一頭磕在周迅的胸口,惡贏鳶悶悶地說道:“他要是進去了,我們就走。要是不進去,我就等。”
周迅看著墓室的天花板,伸出手,揉了揉惡贏鳶的腦袋,眼裡若有所思。
“不允許摸主人的頭!”
“好。”
“但這次我允許了。”
惡贏鳶撇過臉,輕聲說道:“讓僕人摸一摸主人的頭,也算是讓你開心一下下了。”
“這樣,就算你被周離收了回去,也不會太難過了。”
對於惡贏鳶而言,善周離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同類,也是她唯一能夠相信的人。所以,在周迅面前,這個僅僅獲得了一天自由的可憐少女,展現了她的迷茫與柔弱,還有那自嘲般的絕望。
善周離知道,惡贏鳶對自己的依賴與善意,那是在極度的恐懼和悲傷中,努力掙扎著生存的少女,唯一能夠抓住的光芒。
被捕捉嗎。
我們可不是寶可夢啊……
周迅沒有開口,只是輕柔地揉著少女的腦袋。他看著天花板,眼裡的笑意逐漸消散,變成了一種隱晦的情緒。
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周離一躍而起,毅然決然地跳進了“畫”裡。
在沒有了貓眼石的偽裝後,周離順暢無阻地進入了畫中。他先是進入了一片粘稠的“領域”,沒有光,也沒有顏色,只有虛無的物體溫柔地擠壓著周離。過了不知多久,他的眼前才逐漸恢復了光明。
看著面前身穿紗裙,裸露的肌膚帶著健康的褐色的異域少女,周離嚴肅地問道:“一袋米扛幾樓?”
“啊?”
樓蘭少女滿臉茫然地看著周離,歪著腦袋,疑惑道:“您在說些什麼?”
“哦哦,你會大明話啊。”
周離瞬間刪除了自己腦海中方才的記憶,在保證自己不尷尬就不會有人尷尬後,周離撓了撓頭,開口道:“能告訴我一下這是什麼地方嗎?”
“大明話?這不是漢語嗎?”
少女先是有些疑惑,隨後她靠近周離,一邊開口問道:“對了,這位朋友,伱……”
“忍法·上撩腿!”
伴隨著周離的一聲怒吼,少女頓時神色大變,雙手下壓想要控制住周離的雙腿。
然後她就被糊了一臉的石灰。
“哈哈哈哈哈,怎麼會有人真的會說出自己招式名啊蠢貨!”
汪汪大笑著,周離直接掏出短劍,兩步並一步地竄到了少女面前,然後又扔了一把毒粉。
“嗷!!!”
捂著雙眼的少女頓時躺倒在地,原本準備聽聲辨位偷襲周離的她直接癱倒在地,滿臉慘白,昏迷過去。
“哼,想偷襲我。”
周離看著面前失去了音訊的少女,又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戈壁灘,還有遠方的樓蘭古城,思索的神情浮現在臉上。
好經典的劇情啊……
先用紙巾擦去石灰,再確認眼部位置是否有石灰殘餘。隨後,周離精準且優美地以將對方捆綁起來。
“哦草,我什麼時候學的龜甲縛?”
看著面前被繩子襯托出洶湧身材的少女那色氣滿滿的模樣,周離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地自言自語道:“我還挺有天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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