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修仙界來點整活震撼 第105章

作者:尼祿2077

  

第173章 周離的獄卒

  “無趣。”

  看著面前虛無的黑暗,翹著腳躺在石桌上的贏鳶百無聊賴地舔了舔嘴角,有氣無力地自言自語道:“為什麼會是這種地方啊。”

  在她的周圍,則是一片空洞且虛無的“黑暗”。這種黑暗極其特殊,無法觸碰,也無法消散。它們就像是一群煩人的蒼蠅一樣,圍繞著贏鳶,困住了她。

  其實說是困住並不合適,因為只要贏鳶想,她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用自己的力量將這些“黃衣祝福”撕碎殆盡。畢竟這些只是那個遠古之神留下的些許殘骸,並不是本尊,根本無法真正意義上地阻止贏鳶。

  但是,問題在於贏鳶不能用暴力的手段直接撕碎這些黃衣祝福,因為他們與惡贏鳶的生命已經進行了連結。自己要是撕碎了這些祝福,惡贏鳶也會隨之崩解,最後屍炁與秘境融合成一顆惡炁源,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所以,贏鳶就這樣被“困”在了這裡。

  當然,贏鳶並沒有坐以待斃。在被秘境送到這片怪異之地後,她就開始緩慢地釋放自己體內的屍炁,用來蠶食並且同化這些黃衣祝福。這個過程或許需要一天左右的時間,但對睡覺按照“十年”單位計算的贏鳶而言,倒也不是個事情。

  可是……

  沒意思。

  不知為何,贏鳶突然感到有些無趣。她想起那個在門口和他嘴貧的少年,一時間腦海中的思緒有些紛亂。

  他還挺有意思的唉,好久沒見到這樣的人了。

  在贏鳶的記憶裡,從她十二歲被傳位樓蘭王,執掌黃沙權杖開始,她就很少見到周離這種能讓她感覺到“輕鬆”的人了。

  在她認識的人中,一旦得知了她的身份,那個人往往都會變得畢恭畢敬,最後敬而遠之。當然,贏鳶也理解,畢竟樓蘭王和旱魃這兩個身份,放在誰的身上都會感到壓力十足,就連那個龍虎山的小姑娘在得知自己身份後,都顯得拘束了起來。

  可那個叫做周離的少年,還是一臉無所謂地和她打著趣。

  嘆了口氣,少女翻了個身,淡褐色的肌膚光潔無比,她看著自己的手臂,眼裡閃過一絲悵然。

  我也想變白啊。

  要是他也在這裡就好了,至少不會太無聊。

  胡思亂想著,贏鳶輕哼著歌曲,妄圖打發這無聊的時間。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就像是……植物破土的聲音?

  贏鳶撇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然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一生中從未見到的詭異場景。

  一個頭上頂著土豆雷,手持鋼鏟,身上穿著金黃色長裙的少女緩緩從被黃衣祝福的地面中鑽出。她抬起頭,看向石桌上呆滯的贏鳶,低下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兄長大人,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符合你說的“比較可愛而且不喜歡穿鞋”的褐色肌膚美少女。”

  說完,土豆雷少女衝著贏鳶點了點頭,隨後消失在地洞之中。而周離則奮力地爬了上來,還不忘嘟囔道:“不是,後面的話我也沒說啊,這妮子怎麼還添油加醋呢。”

  從地洞中鑽出後,周離撲了撲並不存在的塵土,隨後他衝著石桌上完全呆滯的少女擺擺手,燦爛一笑:

  “贏鳶大人早上好。”

  “早……不對!”

  機械式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驚愕地站起身。贏鳶跳下石桌,湊到周離身邊,打量著他,驚愕地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就……挖,然後鑽,然後爬,就進來了。”

  周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像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明,十分鐘前的石屋裡到底發生了怎樣詭異的事情。

  比如……

  “兄長大人,您認真的?”

  被召喚出來的周季驚愕地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周離,難以啟齒道:“您覺得這真的可行嗎?”

  “周依已經試驗過了。”

  周離蹲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土豆雷種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現在體內有仙氣,能讓你短暫的顯現仙體。然後伱利用土豆雷的特性找到能鑽孔的地方,就像你姐姐周依一樣。這樣,我們或許就能脫困。”

  聽到周離有理有據的離譜回答後,周季陷入了沉默。她聆聽著腦海中周依猖獗的狂笑,咬著銀牙,臉上閃過堅定的神色。

  “如果是為了兄長大人的話……”

  伸出手,拿起面前的土豆雷種子,周季牽起周離的手,毅然決然地說道:“我願意!”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周依能召喚仙體,是因為當時她消耗掉了充滿靈炁的兩顆“神異種子”,也就是大慈大悲古怪食人花、上帝之佛手。與此同時,她又用了有一定靈智的豌豆種子,這才能夠召喚植物人版本的仙體。

  而這一次,周季所消耗掉的只是一顆呆萌可愛的土豆雷。但是,周離不但能夠給她提供仙氣做支撐,甚至連爭風吃醋的靈炁都不甘示弱,鑽進了玉葫蘆中,幫周季塑造仙體。

  所以,最後周離這個怪異到不忍直視的辦法,還真的成功了。

  土豆雷周季成功挖穿了石牆,甚至挖進了被黃衣祝福包圍的怪異空間。由於周季的“挖”其實是讓黃衣祝福“退避”,所以,這不算是破壞,也就不會讓贏鳶的分身受到傷害。

  在周離磕磕巴巴地說完全部過程後,贏鳶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這什麼逼玩意”逐漸變成了“我艹,這什麼逼玩意兒!”

  “牛逼。”

  片刻後,回過神來的贏鳶衝著周離豎了個大拇指,欽佩地說道:“我活了一千多年,你這種獨特的想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我一直都以為刑天拿胸當眼睛就夠有活了,你真是比刑天還有活。”

  “過獎過獎。”

  周離拱了拱手,隨後他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空間,開口問道:“贏鳶大人,您這是在……”

  “看不出來嗎?”

  用屍炁從周離手裡薅了一把瓜子,贏鳶磕了一顆,理所當然地說道:

  “坐牢呢。”

  “啊。”

  周離點點頭,磕了個瓜子,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

  自己好像從一個普通的牢房,挖進了一個牛逼的牢房。

  當然,唯一的好處是自己多了個獄友。

  “對了,你小心點,千萬不要碰我。“

  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贏鳶晃了晃腳丫,提醒道:

  “我是旱魃,如果被活人觸碰,會化為僵詭,肆意屠殺,你千萬小心。“

  哦,這不是獄友。

  是獄卒。

  

第174章 缺少陽,說話直(二合一)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分身正在提前享受美人計,周離正坐在石椅上,和石桌上蕩著腳丫的贏鳶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透過特殊的手段,將地面挖穿,然後成功從石屋中逃離,越獄進另一個充滿了古神祝福的牢房裡,我說的對嗎?”

  周離沉默了。

  “喂,你別一臉羞澀地撇過頭假裝什麼也不知道!大老爺們能不能別做這種我都不會做的動作!”

  站在石桌上,強忍著一腳踩在周離身上的衝動,贏鳶吐槽道:“是就是,承認就好了,我又不罵你。”

  “嗯哼。”

  攤開手,周離無辜地說道:“左右並聯的牢房我見過,這種神經病設計的疊羅漢式的牢房我還真第一次見,失算了,沒辦法的。”

  這次輪到贏鳶沉默了。

  “伱說的神經病是我。”

  半晌,贏鳶幽幽地說道。

  “我讓唐……壞了,我自己給您磕一個吧。”

  周離話說一半,一拍腦門,隨後乾淨利落地準備下跪求饒。但贏鳶反應比他快的多,隨手一指,他便保持著半跪在空氣上的詭異姿勢,一動不動。

  “我咋子感覺你說磕頭的時候態度特別不諔┠亍!�

  贏鳶摸了摸光潔的下頜,狐疑地打量了一下週離,隨後她輕輕一抬,周離便坐回到椅子上。

  “行了,磕頭就免了,說說你那個辦法還能繼續用嗎?”

  “啊?”

  周離愣了一下,開口道:“啥辦法?”

  託著香腮,少女鼓了鼓臉頰,開口問道:“就是你挖進來的辦法,還能繼續用嗎?如果能離開這裡,我應該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大抵是不行了。”

  看著原本自己挖出的“洞”已經被新的黃衣祝福所填補,周離搖搖頭,開口道:“我體內的靈炁不足以支撐再次使用這個能力。”

  “我給你整點?”

  看向周離,贏鳶大大咧咧地說道:“你想要什麼型別的?稠的還是稀的?純度要多少,量自己選,我都可以。”

  “呃呃。”

  面對贏鳶那又有些開車又有些犯法的話語,周離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在短暫的沉默後,他想了想,開口道:

  “我之前遇到過點事情,經脈斷過一次,有可能不太適配您的靈炁。”

  “哦?”

  贏鳶挑了下眉,灰炁隨之而動輕輕覆蓋在了周離身上。片刻後,贏鳶皺起眉,聲音有些凌厲:

  “靈脈破碎,源心隱晦。這種斷人靈脈的方式極其惡毒,不但讓你失去了大半的修為,天賦也會少了七七八八,而且還會給你帶來極大的痛苦與折磨。誰如此狠毒,能做出這種事?”

  “啊,我。”

  贏鳶原本凝重的表情凝固了。

  “得罪了個人,就用這種方式給個交代。”

  周離笑著解釋了一下,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半分沉重,反而像是在說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毫不在意。

  “你這人對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珍惜。”

  贏鳶原本的氣勢頓時洩了下來,一雙金燦的眼眸好看地白了周離一眼,她嘆了口氣,無奈道:“但你說的對,我還真沒辦法給你輸送靈炁。”

  “你體內的靈脈太過繁雜,隔空輸送靈炁很有可能觸碰到你的傷勢,讓你直接暴斃。只有我親手觸碰你,才能準確無誤地輸送靈炁。”

  “可惜的是……”

  瞥了一眼周離,贏鳶搖搖頭,無奈道:“你……不太行。”

  “對一個男人說出不行二字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侮辱!”

  周離怒而站起,隨後在少女手中那團充斥著極強力量的靈炁照耀下乖乖坐好,手背在身後,聲音和柔和了很多:“但結合實際情況,這種侮辱反而是一種保護。”

  “你小子怪有意思的。”

  笑了笑,捏碎手中的靈炁。贏鳶躺在石桌上,翹著腳,像是牛奶巧克力似的光潔腳丫一晃一晃,甚是惹眼。她看著天花板上那濃濃的惡意,悠然自得地說道:

  “好了,不用急,我的屍炁已經開始闡釋這些怪東西了。等個一兩天,我們就能脫困了,到時候我再去好好收拾一下我自己。”

  周離嗯了一聲,隨後視線落在少女的腳背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隨著對方的節奏上下點頭。

  “看夠了嗎?”

  過了一會,少女羞紅著臉坐起身,嗔怒道:“不是,殭屍的足你也看?我長的這麼黑你還看?你有沒有一點品味啊?”

  “首先,我是在看你足上金絲。其次,你是在挑戰我的審美嗎?”

  周離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直接坐直身體,在少女驚訝的注視下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可以說我才疏智湥豢梢晕耆栉业慕^佳審美!”

  “不是,你……”

  這一次,周離並沒有因為實力的懸殊而閉上自己那張破嘴。因為這是贏鳶對自己審美的挑釁,對自己那完美組合的XP系統的嘲諷。他現在必須要發揮自己的口才,好好地給對方上一課!

  “首先,你說你長得黑,但實際上你只是和那些病態白的大明女子對比起來,在色彩上有一定的差距。可在我的審美範疇之中,你這種牛奶般柔順的褐色肌膚,卻獨有一份異域的狂野健康之美,這在大明是極其罕見,甚至是天降至寶一般,屬於人間的恩賜。”

  “人間的恩賜也太過分了!”

  少女臉色染上了一層緋紅,她靠在石桌的角落,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好了,你不要說了,別……”

  “不行,時間正好足夠,我必須給你科普一下什麼叫做超越時代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