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南山
“華山的紫霞神功,雖然也可以吸收紫氣,但每日清晨能吸收三五縷就得謝天謝地了!真不明白公子練的什麼功,紫氣就跟不要錢似的撲面而來。”
甯中則琢磨了一會,暗想道:“公子都這麼強了還怎麼努力,我也不能怠慢修行,儘量在三日內突破先天。”
原本程龍只想早上修煉一刻鐘,煉化完吸收的紫氣就結束脩行,後面感知到甯中則在房車內修行,不想打攪對方,乾脆就吸收起靈氣。
甯中則見他遲遲沒下來,也就跟著閉關苦修。
主僕二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捲了起來。
一直到上午十一點,適才結束內卷。
倆人匆匆洗漱過後。
程龍便收起房車,取出越野摩托,載著戴斗笠和麵紗的寧女俠,朝著十幾裡外的嵩山趕去。
抵達時,嵩山太室山山腳下,已經聚集了數百名江湖人士。
東廠四大檔頭之首賈廷,見正主現身,隨之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朝著對方走去。
“程少俠,告訴你一個壞訊息,昨日下山的嵩山弟子,僅有不到三十人,後來夜半有幾人偷溜下山,他們告訴我們,上山的左冷禪瘋了,見到下山的弟子就殺……”
“如果我預料的沒錯,左冷禪將會用門內弟子的性命,要挾你。”
“需要我們提供幫助嗎?”
看著笑容和藹,猶如慈祥老者一般的大太監賈廷,程龍搖頭一笑:“我殺人,什麼時候要過幫助?左冷禪強留自己門下弟子裹挾我,這不是笑話嗎?”
說罷。
程龍便打下腳撐,取下車鑰匙,龍行虎步地朝著上山走去。
甯中則緊隨其後。
東廠太監以及一眾江湖人士,三五成群地跟著。
等到一行數百人,浩浩蕩蕩的登上峻極峰時,左冷禪、高克新、湯英鶚等人,在一家裹挾數百弟子在校場等候。
相比於吃好喝好的程龍和甯中則,擔心一天一夜的左冷禪等人,個個精神匱乏,眼神憔悴……
“你就是大言不慚,說要滅我嵩山的魔醫?”
左冷禪面容冷峻,眼中殺機畢露。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會程龍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不錯,我就是。”
程龍靜靜地看著左冷禪。
此人武道天賦不錯,野心勃勃,想要一統五嶽,威壓少林、武當等名門正派,成為武林至尊。
奈何行徑不為人齒,暗中做過太多太多的惡事。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魔醫,竟然是個白面書生,身邊還跟著丫鬟,都不知道斷沒斷奶,竟然就敢大言不慚,哈哈哈……”高克新放肆大笑,以為江湖傳言誇大其詞,因為他實在看不出程龍這樣一個帥氣俊朗的公子哥能有多大的本事。
湯英鶚緊跟著嘲笑道:“我想應該沒有,不然怎麼會隨身帶個奶孃呢!”
嶽夫人昨晚吸收了四十人份的精血能量,某部位也跟著發生變化,如果說強化前的她,胸襟不夠東方教主那麼寬廣,現在已經不相上下了,甚至可能還要強上幾分。
一路上,注意甯中則的江湖豪傑不在少數,但卻無人認出她是華山甯中則。
即便摘了斗笠,只戴面紗,想必也沒幾個人能認出她。
“汙言穢語,該殺!”
程龍面露兇光,驟然間取出嗜血珠,心念一動,嘲笑他的高克新和湯英鶚,便不受控制地向上飄浮。
跟著,倆人身上便溢位大量鮮血,化作血霧湧向嗜血珠。
高克新、湯英鶚的身軀亦在此過程中極速枯萎。
不到兩息,活生生的兩個人,就變成了猙獰恐怖的乾屍。
“你……”
左冷禪又驚又懼,魔醫殺人的手段,竟然如此恐怖迅捷,竟快到連他都做不出任何反應。
以致與兩名一流高手,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殺。
這一幕,徹底震懾住了助紂為虐,幫助左冷禪羈押數百弟子的同門師弟、或老一輩長老。
不單單是他們,還有跑來湊熱鬧的東廠一眾太監,以及三百多位江湖人士。
個個面露恐色,張目結舌。
“除了十三太保,不想死的,統統都給我滾下嵩山。”
程龍掃視一眼,被左冷禪等人強行聚在一起的嵩山弟子,嚇得渾身一抖,跟著就驚恐地丟掉手中的長劍,朝山下奔去。
有些人甚至還把嵩山制服給扒了。
這一幕,用丟盔棄甲來形容,那是最貼切不過了。
“回來,你們都給我回來。”
“叛逃者,殺無赦!”
“殺無赦!”
左冷禪嘶聲力竭的吶喊著,奈何被嚇破膽的嵩山弟子,根本沒人理會。
“師弟……”
噹啷!
左冷禪還想驅使師弟,擊殺叛逃弟子。
結果那人卻害怕的丟掉長劍,驚恐道:“師兄,對不住了,我不想變乾屍,你自求多福吧!”
左冷禪:“……”
“王師叔……”
“掌門,我年事已高……”
“趙……”
左冷禪看一個跑一個,除了作惡多端的嵩山十三太保,其他人都恨不得多長出幾條腿。
湯英鶚和高克新被殺,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轉瞬間就被吸成了乾屍,程龍毫無掩飾的下馬威,直接將他們的膽給嚇破了。
一個照面能殺死兩名一流高手,自然也能一個照面殺死他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有道是兵潰如山倒,此時此刻的左冷禪,即便對逃逸者大開殺戒,也制止不了嵩山派至此走向沒落的事實。
“大人,魔醫好威風啊!一句話就嚇得所有人丟盔卸甲,只剩下被點名的嵩山十三太保,戰戰兢兢的等死。”一名小太監忍不住崇拜道。
他感覺自家權勢滔天的督公都比不上魔醫,曹少欽的權勢和威懾力,完完全全是因為掌控東廠這個龐大的情報機構所帶來的。
拋開東廠不談,曹少欽不論武力還是人格魅力,都遠不如程龍。
“閉嘴!”
賈廷回頭瞪了一眼。
他其實已經生出一絲懼意,擔心請程龍去東廠,可能會引狼入室。
魔醫嫉惡如仇,不可能沒聽說過有關東廠把持朝政,趾χ伊嫉膫餮浴�
一開始賈廷沒在意,那是不清楚魔醫的實力,如今親眼目睹兩名一流高手,毫無反抗能力的被魔珠吸乾,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程龍若是聆聽到賈廷的心聲,一定會對其另眼相看,他還真就打算先滅嵩山,在滅東廠,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左冷禪,該你們了。”
錚!錚!錚……
程龍話音未落,左冷禪、以及剩下幾名太保,紛紛拔劍出鞘,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無奈敵我雙方實力相差過於懸殊,包括左冷禪在內的七位一流高手,前腳邁出,後腳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漂浮了起來。
在程龍眼中,一流高手和準先天武者,沒有任何區別,都是隨手可殺的螻蟻。
沒有動用其他手段,不過是想讓人誤以為他的強悍實力,全部源自於嗜血珠罷了。
如此方能引來一批批修行材料送上門。
“咚咚咚……”
不到三息,以左冷禪為首的十三太保,便統統變成了乾屍。
至此,嵩山滅!
但他並未殺太多人,除了十三太保,也就在劉府殺了七名嵩山弟子。
故而一眾江湖吃瓜看客們,內心固然對程龍產生出濃烈的恐懼,卻也沒有害怕到不敢接觸的地步。
畢竟程龍是一個很講原則的人,先後給了嵩山弟子兩次活命的機會。
甯中則見到這一幕,終於意識到昨晚公子藉著百密終有一疏的由頭強化自己,完完全全是因為喜歡她,想要自己變強罷了。
並不是真的擔心保護不了她!
“公子真乃神人也!”
甯中則望向程龍的眼神,不由得變得痴迷起來。
她也是在場之中唯一一個沒有恐懼,只有崇拜和仰慕的女俠。
第263章 我只想清理汙穢,還世間一個太平!
兩日後。
定州西北,黑木崖。
一座造型大氣的樓宇內。
一身紅裝的東方白,懶洋洋的趴在床上,手裡揣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布偶貓,眼神充滿了柔情與溫暖。
誰能想到如此少女心的女人,竟然會是一位執掌魔教多年,被無數人恐懼的都魔教教主呢!
“喵、喵……”
東方白溫柔地學著貓叫,不時撫摸布偶貓的頭。
每當這個時候,小奶貓都會用它的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她,彷彿在向她表達它的感激和信任,可愛無比。
這隻貓對她有著非常特別的意義。
一方面是魔醫施展造化神通,用泥土塑形點化出來的生靈。
另一方面,則是東方白真心喜歡這隻布偶貓,白白淨淨、皮毛鬆軟,看著喜人,摸著也舒服。
每次看到這隻布偶貓,東方白就會想起和魔醫切磋時,被對方輕鬆制服揩油、吃豆腐的場景。
魔醫想多了,漸漸地,也就忘了令狐沖。
雖然當初東方白在華陰縣假扮花魁,被青城四秀給盯上了,在其準備出手斬殺這幾隻牲口時,被好管閒事的令狐沖給‘救’了。
但由於她本身就不是弱女子,在沒有接觸到更優質的青年時,或許會這個願意冒險挺身而出的華山弟子生出好感。
可是當她遇到有望成為魔神的魔醫,以及得知令狐沖為採花偬锊馇笄椋敃r田伯光脅迫的恆山弟子還是她妹妹儀琳,之前生出的好感全沒了。
如今淡忘令狐沖,掛念魔醫程龍,乃是十分合理,且符合女性思維邏輯的一件事。
她人雖然在黑木崖,可心一隻牽掛著魔醫……
“咚咚~~”
忽然傳來敲門聲。
東方白立即收起巴掌大的布偶貓,舉止端莊坐在床沿上,淡淡道:“進來。”
一名身手矯健的魔教弟子,推門而入,匆匆說道:“啟稟教主,以左冷禪為首的嵩山十三太保已於昨日被魔醫吸乾鮮血,化作乾屍,嵩山派樹倒猢猻散,不少人下山後,又偷偷上山,爭奪嵩山派的傳承與財物。”
“這些小事就別提了,魔醫現在去哪?”
東方白根本不關心嵩山派覆沒覆滅,左冷禪是否被殺,反正都是隨手可殺的貨色,她只關心程龍的去處。
“魔醫隨東廠番子去了京城。”
“聯絡京城分部負責人,讓他暗中關注魔醫的一舉一動,必要時可提供幫助,非必要莫要現身。”
“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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