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程龍非常爽快的將秘籍遞了過去。
給銀子的後夏,則有些擰巴,不是很情願的樣子。
這時,不動和尚端著三碗米飯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和尚愣了下。
“和尚怎麼才來,我都要餓死了。”
孟龍潭看到米飯,什麼都不上了,立即搶過一碗,抱著就吃。
他是真的餓壞了,算上今天,差不多快四天沒吃上東西,只能靠水和一些山裡的漿果度日。
程龍聞言扭頭看著這個不動大師,笑了笑,抱拳道:“大師,打擾了。”
不經意間發現對方腦後普通人看不見的功德金輪,不動大師眼中閃過一抹驚愕,隨即呵呵一笑,端著米飯上前道:“我剛才為他們準備齋菜,沒想到施主會來,齋菜卻是不夠了。”
“沒關係,我也吃不慣齋菜。”
程龍找個位置,卸下背上的揹簍,先是取出一張摺疊凳,跟著取出一張摺疊桌,隨後又取出三個油紙包和一壺酒。
小小揹簍,硬是讓他表演成了大木箱子,摺疊凳和三個油紙包就算了,擠擠倒也能塞得下。
可你取出的古法摺疊桌就過分了,長寬都超過了一米,揹簍長寬僅有五六十公分,深度更是僅有不到八十公分。
這樣的小東西,哪能塞得下一張桌子?
哪怕是可摺疊古法摺疊桌,那也極其的佔位置,更別提裡面似乎還有衣物了。
朱孝廉、後夏、孟龍潭三人,顯然是看不明白其中的手段,不過胖乎乎的不動和尚,確是一眼看出了端倪。
但他並沒有開口的意思。
“朱兄,我這裡有叫花雞和滷鴨,你們要不要來嚐嚐?”
隨著油紙包被程龍一層層掀開,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滿整個廟堂。
齋飯剛剛還吃的很香的孟龍潭,又一次失去表情控制,饞的直流口水,可是程公子明顯不好招惹,一旁還有好管閒事的胖和尚。
“算了,眼不見為淨。”
孟龍潭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著齋飯就坐到廟門口,安安靜靜的吃了起來。
不動和尚做的飯菜,其實也很香。
更何況他還餓了三四天,別說麵條白菜,就是餿饅頭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程兄,我們在佛前吃肉不太好吧?”
吃了一會,朱孝廉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廟堂,側面還擺放著三尊碩大的泥塑佛像,於是抓著雞腿海吃的速度就慢了。
“怕什麼?我們又不是和尚,就算是和尚,吃了就吃了,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嘛!”程龍可是正兒八經的魔神,那會在乎這些?
真要忌憚,泥塑佛像算個屁,身後的不動和尚,才是讓人忌憚的存在。
因為這和尚,乃是和畫壁仙境中的姑姑關係不清不楚的布袋羅漢,十八羅漢之一,正兒八經的太乙金仙,實力遠在姑姑之上。
住在畫壁仙境中的姑姑,其實只有金仙修為,程龍一個念頭,就能探明整個畫壁小仙境。
只不過……姑姑的來歷,探查的不是很清楚。
姑姑似乎與觀音菩薩類似,都是由道入佛,身上既有道家的道韻,又有佛教高人的禪意。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不動和尚回味了很長一會,適才來到程龍面前,驚歎道:“公子,您的境界吾不及也,不知您可有專研過佛法?”
“不曾。”
程龍搖頭否認。
“那你一定是天生慧根,與我佛有緣,不如我介紹你入白馬寺修持佛法?別的不說,以公子您的慧根,將來必定能獲得羅漢道果,十八羅漢準有你一席之位。”
十八羅漢並非一成不變,一旦其中有人隕落,就會有新人繼承羅漢果位,成為十八羅漢之一。
不動和尚就是因為前任布袋和尚遭了意外,修得羅漢道果之後,直接被佛祖敕封為二代布袋和尚。
若是沒有空缺,得到羅漢道果的新人,就會變成八百羅漢中的一位。
而八百並不是固定詞,而是一個虛數。
隨著佛教日益興旺,未來的菩薩、羅漢、比丘,只會越來越多。
八百羅漢遲早會變成九百、一千羅漢,三千比丘尼,也會變成八千、一萬。
“大師,你就別在這白費心機了,我可沒興趣誦經唸佛,我這人喜歡隨心所欲,你的佛管不了我。”程龍沒興趣和不動和尚兜彎子,直接闡明立場,若是和尚不懂得進退,那他也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布袋羅漢。
“公子抱歉,和尚我唐突了。”
不動和尚滿臉歉意的鞠躬致歉。
程龍滿身功德,即便身負慧根,那也不一定是修佛的慧根,修道同樣能獲得常人難以企及的建樹。
老實說,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程龍的真實修為,只是看到對方腦後的功德金輪極其耀眼。
宛如一尊小太陽。
這樣的人物,邪祟根本不敢沾邊,仙佛見得了都得作揖。
不動和尚即便是十八羅漢,也不敢逾越,惹得大功德之人心中不快。
“吃完飯,我想去後面看看壁畫,大師您應該不會介意吧?”程龍饒有興致的看向不動和尚。
“不……不介意。”不動和尚口是心非道。
第436章 花仙子
飯後。
吃完齋飯的孟龍潭恢復了些許體力,只見他懶洋洋地坐在佛像下,看著大魚大肉的朱孝廉,好奇道:“喂,你怎麼知道我要打劫你?”
朱孝廉吃完最後一口叫花雞,用後夏遞來的粗布擦了擦嘴,隨即看向孟龍潭,譏諷道:“相由心生,你露傧嗔恕!�
“我看,你也非善類。”
孟龍潭毫不客氣的怒懟道:“要不然,你怎麼猜得到我有這種想法?”
朱孝廉聞言氣急敗壞的看了孟龍潭一眼,一時間竟然有些無法反駁,忠心耿耿的後夏,及時插話道:“我家公子打小就聰明,此次上京,準能考取功名。”
“就算真當得了官,也是一個貪官,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孟龍潭這回連主僕二人多懟上了。
程龍默默地用溼紙巾擦了擦嘴,隨後丟向一旁。
下一秒。
溼漉的溼紙巾,便‘轟’地一聲燃起大火,化作一縷灰塵,飄出廟宇。
這一幕,看的孟龍潭、朱孝廉、後夏三人嘖嘖稱奇。
不動大師收拾好碗筷,微微一笑,“程公子,可否請你隨我去趟後院?”
“當然~~”程龍留下摺疊座椅和書生專用揹簍,這些都是假扮書生的裝飾品,此刻已經失去了它們的作用,因為他的儲物戒裡有更好的,就留下來贈給有緣人吧!
倆人走進後院沒一會。
閒來無事的後夏,主動燒香拜佛,祝願主子能順利考取功名。
拜完,才發現巖壁上畫著好些美人,於是興奮的回頭喊道:“公子啊,公子你快來看,這畫上有很多美麗的姑娘。哇,都是天上的仙女啊!”
啪!
朱孝廉上前拍了下後夏的腦門,沒好氣道:“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女人嘛!大丈夫何患無妻?我以前怎麼跟你說來著……”
“啊,哪一句?”後夏弱弱道。
“男子漢……”
“噢噢哦,男子漢,身修,齊家……”
後夏結結巴巴的背誦了起來。
朱孝廉則趁機看向壁畫,突然發現畫中一女子,竟神奇的睜開了雙眼。
“啊~~”
下個瞬間,壁畫左側一道屏風後面,忽然冒出一個穿華麗霓裳的女子,跌倒在地上。等朱孝廉看去時,那女子已經起身,匆匆跑進一個甬道。
剛剛還在這大放厥辭,說什麼大丈夫何患無妻的朱孝廉,毫不猶豫地跟了進去。
有時候,男人就這樣口是心非,嘴裡說著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實際上,手足被劃傷了完全不在意,可若是衣服被劃傷,就會心疼的不得了。
……
後院。
不動大師給程龍倒了杯茶,略顯緊張的說道:“程公子,不知您是何方神聖?”
程龍饒有興致的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人?”
“您是大功德之人,又有神通道法傍身,一眼就能看穿畫中幻境,想必不是普通神明,具體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動大師眼神躲閃,有些顧左右而言他的味道在裡面。
身為十八羅漢之一的布袋羅漢,漫天神佛不說都熟悉,至少也都有幸見過,包括太上老君、玉皇大帝,紫微大帝等大佬。
因此細細觀察一會之後。
他便察覺到了程龍身上的帝王氣息,說明程公子極有可能是他見過的某位大帝下凡。
天庭裡的大帝雖然很多,可能讓他感到無力的大帝,只能是六御中的那幾位,其他的五嶽大帝,九宸大帝,真武大帝等等,雖然有些也特別強大,但和玉帝、紫微大帝還是差了許多。
“大師,我的身份你就別猜了,說正事。”
程龍乃是寶蓮燈世界的紫微大帝,隨身帶著象徵紫微大帝的帝璽,但畫壁世界同樣有著紫微大帝,沒必要跟人搶奪神位。
畢竟,他都不確定自己能在這邊待多久。
若是紫微星上沒有主人,倒是可以藉助帝璽撈便宜,使勁薅天庭羊毛。
“創造畫界的姑姑與我是舊識,雖然我還不知道您為何要去畫界,但我希望您不要傷害她……”不動大師尷尬道。
“舊識?確認不是愛慕之人?”
程龍挑了挑眉,打趣道:“沒想到你個老和尚,成佛前居然也有風流情史,你天天在寺廟待著,守著老情人,不怕佛祖怪罪?”
“公子,都是些陳年舊事,您就別拿它打趣我了。我早已經修成正果,現在只想度化姑姑,助她徵得菩薩果位。”
不動大師成為布袋羅漢後,對情情愛愛的,確實不在意,如今留在這座荒山破廟,則是一心想著度化姑姑。
也就是他曾愛過的女人。
奈何,不是誰都想去往西天極樂世界。
姑姑就對虛偽的佛教嗤之以鼻,不僅沒有想過加入佛教,甚至還在畫界中創造出地獄,做那地獄之主。
畫界裡的花仙子,都是她精心調教的仙女,每天都要按時做功課,接受她的偏執謬論。
用直白些的話術,那就是培養憎恨男人的附庸,讓畫界中的花仙子們始終清心寡慾,一心只想著修持。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壞事,只要牡丹、芍藥等一眾花仙子能做到清心寡慾,就能活的很自在……
程龍聞言皺了皺眉,不滿道:“大師,為什麼你們佛門弟子,總喜歡將自己的慾望強加到別人身上,你們喜歡吃齋唸佛,那是你們的事,何必去打擾別人?”
“……”
不動大師一時語塞,沉默良久,適才開口道:“我只想能在未來看到她,不忍她持續墮落下去。”
“在你看來是墮落,在我看來,她反倒活的很瀟灑,或許我的到來,能讓她煥發第二春也不一定呢!”程龍饒有興致的回了句。
佟掌櫃扮演的姑姑,雖然顏值方面不是特別亮眼,卻也別有一番風情,若是能拿下姑姑,那麼畫界中一眾花仙子,豈不是手到擒來?
芍藥,翠竹,丁香,雲梅……哪個不是美人啊?
“程公子,你是認真的?”
不動大師呆若木雞,自己都說的這麼清楚了,眼前這位大功德之人,居然不僅沒有給面子,反而還要勾搭他曾愛慕過的女人。
這……
就算不動大師是個和尚,眉間也止不住地流露出了怒色。
“當然,我這人玩的就是真實,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姑姑年紀雖然不小,但她也是風韻猶存啊!”程龍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愈發的張狂。
“你……”
不動大師敢怒不敢言。
身上具有帝王氣息的程龍,在他心中,已經和玉皇大帝、紫微大帝等幾位大佬畫上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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